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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元旦番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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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0 元旦番外

1

叶谨行这两天很郁闷。

他终于深刻的明白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新年假期他们学校放假三天,周一是元旦,不用上学,江宇邀请他去江家玩几天,难得有如此正大光明的理由可以和江岳一起厮混,叶谨行自然是欣然前往。

临近年底,江岳处理集团事务忙碌了好一阵,他和叶谨行大半个月都没逮到机会见面,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周五晚上,叶谨行一踏入江家,就感受到江岳炽热的眼神时刻黏在他身上。

叶谨行面上装着淡定,心里却得意坏了,能让江岳那样冷静自持的人如此按捺不住,成就感爆棚。

江岳给家里的佣人都放了假,晚饭是林耀星做的,江岳在厨房帮忙,不时地喊叶谨行来端个莱洗个水果,叶谨行知道江岳是什么心思,却每次都故意来去匆匆,一点不给江岳下手的机会。

这么长时间没见着,叶谨行居然难得的养胖了一点,头发长了一些,身子一动发梢便俏皮的晃,油光水滑的皮肤都透着光,看着他若无其事的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还有意无意地与他擦身而过,撩得江岳心猿意马。

最后一次江岳终于忍耐不住,顾不得林耀星在一旁,直接把叶谨行抵在厨房门边,狠狠吻下去,叶谨行背靠着墙,被江岳完全圈在怀里,胸膛的热量透过薄薄的衣料压下来,口腔里炽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他融化。

叶谨行嘴里还咬着一颗刚从江岳手中的果盘里偷来的车厘子,深红色的甘甜汁液被江岳一点一点吸吮殆尽,叶谨行僵着身子不敢出声,江宇就在外屋的沙发上看电视,一点异响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正在一旁切土豆丝的林耀星瞥了他们一眼,走过来故意伸长手从他们头顶上方的储物柜里拿东西,嘴里淡定地说着:“让让。”

叶谨行趁机一把推开江岳,脸颊通红地看看林耀星,又看看江岳,擡腿在江岳膝上狠狠踢了一脚,转身冲出了厨房。

江岳嘶着气弯下腰去使劲揉了揉膝盖,回过头,眯起眼睛瞪着林耀星,“知道什么叫君子有成人之美么。”

林耀星晃了晃手里刚拿出来的白糖罐,凉凉地道:“君子有,厨子没有。”

2

吃饭时,江岳坐在叶谨行对面,叶谨行总感觉到对面有两道炽热的视线盯着他,叶谨行擡眼暗暗地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在江宇面前收敛一点。

然而,江岳却在桌子轻的摩擦,却好似有电流一般从接触的地方窜上来。

正在嚼土豆丝的叶谨行噎了一下,恼火地瞪江岳,江岳挑挑眉,一脸你奈我何的表情。

江宇跟江岳谈论起集团的事情,江岳不着痕迹地收敛了情绪,面色平淡如水,眼神里看不出丁点波澜,仿佛刚刚那瞬间的撩拨只是叶谨行的错觉。

叶谨行暗自咬喷牙,嘴里一边念叨着“你家暖气好热”,一边不经意地解开胸前的衬衫扣子,他故意把领口扯散,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

然后,叶谨行满意地发现江岳的表情变得不自然起来。

叶谨行忍着坏笑,夹起一只肥鲜的生蚝放到江岳面前的盘子里,还非常贴心地为他挤上柠檬汁,“岳哥,你爱吃的。”

江岳扫他一眼,别有深意一般地说:“谢谢。”

吃完饭江宇拉着叶谨行打游戏,他不知道从哪弄来一台古董一样的小霸王红白机,连上电视居然还真能玩,俩人一下找回了童年似的,坐在地毯上一人抓一个手柄,热火朝天地打魂斗罗。

江岳坐在叶谨行身后的沙发上,面上不动声色地看他俩玩游戏,手却伸进了叶谨行的衣襟,开始还比较规矩,只在他的脖颈后面摩挲,叶谨行一心玩游戏,没心思管他,结果江岳的手得寸进尺,从衣摆敏感的地方,叶谨行不得不抽空警告地瞪他几眼,却于事无补。

江宇聚精会神地打着游戏,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只是在叶谨行莫名其妙挂掉的时候不满地抱怨他两句。

中途江宇去洗手间,叶谨行终于逮着机会了,回身抓过江岳的胳膊翻过来冲着内侧的嫩肉狠狠咬了一口,足足咬了四五秒钟,江岳抽回手的时候,手臂上已经留下一个像刻上去似的清晰的牙印。

江岳嘶着气压低声音,“小崽子你属狗的啊?要造反?”

叶谨行也压低声音,没好气地说:“你属狼的啊?老色狼!”

江岳俯身凑近他耳边,故意把热气吹到他耳侧,“多久没见着了,你就不想?”

