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万字大肥章(1/2)
第22章万字大肥章
从那次约定发早餐后, 钟若淮就雷打不动地天天把他自己的早餐发给殷华,图片后还会紧跟一句:“快去吃早餐。”
受他“监督”的殷华一般情况下看到他发的消息后都会去吃早饭,除非要赶早拍戏或者头一天熬大夜戏人还没醒。
发早餐图片是两人之间开始分享生活的一个契机。
在这件事上钟若淮远比殷华热衷, 他一有什么发现就会分享给殷华,可能是吃的美食、去训练路上的美景、训练完后一脸汗的怼脸自拍等等。
也就是他的脸实在能打, 不然以那种直男见了都摇头的角度拍出来的照片不敢想会丑成什么样。
时不时还会发他打球的训练视频, 不涉及机密, 外人可以看。
殷华完全忽略了他的陪练是谁, 目光都落在视频里挥动球拍,荷尔蒙满满的男人身上。
看着看着眼神就开始不对劲起来,带着点晦暗不明,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香艳画面。
每当这个时候,殷华都会及时止住发散的想法, 缓和后尽量以正经的眼光去看他。
尝试几次后都以失败告终, 都说认真的男人很帅,但认真运动训练的钟若淮不只是帅, 更带着不自知的勾引,仅对殷华加倍生效的那种。
几番犹豫, 殷华始终下不了决心——让他别发这类视频。
算了,有运动系猛男欣赏,还是他主动发的,此等福利, 不看白不看。
即使殷华不是个爱分享日常生活的人,可对面的人一直发,自己什么也不回就显得很冷漠无礼。
他便也开始发些在他认为很无聊的小事, 他除了拍戏就是拍商务走活动,要么就宅在家里, 娱乐活动少得可怜。
他的日常生活就跟他这个人一样无趣。
经历过曾经纸醉金迷的日子,殷华不想再去回忆以前的那段往事,这会让他想起某个神经病变态疯子。
他现在倒有种返璞归真的淡然,甚至有时会累到有种“活人微死”感,与积极向上努力训练的世界冠军完全不同。
也不是完全没有目标与热情,就是少了点刚从业时的拼劲儿。
再觉得无聊也要分享,时间一长,原本觉得无趣的事情也变得有意思起来,殷华主动分享的频率提高了。
就比如现在,殷华拍了张殷涵衍的背影发给另一头的人,并配文:[回家带小孩了,这年头的孩子营养太好,长得都快比我高大了,我的床被他霸占了大半。]
发完消息的殷华便让自己的侄儿再去给自己倒一杯咖啡喝,趁某人不在,听不到他啰嗦,他要喝个够。
由于钟若淮在冬训,电子设备上交,回不了消息,原本和谐温馨的日常分享也被迫中止。
聊天页面中只有殷华的消息,每天发几条,慢慢的也就多了。
看着很像个给心仪对象锲而不舍发消息,但人家不回的舔狗。
殷华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钟若淮跟他提过一嘴今年冬天要去部队军训的事情,具体要军训几天,在哪军训他没说。
既然他不说,殷华也不会主动去问,其实这些事情网上都有,随便一搜就知道了。
正无聊着呢,他刚想去搜,一杯香气四溢的咖啡递到面前。
先喝,喝完再去搜。
只不过殷涵衍没给他这个机会。
“华乒队军训结束了欸,这次待的时间比之前都长啊。”正刷着相关视频的少年哈哈大笑起来,“淮哥怎么这么好笑啊,急匆匆地去赶大巴,好像只摇摇晃晃的熊猫!”
“华乒”两个字令殷华开始留神殷涵衍接下来会说的话,听到“淮哥”后顿时敏锐起来。
“你在看什么呢?”他问。
殷涵衍把手机放到他眼前,“喏,就是这个视频,我来给你介绍下依次上大巴的运动员都有谁……最后一个急急忙忙上车的人叫钟若淮,是华乒队的王牌,世界冠军,世排第一,今年的奥运亚军,超级厉害,最重要的是——”
他故意拉长语气:“他是我的偶像!”
