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弱师姐和她贴贴后跑路了 > 第170章 “怎么哄?和昨晚一样吗?”“不行!先保密,晚上再议。”

第170章 “怎么哄?和昨晚一样吗?”“不行!先保密,晚上再议。”(1/2)

目录

第170章“怎么哄?和昨晚一样吗?”“不行!先保密,晚上再议。”

“还要眯一会儿吗?”温迎漪听出和尘高涨的语气, 故意问,擡头又看了眼屋外。

主事嬷嬷已经上下三次台阶,在廊下来回踱步五回, 站在屋门口举起手又放下两次,现又准备上第三次台阶, 要是再不出声该把人惹急了。

“嗯, 还是有些想。”和尘说着违心的话, 人往温迎漪怀里钻,心怀不轨地同她商量:“再陪我睡一会儿可以吗?”

嘴上说想再睡一会儿,可被子下的手却开始攻池掠地煽风点火。

温迎漪听出和尘询问的话外音, 没有回她, 而是伸手勾住正往下沉的头,把人从胸前捞起来, 往外推, 毫不留情地说:“陪你睡让你缓缓,可以,但——”

“但什么?”和尘盯着温迎漪等答案。

温迎漪捏着和尘耳垂顺着她的话往后说:“小哑巴造反不行。”

然后就看到和尘小嘴嘟起, 眉心紧蹙, 只好耐着性子解释:“哪有人白日宣淫的。”而且屋外还站了七个人, 各个竖起耳朵在听里面的动静,再不给点回应,真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小哑巴造反?”和尘一听又是小哑巴,还说她造反, 登时怒气袭上心头,直接无视后面半句。她手用力地戳向温迎漪的胸口, 连声逼问:“你扪心自问,是谁造反?是谁昨夜仗势欺人连哄带骗把人吃干抹净?嗯?”

仗势欺人?

确实是有点儿, 因为有人不老实,她只能使用定xue,私心也是为了感受更好,这个没办法否认。但连哄带骗实属污蔑,都是情到浓时的你情我愿,怎能用连哄带骗此等缺乏真心实意的词语。

不过,换个角度想,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昨晚的每一回都做到了淋漓尽致,往后的岁月里往回想,足以称得上此生难忘浓墨重彩的一笔,不然不至于有人一听到“小哑巴”三字就剑拔弩张浑身起逆鳞。

温迎漪对此时的和尘的评价只有八字:鲜活、有趣、可爱、养眼。

于是,觉得再让屋外的人再稍稍等一会儿也不是问题,误些时辰便误些时辰,反正那人已重伤卧床,天元门彻底由阿姐独掌大权,无需看他的脸色行事。

只要把眼前这个人哄开心了,哄高兴了,才能展现最好的一面,也能给她们留下好印象。

温迎漪含笑反问:“然后呢?”迅速擒住戳在胸口的手,往上提,同时握住被子底下那只手。

和尘挣扎两下没挣脱开,便作罢,继续指摘温迎漪的不是,“你温迎漪,是和尘我八擡大轿娶进门的庄主夫人,可你仗着自己功力深厚,点我定xue,让我不得不屈服于你。”

“是,是我技不如人,我认。可你不能如此专权霸道,凡事都要讲究个你来我往,昨晚你那么多回,总得让让我吧,就让我这回不行吗?”

说到尾声,和尘的语气接近恳求,有些哽咽,连眨数次眼睛,才把眼角的泪珠挤出,营造出一副受尽屈辱百般求全的楚楚可怜之态,企图让温迎漪心软。

奈何伪装得太假,看的人又太精,被人无情戳破,“适可而止。”

温迎漪顿了顿,,勉强压下上扬的嘴角,继续说:“我瞧你精气神十足,连番质问掷地有声,并不需要缓解,既然如此,便不要浪费时间,现在就起床洗漱更衣。”

“哼!不起!”和尘气呼呼甩脸色,翻过身背对温迎漪,控诉道:“你和那些娶到新妇就不珍惜的人无甚区别,亏我对你用情至深,从幽州长途跋涉追到肃州,一心一意想要和你喜结连理,你呢,你却挖了这么大一个坑,等我往里跳。”

“我跳也就跳了,你们呢,你们都瞒着我,让我成天带着一张不透气的面具,伪装模仿从未见过的陌生人的神态说话口吻,你知道这有多难吗?你不知道!”

“所有人都知情,却故意把我蒙在鼓里,你知不知道我整天烦心伤神,寝食难安,可你连句道歉的话也不说,如今连哄也不哄了。”

温迎漪皱眉,把和尘揽进怀里。

又心疼又觉得好笑,觉得自己颇为冤枉。从杏林堂不辞而别是她有错在先,这个罪责她认。但之后两人再次相见时,是和尘不想让她发现怀臻是假怀臻,她见她装得开心又不影响布局才配合着她逢场作戏,这些到了和尘口中都成了她的错。

而且夜入睡前,她明哄过,道歉过,也解释过前因后果来龙去脉,当时和尘意识虽有些迷糊,但还时不时能搭几句话,听完她的解释无比动容,哭的泪雨梨花,说她都理解,都明白,都知情,怎么,才过去几个时辰,她又成罪人了?

一杯合欢酒也不至于让人醉至此地步吧?

毕竟是自己有错在先,和尘酒力不好她也知情,加之承受过那么多回,醉酒和心身皆疲双重叠加,记不清也情有可原,那么稍微提醒,或许能唤醒缺失的记忆。

于是,温迎漪耐着性子柔声提醒:“你且仔细回想,昨晚我们饮完合欢酒,说的那些话。”

“哪些话?”和尘明知故问,思绪还是控住不住地飘回昨晚。

几次翻云覆雨后,温迎漪为她仔细清洗身子,然后一同换上崭新的女式喜服。因她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温迎漪便横抱她回新房。

等她缓和后,才依照礼数,一同盖上红盖头,她们在房内再次对拜,又对着院外的天地拜了一回,全程都是温迎漪手扶着她。

之后,她们并排坐在床沿上,以玉如意互相揭开对方的红盖头,然后一同饮下合欢酒。

再之后,她忽然玩心渐起,趁温迎漪起身要为她褪去外衣之际,猛地拉住温迎漪的手腕起身,旋即调转方向,将人按在床沿上,故意问:“怎么喜帖都不给我寄一封?还是师姐知道我会亲自来取?”

温迎漪半撑在床榻上,看着她笑得合不拢嘴,她也跟着笑得双手发颤,含笑欺身而下,以她的唇摩擦着红得不像样子的唇瓣,宣告作为和尘的主权:“我来取回属于我的一切,也包括你……”

虽然她在书房内经历过许多回,体力有些不支,但她想着总不能新婚之夜都是她在享受,若是也用温迎漪的法子,让她坐在自己身上,配合她,也能完成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

不料,温迎漪并不领情,翻身把她按到床上,柔声劝道:“三更了,明日还要回温府,你不想给我阿母和阿姐留个好印象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