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雄父喜欢 如果……我会心甘情愿为你低……(1/2)
第27章 雄父喜欢 如果……我会心甘情愿为你低……
[舱门已关闭, 请勿触碰,修复舱开始运行,预估受损程度……预计修复时间……四十六分钟……]
绥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 赤裸的雌虫躺在修复舱内,银白的发丝在修复液内飘荡, 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唇,英俊的面庞透露出丝丝脆弱。
他不自觉靠近修复舱,站在一侧俯身,同修复舱内的雌虫面对面, 玻璃舱门倒映着他的脸。狭长上扬的眉眼自带笑意, 薄唇微抿,向上是高挺的鼻梁和饱满的额头——这副模样他用了上千年,不止一次被人类世界的NPC们评价为:像反派,尤其是那种心思恶毒但笑嘻嘻的艳丽型反派。
他觉得也没错, 毕竟清扫者干的活和反派也差不多。
绥因的发丝垂落在玻璃舱门上, 他直起腰, 转身准备离开。
“咚咚——”
身后传来异动。
绥因回头, 戈菲睁着眼睛看他, 面含笑意, 先是轻轻对着透明的玻璃轻吻一下, 又吐出一个泡泡, 接着又敲了敲舱门。
发丝随着水波荡漾,犹如梦境中出现的诡异梦幻的银色海藻,折射着七彩的光。
绥因看着他再次敲了敲玻璃舱门, 红润的唇和紫罗兰色的眼睛,像极了传说中魅惑的妖精,他挪开视线, 抿着唇笑,手摸上控制台,将舱门打开。
手从水中伸出来,带着一串水珠,绥因弯下腰,发丝落在水面上,他伸出手将戈菲捞出水面。
[修复中!请勿打开舱门!]
手托着背,脖子被环抱着,水从戈菲紧闭着眼的脸上流下,他眼睛没睁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他在邀请?
[修复中!请勿打开舱门!]
他的手从戈菲背部下滑,托住他的腰,伤口已经消失不见,他再次感叹于雌虫的修复速度,感叹之余却是径直咬上戈菲的唇。
唇舌纠缠,绥因观察着他的表情,轻咬着他的下唇,用牙齿细细地咬,又捉住顺着缝隙进来招惹的舌,反攻回去。
[修复中断!请将舱门关闭!]
这一场“唇枪舌战”持续了很久,修复舱一直在报错,可戈菲像是将它当做了情趣的一部分,越是报错越是兴奋,他眼中的情/欲几乎要溢出来,绥因宠着他,却也不想在实验室干这种事,视线落到他因为过于兴奋、动作过大而再度出血的左肩,理智被这抹红唤回。
淡淡的红被修复液晕染在皮肤上,像一副正在晕染的山水墨画——墨是红墨。
“好了,修复好了给你亲,嗯?”虽是哄人的话,说得像是在询问,动作却丝毫不容拒绝,将雌虫轻轻放下,按在修复液中,他的右手被捉住,又放开,绥因将右手掌心贴在他的脸上,戈菲偏头咬住拇指。
[修复中断!请盖好舱门!]
