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章(1/2)
第 88 章
陆续有京城的官员出没在西朔城,却个个隐姓埋名,将言表之意化作奏折,通过凉生传到禾卿手上,好打理朝政。
银灿看着我们总是缄默不语,或是左右言他,说道,“我知道你们个个都有不可言说的身份,但我不愿多问。”
桃美人笑道,“因为你对我们也没有坦诚相待。”
银灿回说,“也是,往往知道得太通透,彼此就都无趣了。”
过了半个月,杏昭仪和凰美人也来了,还有二十多个精干的侍卫,这所避世的宅子一下拥挤,显然要换地方。她们两个看我和桃美人都是男装,调侃说,“看来女扮男装是宫外流行的装扮,咱们也都换上。”
银灿说,“这下我彻底糊涂了,连男人女人都分不清楚。”
桃美人笑道,“男人和女人本来就是老天在投胎之时随意的分配,可是人人都不同,光靠男女哪能都分清楚,古往今来,男人冲锋陷阵,殊不知女人也有济世报国杀伐果断的勇气和决心,女人温婉淑良,可有的男人也藏有精致的心肠,翩翩一朵心意藏在双手和唇齿下。要我是老天爷,这是男是女就应该各自选择,就像在庙里求签一样,求不到上上签,我就再摇那签桶就是了。”
杏昭仪说,“是了,从小陪你去寺庙,哪次你不是摇个七八次才肯罢休的!”
银灿和凰美人在西朔城挑选宅子,竟然选中了曾经御盐商人的府邸,说是因为商人参与了男官的谋反,后来躲去北方做生意去了,这里的宅子就一直待价而沽,却因为有谣言说这宅子不吉利,有人跳过井,还有人发过疯,一直卖不出高价。
银灿说,“听说曾经暮白公子和宋玉指在这府上招待过客人。”
我说,“不是招待客人,他们是被邀请的。”
银灿看向我,“哦?这你也知道。”
我才知道说漏了嘴,“听说而已。我也不知道真假。”
凰美人着急搬去宽敞的宅子,找了不少小厮将府邸修缮一新。众人搬进去神清气爽,州府衙门的官员纷纷前来拜访,都被凉生推出去了,只说皇上要静养,休得打扰。
城中的暝国人渐渐变多,连凰美人闲聊都说,“听说都是慕名而来的男人们。”
“为了什么?”
凰美人说,“为了一位男官的初嫁。”
杏昭仪笑道,“我看葮川真的太过安逸了,总归要闹出些诗人墨客的荒诞事才好。从来都是青楼妓院的花魁拍卖落红之情,怎么男官之事又卷土重来,就不怕重蹈崇玉末年的男官之难吗?”
桃美人反驳道,“你说这话,就如同迷信古往今来关于红颜祸水的传说,明明是楚华皇治理疏漏,亲信顽固不化的大臣,才造成百官非议,又一再主和,懦弱无能,纵容邻国来犯,才使得男官们有了可趁之机。怎么又成了太平盛世的糟粕?”
果然没两日,当我和禾卿在街上逛着市集的时候,就碰到了易新天和白院成,他们第一句就问我,“你们是否见到那日在千里黄叶宴上的银灿公子?”
我只能说谎,“没有。”
“没有?”白院成说,“可是他给我们的书信写着,他正和你们住在一起。”
“什么?”我想到银灿跟我们说的是躲起来,远离男人们之间虚荣的纷争,怎么却自己说出来。
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质问他。
银灿笑道,“反正早晚都要被他们找到,不如早点和盘托出,我看你们善良,有气质不凡,所以跟在你们身边,也能擡高自己的身价,不然落在那帮男人手中,巴不得不光钱,将我白白啃得精光才好。”
还有一位出现在千里黄叶宴上的宾客,名叫欣同礼,不同于温雅的名字,本人高大蛮横,像是对暝国人的刻板印象,那日在宴席上不过匆匆一过,和主桌的诗人敬了酒就走了。白院成说他是银灿的主人,也是他初嫁最大的受益人。
银灿告别我们,投奔于欣同礼的客栈,却邀请我们同去她的初嫁之夜,这让众人想入非非,像是要见证人家第一风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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