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只是,隐患缠上了她,还能躲得过吗……(1/2)
第27章只是,隐患缠上了她,还能躲得过吗……
突如其来的环抱, 惊得温迎漪身子一颤,膝盖发软,当即单膝触地, 手中的汤碗也因此失去平衡,汤水左右荡漾, 从碗边两侧溢出, 顺着她的指缝流到地上。
她总是次次信和尘, 却又次次上当。
和尘下巴抵在她肩上,温热的鼻息扑打在耳畔,又痒又燥, 令她激起一阵颤栗。
此时的身子正在悄然发生变化, 温迎漪不敢多与和尘接触,想要挣脱, 奈何和尘环得太紧, 又想到她手臂有伤,若是用力挣扎,怕再次扯开伤口, 只好作罢。
“松开……”温迎漪哑着声, 声音微弱, 透着一丝无奈,和尘当然不愿,手加重力道,脸紧贴着温迎漪侧脸, 开始讲起条件来,“不要, 你先答应我。”
肌肤相贴,和尘的脸颊感受到阵阵热意。温迎漪天生体寒, 身体温度比别人低一些,起初和尘以为她生病了,刚松了松手,头也随着往后移动想确认,但很快她便打消了这个猜测,因为她发现温迎漪的耳根红透了。
耳朵红得这么厉害,身体也有些发烫,难道是靠得太近,加上天气热?但在屋内也不至于如此啊……
和尘纳闷,很快便反应过来。
这是害羞了?分明是害羞了!
长这么大,何曾见过温迎漪害羞,今日当真是开了眼,和尘嘴角抑制不住上扬,故意对着温迎漪耳根吹气,“师姐,你的耳朵好红——”
她并不发觉这个动作有多冒昧,是一时兴起才做出的举动,也不知此举令温迎漪已经悄然变化的身子又遭致命一击。
温迎漪气息不稳,命令道:“松、松开。”
目的还没达成,怎么可能轻易松开。
和尘装作没听见,沉浸在欣赏温迎漪的耳朵上,小巧而白嫩的耳朵轮廓分明,耳垂圆润,染上绯红之后,格外好看,令她难以移开目光。
光看已经不能满足她的眼睛了,和尘甚至用手轻轻抚摸起柔软的耳坠,她忘记要和温迎漪讲条件,手顺着耳坠慢慢往上,缓缓勾勒耳朵的轮廓,感受耳朵的滚烫渗透她的指尖。
和尘情不自禁道:“师姐,为何连耳朵都长得这般好看。”
“你!”温迎漪哽住,腮帮动了动,问:“你身上还有伤,而且这个姿势你觉得舒服吗?”
她的声音有些发抖,身体在那双手的挑逗下明显颤栗了一下。
“舒服。”和尘回的不假思索,指尖恋恋不舍的从温迎漪耳坠上离开,环扣的手臂才松了松,紧跟着身子往后退了些,双手仍环在温迎漪脖子上,呈半挂的姿势,与温迎漪正面对视。
入目是水润泛着珠光的杏眼,比平日里多了几分情绪,以及染上绯红的面容,此时的温迎漪与冷若冰霜世子彻底沾不上边。
她第一次在温迎漪的脸上看到手足无措的模样,觉得有些新奇,没想到温迎漪还有这么不为人知且惊艳的一面。
和尘望着这副难得一见的模样,心跳莫名跳快了些,喉间上下滚动,不受控制的吞咽口水,神志也不清明了。
“我不舒服,你快些松开。”温迎漪咬牙切齿,一点招数也没有,只好以和尘爱喝的骨头汤引诱,“淮山排骨汤要凉了。
和尘怔怔望着眼前一张一合的嘴,却听不见那张小嘴里说了什么话,她的意识跟着目光出逃,在温迎漪的眉眼、鼻尖滑和红唇来回飘荡。
恍惚之间,她好像回到了两年前,与温迎漪朝夕相处,同床而眠的时光,但又和两年前不太一样。
那时候,温迎漪不会脸红,不会对她冷言冷语,笑容也比现在多一些。
和尘细细感受着鼻腔里温迎漪呼出的气息,任由浓郁的草药香将她层层包裹。
消失两年的味道,在这一刻得到充分的满足,也是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布老虎身上早没了温迎漪的气息。
