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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雄父喜欢 如果……我会心甘情愿为你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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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过头了。

其实他并不是很适应虫族的身体,对于虫族生理和身体结构了解不深,主要是觉得没必要,反正就是做做任务况且他抱着玩乐的心态并没有考虑过找伴侣,这样一来……他完全忽略了雄虫的精神丝和尾勾给予刺激过大会让雌虫发情。

短短半个月的时间,戈菲经历三次发情,战绩可观。

他今夜没变成真正的畜生也只能说他不是真正的雄虫,虽然差别也不大。

他拍拍戈菲的肩膀,抱着他坐起身:“带你去洗澡了。”

又看了看神智全无的雌虫叹气:“不然明早又要挨骂。”

戈菲倒是没有晕倒,但精神丝和发情期的刺激过大导致脑袋晕乎乎的,全靠这本能行动,问什么答什么。

绥因和他躺在浴缸里,将他环着帮他清洗弄脏的头发,银白色的长发被他抓在手里揉搓,不太好洗,他本人也是不太爱长发,生活中会很麻烦,他看了眼自己及肩的头发,心想大概是时候剪了。

又想起戈菲小时候也没有表现出来喜爱长发,貌似十八岁的时候开始莫名其妙爱上了。

绥因的手指从戈菲的额头顺着发际线 ,捋着头发绕过耳朵,再慢慢搓出泡沫,戈菲就这么老老实实地坐着,时不时用手拨一下水面证明自己还醒着。

“怎么留了这么多年的头发,议会都没有虫私下议论你仪容不整?”

“没有,好看。”

简简单单两个词,算是回答了他的问题,就是态度略微冷漠,看起来像是傻了。

绥因笑着微擡他的下巴,让他仰着头为他冲去头顶的泡沫,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股从容,丝毫看不出来干的是伺候人的活儿,他又道:“所以为什么?”

“你喜欢。”

绥因一愣,下意识问道:“谁喜欢?”

他松开托着戈菲下巴的手,让他的脑袋回正,他看着戈菲的后背,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雄父喜欢。”

“绥因喜欢。”

“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的?”他不自然的表现一晃而逝,将他的头发冲洗好包裹着,又将他拽起来面对面站在淋浴头下,戈菲神志不清站不稳,只能靠他扶着,然而却也没忘记回答他的问题。

“星历3023年,我十七岁生日,你出差很久特地赶回来给我过生日。”

戈菲现在貌似清醒了些,但大概还是没什么理智,情感占了上风,主动贴着他。

绥因起初并未对这个数字有什么印象。

他活得太久太久了,小世界的时间线和本世界的时间线并不统一,完全按照虫族的时间算他今年也有个三四千岁了,生命中的事情并不是都能记住的,就像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夸过戈菲长□□亮一样。

水流声响个不停,浴室的灯他调成了最低档,光线不强,此刻也是昏昏暗暗的,绥因心念一动,关上了水。

水珠顺着两人的身体下滑,绥因能感觉到手下的身体一僵。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戈菲缓缓、缓缓回头,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睛,他轻笑。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戈菲擡头看着他,搭在他肩膀上的手仍旧没有收回来,反倒是朝着他的脸摸了一把,“不对,应该说你怎么知道?”

“你不觉得你什么事情都藏不住吗?”

“有吗?我觉得我藏得挺好的,骗术也不错。”

绥因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复他的这句话,好像怎么说都是错误的,或者说,怎么样都无法将他的意思表达明确,这是个令人头疼的问题。

他索性不再去想,而戈菲却开始找补。

他迅速冲洗,穿好衣服走出淋浴间,转身用手扒着淋浴间的门盯着他笑:“喜欢不等于爱,我们的赌约还没有结束。”

绥因并没有搭理他,他叹了口气。

气氛忽然沉重,暧昧旖旎的画风突变,他洗漱完便躺回床上,唯一和平日里不同的地方就是:他今夜把睡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一颗都没落下。

绥因面对着窗户,他进浴室的时候顺手把窗户打开透透气,此刻带着些凉意的微风正吹拂着里层的窗纱,月光洒落在飘窗的小茶几上,绥因的躁动的心也渐渐冷下来。

他出了点问题,戈菲更是出了大问题,他不该如此纵容这只雌虫的,当然更应该怪他,他不应该对戈菲的痛苦视而不见——早在一第一次重逢的时候就应该纠正的错误,因为他倒流时间就当看不见,但他忘记了,这本身就是个隐患。

能做出杀虫再殉情的雌虫,能是什么正常的雌虫吗?

