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阿染的身体,处处都长在我心坎上(1/2)
第53章阿染的身体,处处都长在我心坎上
谢韵仪“嘁”了声, 她才不信呢!
她才不信林染会染指甲,也……不可能是买来给她染指甲的。
小栗子才走到文昌巷,一个小身影风一样的跑过来。
易天赐开心的看向两人:“你们回来啦!”
林染顿了顿, 从衣兜里拿出一把钥匙递给她:“你以后出去买什么, 回来自己开门。”
易天赐摇摇头:“我不用钥匙的。我喊两声, 没人应, 我就知道你们出门了。”
谢韵仪跳下车, 从林染手里拿过钥匙, 直接塞易天赐手上, 嫌弃道:“避什么嫌?明天出去,再买把锁,锁上我跟阿染住的房间就是了。你再在门口大喊大叫, 吵到了读书的学生, 邻居该来家里骂人了。”
易天赐这才笑眯眯的收下了钥匙, 她挽着谢韵仪的胳膊, 期待的问:“以后家里大门的钥匙,都会给我一把吧?”
“看情况吧。”谢韵仪擡着下巴, 不置可否。
易天赐开心地甩着钥匙,“那阿清姐姐多买几把钥匙吧, 把柳树村家里,不想让我看到的房间,都锁起来。院子里和厨屋, 应该没有什么秘密吧?呃……我是不是要求太多了?”
“别说得这么可怜!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来了。”谢韵仪哼声,“你本来就是家里的外人。”
易天赐不明所以的“哦”一声,语气轻快:“我没觉得自己可怜, 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愿意留下我,我就很开心了。”
林染瞄一眼天然茶, 抖抖胳膊上的鸡皮疙瘩:“那你多帮家里干点活。”
易天赐重重的点头:“好嘞!”
她飞快的跑过去开门,点起灯,这才看清板车上的凤仙花。
“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要染指甲?”易天赐看看那些花,“要尽快摘下来了,我看不少花都要蔫了。”
谢韵仪兴致勃勃:“我没染过,你会吗?”
易天赐摇摇头:“我不会。我要学四书五经,还要专研《易经》和家传的一沓厚厚的卦词,没空玩这些。”
更多的时间,用来警惕随时会出现的危险。染指甲这种“闲情逸致”的事,她想都想不到。
林染:“这些凤仙花靠墙角放着,一半的花你俩染着玩。另一半,明天去买些陶盆来种。我去泡绿豆,晚上熬绿豆汤当宵夜。”
“阿染姐姐不染指甲吗?”易天赐问。
林染将绿豆倒进陶盆,打水泡上,擡眼:“我染指甲,你俩来做饭?”
易天赐讪讪的转身。
她和阿清姐姐一样,没有烧饭天赋,只能帮着打打下手。
第一次烧火,她给陶釜里留下好黑一层锅巴。
煮鸡蛋,一大半鸡蛋裂开了口,蛋清跟小球似的鼓出来。
上次炖鸡,她放盐的时候,打翻了盐罐子,阿染姐姐赶紧将鸡拿出来,重新换了水煮。
阿清姐姐看着她,好一阵嘲笑,阿染姐姐黑着脸,让她以后只许买菜打下手。
煮绿豆汤不需要泡太久,林染把柴劈出一部分,就架起火烧,继续劈剩下的柴火。
易天赐不经意间看见,林染轻轻松松一斧头下去,手臂粗的柴火,立刻段成两截。
夜色中看不太清楚,只斧头偶尔折射出星光的寒芒,在眼前一闪而过。
“阿染姐姐的斧子在哪买的?”易天赐下意识说道,“这铁匠铺的手艺不错。”
谢韵仪不动声色的掐花:“阿染力气大罢了。这些花够咱俩用的了吧?去堂屋多点一盏灯,染着试试。行的话,等洗漱完咱俩互相染。”
易天赐的注意力,立刻转移到染指甲上:“应该够了。阿染姐姐不是说要种?余下的花咱们不摘了,让它们长着留种。”
绿豆汤煮开,林染提一桶井水过来。她舀出一大勺绿豆,勺子斜靠着陶釜壁,尽可能多的滤掉水分,再将绿豆浸进凉凉的井水里。
