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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老师怎么像是醉了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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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老师怎么像是醉了酒………

卫榆似笑非笑地扫了眼卫樾, 然后煞有介事地致歉:“对不住啊,陛下,温太傅, 小王说话就是比较以己度人,又热衷于随意玩笑, 确实时常没有分寸,才弄得方才那话跟挑拨你们二位师生情分似的……”

“也是没办法,以前也没人敢因为这种上不得台面的玩笑就严肃反驳回来嘛。温太傅, 你那琴真借不得?不如本王用一个秘密同你换吧,你一定会感兴趣的。”

卫樾神情冷肃,语气也阴鸷:“景王为了借琴,要口不择言些什么?”

卫榆一笑, 起身对着卫樾的方向一作揖:“小王不敢。既然陛下不乐见, 那小王今日便先离去了, 改日再来向陛下请安。”

温催玉蹙着眉看着卫榆离去。

卫樾此时心虚, 在温催玉面前又装不出游刃有余,于是在温催玉收回视线之前,卫樾就先挪近, 避开温催玉的目光,直接抱住了他。

卫樾垂首把下巴往温催玉肩上一搁,咕哝说:“这景王真是烦死了, 今天老师生辰, 他来扫兴。”

温催玉还随身带着卫樾刚送不久的匕首和药盒,闻言眉眼间一舒:“好了, 别为不值当的人和事不高兴了。今日既然你休假,那来作画玩可好?”

卫樾欣然道:“好啊,早就说要跟老师学画画, 但因为不是要紧的正经事,一直因没时间而搁置,今天总算能试试了。”

温催玉莞尔:“不用太认真对待,说好的只是一起画着玩,画成什么样都不要紧。若是太严肃,那不是和没有休假没区别了吗。”

“跟老师在一起,我怎么着都觉得放松,没有休假与否的区别。”卫樾轻轻拨弄了下温催玉垂在身后的发尾。

温催玉没察觉到这点小动静,忍俊不禁道:“你这嘴是越来越甜了,撒娇的话信手拈来。”

卫樾也笑了声。

……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日子进入七月,便是景国这北境山上的地界,也有了夏意。

不过仍然不算酷暑,对于温催玉这怕冷又怕热的体质来说,这个夏天倒不难过。

但卫樾有点不高兴。

因为这个天气,夜里别说抱在一起睡,就算只是靠得贴近,温催玉也觉得有点热,影响睡眠状态,所以他不让卫樾抱着他了。

卫樾有点委屈,但又没辙,只好把这笔账记在了景王卫榆的头上。

于是卫榆再来驿馆“请安”,就发现卫樾待他的态度更加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卫榆也懒得在意少帝这态度,他如今比较在意少帝和帝师到底想要耗到什么时候,这七月转眼都过去了一半,带着监察史差事的这行人居然当真不急?

如果不是因为卫樾这个皇帝也在其间,卫榆其实也懒得搭理监察史,不至于急切想要把人送走——虽然卫樾待在景国王都,也没插手什么景国封地的事务,看起来对他卫榆毫无影响。

但皇帝在诸侯王的封地上,本就很难不叫诸侯王如坐针毡,即便是性情比较“想得开”的卫榆,也十分不喜欢这种地盘上有个得小心对待的祖宗的感觉。

可彼此较着劲,若是先低了头,卫榆又觉得面上过不去。

好在,一封从雁安送来的文书,给了卫榆一个台阶下。

这日他带着一堆文书来到驿馆求见,一见到卫樾和温催玉便直入正题:“陛下,温太傅,庄王从雁安送信来了,问陛下安好,又诘问小王是不是有意延误公差、妨碍陛下返程。”

温催玉和卫樾八风不动。

“这是庄王亲笔的文书,陛下请过目。”卫榆继续道,“这般罪过,小王哪里担得起,这不,便抓紧收尾,把温太傅作为监察史理应带回去的文书都拟好了,陛下和温太傅可过目检阅,若有问题,我们互通有无。”