叶谨行被他的呼吸弄得浑身酥麻,却硬是装淡定说:“不想。”

“可是我想。”江岳的声音都透着滚烫的气息,“一看见你就想。”

叶谨行斜着眼看他,“……龌龊。”

江岳快速地往洗手间的方向瞟了一眼,推算着江宇回来之前还有多少时间,心里略一算计,当下有了决断。

江岳一手扣住叶谨行的后脑勺,迫使他擡头迎合自己,然后便低头吻了下去。

叶谨行声音含混地挣扎,“你不怕江宇看见啊……!”

江岳哼道:“老子怕过谁。”

舌头刚撬开他的唇齿,叶谨行便突然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在江岳错愕的眼神中大喊道:“江宇!”

江岳连忙放开了叶谨行。

江宇急忙从洗手间跑出来,一脸惊惶,“鬼叫什么你?”

叶谨行指指电视屏幕里的小人儿,“死了。”

江宇忍着打人的冲动,“靠,你有病啊,我手都没洗!”

江宇一边骂一边回去洗手去了,叶谨行一脸得意地看着江岳,挑衅地扬眉,“让你色胆包天。”

江岳咬咬牙,一把捏住叶谨行的下巴,迫使他靠近自己,然后压低声音在他面前缓道:“小崽子我要是不让你哭着求我操你,我就不姓江。”

3

叶谨行掰开他的手指,偏过头,晃了晃被弄乱的发丝,嘴角勾着点坏笑调侃道:“你要冠夫姓我没意见,叶小岳怎么样还挺好听的。”

江岳眯起眼睛看着他,叶谨行脸上那副天真不羁的样子勾得他心痒,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按在沙发上干到哭。

叶谨行见他瞳孔发深,咳了一声,往后退了点,没好气地压低声音说:“你丫又在脑子里意淫我,你是不是见着我就只想那事?我越来越怀疑你说第一次是跟我到底真的假的,就你这样,前面那些年怎么忍过来的?千手观音也不够吧。”

江岳听到后面就懒得听了,擡手在叶谨行脑门上拍了一下,起身回卧室去了。

叶谨行冲着他的背影做了个鬼脸,然后继续打游戏,他和江宇打完魂斗罗又打超级玛丽和松鼠大战,期间手机响了下,有消息进来,他趁着游戏过关的间隙瞄了一眼,果然是江岳。

江岳:几点了,还不睡觉。

叶谨行玩得正上头,哪里肯停,他和江宇俩人一直玩到凌晨,最后是林耀星强行把电视关了赶他们去睡,俩人才意犹未尽地回房。

叶谨行睡觉之前看了下江岳紧闭的卧房门,门缝里没有灯光透出,他趴在门边听了听,里面也甚是安静,看来是真睡了,这有点出乎叶谨行的意料,按照以往经验,他俩各自回房之后,等江宇睡了,江岳就会悄悄的到他房间来,江宇的房间在走廊另一头,很难被察觉。

叶谨行有些好笑,心想难道江大总裁真因为自己晚上那几句话闹别扭了?不就多玩了会儿游戏冷落了他一下嘛,这么没有耐心。

不过叶谨行也玩得有些累,没有多想,盘算着明天哄哄他,然后就回自己房间睡

了。

第二天他醒得很早,一看时间足够做点什么了,便偷偷溜出门摸进了江岳的卧室,锁上了门。

家里地暖很足,江岳身上只在腹部搭了被子,赤裸的胸膛和修长的腿都露在外面,陷在软软的床铺里,舒服放松的样子有种别样的吸引力。

叶谨行昨晚表面上装得道貌岸然,心里其实也早就憋得够呛了,两个人都年轻,又是热恋期,大半个月没见着人,要不是碍于江宇,他俩早就天雷地火了。

他赤脚靠近床边,脱了衣服扔在地毯上,掀开被子长腿一跨直接压在了江岳身上。

江岳几乎是一瞬间睁开眼,还没发出声音,湿漉漉的唇就已经覆盖下来,江岳花了两秒钟反应过来当下的情况,两只手条件反射地扶住叶谨行,触手就是两团光滑赤裸的臀肉,江岳脑中一热,身下立刻有了反应。

叶谨行满意地感受到身下那团火热顶着自己的小腹,似有似无地在他身上蹭了几下,江岳擡手在他撅起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声音透着沙哑:“你干什么。”

痛感并不强烈,夹杂着酥麻,反而更加助兴,叶谨行从他唇上离开,俯瞰着江岳,暖昧地反问道:“你说干什么。”

4

说完,叶谨行又重新埋头,一个轻吻落在江岳的喉结上,他伸出舌尖一点一点地舔动,沿着脖颈一路往下,亲到他锁骨上。

江岳扣住叶谨行的后脑勺,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叶谨行被他火热的身子沉沉压住,闭上眼,江岳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他撑在叶谨行上方,沉声道:“想要”

叶谨行心知他是故意吊着自己,直接用行动表达了他迫切的心情,他勾住江岳的脖子吻上去,江岳的回应很热烈,叶谨行心里得意的想,果然身体是最诚实的,江岳自制力再强也禁不住这般撩拨。

然而就在两人吻得气喘吁吁,叶谨行已经箭在弦上时,江岳却从他身上起来,淡淡

地留下一句,“我该去跑步了。”

叶谨行不可思议地望着江岳,指指他高高支起帐篷的下身,“你丫能这样去跑步?”