绥因就着搅弄他的唇舌,稍用了些力气,他抽出手。戈菲的唇被揉得嫣红,却还带着笑意地吐出个泡泡,绥因盖上了舱盖,戈菲老老实实躺好,却在他转身之时梅开二度——又敲了敲舱门。
这次他睁着眼睛,将唇轻轻贴上内壁的玻璃,眼睛盯着绥因。
“好吧。”
绥因失笑,俯下身来,轻轻吻在那冰冷的舱盖上,隔着一层玻璃,冰冷、坚硬、透明,滤过光的同时滤过眼底的感情,否则他们都无法解释为什么对视的眼会这样冷漠。
一吻结束,绥因头也不回地离开治疗室。
【系统,调查尤利塞斯和埃利夏的动向,顺便去看看桑十四,我杀了他弟弟,他总得有所表示吧?另外……给萨法尔发个邀请,两日后我要举办宴会,请他务必参加】
【收到】
绥因坐在餐桌前刷星网,他尝试搜索关于戈菲的内容但是一无所获,很有意思,所有关于戈菲的近期消息全部被隐藏,只剩下他出事之前参加的几场会议的留影。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索罗图家族貌似就是参与星网维护建成的几个家族之一,在戈菲上任后也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外界眼中早就和他是一条船上的虫,只是几年前戈菲开始疏远索罗图,又亲手将几只位于议会重要位置的索罗图姓虫拽下高位……自此以后,戈菲与索罗图家族割席,反倒是与戴维更加亲密。
绥因的指尖敲打着桌面。
索罗图……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天戈菲躲着偷偷见面的雌虫好像就叫切尔森·索罗图。
切尔森的雄父和戈菲同族,维斯奈特冰川蝶,共用一个姓氏——阿诺德,这是唯一一支以种族定氏族的虫族,冰川蝶数量不多但势力遍布整个虫族,其中能得到的助力也是不可估量的,他猜这也是戈菲选择改姓氏的原因之一。
【绥因,埃利夏在准备迁都,尤利塞斯在对着你的照片扎飞镖,桑十四准备给你递拜帖,萨法尔同意了,正在准备他的出行人员配置】
绥因捏着筷子,顿时来了劲儿,挑眉道:“找保镖?我还能吃了他不成?”
【他觉得能】
也行,他就喜欢萨法尔这样,气得要死又干不掉他,背地里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面上却又得奉承着他,不说对他毕恭毕敬,但表面和谐还是要做做样子,再一个身份压下来,从前的戈菲都得对他笑脸相迎,更别提萨法尔这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绥因正坐在餐桌前,刷着星网的时候快速解决掉晚餐,掐着半小时的点预备上楼看看戈菲的情况,还没等他起身,二楼的挑空走廊上传来动静,他擡头去看,戈菲正靠在栏杆上望着他。
“怎么就下来了?”
绥因面色未变,甚至还带了些笑意,戈菲轻飘飘给他一眼,消失在栏杆处,再见就是在楼梯口,一身黑色的衬衫堪堪遮住大腿根,他若无其事地走到餐桌边同他面对面坐下,湿漉漉的发丝垂在胸前,打湿了衬衫,一边的机器管家为他端上一份晚餐。
戈菲拿起筷子,低声道:“去洗澡了。”
“所以你顺了我一件衣服走?”
绥因撑着下巴,一只手指着他身上的衬衫。
“嗯。”戈菲给自己喂了口饭,细嚼慢咽,直到他将这口饭咽下,才再次张嘴,“萨法尔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东西,需要去提点下,或者直接杀掉也不错。”
他的神色淡淡的,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说到“不该知道的东西”时眼神闪烁,绥因并未错过。
恐怕戈菲也是知道些不该知道的东西。
萨法尔那里是自己刻意暴露的,戈菲这里又是什么时候知道的,难道是在他和系统吵架屏蔽的时候?
他知道系统也不是万能的,像监视监听这种活儿也是得等到有足够的能量运行时才会开放,而这些年里,唯一一次断开是在他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十九年,那是他和网第一次闹矛盾,和系统吵了一架后以强硬的态度说服网让他留下来……
绥因眯起眼睛,视线回到自己的光脑上,漫不经心地刷着。
戈菲边吃饭边用余光打量着绥因,他也说不出来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看,如果非要给出一个理由……有些心虚,有些迷茫,他们之间到底算是什么关系?
