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血色旗袍案(2/2)
陆鸣:“噗!”
小李:“啊这……”
办公室里飘着茶香香气,小李的手机突然催命似的响起来。
“让老谢接电话。”周凛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他特有的、熬夜后的沙哑。
小李缩了缩脖子,把手机往谢交面前一推:头儿,周队。”
“什么事“谢爻皱眉。他今天难得准点下班,连最讨厌的周一例会都忍住了没骂人。
电话那头传来纸张翻动的哗啦声:“丽都戏院有问题,四个穿旗袍的女人进去,“周凛的语速突然放慢,“就消失了,我们再先就没找到了。
谢爻的视线扫过办公室里竖着耳朵的三个人,指节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今晚丽都戏院。“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个笑,“谁想加班
小李突然把手举得老高:头儿带我去呗!说着还斜了陆鸣一眼,上回学校那案子让他跟去了,回来跟我吹了三天,说什么谢队抓鬼跟拍电影似的...
谢爻头都没擡,随手把案卷合上:随你。顿了顿又补了句,陆鸣也去就是别到时候躲我后头就行。
烈日当空,滚烫的阳光炙烤着斑驳的戏院
陆鸣伸手推开摇摇欲坠的戏院大门——
“吱呀——”
一股刺骨阴风猛地迎面扑来,冻得他浑身一激灵,汗毛倒竖。
门外,周凛正指挥警员拉警戒线,汗水顺着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发烫的水泥地上“滋”地蒸发。
而谢爻手中的罗盘——
指针死死定住,纹丝不动。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戏院深处……
掐断了阴阳。
谢谢爻眉头一皱,目光扫过罗盘上凝固的指针,随即瞥向一旁的小李。
“你,跟我进去。”
小李一个激灵,硬着头皮凑过来。三人站在戏院门口,望向里面——
破败的戏院大堂如同被时间遗忘的角落:
褪色的红漆木椅东倒西歪,蛛网在角落层层叠叠,像某种生物织就的陷阱。
舞台上的暗红色帷幕早已腐朽,却仍诡异地半垂着,仿佛刚刚有人掀开又放下。
地面积灰厚重,却有几串清晰的脚印一路延伸至后台,像是……有人刚走进去不久。
阴冷的空气裹挟着霉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胭脂香,让人后背发凉。
谢爻推了门口碍事的小李,直接就进去。陆鸣缩着脖子,几乎贴在他背后,活像只受惊的鹌鹑。
小李望着谢爻被尘埃勾勒出的挺拔轮廓,突然热血上涌,三步并作两步追了上去。
随着更多警员涌入,手电光束交织成网,竟让这座阴森了多年的戏院罕见地有了人气。
可谁都没注意到——
舞台帷幕的裂缝处,一只涂着丹蔻的手,正缓缓缩回黑暗里。
谢爻踏上舞台的瞬间,手中沉寂的罗盘突然疯狂旋转,铜针划出刺耳的铮铮声。他猛地转头,盯住跟过来的陆鸣——
不想死,就滚下去。
陆鸣被这阴冷的语气冻得一哆嗦,连滚带爬跌下台阶。
就在谢爻回头的刹那——
观众席的破败座椅间,数道白影倏忽闪过。那些人端坐着,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转,青白的脸上挂着统一的戏妆微笑。
谢爻瞳孔骤缩,厉声喝道:所有人立刻——
啊!!!
小李的尖叫从后台撕裂死寂。周凛踹开摇摇欲坠的雕花木门,手电光束照出一地凌乱戏服。
血迹斑斑的梳妆台前,
一个穿红旗袍的女人正对镜描眉。
听到响动,她缓缓转头——
镜中倒影却仍保持着梳头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