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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章

我给这些暝国的男官们起了新的名字,却像是旧梦重温,林玄,垂华,浦生,奈朝,吴舍,普天,柴名,斑石,郎柯,萧戈,好像这样喊出他们的名字,就能重温旧日的时光。

技艺都是其次,关键要传授让男人如痴如醉的技巧。我告诉他们,“在我看来,掏空男人的心,一共有三法,下层之术是如胶似漆,用声色让人酥软,好似困乏时枕边的一只焚烧的线香,轻飘飘地让人放松下来,好握着手共赴巫山云乡。中层之术是若影若现,温柔场中最不羁的猎物,最好是乱花渐欲迷人眼,而你站在其中,独成一股异香,其他色相都成了俗物。上层之术是高山流水,从不主动靠近别人,你成了被伺候的体贴,人人趋之若鹜,都只为博你红颜一笑,更想和你共话诗情月亮。”

机灵的那位男官,我唤做林玄的说,“那人人都取上层之术,哪里还能有高山呢?”

我解释,“所谓的上中下层,并不是每个人的选择,而是男官修行的境界。”

垂华说,“就像佛门弟子的修行。”

我说,“正是这样!只是还有一点不同,那便是天生的资质,后天的努力只占三分,男官大多都是贫贱的出生,若有人出身名门,后家道中落,这来历就给了恩客们诸多富贵场中过往的想象,天若垂怜,此人再有几分不俗的姿色和才华,那便不用从下层熬起,直接跃升至中层或是上层的境地。”

林玄大胆地问,“那您是在哪一层?”

其实我那番理论刚出口,就明白了当年暮白公子待我的态度,为何一开始就高于浦生和其他人。但我不愿承认,就像不愿承认才华是爹娘的遗传。

我只能说,“这都是我见过的人,我从不做棋盘里的棋子,只是位耳熟能详的观棋人。”

林玄又问,“样貌且不论,怎样才能让君王对我们这样卑微的人,过目不忘呢?”

我说,“待在男人身边,不光是要尽力伺候。还要细心观察,他最缺什么。那是他心中的一个窟窿,空空地窜着风。有时候你只有一夜的时间,谈天说地,不只是让他高兴,还要明白他对什么最敏感。”

“最敏感?”

我说,“对啊。若是你谈到他的家人,支支吾吾地不愿提及,这其中就一定有软肋,你再试着刨根问底,或者用自己凄凉的身世勾起他的回忆,循序善诱地搜罗他的回忆,突然一件事或事一个人让他眼睛一闪,最好眼中含泪,你便知道,这儿就是你与他交心长久的话题。”

普天问,“如果他生气呢?”

我说,“那你就要比他更生气,马上转动脑筋,杜撰你的身世,但要比他更愤怒更可怜。让他觉得这个世上还有人和他不可触碰的过去站在一起。人,总是讨厌孤单,可是若长久以来的孤单旁边突然站着一个人,那他该会有多信任呢?”

又有人问,“若他提到过往的欢喜呢?我也要有更欢喜的经历?”

我摇头说,“不是。你还是要一段悲怆的往事,他若是在同样的地方,却比你幸福,便会慢慢走下来,关照你的心境,要知道,让人同情和怜悯,也是你至关重要的法宝。”

林玄又问,“可是,这人若是不愿提及他的家人,或者他身边的朋友甚至爱人?”

我说,“那再试探他的才华,用几百年的诗词去敲打他的喜好,关键一点是,不要让他钦佩你,而是要找到一个点,让你钦佩他。男人的本性,都要站得高高的,让人自告奋勇地服从。”

林玄说,“也就是说,我们不必饱读诗书咯?反正都是仰望男人嘛。在无知面前,他最是顶天的才华。”

我推他额头,“不是这个道理,我就问你,李白夸赞白居易的才华,和寻常农夫夸赞白居易的诗文,谁会更让白居易高兴?”

林玄说,“当然是李白。”

“对啊。”我说,“这么简单的道理,明白了吗?男人要的是获得他认可之人的夸赞,哪怕他心里觉得技不如人,也会沾沾自喜,像一位好大喜功的君王。”

男官们听到我这番理论,纷纷唏嘘,一副武装成上场招揽的红人,好似一下看破红尘,都可以去做住持了。

“原来你都是这么糊弄我的。”

身后突然传来禾卿的声音,我转过头,看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那,手里端着杯茶,我看那茶碗,都见底了。

我却大言不惭地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偷听了?”

禾卿说,“没啊。我刚刚还问了你问题,只是你太认真,都没回头看学生在哪。”

我走上前抢过茶碗,说,“说了不让你喝茶,你还喝茶。”

禾卿说,“我这会儿有了精神,还想听你传授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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