饭菜可口,但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个上面……时局复杂,萨法尔没死,绥因的秘密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虫知道,倘若可以……杀光他们是最好的办法。
戈菲挪开视线,看着浑身上下散发着慵懒气息的绥因,心念一动。
绥因并不是在漫无目的的打发时间,他需要找到关于戈菲的全部记载,这样才好分析戈菲的一举一动,老实说,他现在开始怀疑系统这些年背着他使了不少小绊子,他没踩坑不代表它没做,背后是谁指示的都不需要猜。
3034年……3034年是戈菲正式改姓加入冰川蝶的时候,在此之前的一年间他一直处于杳无音讯的状态,至于他自己……他依稀记得自己好像是恰好被困在一个难度极高的攻略任务世界,因为世界意识要的是他所扮演的角色爱上主角,他卡了整整八个月,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随便抓了个生前凄惨的鬼魂塞到那具身体交差。即使这样他也折了不少时间在里面,出来的时候戈菲已经进入议会两个多月了。
系统跟着他一起进入新世界,虫族是小世界之一,系统只能关注它的主神,无法做到同时关注两个同级世界,这接近一年的世界他对虫族一无所知——分身损耗能量太大,他选择玩一年的失踪。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指尖点在光屏上,从3026戈菲第一次作为议员的身份出席到3029年的“中轴星惨案”的判决再到3057年前任议长暴毙后戈菲的继任典礼……
忽然,一只脚踩在他的鞋面上,脚尖十分轻浮地蹭着他的小腿,又试图从裤管向上钻。
绥因面色一顿,伴随着擡头的动作,尾勾缠住他的脚踝却并未将其扯离,反而是尖端的刺在他的小腿处徘徊刮蹭。
戈菲看着他,咬着勺子笑,他将勺子放下来,低头搅着碗里的汤,就像是在话家常般道:“你要杀了萨法尔吗?我去也可以。”
绥因漆黑的眼睛盯着他,勾唇一笑:“不需要,我能玩儿死他。”
他的心中早有计划。
戈菲并未对他的话做出评价,当然绥因也不需要,他说道做到,萨法尔这点道行还不够他看的。
戈菲这次询问在他的意料之内,他现在对一件事尤为好奇——在明确了戈菲和萨法尔共有他的秘密(即使信息并不完整)后,戈菲想要杀掉萨法尔来为他保密……
他想,他可能要赢下赌约了。
换句话说,这个赌约在一开始他就胜利的可能性是百分之八十,无非就是戈菲不承认罢了。
“不用担心我,萨法尔不敢说出去的,你以为真的有虫会相信这样荒谬的故事吗?”他没说出来的是,萨法尔会对他产生恐惧,对未知的存在产生恐惧是很正常的事情,对未知产生探索欲和征服欲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会好好把握这个机会,毕竟玩乐的时间还是很少的,贵在珍惜。
戈菲看着他,放下勺子,将手肘撑在桌面上又托着脸,露出浅笑:“那我呢?”
“什么?”
“你也要玩儿死……我吗?”
说着,戈菲刻意扯了下腿,像是在提示他他们两个此刻的姿势有多么……暧昧。
绥因初闻这句话,先是一愣,笑容僵在脸上,这句话在脑子里滚了几圈,更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雀跃中带了一丝了然和平静。
这个赌约开始变得无聊了。
“当然不会了,亲爱的。”绥 因的眼神闪烁。
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乌黑的眼珠子里是戈菲的倒影,戈菲看得清晰。他很喜欢绥因的黑色眼睛,虫族大概再也找不出第二双这样的黑色眼睛。
戈菲垂下眸,没应下绥因的话。
他开始思索自己为什么会喜欢这样一双充满了欺骗和蔑视的眼睛,里面写满了自私自利的恶趣味和游戏人间的无所谓态度,为什么会喜欢呢?是因为看见有趣的东西时那明显的闪光?
还是那轻蔑的眼神?
又或者是他那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气质和偶尔带点怜悯的眼神?