“砰砰砰——”心跳越来越快,她出现了幻觉,竟然听见自己的心脏强有力的跳动声,似在敲锣打鼓,一声声撞击耳膜。
连带着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脸微微发烫,整人变得莫名其妙。
“你——”温迎漪欲言又止,吸了口气问:“要如何才肯松手?”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假象,在此刻土崩瓦解,只剩下泛红的脸蛋,与不稳的气息。
少女特有的芬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源源不断扑在温迎漪脸上,不多时脸上的绒毛便挂上了水汽。
察觉到环在脖间的手松了些,见和尘不回话,还有些失神,温迎漪欲借此机会挣脱,刚挺直腰板,准备抽身,却发现身子不知何故,竟然疲软无力,使不上力气。
和尘虽然失神,但怀中人一动,她便很快回过神来,一门心思都放在温迎漪身上,又怎么会不知她想挣扎离开,她的目的还没达到,怎能轻易松手,顿时有些紧张,非但不放,还故意把人往下带。
这一带,两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嗯——”温迎漪控制不住发出一声沉吟,燥热的暖流越发不安分,在她体内毫无章法地流窜,忽感唇舌干燥,燥热难当。
和尘缓和呼吸,抿抿唇,央求道:“就住几日,我保证,及笄礼一过,我就回来自己住,真的。”
话音未落,目光便缓缓从温迎漪眉心往下,最终落到一方红唇上,再也挪不开眼。
“为何要等及笄礼过后?”温迎漪没想到和尘还在想这事,神情极其克制,声音却比方才还哑了些。
她费力往后仰,双唇紧闭,控制着鼻息,额上、双颊均挂了细汗,脸和脖间连带着整个耳朵涨得通红。
“都怪三师姐,那晚非跟我说云雾宗惨案,吓得我这几日都睡不好,你看,眼睛都凹陷了。”
和尘浑然不知危险正在悄然逼近,她眨了眨眼,说着又想起惊悚的画面,顿时起了鸡皮疙瘩,忙把温迎漪扣回,紧紧环着。
说来也怪,当时一心想着送姜茶,也没觉得怕,但过后几晚实属煎熬,一旦闭上眼,脑子便会不受控制浮想联翩,明明很困,却无法入睡,只能躲在被子里,连脑袋也不敢露出来。
但夏季炎热,闷在被子里,喘不上气,还出了一身汗,到了后半夜才勉强能眯一会儿。
相比之下,跟温迎漪睡,就不一样了。她睡得极香,而且不觉得热,一觉到天亮,甚至那日还做美梦。
和尘心里十分清楚,若不趁着受伤,借机留宿,日后就更加没机会了,而她也是真的害怕,需要有人陪睡,只是对陪睡的人有要求罢了。
才微微拉开的距离,又被和尘猛然紧扣,温迎漪咬牙,眉心骤然锁紧。
她的思绪被搅得心烦意乱,耳朵嗡嗡作响,听不清和尘说了什么,若不是身子仍旧软弱无力,她都要怀疑万妙蚀骨丹的药效是否已经消失殆尽,不然为何极其敏锐的耳朵,此时却捕捉不到近在眼前的话。
热、痒、麻、晕、还有酸软无力,占据她的每一寸肌肤,渗透进她的血液里,一步一步逼近心脏。
快支撑不住了……
半跪的姿势僵持太久,温迎漪只觉得身子疲软无力,膝盖酥麻,无法控制自己的身躯,此时竟无助得像只任人宰割的困兽。
和尘仍像幼时那般粘人,喜欢与人接触,她再次告诫自己,万妙蚀骨丹是万不能再吃了。
也信了常农的话,和尘当真是隐患。
只是,隐患缠上了她,还能躲得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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