浴室的门传来一声轻响,一串极轻的脚步声逐渐变得清晰,然后骤然消失,身后传来异动,能清楚地察觉到一具身体躺下,接着是一双冰凉的手和颤抖的身体。

“唉……”

绥因叹了口气,转身。

“我们谈谈吧。”

“我很累,我想睡觉。”戈菲的眼神甚至没有在他的脸上停留,便将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愿面对。

绥因坐起,月光只能照亮床沿,照不到床上躺着的两位别扭至极的家伙,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伸手进被子,将他拽出被子。

戈菲紧抿着唇,眉头也皱起来,眼睛眨得很快,他挣脱绥因的手,扯着被子就准备再次躺下,奈何绥因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只是随手一伸、一抓,再精神丝轻轻一缠将他固定在原地,绥因迫使他和自己面对面,他第一次想承认自己的错,第一次想找出自己的错,也是第一次想要纠正错误而不是顺势而为。

他曾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他对待戈菲的态度都和对待一个属于自己的物件没有任何区别,事实上在上个任务结束之前这种状态就已经被打破了,在戈菲一而再再而三地将他杀死时、在戈菲第一次提出赌约并得寸进尺时,他不得不承认,他开始觉得戈菲有趣,开始正视他。

他开始在意,所以他必须纠正戈菲。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世界的生物,那就应该做好我们从来都不在同个世界的准备……”

“我不想听!”

戈菲剧烈挣扎,甚至放出骨刺试图威胁他,然而绥因并不把它放在心上,他继续道:“你对我的情感很不正常,戈菲,这是不对的,我承认,我承认我教育的失败,是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吗?让你喜欢上我这种……东西?”

他第一次觉得,原来将雌虫放在象牙塔里养成金尊玉贵但骁勇善战的王子也是一种错误,就像是养了一只名贵的宠物却还妄图它在美丽的同时具有攻击力——一只更加完美的宠物罢了。

戈菲看着他,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只是挣扎得更加厉害。

绥因无视他的泪水。

“我从来没有管过你,与其说我们是父子,不如说是上下级,你为什么会对我那么执着,是因为我让你觉得你只是个物件了吗?你感受到我的冷漠了吗?”

戈菲终于忍无可忍,他恨不得将这只雄虫的嘴给撕碎,让他再也无法用语言攻击他,他冲着他大声吼着:“我分得清楚我自己的感情!也知道我这样的原因,你能闭嘴吗?!”

“感情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你凭什么这么说?!”戈菲挣脱他的精神丝,一拳捶在他的胸口,红着眼睛,“你什么都不知道……”

绥因看着他,面无表情,就好像这个世界对于他来说就像是虚幻的存在,他什么都不在乎,平静的眼神平静的心,像一潭死水,他道:“我为什么不清楚?”

绥因解开他的束缚,戈菲立马扑进他怀里,他没有推开,却也没有迎合,而是收敛了浑身的气息,像个死物般立在那里。

“你太年轻。”

“我已经……一百二十岁了!”戈菲的眼泪打湿他的衣襟,仿佛失去所有的力气,他一向知道和绥因争吵是没有半分意义的,因为他永远也说不过他。

难以想象,在名利、权力场上厮杀乃至游刃有余的议长也会有这样不会辩论的时候,绥因的观点总是那样的清奇,在这个时代,他的观点和他的论据,让虫无法反驳。

“我今年大概是三千六百五十二岁,时间太久记不清了。”绥因半抱着他,任由他靠在他的肩头扒开他的衣领子环抱着他的脖子,尖牙咬在他的锁骨上,疼痛刺激着他的大脑,绥因伸手擦去戈菲的泪,“我问你,你会杀死我吗?杀死我以后你会怎么做?”

戈菲擡起眼睛看他,却沉默着将自己的心意一股脑儿全塞进眼睛里,试图以此来展现自己的决心。

“你会杀了我然后和我一起离开,对吧?”绥因替他给出答案,“你的世界里只有情爱吗?”

不是的!不是!

戈菲心底叫嚣着,可他不敢说,只能沉默。

“你将感情寄托在一个明知道不会得到回应的家伙身上,是什么支持你做出这样的决定,你太年轻你什么都不清楚,即使过了百年也没见得长大了多少,和离开家的时候并无差别。你的手段你的心计你的外表和心智都在成长,唯独你的理智,面对情爱和感情的理智被永远地抛弃,我问你,你拥有过什么?金钱、身份、地位、名誉、理想?是什么让你义无反顾地将你的爱情放在生命前面?甚至能殉情。”

绥因挑起他的下巴,将他滑脱的衣服重新拉好。

“我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但除了感情,因为我也分不清,如果你有本事让我爱上你,我会心甘情愿为你低头,可那是如果,而且,你得有这个本事。”

戈菲抱紧他的脖子,他只觉得此刻的绥因无限接近于童年时期的“雄父”,轻飘飘,仿佛下一秒就会随风飘散,消失在天地之间,他这时候才深刻意识到他们并非同种族的事实。

可他不愿放开,一百年都过来了,不试试……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

他听到绥因在继续。

“我化身巨人在亘古的大路上追逐太阳、追杀神明;我纵身跳入海底去往海洋的最深处寻找世界的核心;我成为人间帝王逐鹿天下,掌控生杀允夺的大权;我在毫无秩序的反乌托邦新世界里建立军队、推翻统治、翻云覆雨;我也曾见过不可名状的‘神祇’和一切传说中的角色,如果我想,我能看见任何一个生命体的一生……你明白吗?”