桶里的水变温,林染倒掉,换新的凉水。等舀出足够多的绿豆,余下的继续留在陶釜中煮。
从开水中舀出来,被凉水激过的绿豆,再倒进另一个煮开的陶釜中,再次煮开过凉水。
林染双手用力,一颗颗绿豆的皮被轻易的揉出来。等绝大部分绿豆都脱了皮,她再细细的将绿色的皮,和黄色的豆子分开。
去了皮的绿豆,做成绿豆糕,口感要好不少。
黄色的豆子继续煮,这次放的水少。随着豆子煮熟,水也只剩下一点。
另一个陶釜中的绿豆汤煮好,林染舀出来,吊进井里凉着。
厨屋里满是豆香味,林染压下火,拿起锅铲不断翻炒。等陶釜中看不见水,加入猪油继续翻炒。直到炒成粘乎的沙状,舀出来摊开。
豆沙的温度降下来,林染倒进去蜂蜜拌匀,表面整平,切成小块。
她尝一口,豆香味浓郁,口感沙甜,还不错。
忙活了三个多小时,才做出来四十块绿豆糕。林染犹豫一瞬,全收进空间。
易天赐不像谢韵仪嘴刁,想吃绿豆糕,去糕点铺子里买就是了。
堂屋里,两个染指甲新手,十个手指头都是红的。指甲盖更是涂鸦似的,有的没染匀,有的边上的皮肤比指甲红。
偏偏两人还自我感觉极好,竖着双手相互欣赏。
谢韵仪见林染过来,眼睛一亮,伸手到她面前,显摆:“好看吧?阿染,一会洗漱完,我给你染。”
大晚上,昏暗灯光下,长长的指甲上,一片模糊的艳红。
林染瞄一眼,忍住迅速别开头的冲动:“你指甲该剪了。”
谢韵仪不满的哼声:“人家第一次做,手生而已。”
易天赐开心地蹦过来:“我指甲也长了,明天要去买把剪刀。”
谢韵仪眸光一闪,端着堂屋的油灯,转身进卧房点灯:“我记得我们带了两把剪刀,阿染你进来帮我找找。”
林染嗤一声,跟在她身后进屋,关上门,从空间拿一把剪刀。
“天赐,这把给你,我用另一把。”谢韵仪若无其事的开门,放下油灯,将剪刀递给易天赐,“绿豆汤应该快凉好了,剪完咱们去吃。”
说完,她关上卧室门,歪歪头,漂亮的杏子眼狡黠的看着林染。
空间里就一把剪刀,看阿染怎么变出第二把来!
林染没好气的睨她一眼,将空间里的剪指甲刀递给谢韵仪:“自己剪。”
这把指甲刀,是林染在野外生存包里的,多功能小刀上发现的。
在修剪指甲上,它可比剪刀好使多了。
它看起来明显和其它小刀不一样,谢韵仪好奇的问用途,林染当场示范给她看过。
谢韵仪拿着指甲刀左看右看,无辜的眨眼:“我怕剪到肉了。”
这话里的暗示不要太明显,林染面无表情的瞥她一眼:“我剪,更容易剪到肉。”
谢韵仪欢快的递过来指甲刀,伸手:“你小心些,剪到肉了我再怪你。”
林染不接,重重的哼声:“你大小姐的劲儿收一收。”
“我是你的小媳妇儿。”谢韵仪的手,又往林染跟前送了送。
门外,易天赐喊一声:“阿清姐姐,光线不好,我差点剪到肉了。你小心些,或者明天剪。”
谢韵仪忙高声回道:“我正剪着呢。你剪好了先去井边,把绿豆汤提出来。”
“快点快点。”她压低了声,催促,“天赐霉神附体,万一掉进井里了,咱得赶紧去救。”
林染抓过她的手指,语气冷冰冰:“下不为例。”
林染剪得很小心。
真给剪到肉了,林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姑娘一定会眼泪汪汪,委屈巴巴的瞅她,三块绿豆糕都哄不好。
然后得理不饶 人,指使她干这干那,将自己使唤得跟小丫头似的。
正想着,谢韵仪葱白的指尖,微不可觉的动了动。
林染下意识的捏紧,叱喝:“别动!”
谢韵仪委屈的抗议:“你捏得我疼了。”
“那就自己剪。”林染冷哼一声,微微放松一点力道,指甲刀“咔咔咔”,三两下就剪完一个指尖。
谢韵仪目光柔柔的看着林染,嘴边弯起一个月牙儿。
林染一鼓作气,十个手指头迅速剪完,将指甲刀扔回空间:“好了。”
谢韵仪看看跟刀切似的,线条直直,边角尖尖的指甲,眨巴下眼:“还得磨吧?”