戈菲托着下巴,他能感觉到缠绕在脚踝上的尾勾并没有松开的打算,他盯着绥因的眼珠子,试图从里面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然而当他从绥因的眼睛里看到自己倒影的时候,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会如此钟情于这双毫无特色的、黑洞般的眼睛。
他无法看透黑色玻璃珠的内部,却可以在玻璃珠的表面看清自己,这是浅色眼睛无法做到的,能让他清晰地看到自己却产生莫大的好奇心。
他的恶劣、自负、自私、孤傲、甚至不怀好意,都浮现在玻璃珠的表面,可他的举手投足间又让虫产生怀疑,不自觉地去靠近,然后被那看不清内部的黑色物质定在原地,却又忍不住去好奇那些不堪的品行下又是怎样的内心。
戈菲擡头,招来机器管家,将盘子放到它的托盘上,歪着头靠在交叠的双手上,他看着绥因:“我困了。”
“困了去睡。”绥因关了光脑,不知道他又想整什么幺蛾子,索性不去看他。
“那你得帮我看看我有没有恢复好啊……不然我怎么睡?”
绥因掀起眼皮扫了他一眼,兴致缺缺地用精神力扫了一道,道:“好了,你在床上打滚都没事。”
“那你得帮我看看我背上有没有留疤。”戈菲笑起来,伸出手放在他的面前点了点桌子,原本清冷的嗓音染上几分欲/望,“帮我看看?”
话都说到这了,再蠢的人都得反应过来。
绥因点着头起身,走到他的身边,弯腰朝他伸出手,谁料戈菲摇了摇头:“背我吧。”
绥因没意见,就当是情/趣了,他转身,蹲下。
戈菲看着面前宽阔的背,总感觉还是在他小时候的时候更加能给他安全感,现在看……已经少了那几分敬畏,他趴在绥因的背上,侧脸贴着他的后背,看着周围的装饰在眼前一点点后移。
他猝不及防来了句:“你会杀我吗?”
绥因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就像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话题,他毫不犹豫:“看情况,如果有必要的话。”
他轻笑,踏上阶梯,反问:“那你呢?”
其实这个问题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但他就想再听一次,从他回到这个世界开始,戈菲杀了他五次,他当然狠得下心,杀得死他也杀得死自己。
果不其然——“会。”
戈菲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绥因微微擡头看向楼梯的尽头,脆弱的脖颈暴露,戈菲将头靠在他的脖子上,有些痒,气息喷洒在他的皮肤上,灼热且躁动。
“我又不是什么好虫,如果碰见挡我路的虫,我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说罢又将冰冷的指尖贴在他的脖子上,半开玩笑道:“你也一样。”
绥因来到二楼,卧室门半掩着,他轻脚踢开,一脚踏进去,背过身将戈菲扔到床上。
“那我可真是荣幸,让你留我到现在?”
绥因压着他,手放在他的腰际,稍一使劲让他翻了个身,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戈菲:“你自己来还是我来?”
“你说的是哪个?”
“不是说检查伤口吗?”绥因抓住他的领口,稍稍用力便拽了下来,他这才知道戈菲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把扣子解开了,衬衫一拉就掉。
手指从颈部顺着脊椎下滑,到肩胛骨处停下,指尖下的骨骼形状明显,手指滑过时能感受到压缩骨刺和翅膀的囊腔。他恢复得很好,已经看不到伤痕,像是圣洁的艺术品。
绥因俯身,嘴唇轻碰他的肩胛骨,低声道:“我说好了的。”
戈菲翻了个身,衬衫虚虚挂在胳膊肘上,伸手捧起他的脸,和他对视。
房间内没开灯,窗帘不知道何时被拉上,隔绝了一切光源,他看不清戈菲的表情但他的话语一句比一句清晰。
“真好了?”
“我不是很信诶……”
“要来滚一趟试试吗?”
试试就……试试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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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绥因抱着迷迷糊糊的戈菲,拍了拍他的脑袋。
他清醒得很,但戈菲不一样,他现在只是凭着直觉往他怀里钻,趴在他的胸口一点点舔舐着自己抓咬出来的伤口,对于他的话像是完全没有听到。
绥因被他舔的心里怪怪的,伸手掐着他的后颈扯开他脑袋,皱着眉:“我没事,这点小伤明天早上就好了,你睡觉吧。”
他没使劲,戈菲挣扎了三两下就再次抱着他,绥因看他这个样子也没辙了,索性随他去,非要说的话还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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