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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阿染的身体,处处都长在我心坎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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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染:“不用火塘。”

她先挖个坑。

接着往兔肉上撒盐,拿构树叶包好,放进坑里,再浅浅覆一层土。

“在这层土上点火堆,里面的肉能焖熟。”

林染擡眼:“你俩都没见过?”

谢韵仪和易天赐齐齐摇头,都是双目放光,一副涨了大见识的神情。

林染:……两没有童年的可怜娃!

“捡柴点火,看火堆,就交给你俩了。”

林染说完,慢悠悠的走到树荫处,解下背篓,拿张纸垫着坐。

见两姑娘兴高采烈的捡柴火,她笑了笑,低头处理凤仙花。只要花瓣,茎和花萼全都去掉。

谢韵仪余光瞥见,立刻对捡柴火没了兴趣,跑过来一起揪花瓣。

易天赐眨巴下眼,过来找林染要打火石,点染火堆,继续捡柴。

她也想跟两位姐姐一起揪花瓣。但,两位姐姐坐一起的画面,好美好浪漫,没她的位置。

揪了会花瓣,谢韵仪饿了,她跑到河边洗手,回来挑一个大桃子递到林染嘴边。

林染擡睫,语气里听不出一点情绪:“我要吃自己拿。”

“你尝尝看,甜的就给我吃。”谢韵仪又往她嘴边送了送,桃子都挨着林染的嘴唇了,“不甜,我喂你吃。”

林染无语的看着她:“你自己尝。”

谢韵仪狡黠的眨眼:“沾到你口水了。”

林染面无表情的咬一大口:“甜。”

谢韵仪美滋滋的收回来,自己啃,嗯?

“阿染骗我,一点不甜!”

“我觉得甜。”

谢韵仪惆怅:“阿染说是,那就是吧。”

她自己咬一口,再怼到林染唇边,非要林染也咬一口。

她刚才的话没说完,“甜的就给我吃,我分给你一起吃。不甜,我喂你吃,我也跟着一起吃。”

反正,这桃,她俩要一起吃,同酸共甜!

林染面无表情的瞅她半响,低头咬桃。

自从易天赐来家里,这姑娘跟家里养了二胎似的,格外粘人,还霸道!

“我带天赐去下游捡鹅卵石。”心满意足的吃完桃,谢韵仪凑近林染耳边,小声说,“阿染你先吃点饭。”

两只小兔子,三人分,阿染肯定吃不饱。

林染淡定的点头:“你们去吧。”

谢韵仪招呼易天赐,易天赐把捡来的柴火抱远一点。

看看火,应该烧不起来,她还是嘱咐一句:“阿染姐姐,你看着点火。”

谢韵仪拉着人跑:“放心,不会成火灾的。”

这里可是阿染选的地方,没风,老大一片都是低矮的青草,不可能烧起来。

系统检测附近没人,林染从空间拿荠菜包子吃。羊肉包子和鸡蛋糕的味儿大,家里多了易天赐,她就没再拿出来。

八个荠菜包子下肚,两姑娘还没回来,林染再啃几颗杏和桃。

太能吃,即便吃了不长肥肉,也是真麻烦!

林染走过去,给火堆加点柴。

“阿染,我们回来了。”谢韵仪老远就大声喊。

林染没回。

谢韵仪:“阿染,阿染,阿染……”

余音绕河。

林染失笑,沉嗓回一声:“知道了。”

隔着老远的距离,谢韵仪也从这一声中,听出了不耐烦。

她哈哈大笑着跑回来,白皙红润的脸上一层汗,在阳光下像珍珠一样璀璨夺目。

易天赐气喘吁吁的追上来,杵着膝盖缓缓:“阿清姐姐,你跑得好快!”

谢韵仪得意的回头瞟她一眼,她当然得快点跑了,得给阿染“通风报信”嘛。

“阿,阿阿姐,快看,河里!”易天赐正要站起来,余光一瞥,顿时吓了一跳,急得话都说不全,连忙伸手,指向河面,“人,有人!”

河里的人沉沉浮浮,都没在挣扎,不知是死是活。

谢韵仪立刻冲过去,毫不犹豫的跳进河里。

“笨蛋!”林染脸色一变,下意识往河边跑。

刚跑出一身汗,就这么跳进河里,不仅容易感冒,还有很大可能在水下发生痉挛。或者因为血液不能及时返回心脏,造成缺氧呼吸困难。

林染脑子里出现谢韵仪溺水的画面,脸都白了。

见林染也义无反顾的跳进河里,易天赐在岸边急得跳脚。

她不会游水,但知道溺水的人可不是好救的。那人会跟救命稻草似的,下意识抓住来救她的人,很有可能两人都被淹死。

易天赐担心的这种情况没有发生,谢韵仪抓住河里的人时,那人已经失去了意识,完全没有反抗。

林染游过去帮她,两人一起将人拖到岸边。

谢韵仪伸手,探探鼻子下的呼吸,泄气:“死了。”

易天赐跑过来翻开眼皮,可惜:“刚死。”

林染问系统:“救死扶伤是基本为人准则,我能救么?”