林染给她示范指甲刀怎么用的时候,就磨了。
林染瞄一眼,不像女鬼的指甲了,狗啃似的,还挺可爱。
“这样多好,挠痒痒轻轻松松。”林染似笑非笑,“嫌太尖了,多干点活,一会就磨平。”
不等谢韵仪再开口,林染打开门:“快点,一会倒霉蛋掉井里,咱们都不知道。”
“没掉没掉。”易天赐端着一碗绿豆汤进来,自觉认领倒霉蛋这个指代词,笑呵呵道,“阿染姐姐,我想加蜂蜜。”
林染:“你自己加,你阿清姐姐的也放点。”
谢韵仪:“大晚上吃糖不好吧,会坏牙。”
林染去盛自己的,慢条斯理的回一句:“请人帮忙都不说个谢字,难道不该吃点糖?”
易天赐瞄一眼谢韵仪,飞快的插嘴:“阿染姐姐说你嘴不甜。”
谢韵仪拖长语调“哦”了声,嗲声嗲气:“那我多吃点蜜,阿染亲自来尝一尝,看甜不甜?”
易天赐捂着嘴笑,眼里八卦的小火苗在燃烧,万分肯定:“阿清姐姐和阿染姐姐,是我见过的,最最恩爱的妻妻。”
谢韵仪神情复杂的看着她:“你的眼神,不如你的卦象准。”
易天赐想了想,一拍脑袋:“是最最最!我少说了一个‘最’字!”
林染端着两碗绿豆过来:“今晚别再糟蹋凤仙花了,早点睡,明天早起。趁早上还凉快,去玉皇山。”
谢韵仪接过去碗,尝一口:“阿染煮的绿豆汤是甜的,真好吃,不用再放蜜了。”
易天赐疑惑半晌,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神情,给自己加两勺蜂蜜,自言自语:“我嘴没阿清姐姐的甜,我多吃点蜜。”
谢韵仪笑眯眯:“天赐真会说话。”
林染额头黑线,家里一个戏精,一个天然茶。简直就是天雷滚滚,滚完这边,滚那边。
第二天,天没亮,林染就将两姑娘薅起来:“我做早饭,你俩去买花盆来,把这些凤仙花都种下去。”
易天赐兴致勃勃的去赶车,小栗子压根不听她的,“嗯……昂……嗯……昂”的叫唤。
“小栗子,你又犯懒。”谢韵仪拿绳子吊一颗梨,示意易天赐在前面牵着驴走,“阿染刚开始学赶车的时候,我两就是这样让小栗子听话的。”
易天赐高兴得不得了,好声好气的和小栗子商量:“你乖乖听话,我叫阿清姐姐买好多梨给你吃。”
小栗子:“嗯昂,嗯昂。”
谢韵仪朝眼巴巴瞅着的黑云黑羽招手:“你俩也出去散散心,守着家里好几天了,闷坏了吧。”
黑云黑羽兴奋得“汪汪”直叫,撒欢似的跑过去。
等这两人两狗一驴终于出了门,林染耳边瞬间清静下来。
小院里安安静静,林染怔愣一瞬,进厨屋烧早饭。
天太热,饭蒸熟过一遍凉水,伴着酸菜末吃。早上来不及炖肉,炒一盘蔓菁,一盘瓠瓜,一盘鸡蛋下饭。
昨天买回来的葫芦,要煮煮再拿出来装凉开水。
煮几个鸡蛋带着路上吃,菜瓜、桃子和杏洗洗,都带上,下午回来买新的。
林染盘算着要做的事,锅里蒸上饭,煮上水,接着去洗菜。
少了两个叽叽喳喳打下手的,她一个人做饭,还得时不时看下火。
饭蒸好,门外传来熟悉的说话声,林染心里升起一分,她自己都觉察到了的欢喜。
“都快点,磨磨蹭蹭的一会爬山晒死。”她扬声催促着,“买黑云黑羽的饭了吗?早上少喂点,中午叫它们自己上山逮兔子。”
“买了买了。知道啦。”谢韵仪喂一大块肉给黑云黑羽,高声回答,“小栗子的草料也都买了,我们还挖了土回来,很快就给凤仙花种好。”
等林染将饭菜都端上桌,谢韵仪和易天赐正好给刚种下的花浇完水,洗手吃饭。
“阿染,这些凤仙花,你要带回柳树村?”谢韵仪给自己舀饭,拌多多的酸菜。
林染:“不确定能活。”
谢韵仪瞄一眼易天赐,没这小姑娘在身边,阿染往空间里一放,肯定全能活。
小栗子对大热天的出门拉车,十分不爽。谢韵仪回屋,将一篮子梨拿过来,在它面前亮一亮,都放车上。
小栗子立刻听话。
林染:“别给它吃多了。”
谢韵仪:“我知道,让它惦记着,别偷懒。”
小栗子跟听懂了似的,四蹄迈得飞快。
一个时辰后,玉泉山脚下,易天赐拿一只梨喂小栗子:“以后我天天喂你。”
黑云黑羽不咬她,但是也不让她亲近,还是小栗子平易近人。
驴车存在这边,找人问了路,林染三人背着背篓,往小河村走。
“阿清姐姐会射箭?”易天赐瞪大了眼,“这弓箭做得真不错!”
