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再赌一次 拿禁闭换一次重要信息,不亏……(1/2)
第169章 再赌一次 拿禁闭换一次重要信息,不亏……
昏暗的空间内, 沉重的呼吸压在心头,无光的环境会增强人的其他感官,听觉, 嗅觉……
但除了随着时间日益加重的呼吸与心跳,整个空间内没有可以利用或者分散注意力的东西, 几平方米的地方比牢房还要狭小, 陶珩甚至不能把双腿伸直。
【凭什么让我们皇上住这么破的地方, 怎么什么东西都没有?哈,我感觉连我都要喘不过气了,未免也太压抑了。】
【陶珩, 你现在还好吗?】
“应该还好。”
[自我]陶珩被关禁闭,理由是强行使用枪支弹械。
从普通条纹囚服换成纯白的拘束衣,一条条并列的特殊结构让他的双手无法动弹,长时间保持一个动作, 身体的血液同样不流通, 无论怎么做都无法消退那股难受。
陶珩蜷缩在禁闭门的一角,他喘着粗气,想要扯开衣领,但他的双手无论如何也无法擡起, 交叉捆绑的方式阻止犯人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就算是自杀也难如登天。
调整双脚的姿势, 陶珩擡头望向屋顶。
他的视力早已与普通人类持平,他无法识别任何能缓解此刻心情的物件,慢慢地, 幽暗的空间逐渐让陶珩怀疑自身的真实性。
禁闭是心理和身体的双重折磨,但对陶珩同样是极为难得的体验,他在心里默数着数, 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有人从送饭窗口送饭,在紧挨地面的位置。
那是禁闭期间唯一的光源,紧挨着地面的位置,陶珩之后在附近摸索,但从里面无法打开那扇窗口,他也只能作罢。
相对应的,陶珩也在一直尝试逃脱的方法,周围没有狱警看守,但铜墙铁壁无法靠人力突破,更何况还是在这种状态下。
许多动作只能靠身体的协调完成,极为不便。
【这种折磨竟然还要持续整整一天,未免也太残忍了吧?明明[超我]也是你,不应该给你放水吗?】
【喂?陶珩,你还在吗?】
耳朵响起一阵嗡鸣,陶珩倏地摆脱失神状态,他喘着气,默默点了点头。
【需不需要我和你说说话?】
【虽然这里没有网,但我之前下载的视频还在呢,咱们还可以一起。】
“不用了……但谢谢你。”陶珩虚弱回应,昳丽的容貌即使狼狈也是完美的,正如那坚毅的眸子。
屋内的空气不流通,温度更逼近30摄氏度,在全身被捆绑的情况下,流出的汗水完全浸湿衣物,那股黏稠感更让人抗拒。
但好在陶珩的调整能力极强,他通过极端条件迫使自己冷静,思考破局的方法。
[超我]暂且不论,他估计被[我]所控制,按照领域内的规则办事,是忠诚的拥护者。
最难办的是[本我],正因了解自己,陶珩才能想象到,为了吃饱饭,为了那一口美味,[本我]陶珩跋山涉水都无所谓。
[本我]已经走在对立面,对方还会复活,极大概念会重新想办法吃掉自己,正如贪吃的猫咪,站在玻璃箱上面捞鱼。
而[自我]正是水里的那条鱼,咕噜噜吐着泡泡,毫无招架之力。
被关禁闭反而是件好事,如果此刻在外面,对方估计会毫不犹豫扑上来,把[自我]直接[吞噬]。
连对话的必要都省去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得想个办法吧?】
【啊啊,说真的,我是真不想和你打起来啊,你那些招式我平时肯定要说帅了,但现在我满脑子只剩下可怕。】
陶珩沉思良久,他轻叹:“暂时没有其他办法,先等等看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陶珩对自我的感知越来越差,直到铁门传来两声敲击,他才似有所感,循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亲爱的,猜猜是谁来了?”顾文莳的嗓音隔着门传来,他从外界打开窗口,迅速流通的空气让陶珩能够呼吸,如同救命稻草般。
恍惚中,陶珩才察觉自己无意识喊了顾文莳的名字,对方也一次次按照他所说的那般,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从未失信过。
男人又带来另外一条好消息:“我向上面申请了一下,你的禁闭时间减少了,念你是初犯,只要在我的监视下,你可以自由活动。”
换而言之,顾文莳会成为陶珩的看守,两人需要一起行动,陶珩自然没有意见。
重见天日后,耀眼的光芒洒在脸上,琥珀般的眸子承受不住,陶珩下意识向后撤,顾文莳便主动挡住大半。
“走吧亲爱的,才过去十个小时,没想到你已经这么憔悴了。”
“才过去十个小时吗?”陶珩轻声呢喃,感慨作为人类也挺不容易,如果换作以前的他,恐怕会在禁闭室里倒头就睡,等待其他人发现后,只会被犯人冥顽不灵的态度气到半死。
陶珩多年来一直如此,我行我素,从来不管其他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亲爱的,怎么了?”顾文莳扭头询问,男人转动手里的钥匙圈,赤裸的视线上下扫过。
对方似乎挺喜欢自己这身装扮。
陶珩暗骂一句变态,半晌,他才开口反问。
“你觉得,我现在还是我吗?我之前一直在思考,或许作为[本我]的自己才是最真实的,你也知道我的身份,我本不会体验到如此丰富的情感,但是——”
“但是,这也同样是你的感受,与其怀疑自己是不是真实的,不如询问自己究竟想要做什么。”顾文莳顺着接话,把陶珩的怀疑照单全收。
“亲爱的,还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重点是询问自己的内心,作为分出来的三个个体,你现在的想法和愿望反而是最真实的。”
“因为你不会受任何因素干扰,你不会被社会伦理,不会被规则严格束缚,你也不会沉沦于欲望,因私心而伸手。”
“所以问问自己吧,问问自己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友情提醒一下,这或许对之后的审判有利。”
陶珩默不作声跟在顾文莳后面,他从未停止过思考,但一旦询问自己想要做些什么时,大脑又会陷入一片空白。
来来往往的罪犯与狱警注意到特殊的两人,那身拘束衣太过惹眼,议论声也是不时传来。
“哦,这就是陶珩啊,没想到通缉犯还能被抓住,他在外逍遥了这么久,实在是太过分了!”
“是啊,典狱长应该会扒了他的皮吧,我之前有幸听过他说过相关内容,他还说如果抓到陶珩肯定会把他教训一顿。”
嘈杂的声音打断陶珩的思考,他暂时放下这件事,把理由归结于环境因素。
陶珩无法理解其他人对自己的过分关注,他向顾文莳提问,男人却像是染上嫉妒之情,语气阴阳怪气。
“这件事啊,那可是人人都知道啊,亲爱的可是这里的大明星,那只污染物惦记你很久了,说是什么十几年前,本来他打算污染整座城市的人,但你的出现打算他的所有计划,当然,在润色的故事里,你是带着重型武器袭击监狱的人。”
“然后这只污染物逃掉了,把你视作人生目标,每天都在碎碎念,哎呀,真是念念不忘啊。”
没错,顾文莳肯定在阴阳怪气,陶珩可以肯定。
另一件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与[我]的相遇,按照时间推断正好是诞生的那天。
所以,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难不成是闻到好吃的下意识啃了口,把对方啃到半死不活?
陶珩撇撇嘴,如今连能力都尽数失去,[超我]选择叛变,他想这些也没有作用。
“好了亲爱的,去上课吧,记得乖一点,我会在旁边看着的。”顾文莳侧身站在墙壁的一边,目送陶珩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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