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反复试探,靠近又退缩(2/2)
“你不是一开始就设想过在这间屋子发生点什么吗?”
“为何要口是心非?”
说到“口”字时,故意将语气加重,并且放在不同位置上的两根手指同时释放力道。
不同的是,下方抵到之处是方才三番五次忽视的“唇珠”。
正当她要进行下一步时,手腕上忽然感受到一股强劲地力道按压,没等她反应过来,温迎漪就将它从草丛里抽出,带出水面,提到半空。
“滴答,滴答,滴答……”
指尖上藕断丝连的水滴,频率稳定的一声接着一声落入泡池,穿透水面,打破寂静。
她在抗拒与她亲密接触?
可在昏暗不明里,指尖感受到的温热和米占稠的触感无比真实,指节末端悬挂着的是她的原本可以缴获整只手掌却因突然被制止只带出来裹满“战利品”的两根指节。
如此真实的反馈,显然不是抗拒。抗拒怎会让她只在边缘游走就能收获如此之多的馈赠。
是挑、衅,是明晃晃地挑/衅,以及身份再次转换带来的绝对掌控。
她,似乎又成了任人宰割的鱼……
或者说,从始至终,她都是眼里只有鱼饵的鱼,这种目光短浅、自以为是的鱼,活该被吃/干/抹净。
可,她不想被吃/干抹/净。
前有温迎漪一声不响地离开她,后有所有人都知道温迎漪的计划,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她允许这一切发生的前提都是为了她好,她认。
可眼下劫难已安全渡过,折磨她的人却高高在上,只字不说,连句道歉都没有。
不仅如此,还言语激她,引她入局,将她玩/弄于股掌之中,让她不由得浑身起逆鳞。
她也不是给了台阶不愿意下的人,但凡温迎漪发自内心的同她说声“我错了”或者“我不该这样”,诸如此类服车欠的话,她都能将过往翻篇。
届时谁吃谁,谁被谁吃,她都不在乎。
偏偏有人要和她反着来,她只能表现自己的在乎。
竹编顶笼罩在泡池上方,遮住大多数外部投射进来的烛光,和尘还把温迎漪圈子怀中,手被拎在半空。
她很清楚,主控权已转回温迎漪手上,挣扎只是徒劳。
看不到温迎漪的面部神情的和尘有些不安,就算是待宰的羔羊也想在“死”看清敌人是以何姿态何种神情烹饪她。
不过不要紧,她可以靠怀里接收到的感受和耳朵里捕捉到的声音去分析——
呼吸平缓意味着她内心平静,没将她的言语挑衅放在心上;
身子松弛证明她还没想好如何处置她,她目前还算安全;
握在手腕上的手仍旧有力不过高度开始下降,她认为这是体力不支的前兆,她有机会让身份再次发生逆转。
念头一出,和尘下意识付诸行动,刚动了动上身,腿就被按住。
然后,她在水声中,清晰地捕捉温迎漪带着嘲讽的笑意,
轻声的嘲讽在狭小密闭的空间里显得极为喧嚣,亦格外刺眼。
“没人教你,在战场上万不可轻敌,否则——”适可而止地埋下钩子,温迎漪松开按在和尘腿上的手,转过身与偃旗息鼓、怒气尤在的和尘正面相对,俯身逼近。
带着充满上位者的从容,和极具蛊/惑的眼神一点一点贝占近下压。
和尘视线不断变窄模糊得无法聚焦,悬空的月要上忽然多了份温热支撑。
温迎漪拖着她的月要,又跟着她下坠,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温热黍占湿的鼻息源源不断喷/洒在她的唇上脖颈,彼此的气息胶着混合着,口及进去和吐出来的都是热得烧肺,连空气都在沸腾。
“小心使得万年船。”话落,温迎漪微微偏过头去封住在等答案的唇。
带着些许报复的口允吸,一点一点夺走对方的气息,不给任何口耑息的机会。
然后有人经不住松了牙关,有人闯了进去,精准锁住目标,柔车欠勾住柔车欠,开始攻城略地。
狭小寂静的空间里,水声夹裹着急促的口耑息持续不断地往外溢,闷哼断断续续挤出牙/关。
和尘被压着往后仰,托在她月要间的手只搭着,她的身子正在下落,不得不双手反撑在粗糙的溪石上。
在水即将漫到耳朵时,温迎漪揽住她的月要微微往上提,同时另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唇仍与她贝占着,不断地口允咬碾/压她的柔车欠,和尘处于被动的下位,只能不断咽下不属于她的氵聿液,伸手圈住上位者的月要身,防止溺水。
“洞房才是礼成的最后一个步骤,既然娘子如此认为,那么我们……”
温迎漪话说一半,快速收回托在和尘月要间的手,稳准地点在和尘定xue,然后俯身将人横抱起身,缓缓走出昏暗的泡池,上了台阶站定,调整站姿,腾出一手运作内力,对准墙角,手往前甩,又迅速往后拉,刺耳的拖拽声划破长空。
转眼间,车欠榻移到跟前。温迎漪手一甩吸来衣架上的大方巾,披在两人身上,简单擦/拭后,才把人放到榻上。
她单跪俯身,膝盖抵在和尘月退根深/处,捏着方巾一角擦/拭和尘脸上的水渍,慢条斯理道:“对了,忘了告诉你,你如何对我的,我会加倍用在你身上。”
“至于加几倍,取决于你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