“阿染姐姐手里拿的是铁木棍吧?”
“我试试,哇,好沉!”
谢韵仪:“你还挺有见识。”
“我被这种树做的摆件砸过。”易天赐回她一句,高兴得手舞足蹈:“咱们是要去打猎吗?”
林染:“以防万一而已。”
谢韵仪哈哈大笑:“就咱们这身,去打猎?灌木荆棘不到一炷香,就能给衣裳扎成破烂。山上还有好多蛇,冷不丁就冲出来咬人一口。还有数不清的虫子,不定什么时候,就爬身上来了。”
易天赐脊背一凉:“别说了,别说了。”
“等回了柳树村,我跟阿染肯定要经常进山的。”谢韵仪见吓到了人,趁机道,“到时候你就在家温书,照顾小栗子和家里的鸡和鹅。
咱家还有二十一只鸡,二十八只鹅。都可聪明了,长得壮壮的,全是我喂的。以后家里捡鸡蛋、鹅蛋的活,都交给你。”
易天赐听得向往不已,连连点头:“我不进山,我就在家照顾小栗子、鸡和鹅。”
三人问了路,从小河村村人常走的路,上玉泉山。
果然,没走多久,山坡上就出现一大片凤仙花。
有被摘过的痕迹,但不多,应该是村里的孩子们摘去染指甲玩。
谢韵仪指示黑云黑羽:“你俩去逮兔子,别跑远了。”
黑云黑羽看到手势,眨眼间就跑没影。
易天赐担心:“它们认得路吧?不会跑丢吧?”
谢韵仪:“黑云黑羽又不傻。”
林染从自己背篓里,拿出三个小藤筐:“摘花,装满。”
这一片的凤仙花,果然没有从老婆婆手里买的那些壮实,花朵也小不少。
不过,看它们在这贫瘠的山坡上,也能开得茂盛,林染还是趁易天赐一心摘花,偷偷收了不少进空间里。
等三个小藤筐都装满,这一片的凤仙花几乎都要被薅没了。
黑云黑羽从灌木丛里窜出来,嘴里各叼着一只灰兔子。
易天赐高兴的围着它们转:“哇!黑云黑羽好厉害!真逮到兔子啦。”
黑云黑羽淡定的绕过她,走到林染脚下,松嘴放下兔子。
林染摸摸它俩的脑袋:“干得好。”
黑云黑羽尾巴晃出来残影。
谢韵仪摘几片大叶子,把兔子包上,放进易天赐的背篓里。她自己的背篓里,装凤仙花。吃的果子和鸡蛋,则让林染背着。
这边不是游人常走的路,林染三人原路返回。
夏天来玉泉山的游人,并不都去爬山。
照看驴车的伙计告诉她们,沿着山脚往东,有一条浅浅的河段。那段水流平缓,最深的地方也只有半人高。河底全是光滑的鹅卵石,卷起裤腿涉水,既凉快又闲适。
林染找掌柜的借刀,处理两只兔子,兔皮就当是借刀的谢礼。
伙计说的那段河面,来游玩的人太多,林染越过她们,一直往上游走,边走边薅几片构树叶。
“小栗子喜欢吃这个。”谢韵仪也跟着薅几片。
易天赐认真记下构树的样子,薅得最多。
林染找到一块平坦的草地,不远处有一棵树,枝叶繁茂,树荫足够三人两狗坐下休息。
烈日当空,黑云黑羽热得直吐舌头,却也不愿意坐下。它两兴奋地四处嗅,林染干脆让它们去后面林子里撒欢。
“在这烤肉?”谢韵仪四下观望,“这边不好找石头垒小火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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