“至于实地巡察的行程,小王也命人都安排妥当了。陛下的护卫是个敏感问题,小王身为诸侯王,不便掺和安排,好在陛下此次出行所携能人众多。对了,那谭中尉受伤也有三个来月了,腿伤应该好得差不多了吧?若是还未好全,小王可请王宫中的太医来为他瞧一瞧。”

卫榆有意的话,能把话说得十分密集,压根不给人插话的余地。

不过好在温催玉和卫樾本也没打算插话,就并排坐着,静静听卫榆发挥。

“不过,除了谭中尉之外,陛下身边还有那么多常继军和叱南军,统领也有个袁校尉,想必就算谭中尉行动不便,也不至于拖累陛下。陛下的出行安危,倒也不用小王操心了。”

卫榆还没说完,他叹了声气:“倒也不是小王有胆量催促陛下行事,只是这庄王来信言辞颇利,小王不过是这偏僻北境偏安一隅、说不上话的诸侯王,实在不敢拖延有摄政之实的庄王之意,唉!”

——所以陛下你还是赶紧回去和庄王叫板吧,留在这里为难我干什么!

“景王殿下说笑了。”温催玉好脾气地回答,“那好,劳景王殿下把文书都留下吧,下官会尽快阅览。巡察行程安排也劳您留下,下官和陛下商议一番,尽快给您答复。”

卫榆见温催玉这么好说话、没有再刻意逗留的意思,而卫樾也没有对此横挑鼻子竖挑眼,不由得松了口气,心想果然这两人不是真想长留景国,之前就是在跟他比谁更有耐心罢了。

算了,如今能把人顺顺当当送走,就已然很好了,落了下风就落了吧。

卫榆命人把文书都搬进来,然后对卫樾行礼告退,又对温催玉说会等待驿馆这边的消息。

温催玉斯斯文文地颔首:“下官一定尽快。”

卫榆这才转身离去,途经院中又瞧见那把相思古琴,不由得手痒心也痒,又想到这几个月始终不肯再见他、不久之后也将要和少帝他们一起返程的李锳……

卫榆方才的“志得意满”不由得敛去,他抿了抿唇,寻思着在李锳离开之前,他还非得想个办法借到这相思琴,好歹用它叩开李锳的院门。

李锳不愿与他重修旧好,不愿再履诺想办法来景国长住、与他琴瑟和鸣,他难道还能强行把人扣下来吗……

只能最后再抚一次琴,便当作是离别的留念罢。

卫榆离开驿馆后,温催玉和卫樾倒是看了文书,好歹了解下景国最新的大小事务——当然,诸侯王表面敬重朝廷,但私下里必然都有自己的盘算,封地内的要务鲜少有当真详实写在文书里的。

除了实在瞒不过朝廷的事务,其他自然是能不写就不写。

朝廷也不好来硬的,故而文书之外,才有了实地巡察这么回事。虽然巡察行程也是诸侯王安排,但好歹比只有文书来得更真切些。

温催玉和卫樾看完了文书,接着就继续悠悠闲闲度日。

卫榆在王宫里等了五日,觉得就算是不识字要找人念来听,五日也够少帝和帝师听完那些文书了。

于是卫榆怀疑自己被耍了,温催玉那日只是看似和气,实则是拖字诀!

卫榆被气乐了,第六天特意在下午不早不晚的时候,再度拜访了驿馆——他前面几次都是正午之前来,发现每次卫樾都和温催玉在一块儿。

但卫榆就还不信了,这两人还能每时每刻都黏在一起不成,他这次换个时辰瞧瞧。

这次,卫榆倒是如愿了。

卫樾这会儿是习武的时辰,并未在温催玉身边,温催玉留在居住的院子里,闲来无事正在修缮卫樾昨日信笔涂鸦的画作。

听闻蔡庆禀报说景王来了,温催玉执笔的手微微一顿,擡眸看去:“景王殿下又来给陛下请安了?”