前半段殷华还在想,这些人他大部分都认识了,之前看钟若淮比赛顺带着去补充了解了下现今华乒队的人员配置。
直到殷涵衍用一种很激动很骄傲的语气说出钟若淮是他的偶像。
殷华:“……?”
“什么?”
“我说淮哥,也就是钟若淮,是我的偶像,我看完奥运会就喜欢他了。”
殷华很想问他,我亲爱的侄儿,你知不知道你叔叔我和他互动过,也认识他,还保持着不太正当的关系啊?
看他这样子是不知道了,要是知道肯定会第一时间问他,也暂时不能让他知道,不然以他的性格非得烦死他不可。
“这个视频是今天拍的吗,他们军训才结束么?”
“嗯,跟拍华乒队的官方视频号发的,本来定好军训一个星期的,结果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加到了半个月,不然他们早就能回京了。”
殷涵衍又说:“也还好,反正他们军训去的部队离京市不远,估计这个点都已经快到总局了。”
“你知道的还挺多。”殷华轻笑,看向被自己摁灭后就没再亮起过的手机屏幕。
既然都已经拿到电子设备了,为什么还不回他消息?
殷华把手机还给殷涵衍,继续躺在床上,突然就没了任何兴致。
于是乎对着天花板发呆,静静等待口中的咖啡滋味消失。
殷涵衍继续刷官方号放出的有关这次军训的“物料”,一个个视频刷得不亦乐乎,尤为关注与钟若淮有关系的片段。
边看边笑,惹得殷华都好奇地看他,“笑得这么开心?”
为了方便和殷华一起看,他直接拿了个平板来播放这些视频。
“队里氛围真的很好,他们军训也特别有意思,有因为起的太早困到闭着眼睛穿衣服的,有站军姿站睡着的,还有偷带饼和队友分食的。最绝的是开会时,领导在上面讲话,底下一排睡眼惺忪的。”
听着殷涵衍的“吐槽”,殷华也没忍住嘴角上扬,从第一个视频往下看,看得津津有味。
好歹是官方掌镜拍摄的,严谨中不失风趣。
根据主力队员来进行时长排序,钟若淮的镜头不少,还有个人的单独采访。
可能是他租借到八一队真的当过一段时间军人的原因,他的内务不需要士兵朋友帮忙,自己就能叠一个很标准的“豆腐块”。
包括队列练习,站军姿、行进、齐步走、正步走之类的动作都很到位,显得十分轻松。
学习内容分为有线、电台、测地、雷达和侦察,钟若淮化身白团子出现在每一个训练项目中,通常都是赶完这场赶下一场,学得还非常不错,有模有样地操作着。
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吃会吃,午饭时间,与身旁队友相比,他餐盘里的食物都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几个视频不长,殷华很快便看完。
当他回头后,才发现殷涵衍已经不在房间里,趁他注意力放在视频内容之时离开了。
殷华又去看了眼手机,没有惊喜,聊天框中依旧只有自己几十分钟前发的消息。
就在他不知道要做什么时,本来消失的殷涵衍忽然出现。
“叔叔,爷爷奶奶回来了,我们下楼吧!”
