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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小哑巴要小骗子血债血还!(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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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小哑巴要小骗子血债血还!

“那昨晚承认自己是小哑巴的人是谁?”温迎漪含笑反问。

“有吗?有吗?是谁啊?肯定不是我!”和尘抵死不认, “你肯定记错了。”

“好好好,是我记性不好。”温迎漪拍了拍和尘搭在月要上的腿,“松开, 不是疼吗?我去拿药膏过来再抹一次。”

温迎漪丝毫没意识和尘口中的疼和她以为的疼的位置不一致,她以为是昨夜咬在和尘肩上的力道过重。

毕竟在同个位置重复咬了三次, 又是在情绪高涨时所留, 力道难免把控不到位, 以至于第三次咬下,嘴里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才发现下手过重。

睡前,她已经为和尘抹过一回药, 按药效的发挥和过去的时间推测, 这时的伤口应已结痂,痛/感也会减弱许多。

但和尘说疼, 尽管只是有一点, 她也不敢轻视,暗下决心,日后要注意分寸与力道, 不能回回咬在同一处。

“不用, 也不是疼。”和尘急声否认, 拉住温迎漪落在腿上的手。

确实称不上疼,若说疼,也该是肩上那处被咬过三回的地方疼。方才是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那种感觉,才说有些疼, 准确来说是不适。

不适的原因之一,是过久没有过亲密之事, 且温迎漪没留给她多少适应的时间。

另外一个原因,是昨晚经历的次数比以往多得多, 每次间隔的时间紧,她还没从上一次中缓过神来,新的攻势又接踵而至。

所有的感观都集中在冲上云端又骤然下坠的享受中,无法顾及过于激昂亢奋后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只顾着要尽兴、要愉悦、要淋漓尽致,其他的暂且搁置一边。

她们从车欠榻一路忘情缠.绵至案桌上,温迎漪将案桌旁上的镇尺、书籍等一干杂物往旁扫,再铺上柔车欠方巾,才将她摆放到桌面上。

温迎漪双手撑在她身子的两侧,紧握她的双手,随后吻密密麻麻从脖间落到锁骨,再辗转至下方,留恋徘徊许久,没再往下半步,急得她自己去寻,可温迎漪只笑着看,迟迟不给予回应。

那一刻,她便知晓温迎漪的故意停滞不前,是要逼她开口,但越是这样对她,她越不想如她所愿,仍像在软榻上那样当默不作声的小哑巴。

不同的是,在软榻上她的双手能自由活动,可以靠咬住手臂不让声音溢出。而这次,她只能凭借所剩无几的理智紧咬牙关。

温迎漪瞧出和尘的决心,没继续消磨耐心,选择缓行向下,在经过平原即将靠近沼泽时,条然松开船上自有的两把船桨,然后一声情难自抑地悦耳呜鸣自船上传出,船开始晃动。

因为和尘太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何种处境,那是最容易翻船也是最能驶出泥潭奔赴更广阔的水域的方式之一。

不安、期待和前所未有的兴奋夹杂一起席卷而来。

为了不错过一切细微变化,温迎漪只能再次使用定xue定住和尘,不给分毫逃脱的机会。

紧接着掌舵人将那处挂满晶莹剔透的水源收入,以柔车欠感受柔车欠。

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柔软,在不熟悉的环境里创造出悉悉索索的动静,被温柔以待的人克制不住地拧动。

绵长的喟叹在空旷书房里声声不息,然后寂静且密不透风的幽室里水声开始跌宕起伏,桌面一角的笔架无风自动,悬挂的笔杆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窥探的弦月红着脸躲进云层里,云层里缓缓飘落蒙蒙细雨,夜风又起,树枝婆娑。

院外的动静盖过屋内,有人不悦,于是,那人继续往深了吻、碾、探。

很快,绵长的喟叹盖过屋外愈来愈大的雨声。

(整段删掉约100字,都删了删了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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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段删掉约100字,删光光,还有补字数,我恨。)

屋檐上不断汇聚的雨水和掌舵人一样精准倾泻到天井边沿造型独特表面光滑的景观置石上,水声砸砸在空旷无人的院子里此起彼伏。

红绸缎、红灯笼,在风雨里飘摇,似在庆祝北梁第二对妻妻喜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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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迎漪另外一只手调动内力,手一挥窗户自两侧打开,在院中蛰伏一夜的春风如愿透进来,掠过窗下的盆栽,晃落一叶枯黄,裹挟着院子里的兰花香抚过湿润蓬勃的山峦,带走闷热粘湿,留下一室沁人心脾的香气。

和尘在春风的轻抚和逐渐加速地攻势里得到短暂的平衡,体内一波波积攒起来的热意被春风带走,不至于令她溺亡在这场难以承受的情事里,嘴角微微上扬,享受满足的惬意的舒适的中和。

温迎漪从此得到些许灵感,在内里进.出的手停滞片刻,悄然将体内的内力运至指末,注入少许凉意。

意识处于出逃,即将昏迷边缘的和尘,因这片刻的停顿得以口耑息,意识慢慢趋于清明,然而没等她全然清醒,包裹着的温热猝不及防感到一股冰凉,凉意瞬间从下窜至心头直抵脑门,前所未有的异样感受,充满新奇、未知、又令人心生向往。

寂静的院中,又起了阵风,刮得廊下的灯笼沙沙作响,虫鸣渐起,温迎漪停下,偏头微仰,目光穿过轻晃的窗扇,月过中天下的院子,一片死寂,春风带寒露微微凉,拾起一半方巾盖在和尘身上,目光收回的同时挥手带上半扇窗,只留半扇敞着透气。

在这小段间隙里,和尘崩溃地睁大双眼,决堤的泪水,低声喊:“师姐……”

温迎漪明知故问:“怎么了?”

“!”

和尘咬牙切齿,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淌,五官因难受拧成一团。

“说出来。”

“……”

“不要让我猜。”温迎漪后撤再缓缓前微勾按住那处褶皱,又退出。

“不、不要……”

“不要什么?”

“我不介意你继续当哑巴。”话音落,和尘身上的定xue被解开,身子的自主权再次回到自己身上,她瞬间按住即将抽出的手腕,将它往下按并躬身去迎接,“不要走。”

“不走,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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