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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再赌一次 拿禁闭换一次重要信息,不亏……(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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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其他人眼里,男人尽职尽守,履行自己看管史上最穷凶极恶罪犯的任务。

周五是教育课的日子,偌大的教室塞满一千号人,陶珩选了个不起眼的位置,但他本身就是人群的焦点,不停有人向他的方向投来视线,不少人跃跃欲试,估计想上前和陶珩搭话。

“咳咳,要上课了,大家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身着牧师改良服饰的老师踏入屋内,整个领域都透露出一股浓重的宗教色彩,连演讲的屏幕都保持相同的风格。

巨大的红色字体占据屏幕的大半,上面写着——

“你我都是背叛自己的罪人,我们失去了[我],我们无法从监狱逃脱,我们需要用永恒的时间赎罪,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

领域的所有的话语都指向罪人的言论,老师也不过是讲述编号们的故事,他翻阅手中的卷宗,一条条列举那些人的过错。

“编号#01982,此人是一位普普通通的白领,拿着月收入8000的工资,能够买得起曾经他无法购买的一切,成为友人们羡慕的对象,但他活得并不快乐,每天都生活在痛苦之中,因为他背叛了[本我],他背叛曾经的愿望,成为小时候最讨厌也是最死板的那种人,过着一成不变如死水般的生活……”

部分罪犯是主动向名为[我]的污染物寻求帮助,在三者无法平衡的情况下,他们只能向污染寻求帮助。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起码不是陶珩想要了解的。

等到列举十几条案例,陶珩因过度消耗体力打起瞌睡时,那位教师终于讲到重点内容。

陶珩强行打起精神,注意力放在泛着蓝光的屏幕上,几张图片闪过,画面中正中间站着的,正是闯入婚礼的紫色少年。

“那么,为大家讲解这么多,自然要提及本监狱最重要也是核心的设施,我们都是围绕着[我]的最高法庭运作,每周一,高明的法官都会审判我们这群罪人。”

按照老师的说辞,法庭的审判方式和现实中相差无几,法官应该是[我],也是那只污染物,律师需要自己找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决书与其他资料,但这部分只有法官与双方的辩护律师可以查看。

罪犯的核心是犯下罪状,如果能翻案,证明自己无罪,那便能摆脱罪犯的身份。

可重点是,十几年的时间内,无一人能成功翻案。

第一次审判是规定的时间,二审是需要自己上诉,如果二审宣布失败,那罪犯只能是永世的罪人。

“所以,我只有两次机会。”陶珩整理得到的信息,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只能等待污染物亲自传唤,所有条件似乎都指向被动。

再次擡头望向天花板,作为普通人,陶珩能做的事情有限。

【所以为什么只有你的能力被限制了?那两个一个不冷静一个太冷静,明显是你最正常啊,怎么就你没有能力?】

这同样是陶珩疑惑的原因,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现在还缺少关键的线索。

陶珩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上的金属发出哐当当的声音,当他打算跟着大部队回到牢房时,顾文莳在另一边敲了敲墙。

“看哪呢,既然你需要在我的监控之下,你当然是和我一起走啊。”

“什么?”

加快脚步跟上,事情总算出现转机,陶珩偷瞄其他人的反应,狱警们都没有多言,只是用威胁的神情瞪了顾文莳一眼,让两人不要再惹是生非。

“你怎么做到的?”

顾文莳轻笑:“嗯哼?那当然是依靠智慧啊,在你不知道的时候,我也是偷偷做了点事情的。”

陶珩回忆方才的画面,罪犯需要在屋内进行教育,狱警们围成一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枪,其他人的表情严肃,仿佛是对待一生最重要的大事,也只有顾文莳在打哈欠,中间还打起了盹。

“看什么呢亲爱的?”

在男人说这句话时,陶珩观察到对方眼睛还有未擦干的泪痕,是睡觉导致的。

如此这般的性格和态度,说自己在背后偷偷做了很多事情?

陶珩是不相信的。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顾文莳倏地停住脚步,转身贴近陶珩,灼热的呼吸洒在脸上。

“现在的亲爱的还会怀疑了,不错啊不错啊,其实你不觉得挺好的吗,现在你的思想更加活络了,更像个普通人了,然后,哎呀,还有什么来着。”

安慰人的方法顾文莳可能一辈子无法学会,起码无法像普通人那般,他知道的只有花言巧语与谎言,但他察觉到陶珩的兴致不高,他让对方沉沦在欲望中忘却烦恼,可污染物的出现又让问题再次扩大。

思前想后,顾文莳只能靠那张帅气的脸庞摆出笑脸,借此缓和陶珩的心情。

陶珩同样看出来了。

“没事的,其实我也还好,只是不能按照平时的思维模式思考了,现在无法使用能力,还会对幽闭的空间产生恐惧……我所有的经验都被推翻了。”

曾经的他是可以做到但不愿去做,或者懒得去做,从不会过分思虑能不能做到,答案永远只有一个。

在说出这句话时,陶珩的语速越来越慢,但眼眸变得澄澈,恍然大悟般。

“对,我的思考模式需要做出改变,我应该跳出曾经的思考模式,对,对。”

找到短期的方向,陶珩打算先经历一审的审判,了解具体模式和案情后再另做打算。

“看来亲爱的已经有了大概想法。”

“嗯,我不应该执着于自己还是不是自己这件事,如你所说的那般,我应该在意的是我现在可以做什么,又打算做什么。”

返回顾文莳休息的地方,狱警所在的位置是每层监狱的侧边,和牢房紧挨着一起,但环境比犯人的好百倍,浴室是隔间还能淋浴,不用和其他人挤大澡堂,连床都是双人款式,柔软的材质让身体向下陷,在包裹中陷入梦乡。

【这小子是混得真好啊,那咱们最近在这里休息吗?】

“嗯,是的。”

每周的活动模式是固定的,如果可以,陶珩打算周一偷偷伪装,潜入最高法庭围观整个流程。

行为虽大胆,但他也能获得更多信息,在自身不会完全死亡的条件下,陶珩还是能再赌一把。

“那如果又被关到小房间怎么办?我可不能保证每次都可以把你捞出来,如果亲爱的害怕的话,我会伤心的。”

陶珩的回答同样清晰,自从认清想法后,他的行为都不再带有一丝犹豫。

昔日的光芒再次闪过,陶珩眨了眨眼,平静地说出自己的观点。

“那就被关在里面,再次等待出来的时候,用一次禁闭换来重要的消息,于我而言不算太亏。”

“嗯哼。”

男人观察自己的时间比想象中更久,对视时,心底也不自觉泛起涟漪。

突然地,陶珩好奇对方内心的想法。

“怎么了吗?”

顾文莳耸耸肩:“没什么,只是在认真看你,思考你还会说些什么,这句话在别人口中似乎挺正常的,就比如——如果是陈术说出这句话,我肯定不会任何异议,但亲爱的你不同,你讨厌的事情不会去做更不会去碰,当然,我只是思考你想要离开监狱的理由,是单纯不想被关在这里,还是其他原因?”

问题总能一针见血戳到关键,陶珩暂时没有受到生命上的威胁,急于逃出监狱的理由……

正当陶珩陷入沉思状态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通风管道口传来,两人几乎同时扭头,向发源地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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