江岳从衣柜里翻出一条很宽松的运动裤,干脆利落地套上,面上没什么表情,“一会儿就好了。”

叶谨行知道他是故意,气得直咬牙,再怎么闹别扭,他也不敢相信江岳居然真的能在关键时刻停下来,可是他又毫无办法,他可拉不出门,临出门还嘱咐叶谨行回房间时小心点,别被发现。

白天一切照旧,江岳比起前一天收敛了不少,收敛到叶谨行几乎察觉不出任何异样,以前他们在一起时,江岳总会趁江宇不注意时对他动手动脚,有时候在他屁股上拍一下,有时候在他脸上偷亲一下,然后江岳就会在叶谨行敢怒不敢言的懊恼眼神中得意地坏笑。

怀着怕被江宇识破的心情,叶谨行总是小心翼翼又觉得恼火不已,时常被江岳的恶劣玩笑弄得很困扰,可是眼下他突然跟自己克制的保持正常关系,他又觉得十分不习惯。

叶谨行既憋气,又放不下架子,晚上他在房间里等了许久,江岳居然又没有来找他。

叶谨行赌气得给江岳发了条挑衅的短信:你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早点就医。

没过一会儿,江岳发来一张图片,叶谨行点开一看,照片里是一团用过的卫生纸。

后面紧接着跳出两行字:右手,无需挂念。

叶谨行一怒,把手机狠狠摔在地毯上,起身就进了隔壁江岳的卧室。

江岳靠在床上,叶谨行一走近就闻到那股淡淡的味道,他直接跨坐在江岳身上一把卡住江岳的脖子恨恨地道:“过分了啊!”

江岳很淡定,一脸无辜的样子,“你说的,咱俩在一起,不能老想着那事。”

叶谨行咬着牙,狠狠瞪了江岳几眼,怒道:“妈的,老子也有右手!”

说完,叶谨行起身气冲冲地走了。

叶谨行回到自己的卧室就撸了一发,故意弄了两大团纸,不甘示弱地拍照给江岳发了过去。

江岳很快回了一句:你意淫我。

叶谨行愤怒地回:谁意淫你!!!

江岳:那你脑子里在想谁。

叶谨行虽然生气,却无法否认,自己刚才撸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早上江岳浑身赤裸把他压在身下的样子。

想到这,叶谨行身下又有了要擡头的趋势,叶谨行狠狠地扑到被子里郁闷地使劲捶床,天时地利,朝思暮想的人就在隔壁,他到底为啥要在这独守空房用右手解决啊!

老子明天非要把你弄上床!

5

第二天中午吃过饭后,叶谨行好不容易找了个理由把江宇支了出去,江岳在书房看文件,叶谨行先去洗了个澡,故意把头发吹得半干不干的,身上还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淡香,套了一件V领的黑色T恤,又翻出一件江岳的低腰牛仔裤,略微松垮地挂在胯骨处。

叶谨行深知江岳喜欢他穿黑色,喜欢他随性的打扮。

与之相反,他最喜欢江岳穿着白色衬衫办公时冷静克制的模样。

叶谨行潜进书房,江岳坐在书桌前,擡头瞥了他一眼,矜持地问了一句,“有事吗”

他刚刚结束一个电话会议,身上正好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在午后的阳光下映出一片淡金色的柔和,叶谨行看得眼眶发热,满脑子的色诱想法还没践行就差点被反诱惑。

他深呼吸一口气,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迈着随性的步子走过去。

江岳往后靠在椅背上,半仰着头,看着走到他身前的叶谨行,

叶谨行走近才发现,江岳并不如表面上看得那样淡定,好似放松的姿势,却仿佛蕴藏着某种危险的攻击力,他的眼神随着他的靠近而愈发深沉,像是在黑暗处潜伏了几个昼夜的狙击手,只等待目标出现的那一刻,一击必中。

叶谨行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有些不自在,正在思考着说点什么打破尴尬的气氛,江岳突然伸手拽住他的T恤,浅V的衣领直接变成了深V,叶谨行顺着力道俯下身,江岳一擡头,吻住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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