【溺水一分四十五秒,心肺复苏成功率超90%】

林染立刻按照系统给出的流程示范,查看口鼻。很好,没有异物。

她一边进行胸部按压,一边教易天赐:“捏住她的鼻子,打开她的嘴巴,深吸一口气,给她渡气。”

易天赐毫不迟疑的照做。

谢韵仪大口大口的喘气,惊奇的瞪大眼,阿染这是想将死人救活?

闻所未闻!

阿染,竟然能起死回生!

她一直在边上看着,阿染既没有使什么神奇的法术,也没有喂能起死回生的药。

她知道,林染不是无所不能。

救高热的她,用了药。救被狼群袭击的伤者,一样用了药。

而林萧的瘸腿和江雪的断臂,林染没有做任何干预,那就是林染也无可奈何。

两分五十秒。

【自主呼吸恢复,自主心跳恢复。】

林染长吁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天赐,好了。”

易天赐立刻去探呼吸,她简直不敢相信:“她,她活了!”

林染:“你救的。”

易天赐:……

“蓝儿!我的蓝儿!”

“小姐!大小姐!”

带着哭腔的大喊,由远及近。

林染被激得耳朵一抖,立刻站起来,拧谢韵仪衣服上的水,厉声叱喝:“你不要命了?大汗淋漓的就敢往河里跳?”

“先过来喝口水。”林染拉着谢韵仪往树荫下走,沉着脸往她嘴里塞颗药,拿起葫芦,“喝。”

谢韵仪乖乖的吞药,小声道:“阿染,你要不要吃药?”

林染睨她一眼:“我不用。去把衣服晒干。”

夏天的衣裳本来就薄,这会全贴在身上,偏这姑娘身材好,她都不敢多看一眼。

虽然这里没有男人,但女女能成亲,这副样子可不能叫外人看到。

谢韵仪的视线一扫,粘在林染身上:“阿染跟我一起。”

林染微顿,突然想起来,按这里的审美,她这种健美身材,才是该藏起来!

她双手放在谢韵仪的两只耳朵上,给谢韵仪的脸换个方向:“咱们去那边。”

“天赐,人是你救的,这里交给你了。”林染嘱咐一声,“我和你阿清姐姐衣裳湿了,别叫她们过来。”

易天赐盯着面前要转醒的人,挠挠头:“哦。”

她擡起手,对着手掌吹口气,什么都没有。

她呼出的不是仙气,怎么把死人救活了?

虽然和阿染姐姐按人胸口比起来,她给人渡气,更像是在救人。但是,易天赐敢肯定,凭自己吹的那几口倒霉气,是绝对不可能救活人的!

她满脑子的为什么,忍不住想探个究竟。

蓝蓝咳嗽两声,挣扎着睁开眼,眼前还模糊着。

她低哑着嗓子:“谢谢你们救我。”

易天赐:“哦。”

想了想,她大喊一声:“你们的蓝儿大小姐,在这里!”

蓝紫和小丫头彩虹,跌跌撞撞跑过来的时候,易天赐刚扶蓝蓝坐起来。

蓝蓝的头晕乎乎的,手脚冰凉,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但她迫切的想知道,她的救命恩人都是谁。

“请问恩人们尊姓大名?”

落水一瞬间的空白;在水中拼命挣扎,但像是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在不断的拉她沉入水底的恐惧;失去意识前一刻的后悔遗憾,齐齐冲入脑子。

她紧紧的抓住易天赐的手腕,感受着对方身上传来的热意,才模模糊糊的意识到,自己被救了。

“请问恩人们尊姓大名?”

她又下意识的问了一遍。

她昏昏沉沉之际,还听到了两道女声。眼前的小姑娘衣裳未湿,身量太小,应该不可能从河里捞上她。

阿娘和彩虹的惊呼声,似乎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罩子,模模糊糊的传入耳中。

蓝蓝使劲的眨眨眼,视线渐渐聚焦,身体慢慢有了感知,她僵硬的扭动脖子:“阿娘。”

易天赐一直没回答她,是因为她之前的样子,看着,呃,怎么说呢,死人微活,活人微死?

这会见她终于有了人气,忙道:“大恩不言谢。”

蓝蓝固执的盯着她。

蓝紫扑过来搂住差点就失去了的女儿,顾不得擦拭眼泪,问易天赐:“小姑娘,是你救了我家蓝儿?”

