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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从她出生我便盼着她死!那位置本就是我的,我的!(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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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从她出生我便盼着她死!那位置本就是我的,我的!

膳厅里透出的微弱光线落在怀定背后, 地面的影子被拉的很长,虚虚晃晃渗进土里,本就昏暗不明的侧脸与夜色融于一体。

报信的下属小心翼翼解释道:“昨夜已成功改道劫流, 不知怎地被他们发现了,方才来报说水源又被重新接回, 可上游至暗渠周遭都布控了他们的人, 我们根本靠近不了, 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遇到问题却不解决,措施关键的挽救时机,跑来问花钱办事的人如何是好, 当真可笑。

“嘭——”怀定猛地拍下扶手起身, 盖在腿上毯子顺势滑落。

他踩过毯子,两步走到下属跟前, 手径直掐上对方脖子, 低声连问:“不知怎地被发现?靠近不了?如何是好?”

下属被迫仰头,惊恐万分,喉咙遭遏制难以喘息, 额上青筋凸起, 话不成句, “他、他们,好似早有准备,我们尽力了。”

怀定擡脚往前踏,准确无误地落在对方鞋上, 然后发狠地向下跺,接着左右来回碾压, “呵,早有准备, 你知不知道为了今晚,我隐忍了多少年?”

“啊……”凄厉的惨叫噶然而止,半声低吼还未钻出喉咙,便销声匿迹,疼痛化为狰狞在脸上显露。

然后惊恐地看向怀臻身后愈来愈近的人影,费力挤出两字几乎不可闻的“公子——”

细如蚊声的气音,近似卑微的求饶语气,奈何听的人濒临崩溃,一触即发,错过提醒。

“公子公子公子!够了!我听够了!”怀定几近抓狂,丝毫未察觉到身后的情况,低吼道:“近十九年!从她出生我便盼着她死!那位置本就是我的,我的!就因为我乃庶出,就因为她凭空诞生有胶州殷家撑腰,你告诉我,我怎能甘心。”

怀定越说越难以克制,声音逐渐拔高,“她还是一介女流,殷蔓不知从何出捡来的野种!凭什么当无相山庄的庄主,凭什么!”说到这里,怀定手骤然收紧,身体轻颤。

下属用尚存的一丝理智提醒:“有、有人来、来了……”

话落,眼皮缓慢合上,怀定闻声蓦地松开抽回手。

“嘭”一声闷响,怀定对面的人猝不及防倒地,趴在地上有气无力干咳,茍延残喘着。

怀定垂首晃了眼地上的人,头微侧观察后方,身后的小厮立即推轮椅上前,他往后坐下,接过已经拍净的毯子盖在腿上,徐徐拍着。

许是想到报信者说怀臻似乎早有准备,又或是想起这么多年的执念和野心本该在今夜得到交代,却因为底下人无能陷入难以推进的境界,一时间所有的不甘与愤恨在此刻到达巅峰,连同地上的影子也跟着颤抖。

哪是好似,分明是蓄谋已久,是他大意了。

眨眼间,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紧接有人唤了声:“大公子。”

“何事?”怀定停下手中动作。

来者看见匍匐在地上的人时,身子微怔,片刻才回道:“庄主到处找您,夫人差我出来接您回去。”回完安静立在原地,等候怀定。

人只看却没有多问,开口第一字略有发颤,之后语速和音色全部正常,很懂得审时度势灵活变通,不过扔掩饰不了人在极端惊恐的环境里骤然发紧的喉咙。

明显是在克制紧张,而紧张的原因无他,是还趴在地上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之人。

怀定冷笑,淡声问:“李随呢?”

“公子!”旁巧凤支来的人急了。

“问你话了吗?”怀定指桑骂槐,方才消下去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小的该死,是小的多嘴。”闻此言,那人连扇自己三大巴掌,掌掌重且响,不敢再往下说,站在原地急得直搓手。

地上的人咬牙起身,手捂喉咙,回怀定话,“收到水库出事的消息后,属下当即赶往太守府确认,李太守请公子放宽心,说他备了坛上好的陈年佳酿,晚些来给公子贺喜。”

听到李随晚些会提酒贺喜时,昏暗中,有人舒了口气,被拉长的黑影缓缓分离出半截残影,前后摆动,发出愉悦的声音:“知道了,下去吧。”

“公子,夫人还等着。”推轮椅的小厮看了眼唯唯诺诺站在一侧的直搓手的男子,读懂他的焦急。

膳厅里应是发生了什么,才会如此着急差人出来。

怀定:“嗯。”

小厮推着轮椅转身往回走,轮椅经过自打三巴掌的下属时,怀定头也不擡,悠悠道:“下去抹点膏药,膳厅不必去了。”

“是。”下属惊悚点头,手捂脸目送怀定离开。

约在半炷香前,和尘见怀定匆匆离席,便知水库截流又复接的事情被他知道了。

眼见时机出现,她一改从容不迫的神态,故意说话吞吐,咬字不清,步伐走得虚浮无力,又执意不让人扶着,见了人就邀人举杯痛饮,嫣然一副醉酒之态。

不过都是佯装出来的假象,和尘的酒早早被换成不上头也不醉人的冬瓜酿,脸上的红晕是竺萍趁她敬酒时,用帕子沾了胭脂借擦嘴的时机抹上去的。

庄主亲自敬酒,受邀者难拒,只能一杯接一杯,说些恭维贺喜的吉利话咬牙饮下,烈酒喝了客气话说了,气氛在不知不觉间活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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