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9 章(1/2)
第 69 章
楚临命太监将宫中的灯全部熄灭,然后屏退所有人,我看着月光照得书阁玩器的影子在墙上,像一张张鬼符,害怕地拧成一团。我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我会承欢在他的怀抱之中,忍受着比见识丑陋太监的杂耍更厌恶的事,便是假装热情于他。
但我知道,我一定要更虚假,才能获得在宫中留下的机会,否则会比楚明王拥有更悲惨的下场。他钻进被窝,慢慢解开我的衣服,我有些颤抖地说,“皇上,您慢点。”
他的手在我腰间婆娑,“你不要说话。”
当碰到我后背的时候,他扭曲的姿势让我的右腿抽筋,我无法继续迎合,但不敢推开他。在痉挛和疼痛之间,我尝试换一个姿势,背过来满足他的亲近。楚临依旧沉溺在想象中,“你的背真滑呀。”
我想到小时候,贺楚临趁外祖父上朝的时候,在合川宫前的庭院里和我打架,放出一条凶猛的狗,把我逼到墙角。我拼命喊太监和侍卫来救我,可是孤立无援,他将一盆狗屎扣在我头上,骂道,“我父亲最讨厌你母亲,我就最讨厌你!我明明是皇爷爷的长孙,可是任何时候都是你挤在我前头,要才华,你不过是些戏弄逗趣的把戏,弱不禁风,怯声怯气,哪里有一点葮川国皇子的风度,还总抢走皇爷爷赏赐给我的宝物!”
他甚至会让身边的小太监按住我,然后冲着我头上撒尿,事隔多年,他温热的舌头靠近我的皮肤,让我重温了当年的恶心和害怕。
我竟然哭了出来。
这阵轻微的哭声没让他怜惜,反而激怒了他,他大梦初醒,冲着我就扇了一耳光,骂道,“你是在嘲笑我的无能吗?还是在同情自己的命运?”
我夹着哭腔,说,“不是,皇上,不是。”
越是否认,我越是哭得厉害,委屈和心酸汹涌而出。而这让他越发生气,他用力抱紧我,开始在黑暗中四处掐我,我的胳膊、手臂、腿、屁股都被他凶狠的手掐得生疼,他大声骂道,“宫中的女人都在背后嘲笑我!嘲笑我不光在朝堂之上无能,在后宫中亦是无能!我一定要让你们看看,到底谁才是这个皇宫权力最大的人!”
我只能挣扎着求饶,“皇上,我不敢,我不敢。”
我不知道被他折磨了多久,全身像是被针刺过,最后他一脚将我踹下床,轰隆一阵,摔得全身骨头生疼,我发麻地想要将自己扶起来,听见外面太监小心地问道,“皇上,请问出了什么事吗?”
楚临大声说,“你们把阮良人送回宫,随便你们处置好了,随意玩乐!她这副美貌,在我这就权当是盘搜掉的咸菜!”
我知道我的哭声惹怒了他,任凭我这段时间再怎么努力,今夜全部灰飞烟灭,欢公公喊上两个小太监,将我拉出宫。我慢慢扶着起身,却被一个小太监摸了下屁股。
我转过头怒瞪向他,他倒是昂起头说,“皇上说了,任凭我们处置,你也不是什么高贵的身子!我在合川宫伺候这么久,像你这么被踢下床的,还是第一个!不用等明日,今日就要成为后宫的笑话!”
他身边另一个公公也摸了我一把,邪魅一笑,“阮良人皮肤果然细嫩!”
欢公公挽着我的手说,“阮良人不怕,今夜我送你回惜瑶宫,你要是把我伺候好了,日后还有你得宠的日子!莲良人能将薜荔送来皇上跟前,我也有这个能耐!”
我算是看清了这一个个道貌岸然的嘴脸,在落难的女人面前拥有如此嚣张的嘴脸。我想逃走,却被他们看似柔弱实则强大的臂膀架着,他们将我一路拉回惜瑶宫。
刚拖进惜瑶宫,莲良人就冲出来问,“太监和宫女们传得沸沸扬扬,这是发生什么了?”
蕙草和文公公站在门口不知所错,欢公公说,“阮良人惹怒了皇上,今夜就交由我们这些太监处置了!”然后看向莲良人说,“您还是在屋里好好歇着,免得看到什么不该看的,听到什么不忍听的,就别怪我们怠慢了。”
我冲着她大喊,“救救我,救救我!莲良人救救我!”
可是莲良人的脚下像是被石头绑住,一动也不动,她畏惧皇权,目光遗憾而害怕。任凭我如何挣扎,这些得势的太监也不肯松手,将我向寝殿拖去,莲良人赶紧上前两步,“你们就不怕他日阮良人重新获宠,再将你们一一惩治,死无葬生之地吗?”
欢公公停下脚步说,“莲良人,多谢您的提醒!若是没有我们这些太监戏弄,她还有机会东山再起。今夜被我们这些脏手脏嘴弄坏了,你觉得皇上还会再多看她一眼吗?皇上自视高贵,还会偏宠太监碰过的人吗?而且我早就调查过她的身世,家中不过是房骑郡的商贩,背后坑蒙拐骗的事做得多,哪里有一点依靠?阮良人的命运,能最后埋进皇陵,就是祖坟冒烟了!”
莲良人本来那张伶俐的嘴,一下止住了口。我被推进那间黑色的寝殿,这间我每日睡下休息的地方,此刻变得非常陌生,这甚至比范垂信和许良对待我的更可怕。
等待我的是多少次噩梦中那些黑暗中的眼睛。
太监们冷漠地关上了门,将我推上床。我拼命爬下来,跪下来磕头求饶,“饶了我吧,求求你们了!我什么都愿意答应你们!”
我哭得一泻千里,所有的尊严崩然坍塌,没有丝毫脸面顾忌,像一条最卑微的狗,企图获得一线生机。
可是两个太监用脚踢我,踢向我的脸和我的肚子,我被逼得往后退,眼睛盯着那扇冷冰冰的门,却没有一个人试图去摇开那扇门。
“饶了我吧!”我用力在地上磕头,甚至能闻到额头散发而来的血腥味,我想要咬舌自尽,这是我最后的底线,我不能这样茍活在世上,可是却找不到要领,还被他们一巴掌打得撞上床头。
嗡得一下,不能回神。
欢公公一改平日里温和的面孔,变得病态而孱弱,“我小的时候,也见过宫中的公公宠幸过被废黜的妃嫔,但或老或丑,对了,其中一个就是你的母亲,后来偷偷溜出宫,去了房骑郡。但是没见过你这样的美貌,被皇上嫌弃,算是我矜矜业业这些年,给我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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