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从她出生我便盼着她死!那位置本就是我的,我的!(2/2)
和尘又当众高声点怀定,出口皆是感谢的话,“这几日我忙于处理各分舵的琐事,抽不开身,全依仗兄长怀定操持婚事,还连累他患了虚症,于心有愧,我该敬阿兄三杯,以表谢意。”
“兄长——”
“兄长人在何处?”
和尘一手持酒盅一手举杯盏,踉踉跄跄满堂扫视,没看见人后,走到旁乔凤身旁,“兄长不在,同二娘喝也是一样的,来,我敬二娘一杯——”
和尘说着将手里的酒盅往旁巧凤身前的杯盏倒,酒盅举到底都没能倒出一滴酒来,气鼓鼓地将酒盅扔在地上。
原地饶了半圈,和尘发现身后的小厮手里就端着一盅酒,于是三两步走到他跟前没等人往前送酒一把夺走,又快步回到原处,给旁巧凤的杯盏倒满,摇摇晃晃举起杯盏递到人面前。
和尘无比郑重且真诚道:“二娘,这是臻儿的心意,臻儿亲手倒的,您可不能推脱。”
旁巧凤一脸抗拒,碍于众人皆在看他们这桌,和尘说的情真意切,她不得不接下,但只端着不往嘴里送,转而劝和尘:“臻儿,你喝多了,等下还要与新妇饮合欢酒,莫再喝了。”
和尘摆手,“不、不碍事,区区几杯酒,奈何不了我。”
抖手举杯与旁巧凤碰杯,仰头一饮而尽,见旁巧凤还端着,用开玩笑的口吻故意问:“二娘,你是不是瞧不上臻儿敬的酒?”
说完将手里的杯盏倒着晃动,“我都喝完,一滴不剩。”
旁巧凤急声否认:“怎么会,今日是臻儿大喜之日,二娘高兴还来不及呢,二娘是担心你喝多了晚上误事。”
“那叫兄长来,二娘不喝,让兄长来喝——”和尘仍不依不饶,“这杯酒让兄长喝。”
旁巧凤:“不可,他喝不得!”
和尘追问:“嗯?为何喝不得,在座的都在喝,而且兄长平s时不是最爱在自己院中对着花花草草小酌几杯,今日的酒极好,不差的。”
旁巧凤慌张解释:“他、他的虚症还没好,郎中交代了不能饮酒。”
“噢——”尾音拉长,和尘似懂非懂点头,凝视旁巧凤的眼睛,“我还以为是这酒有问题,二娘才不想喝,也不想兄长喝,可大伙儿都在喝,显然有问题。”
旁巧凤不敢与和尘对视,仓皇别过头躲避,解释道:“臻儿喝多了,这酒怎会有问题。”
“对啊,这酒怎会有问题呢……”和尘跟着附和,再次追问:“那二娘为何不喝,难不成二娘也患了虚症?”
“这——”旁巧凤面露难色,没想到平时话不多的怀臻喝了酒会如此难以招架,仿佛变了个人,不仅话多如牛毛,连折腾人的功夫也很有一套。
顿了半晌,旁巧凤道:“你阿兄昨晚不知怎地突然咳血,我彻夜未眠照料着。你也知道,二娘一把年纪了,哪里经得起这么熬啊,这会儿腰酸背痛哪哪都不得劲,怕这酒喝下去啊,晚些闹不了洞房啊——”
旁巧凤百般推脱的背后,全是因为怀府上下的吃食十有八九下了火蛊。
喜宴所用的酒水是怀定手底下的人经手采办的,上桌前每一盅都下了火蛊,怀定反复交代多次,酒碰不得也喝不得,若实在渴得很,就喝茶,泡茶的水没问题。
每桌共计十六道菜肴,其中两道清蒸的是幽州菜,还有一道炖盅也是,这三道没经过他们安排的厨师之手,安全可食用,所以她今晚只吃那三道。
和尘回头,见怀臻被推进院门,即将抵达厅内,嘴角微勾,“二娘,小酌不伤身,还有助于入眠。”
“臻儿!”怀定高声叫停和尘。
和尘转身,取走旁巧凤手里的杯盏,缓缓走向怀定。
怀定含笑解释:“阿母前几日感染风寒,不宜饮酒,这酒,为兄跟你喝。”
“我本就是要同兄长喝。”和尘把杯盏往前递,“喏,倒好了。”
怀定头微擡,与和尘对视,即不伸手接,也不说话。
“定儿,喝不得!”旁巧凤追赶上来,一把夺走和尘手里的杯盏,利用惯性将杯中酒尽数倾洒出去,“时辰不早了,臻儿该回新房与新妇共饮合欢酒,早为咱怀家开枝散叶。”
和尘不紧不慢甩掉手里的酒渍,另一手从怀里取出帕子,仔仔细细擦着,意味深长道:“是不早了,但还有贵客未到,再等等。”
旁巧风:“贵客?”
和尘点头:“嗯,贵客。”不请自来的贵客。
忽然,院外传来一声声急促的高呼:“不好了,不好了。”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怀定嘴角上扬的幅度愈发明显。
片刻,叫喊的小厮奔至厅内,对着和尘颔首行礼,气喘吁吁道:“庄主,府外聚集十几号人,各个凶神恶煞的,好似听不懂人话,明显是来闹事的,和守门的家丁打起来了,眼下快招架不住了。”
堂堂无相山庄会招架不住十几个闹事者,在场的无人相信。
事实确实如此,一是因为大部分人手都派去手护城外的暗渠,二是有意而为之,况且膳厅里还有十几号殷家带过来的暗卫,并不怕他们闯,反而是怕他们闯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