许是这些都太过超脱,戈菲一时竟不知道是继续装疯卖傻还是认真的思考,他想过绥因的身份不简单,却没想到他们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堑。

“当我在享受权力金钱的美妙滋味的时候,没空想什么情情爱爱;当我拥有举世无双的力量时,感情就更加不重要了。我能轻易得到我想要的一切,甚至是感情,爱上我的各个物种加起来犹如过江之鲫,只是欲望中揉进一丝爱,这样的感情我不稀罕。”

戈菲到此时已然没了声响,听到这样的话还是没忍住出声,只是嗓音沙哑:“你怎么知道我就稀罕那些权钱名利和理想抱负?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稀罕你这么个败类即使你烂到泥里了?”

“你当然恶心死了,现在我也要讨厌你。”

一句话让绥因头疼。

“我只是想说,如果我无法爱你,你会很痛苦。”

“你好可恶,是你剥夺了我,我的一切。如果你不是来爱我的,为什么把我捡回来?”

“别恨我,无论如何你都不该放弃你自己的命,你也永远不是依附于我而存在的,我希望你能明白,”绥因索性将他抱在怀里,重新回复了往日里的模样,那种带着冷漠疏离的温柔,只是冷漠消散,动作也算不上疏离,他道,“我摸约算不得具体的生命,所以大概率理解不了感情。”

“可我没有这么做……”

你做了,只是你不知道。

绥因轻笑:“嗯,是我瞎想,对不起。”

戈菲不敢说出“宁愿不要捡我回来”的话,他无法想想自己独自一虫艰难求生的场景,更无法想想见不到绥因的生活,不是害怕孤独,只是害怕他会因为他而十分干脆地离开这个世界。

戈菲哭够了,咬着唇看他,试探性询问:“那你说的还作数吗?”

“什么?”

“如果你爱上我,就会听我的话。”

绥因眨了下眼睛,冲着他笑:“平心而论,我对你怎么样?”

戈菲想了想,他其实没缺过什么,而且重逢这些天他说什么是什么,任何要求哪怕是要他陪/睡绥因都没拒绝过,他答:“很好。”

绥因挑眉:“大概会比这个好一百倍,我会给你我拥有的一切,会包括我在内。”

吸引力十足。

戈菲浅笑一下,他已经做出了决定,物种不同?没关系,他都想着将自己的雄父拐上床了,还会怕这个?得亏绥因的脑袋不正常,否则他都不会这么顺利,种族的风俗习惯不同造就了如今的场面,他得庆幸他们不是一个种族。

“那……那个鱼,我算哪条?”

绥因一时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啊?”

而且很快他就明白了戈菲变脸的速度。

“那什么过江之鲫,爱上你的家伙多了去了,我算哪一条呢?”

“嗯……暂时是捧在手上的哪条,只是没水了就会死掉。”绥因逗他。

戈菲冲他翻白眼:“那快死了你不能找个盆子养起来?”

“言之有理。”

戈菲又给了他一拳,接着倒在床上扯被子蒙住脸,不过三秒破功,坐起来将他按在床上:“说你爱我。”

“我爱你。”

“每天跟我说一遍吧,直到你爱上我,”戈菲枕着他的手臂,脸埋进他的怀里却伸手摸他的脸,“只有这样我才不会痛苦,你舍不得对不对?”

“好。”

“那我们来做吧!”

戈菲得寸进尺,这副模样和他白天播放的视频中的雌虫截然不同,他有那么一瞬间怀疑这是被什么孤魂野鬼给夺舍了。

他拒绝了。

“你在想什么?和不爱你的虫做?”

是的,他的道德感赶在这个时候刷新出来了。

他以为戈菲会老实睡觉,但他想多了,胆大包天才是这只雌虫的底色,事情一谈好就瞬间暴露,只听闻他一声冷笑,翻身坐到他身上。

“不爱?不爱你关心我这么多?坎仄死了你怎么不伤心?”他俯身亲吻绥因的鼻尖,眯起眼睛,“天天说别人,你也是蠢货,看不清自己内心的蠢货。”

绥因被迫解锁一个新姿势。

第二日一早,他是被装修的声音吵醒的,下楼一看,戈菲在客厅指导装鱼缸,并且只买了一条鱼。

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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