“好。”殷华起身,走到少年身边,揽着他的肩膀,并肩朝楼下走去。
*
刚从部队回总局的钟若淮一下大巴就要去开会。
又要听领导说一些车轱辘话,打球这么久,耳朵都要听起茧了。
他刚想拿手机看看时间,后知后觉自己的手机丢在部队了,也不知道负责人什么时候才能给他送来。
在大巴上看着与亲人朋友聊天打视频的队友们,钟若淮着实有些羡慕,撇了撇嘴后也只能双手抱肘闷头睡觉。
以至于他现在成了会上最清醒的那个人,其余队员不是无聊到边打哈欠边假装在记什么实则在乱涂乱画,就是垂首半闭着眼,努力不让自己睡着。
轮到队长秦曈发言,由领导做完总结后,本次军训总结会正式结束。
接下来迎接这群运动员的便是来之不易的春节假期,他们可以趁着这几天休息时间回家过年也好,出门旅游放松也行,反正是他们可自行支配的时间。
要知道上一次春节放假要追溯到前年了,去年是奥运年,年初就开始备战之后轮番举行的大赛,更别提对运动员来说最重要的四年一度的奥运会。
对于假少事多这回事儿,这么多年过来,他们早已习惯。
这是他们身穿国家队队服,在赛场上赢得比赛升国旗奏国歌所要付出的代价。
只要看着国旗飞扬,那一抹红色划过全场观众眼底,所谓疲惫与辛苦都会一扫而空。
早已进入信息时代,手机不离身已然成为常态,没一部得心应手的手机用着是不行的。
散会后,钟若淮本想回宿舍去拿备用机先用着,却被朝他走来的廖国钢拦下。
这位华乒队总教练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部钟若淮觉得很眼熟的手机,递到他面前。
“手机我给你拿回来了,是不是着急了啊,看你有些心不在焉的。”
钟若淮立马接过手机,眼睛亮亮的,扬起嘴角,“谢谢廖指,我正想回宿舍取备用机呢。”
在自己真心实意一手栽培的弟子面前,廖国钢越发和蔼,擡手摸了摸他的脑袋,笑容弧度变大。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还没确定具体时间,就这两天吧,反正会赶在除夕前回去。”
与以往一放长假就往家赶的情况不同,钟若淮这次给了不同的回答,着实让廖国钢有了些许诧异。
可他也没多说,估计是有什么私事要去处理。
“没谈恋爱吧?”廖国钢突然眯了眯眼,话中虽然带着笑意,可问的话不外乎是送命题。
关于恋爱感情这一问题,他抓得很严。
毕竟钟若淮正值巅峰期,是冲击下一届奥运金牌的最佳时候,在鹏城奥运周期内,他不希望他有软肋,更不想看到突然冒出个什么人来影响他,从而导致他的成绩下滑。
华乒队以前是不允许队员内部谈恋爱的,一旦有因为爱情而影响成绩的苗头出现,那么成绩差的那个人就会被退回省队。
可随着时间推移,时代在进步,观念也得以更新。对于谈恋爱这件事,队里也放松了许多,只要不影响成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当然,这是队里的大环境,并不包括廖国钢对钟若淮的严格要求。
无论如何,不允许谈恋爱,不可以做影响自己竞技状态的事情。
实在要谈,可以,奥运会拿到金牌以后再谈。
到时候也二十七八岁了,立完业,正好到了成家的年纪,直接一步到位结婚组建家庭,完美。
廖国钢手里的人际资源很丰富,到时候给钟若淮介绍好人家的姑娘,般配得很,先相亲,看对眼了再进一步发展。
反正他不会害他,都是为了他好。
年轻不拼,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拼?对于钟若淮这种水平的运动员来说,奥运银牌拿过一次就够了,再拿一次便不是什么值得称赞的事了。
要别人夸他“二亚王”甚至以后的“三亚王”“四亚王”吗?
这不是夸奖,而是轻蔑的嘲弄。
先不提以现在这种竞技强度,他能不能上四届奥运会,即便是上了,可屡次拿不到金牌,这不就是种折磨吗。
廖国钢说什么都不会再让钟若淮经历他过去受到的痛苦,“四亚王”也能带出奥运金牌,既是对他自己的证明与释怀,更是他对钟若淮的殷切希望。
“没谈。”钟若淮哈哈笑了两声,一点都不心虚。
事实也确实如此,没谈恋爱,但有互相解决生理需求的床伴。
要是让廖国钢知道了,以他保守的思想,这是比偷偷谈恋爱还严重的事情,他绝对会痛骂他一顿,甚至动手踹他屁股都有可能。
所以,怀揣秘密的钟若淮连试探都不太敢,生怕被发现,等什么时候真的谈上了再说吧。
欸不对,怎么就想着要谈恋爱了呢?