易天赐:“还有我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她们跳进河里救她,衣裳全湿了,你们不许去找。”

蓝紫和彩虹的视线落在蓝蓝身上,连连点头:“不找不找。还请姑娘告知住址,救命之恩,无论如何也要重谢。”

别的先不说了,女儿眼下这副样子,得赶紧回城看大夫。

易天赐想了想:“我们住在文昌巷巷尾,过几天秀才试结果出来,我们就回柳树村。”

对她们易家来讲,欠了恩情就要还,要不然因果循环,得吃大亏。

她和阿清姐姐阿染姐姐救了人,是事实。让她们趁早还了恩情,互不牵扯,更好。

蓝蓝:“你呢。”

另两位恩人,一位唤阿染,一位唤阿清,她记住了。知道了名字中的一个字和住的巷子,就能找到人。

“我姓易,叫天赐。”

易天赐站起来赶人:“你们赶紧带她去医馆看看。”

脸白白的,大夏天的手冰凉,别她们神乎其神给人救活了,这人又实实在在生病死了。

“文昌县巷尾,和蓝蓝一样,是今年考秀才的姑娘。”蓝紫扶起女儿,重复一遍,“谢谢你们。等蓝儿好一些了,我们必登门道谢。”

看着三人走远了,易天赐立刻跑到树后:“阿清姐姐,阿染姐姐,可以出来了。”

谢韵仪的衣裳半干不干,被林染推着往前走,她重重的哼声:“我可是跟阿染在一个户籍上,请过全村吃席的妻妻!看一眼怎么了!”

“我是胸不够大,还是屁/股不够翘?阿染居然按一个陌生女人的胸,也不看我一眼!”

林染额头一排乌鸦飞过:“那是在救人。你跟谁学的,动不动把胸和屁/股挂在嘴边?”

“村里婶子们都这么说!”

“阿染是嫌我说得不够文雅?”谢韵仪要扭头,林染立刻摆正她的脸。

“我这样体态丰盈,秾纤得衷,阿染是哪里不满意?”

林染:“满意满意,你赶紧闭嘴吧!”

谢韵仪得意的哼声:“阿染也不用躲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看见阿染的身体,处处都长在我心坎上。”

林染木着脸,塞一个大桃进她嘴里。

谢韵仪拿下来,“啊呜”一大口:“真甜。”

易天赐两耳不闻人说话,一心扒拉火堆:“这么久了,肉该熟了吧?”

林染撑撑衣裳:“熟了,拿出来吃吧,当心烫。”

谢韵仪大口大口的啃桃,易天赐跑到树荫下,提了背篓过来,递给林染一个杏:“阿染姐姐,咱们刚才,为什么是在救人?”

林染:“她落水没多久,其实还没死,只是一口浊气堵在胸口。我按压出来,你再渡新鲜的气进去,这口气接上,人就缓过来了。

若是这口浊气再堵片刻,那这法子也没用了。改天我教你们,不光是溺水,不少突然就倒下没气了的,都能用这个方法。”

易天赐长长的松一口气:“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起死回生之术,正担心被雷追着劈呢。”

在地里焖熟的兔肉,又嫩又香。

三人分吃了肉,瞅着这河不吉利,林染吹木哨,换回黑云黑羽,打道回府。

她赶车,谢韵仪和易天赐坐在后面揪花瓣。

回到家,三筐花瓣都揪完,林染拿簸箕摊开,放在厅堂阴干。

第二天,按计划,游湖泛舟。

怕热的黑云黑羽留在家,因为林染说了句:“荷叶包鸡,不管是放锅里蒸,还是埋土里焖,不光肉嫩,还会有一股荷叶的清香。”

谢韵仪和易天赐,买了两把大剪刀带过去。

别人摘莲蓬,赏莲花,她俩“咔咔咔”剪荷叶。

原本客人游湖泛舟,只收赁船的钱和摘莲花莲蓬的钱,随手撇两柄荷叶是免费的。

但她们这船上的荷叶太多,管理莲花池的管事们嘴角抽抽,几人一商量,得收钱!

若是人人都这样剪荷叶,用不了一个月,莲池就得秃了!

三背篓荷叶,花了半钱银子。这里头有罚款的成分在,也是警告其她人,不许再霍霍荷叶。

林染正要讨价还价,易天赐眼睛亮亮的:“就这么说定了!”

剪荷叶真好玩!

半钱银子,还带拿走三背篓荷叶,太划算了!

她开开心心的付银子,再买一篮子剥好的莲子。

旁人看她们仨,像是在看三个大傻子。

管事的想了想,当场在规则后加了一条:摘两柄荷叶以上者,一柄三文,另罚一百文。

林染赶紧带她俩走。

易天赐坐在驴车上,开心的唱歌,谢韵仪十分捧场的给她打拍子。

小姑娘们的快乐,如此简单又纯粹,林染不自觉的扬起唇角:“咱们今天回去,做一桌荷叶饭。”

易天赐欢呼:“好耶!”

谢韵仪握拳:“向集市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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