蔡庆低着头恭敬回道:“是这样说的。但陛下此时不在院中,奴才不知道能不能直接告诉景王殿下,所以只说来通传,还请温太傅定夺。”

温催玉笑了笑,放下笔:“不必多言,请景王殿下进来,我自与他说明。”

蔡庆应是,便退出去,将景王请进屋了。

卫榆进了堂屋,扫了眼独自一人的温催玉,笑起来:“哟,陛下这会儿不在啊,难得啊。”

温催玉一脸和气:“景王殿下又来请安,也是难得啊,不过不凑巧,陛下这会儿有事不便,只好由下官代为接待。景王殿下请坐,茶水自便。”

卫榆坐下了,挑挑眉:“温太傅独自在屋里做什么呢,看本王前些日子送来的文书?是否其中有什么晦涩难懂的内容,才让温太傅如此费神,至今都还没来得及回复对巡察行程安排的意见?”

温催玉轻叹:“原来景王殿下是又来催促我等尽快离去的,如此待客之道,下官闻所未闻。”

卫榆无语想笑:“温太傅说笑了,这话本王可不敢接,此处是大燕国境,陛下是大燕的陛下,哪有本王待‘客’之说?怎么,温太傅这监察史还有所盘算,不方便对本王说?”

“莫说是下官,便是陛下,来到景国王都这两三个月以来,也都堪称足不出户,能有什么盘算?这驿馆还能比雁安的皇宫住着更舒服不成,景王殿下想多了。”温催玉不慌不忙地打官腔。

反正话说得规矩漂亮,但表面一掀开,什么实质内容都没有,还是让人拿不准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卫榆索性直言:“温太傅,本王还是不信你和陛下有滞留景国的必要,我们也别互相试探干耗着了,你们到底想要什么,直说如何?若是本王能办到,定然为陛下办了,也免得陛下纡尊降贵在这偏远之地耽误日子。”

温催玉轻笑:“景王殿下心思太重了,陛下与景王往前素不相识,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陛下能有什么想从景王这里得到的?”

卫榆眯了眯眼:“温太傅可要想好了,如今已经七月下旬,你还没有实地巡察,再这么兜圈子耽误下去,怕是大雪封山之前你们来不及离开,届时天寒地冻,本王不可能伤财劳众地派人护送你们冒险返程。你们真想在这过年不成?”

温催玉还是一脸要气死人的无欲无求:“多谢景王殿下提点,下官会注意日子的。”

卫榆面无表情地一声冷笑,擡手对温催玉抱拳,十分佩服:“好!那本王也不想当个恶人,不敢再催监察史大人,否则不知道的还以为本王心虚、封地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说起来,若是能和陛下一同过年,也是本王三生有幸了。”

他放下手,方才垂落、挡住了桌案的袖摆也跟着落下,露出了桌案上原本就摆着的茶壶和杯子来。

卫榆擡手翻过两个茶杯,拎起茶壶便倒了两杯,然后起身端着走向温催玉,十分热络道:“来,本王敬温太傅一杯清茶。温太傅如此钟灵毓秀的人物,本王难得领教……”

景王都走过来了,温催玉出于礼数,也站起了身:“景王殿下谬赞。”

卫榆把一杯茶递给温催玉,又说起来:“对了,本王来了几趟,回回都瞧见那相思古琴被你随意搁置在院中亭下,似是并不多受主人珍爱,温太傅就当真不能割爱?借几天都不行?”

温催玉端着茶杯,笑道:“景王殿下误会了,陛下送的名琴,下官怎会不珍爱?但确实不曾过于小心,毕竟只是一把琴,自然是放在方便取用的地方,总比束之高阁来得不埋没。景王殿下请。”

说罢,温催玉微微仰头饮茶。

但还未入口,只是杯口凑到了唇边,温催玉就嗅到了不对——有点辛辣呛人的味道,绝对不是正常茶水。

他正欲放下茶杯,卫榆却早有准备似的、十分“不见外”地上了手,直接抵着杯底往温催玉那边压。

温催玉猝不及防喝了一口,才呛咳着反应过来,直接往后退了几步,让卫榆没法再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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