“没谈就好,”廖国钢顿了下,接着说:“你也别怪我啰嗦,我都是为你好。鹏城奥运周期内,拿金牌就是你最重要的事情,我对你有信心,你也要抛掉包袱。”
“嗯,好。”
钟若淮理解他的良苦用心,但他渐渐从心底里有些不太能接受他对自己过于的强硬要求,良性的感情是能够治愈人心的,更是让他可以暂时从压力满满的漩涡中逃脱,不应该将它视为洪水猛兽。
但是没办法,好歹是一手带自己进步成长的教练,哪怕他现在已经升到了总教练,他也仍然是对自己很重要的恩师。
“我等会儿还有事,就不留你了,快回宿舍吧。外面又下雪了,记得把帽子戴上。”廖国钢拍了拍他的肩膀,“未来一段时间气温会下降,要注意保暖,安全问题也要放在心上,更要控制回家后的饮食,我可不想等放假回来,看到一个指标不合格的钟若淮站在我面前。”
“廖指,放心,我不会落下锻炼的,您也是,要多注意身体,毕竟不是过去那个连轴转打三四天比赛的年纪了。”
“臭小子,开始拿我寻开心了是吧?”
廖国钢佯怒,作势要给他点颜色瞧瞧。
握住手机的钟若淮撒腿就跑,边跑还边回头喊:“没有,我哪敢啊。廖指,先祝您新年快乐哈!”
廖国钢一摆手,转身忙自己的工作去了。
正如他所说,一出训练馆的钟若淮便看到雪花飘落,而且这雪还有愈演愈烈的势头。
他戴好羽绒服自带的帽子,一路踩着雪跑回宿舍。
刚进门,就与正在装东西准备回家的骆子骞打了个照面。
“这么着急啊,今晚的飞机?”钟若淮把一格电都没有的手机拿去充电后才问。
“嗯哼,好不容易有春节假期,很久没回家了,抓紧回去陪陪父母家人。”骆子骞边往行李箱塞东西边说:“你怎么才回来啊,被留堂了?”
“差不多,廖指找我聊了聊。”
也没什么可帮忙的,钟若淮干脆坐在沙发上看他装箱。
“廖指可真宝贝你,是不是又提醒你别谈恋爱,感情问题上不能越雷池半步?”
骆子骞是一个对很多事看的都比较透彻的人,也不忌讳和他聊这些。
钟若淮受到总教练的青睐是他应得的,谁让他实力强,还听话懂事惹人喜欢呢。
会有羡慕,但绝无嫉妒。
天才与天才之间亦有差距,这一点早在骆子骞还在省队和他当队友的时候就明白了。
如果说天才是进国家队的基础条件,那么参加奥运会拿到金牌,便是天才中的天才才能做到的事情。
尽管已经认清现实,骆子骞也不会放弃努力,万一呢,登上奥运会的赛场是他从打球那刻起就憧憬已久的梦想。
单打不够格的话,那他可以发挥左手优势去配混双,刚好女队也有实力强劲的女右。
“连你都能猜到,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
说到这个,钟若淮就有点惆怅,至于这件事为什么会撒布得这么广,都是因为一次训话导致的。
不清楚被哪个大嘴巴听了去,继而全队基本都知道了。
队里的几个老大哥时不时地还会拿这件事开他玩笑。
钟若淮弱小可怜无助,他能怎么办,赛场上打他们那么狠,场下都是要还回来的。
“不是吧。”骆子骞故作惊讶,“我就随口一说,廖指还真的不厌其烦地一直跟你强调这件事啊?”
钟若淮摊手,“不然呢,我可不像你们,恋爱自由都没得。”
装好行李箱的骆子骞起身,“要我说,你也别太乖了,稍微叛逆一点没事的,别老憋着,我都怕你哪天憋出病来。”
“这么说,你经验丰富咯?”钟若淮被气到直接上手锁他喉。
骆子骞连忙摇头,伸手制住他想要收紧手臂的举动,“我跟那些体育生可不一样,我母胎单身至今,处男身是留给未来老婆的!”
