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反复试探,靠近又退缩(1/2)
第167章反复试探,靠近又退缩
鱼儿和渔翁身份悄然易位。
前者得寸进尺, 后者尚未从关系发生转变中缓过神来,加之头部因长时间扭转一边不动的姿势带来的不舒适,短时间内只有无所适从。
这份不适很快被另外一份极度“不舒适”取代。
制造极度“不舒适”的人收回为固定温迎漪无法挣脱她的吻而扣在她下巴上的手的三分二力道, 辅助温迎漪将头转回缓解不适。
自己则是垂头衔住近在眼前的肩头,逐渐加重力道缓缓咬/合。
当温迎漪倒吸一口冷气, 胸前感受到的微颤时, 她将食指与中指复上氵显氵闰黍占腻分不清彼此氵聿液的唇瓣上碾压, 指尖不时往前抵,摩擦试探紧闭的牙/关,寻找可以入/侵的良机。
而下方原本就松动的防线, 在她的一咬一试彻底瓦解, 手腕上方残留的力道已不复存在,只剩下虚按。
她轻易挣脱束缚继续向下, 用这只手的同两根手指靠近水下随波晃荡的“水草”, 如鱼摆尾般穿梭,精准找到另一片“唇”。
却在“唇”的边缘徘徊,反复试探, 靠近又退缩。
诡计得逞后的和尘, 一面舔舐她咬出的牙痕, 一面解释她是如何一步步以进为退,扭转局势——
“你以为我真的羞于见你吗?”
“初始是,但你给的适应过程足够长。”
“后来,为了让你放松警惕, 皆是伪装出来的示弱,从始至终, 我都知道你在引我进来,也知道你藏了什么心思。”
“可你别忘了, 是你嫁进怀家,今夜才是我的主场。”
话音落地之时,和尘改舔舌氏为口允吸,松开嘴的那一刻在原有的齿痕之上复咬。
温迎漪还在分神揣测和尘话里的意思,感受到肩上舒适的安抚忽然变成有些难以承受的啃咬,力道要比第一回重许多,尚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于是她咬着下唇忍着。
很快痛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黍占车欠滚烫的口允吸,身子不由得僵住,只吐出一字被拉长的“你——”再无下文。
再无下文的原因有二——
一是,她已经明白和尘在扮猪吃老虎;
二是,在她唇边反复试探的指尖,趁着这个“你”脱口时带来的缝隙强/势挤/入,她的话语权之地就沦为失地。
反客为主的人沉醉在可以由她掌控任她标记的喜悦里,洋洋得意地炫耀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实施成功。
翘嘴鱼尾巴翘得高高的,沾沾自喜接着“今夜才是我的主场”继续往下说:
“包括推你撞向池壁,也是我在脑海里反复预演数回,设计出来的结果。”
“假借发泄“不满”捶你后背、晃你肩膀,让你逐步放松戒备心,沉浸在搓背的享受里。再趁你不备,猛地一推。”
“即便你反应够快,身手够好,不需借助外力回撤来稳住上身,我也会第一时间从后抱住你,将往后拉,不会伤你分毫,可你,选择了我……”
和尘说话的同时玩弄被她压住的舌尖。
她的每一次靠近,它都在躲闪,可方寸之内的你躲我藏能躲到哪里去能逃到哪里去?
不过是无谓的挣扎罢了。
温迎漪听见这些话,放弃挣扎,任由灵动指节在口中搅动,并适时给以配合。
高氵张的兴致在此刻爆开,溢满整个泡池。
好戏才刚刚开始。
要让鱼沉溺在胜利的喜悦里,要让她的尾巴继续往高了翘,要让她明白并吃下什么才是真正的轻敌恶果。
当真是地位发生逆转,由请君入瓮变成瓮中捉鼈?
不尽其然。
她仍是请君之人,而瓮中鼈依旧是那条翘嘴的鱼。
她原想时间虽所剩无几,但只需掌握好节奏、控制好火候、利用好时间,两人之间一来一回皆能尽兴应是没问题。
怎料,鱼儿气焰如此嚣张,不知好歹。
既然一心想做东道主掌舵人,就别怪她不如她愿。
既是如此,也就不需要考虑鱼儿需要怎样的舒适下榻之所,更不需要担心灯下黑的困扰。
想在今夜留下浓墨重彩,且往后想起皆难忘的一笔,她只有全身心地责无旁贷地不留余力地投入进去。
这样一来,自是无暇调动五感捕捉昏暗光线里的谁苦苦求/饶、谁身车欠声颤、谁溃/不成军,诸如此类地细微变化,也就意味着——
那张车欠榻的位置可以随意挪动,摆放的位置要足够敞亮,且便于后续清洗。
那么偌大的屋内何处满足以上两点?
显然是靠近泡池、光线充足、空间宽敞的池边。
和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里,丝毫没有发觉潜伏许久的危险正在悄然逼近。
她的气焰一次比一次嚣张,语气一次比一次得意,仍在以胜利者的姿态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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