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小哑巴还没当过瘾吗?(2/2)
“胡闹!”温迎漪紧急制止。
“胡闹?哪里胡闹?”和尘不悦。
“还没睡醒吗?”
“睡醒?”和尘怔愣,擡头晃了周遭,脑海中的场景不知从何时起由书房变成婚房,方才明明是在书房里,怎会……
莫非是梦中梦?
温迎漪头往后仰,张口呼气息,然后在和尘迷离不解将醒未醒的注视中,落下安慰的一吻,缓和半晌逗趣道:“怎么,当了一整夜的小哑巴还没当过瘾吗?”
哑巴?!!
和尘骤然僵住,如梦初醒,意识到并不是梦境,又不大确定是梦中梦。
恍惚间以为又是一次短暂地昏睡过去后再次被温迎漪强行“唤”醒,可眼前感受到的光线比昏睡前要刺眼许多,四周都是红色的床帏,连身上盖着的都是大红喜被,这是她们的新房,不是在隔壁泡池的软榻上。
于是,和尘将“当了一整夜的小哑巴还没当过瘾吗?”在脑海里反复回顾数遍,终于捕捉到最关键的三字——一整夜。
昨晚,温迎漪一直将“小哑巴”挂在嘴上,且在言语和行动上同时逼迫她打破“小哑巴”的绰号。
她记不清,到底默默承受了多少回温迎漪的逼迫,只记得有人在软榻、在案桌、在厅内、在池中,她躺着、坐着、趴着、站着,不断被送上云端,却没获得好好感受的机会,眨眼间就又坠入崖底,充盈和虚无的转换只在一瞬,周而复始往复循环,到了最后,终于如温迎漪所愿。
她的嗓子哑了,身子也车欠成一滩烂泥,任由温迎漪为她清洗身子换上崭新的喜服,抱她回房。
温迎漪还算有点良心,等她稍稍恢复过来,才把红盖头盖在彼此头上,按礼法,互相掀开彼此的盖头,她已哈欠连天,就连合欢酒,都是温迎漪将杯子塞进她手里,才勉强完成仪式。
睡前,她明确对“小哑巴”这一称呼表示抗拒,温迎漪也答应不再喊她“小哑巴”,为何才过去几个时辰,又食言了?
温迎漪叫和尘小哑巴算不上食言,因为她就没允诺过。和尘睡前嘟囔着她的“恶举”——
“不许叫小哑巴!我不是小哑巴,以后不许叫了。”
“听见没有?温迎漪,你好过分,哪有这么逼人出声的。”
“不许叫,听到没有!我不想听到这三个字。”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答应了,可不能食言……”
小哑巴,一个能让人瞬间回想起昨夜种种的称呼,为何不叫?
方才听到院外主事嬷嬷的话,她一下就想起昨晚,昨晚她们在水汽缭绕、光线充足的池边,和尘极其不配合,她不得不使了些小手段,才让小哑巴开了口,如愿听到她想听话。
昨晚,从池中上岸后,温迎漪擦拭完和尘身上残留的水渍,就解开她的定xue。她知道和尘装了一肚子委屈,心里憋着气,所以开始的时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温柔,都要顾忌她的感受。
但和尘始终闭着眼咬着唇,不仅如此,还把擦拭身子的方巾扯来盖住头,这与温迎漪一开始的计划相背而驰,越是如此,越是让她兴致高涨,越让她觉得这个计划做的无比正确,越想坚定不移地实施下去。
但她也不急,她只需要耐心等待,有人早晚会忍不住,忍不会便会急起来,那离主动开口就不远了,如此,她就能得偿所愿。
于是,密密麻麻炽热又极具耐心的吻,从和尘地额间缓缓下落。(已删除近百来字)
(再删除近百来字T T)然后有人开始等浅溪是如何从充盈到决堤、雪山是如何从巨颤到崩塌、浅唱低吟是如何灌满整间偏房。
回忆还未等来盛景便被一声恼怒打断:“不许叫我小哑巴!”和尘羞得把脸抵在温迎漪胸前,“你分明答应我了。”
“那——”温迎漪尾音拉长,将停留在腹部的手带到被子上,另一只在和尘腰上挠痒,“小哑巴,速速起来穿衣,若能在主事嬷嬷入院前收拾好,日后我便不叫你小哑巴。”
温迎漪听见去而复返的丫鬟的脚步声逐渐逼近,和尘要想在她们入院前收拾好不无可能,所以她的承诺只起到安抚作用,再无其他作用。
“嗯——可是很累,不想起,还想睡……”小哑巴扭着身子,按停在她月要间为非作歹的手,眯着眼睛,小声道:“那儿有点疼。”
话落,被褥下的起伏停止,温迎漪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隔着被子轻拍和尘后背。
“哪里疼?”温迎漪问。
和尘轻推温迎漪,道:“好烦啊,你明明知道,还这样问,我这会儿实在没什么力气与你争论,反正你不许叫我小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