钟若淮:“……”
行,很守男德。
又和骆子骞聊了会儿,送队长秦瞳离开后,钟若淮才回到自己房间,将充好电的手机开机。
刚开机,伴随着机身震动,消息提示音响个不停。
军训半个月,消息堆积,就连小红点都变得非常鲜红。
钟若淮忽视别的消息,先点进置顶聊天框,从他半个月前发的那条[军训要开始]的消息往后看。
因为手机被暂时没收,他直到现在才知晓殷华发了什么给他。
之后一连串的消息都是他单方面发送的,大多数都是他的日常分享,钟若淮看得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只因在他与他失联之时,他也能过好每一天,没让他担心。开心之余还有点伤感,殷华连一句与他军训有关的询问都没有。
是不是表明实际上他并没有多少在意?
把全部消息看完,钟若淮指尖滑动,翻到最上方,开始回复他,做到句句有回应。
在回消息的过程中,那点伤心也随之消散。
与日俱增的思念猛地爆发,这让他回消息的速度越来越快,只为了能发出在此刻的他看来最重要的一句话:[挺想你的。]
*
京市另一头,正和家人愉快聊天的殷华眉头微蹙,兜里的手机不停地震动,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消息轰炸了呢。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他看了一眼亮起的手机屏幕,手机震动是因为有人一直给他发消息,而这人是谁猜都不用猜。
“小华,”虽至暮年,依然精气神很足的殷母谢月杉不解地看向低头刷手机的小儿子,“和我们聊天就这么没意思吗,怎么刷起手机来了?”
“妈,”殷华刚想回消息,听她这么一说,立刻把手机收起来,用一种很生疏的语气解释:“您误会了,是有人给我发消息而已,我就看了眼。”
谢月杉浅酌了一口他泡的铁观音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却带不走她的文雅从容。
书香门第出身的她自有一套规矩,大儿子早已继承家业,孩子都很大了,用不着她管。
溢出来的管教之心自然全都落在殷华身上,并非不爱他,只是把从前对长子的严格转移到了他的身上,加上他还在当演员——她一开始就不赞同他从事的职业。
殷华从小与父母就不甚亲近,他们都很忙,一个忙事业,一个忙着在大学教书育人。
管他最多的是比他大了好多的哥哥,然后是嫁给他哥、待他极好的嫂嫂宋冉。
在他们相继退休后,他和父母的关系才在哥哥的帮助下得以修复。
只不过前几年他不听他们的劝阻,执意要去当演员后,原本渐好的关系开始停滞,甚至出现了倒退。
宋冉见气氛不对,与儿子殷涵衍一对视,母子连心的二人立马开始行动起来。
“妈,吃点甜的,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买到的,您最爱吃的那家京城老字号。我前脚买完,他们后脚就关店了,说是要过完新年再开呢。”
殷涵衍则揽住殷华的肩膀,别看他年龄不大,但家里的情况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
而且宋冉偶尔还会提点他几句,爸爸殷烨梁曾经也为叔叔与爷爷奶奶之间的关系犯愁过。
身为这个家庭受人疼爱的晚辈,他有责任去帮忙,让叔叔与爷爷奶奶的关系好起来。
怎么说也是血脉至亲,以前的龃龉不能影响到现在以及未来的和睦融洽。
“得知你要回来,奶奶一大早就很开心,吃过午饭就和她的好姐妹出门买东西了,还说要多买些你喜欢吃的零食,让你这个春节假期吃得尽兴!”
殷涵衍说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一大包东西向他展示,殷华瞥了一眼,有的确实是以前的他爱吃的,只不过他现在不爱吃了而已,更何况当演员后要控制饮食,是吃不了这么多零食的。
对此,殷华的回应:“这里面也有很多你爱吃的,你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这些东西靠你解决了。”
“不对啊,这些都是奶奶买来给你吃的……”
殷华摇头,示意他不用再说下去了。
原本还算和谐愉快的氛围变得有些凝重,殷华向谢月杉道完歉,对着有心帮他缓和关系的嫂嫂宋冉点了点头,便起身离开。
说好回来住一段时间陪父母,还没怎么陪就莫名其妙闹成这样。殷华有点心累。
“小华……”宋冉左右为难。
谢月杉轻哼一声,甩了甩自己的衣袖。
不想聊就别聊,没人强迫他。她心里虽是这么想,但面上还是说:“晚饭好了会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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