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婚礼进行 他会撕下顾文莳的伪装(文案……(1/2)
第165章 婚礼进行 他会撕下顾文莳的伪装(文案……
结婚的日期在冲撞的过程中被敲定, 就在隔日,更像是某些上头后的决定。
他们在朋友圈宣传了一波,立刻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消息瞬间“99+”,不停滴滴的声响被水啧声盖过, 两人暂时没有空闲时间搭理。
沉沦的确能让自己忘却烦恼, 陶珩亲身体验到了, 却没想到其他人的反应比想象中更热情。
-陶哥!你怎么就要结婚了?之前都没有听你说过啊!
-这么突然?
-啊啊啊,恭喜恭喜。
-祝你们幸福。
-不行呜呜呜,我不能接受啊, 怎么还有这种事发生。
连还在受罚的几人也在争相评论,私聊消息刷了几十条,占据朋友圈一整页。
结婚的讯息太过突然,他们感到惊奇也是难免的, 更何况还是顾文莳和陶珩两人作为主角。
一队队长和新晋的七队队长, 他们都是人群讨论的焦点,也是所有人好奇的对象。
但处理局宣称有新型药物研发成功,可以有效稳定体内污染指数增加的趋势,污染指数在百分之七十以上的异能者被召集, 回去参加相关实验与检查, 能来的也没有多少个。
加上时间太过匆忙, 顾文莳的好友圈有限,两人无父无母,亲戚更是八竿子打不着等诸多原因, 忙了整整一晚上也没喊到几个重要的朋友。
邀请函的制作也被免去,复杂工艺被简约的风格代替,大多以电子版送达, 速度快到陶珩怀疑自己是否产生逃跑的欲望,不然顾文莳怎么像是生怕他溜走一样。
明明是对方提议这样做可以牢牢掌握名为顾文莳的存在,但陶珩为什么感觉,更像是自己被套牢了呢?
等到所有事情被顾文莳敲定好后,陶珩坐在梳妆镜正前面,看着其他人忙前忙后。
不得不感慨,顾文莳的行动速度超乎陶珩对人类的认知,结婚明明是复杂的事情,但被他在几个小时内准备好。
坐在凳子上扫视一圈,摆满走道的鲜花,印着两人图像的巨大kt板,还有各司其职的其他人……像是早已准备就绪,就差自己的一句话。
难道这一切都是顾文莳一步步设下的陷阱?
陶珩歪着脑袋沉思,回忆昨晚发生的种种。
但无论如何思考,烙印在陶珩大脑里的,只有顾文莳那双锐利的眸子,像是蛇,又像是燃烧的火焰,要将他的皮肤连同心脏一起灼烧。
【就是啊,你别自欺欺人了,这家伙肯定使用了什么手段,昨天我强制掉线了,不仅什么都没有看见,我说的话你是不是也一句话没听见?】
【他是不是做了什么事了?皇上,请明鉴啊!】
【你们背着我偷偷干什么了,为什么一觉醒来你全身到处是红色的?】
“啊,这个。”陶珩犹犹豫豫,谈不上害羞,但用自己的嘴说出来还是有几分奇怪。
他面无表情回答:“我们两个昨天进行人类……”
话犹未尽,顾文莳歪头闯入视野范围中,他笑眯眯地打断两人的语音频道。
“亲爱的,在想些什么呢?是太激动了吗?没想到这么快我们都要结婚了,你有想象到这种可能吗?”
“啊,我的确想象不到。”
陶珩有一整套人类逻辑行为学,他能从过往经验和影视作品学习,但顾文莳的行为总是超脱想象。
临近末日,普通人类的想法暂且不论,作为知情者,顾文莳是如何能沉下心进行一系列的准备?
【所以我才说有鬼啊,肯定有问题的,皇上你可得小心啊,这家伙肯定要对你使阴招!】
“亲爱的,那你喜欢吗?”顾文莳再次闯入视野正中心,男人在陶珩身边转圈,像上翘的尾音打断[网络]的所有言论。
[网络]再次出现信号较差的情况,类似水果手机,如抽风般时不时陷入无信号模式,发送的消息疯狂转圈。
【喂。】
【……】
【小,心。】
[网络]的话语传递给陶珩的只是一段杂音,他捕捉到异常,可顾文莳的双手向下按,力度不轻不重,却恰好是昨晚对方咬过的位置,密密麻麻的感觉重现。
陶珩不仅脑子的记性好,他的身体也对顾文莳的行为留下不可莫名的印象。
那一圈牙印隐隐发烫,像是回到刚留下印记的时刻,皮肤上浮现密密麻麻的疙瘩,冷汗从鬓角滑落。
镜面中,顾文莳噙着笑,两人的脑袋亲昵地靠在一起,化妆室的灯光似乎弱了几分,使男人的半张脸融入黑暗,只剩下那双薄唇在轻声呢喃。
“亲爱的,好期待啊。”
“没想到你会答应,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可以牵着你的手,让你为我套上枷锁。”
“……”
“谢谢你愿意实现我的梦想,亲爱的。”
“相对应地,我也会告诉你一个秘密的,有趣的秘密。”
男人环抱的姿势令陶珩想要逃脱,那扫过耳廓的低语比恶魔还要令人胆寒。
但陶珩忍住了,爱情的确会让人冲昏头脑,近期的思绪繁杂,昨晚又主动沉沦折腾了一整晚,他的想法变得混沌,话语也随之咽下。
“好,我期待你会为我说着什么。”
陶珩盯着镜面中的两人,汗水滑落至下颚,最后滴在手背的位置。
“好的亲爱的。”
“那你可要好好等待了。”
双手附加的压力骤然消失,随着顾文莳离开,屋内的灯光再次变得敞亮,化妆师在旁准备就绪,一边夸赞陶珩的皮肤状态,一边为他打上粉扑。
正常到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方才的种种只是错觉。
“这句话您可能已经听腻了,您这皮肤状态,瞧着水嫩的样子,嘶,根本不需要怎么装饰,光是这眉眼的比例,不是我说,您不进娱乐圈还是太可惜了。”
在场其他人同样附和,气氛又回归平常的状态,但陶珩的余光一直瞥向顾文莳离开的方向,盯着敞开的大门,陶珩总有些心绪不宁。
他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最近的状态有异。
直到现在,除了向顾文莳渴求温暖,自愿踏入陷阱外,陶珩还未得到足以说服自己的答案。
迷茫似乎会随着时间减退,但凝视镜子中的自己,陶珩清楚,他需要准确的答复。
“啧啧,真是好看啊,您的配合也很好啊,平时经常化妆吗?”
陶珩点头又摇头,在[网络]的领域中,他当上顶流明星,体验过一堆人围在自己身边打扮的感觉。
当然,大部分时候是顾文莳亲自为自己准备,男人总说只有他才能无限放大陶珩的美,只有他才能看见陶珩的全部,那双手临摹着鼻峰,阴湿的触感挥散不去。
“最后的眼妆也画好了,毫不夸张地和你说,你绝对是我见过最美的新娘,啊,新郎?现在,你可以睁开眼睛看看了。”
装饰用的暖光打在脸上,他们两位的妆造都以白西装打底,顾文莳有件黑色的巨大披风,相较而言朴素不少。
而陶珩身上的装饰则是各种类型都有,艳丽的色彩在雪白的衣服上盛开,踏入阳光中,犹如那闯入人类世界的精灵,流露出一种非人的美感。
等到前期准备就绪,陶珩闲着也是闲着,便起身去附近转转,正好撞见邵家兄妹风风火火赶来,嘴上和顾文莳吵架,两只手还在相互帮对方抖身上的积雪。
顾文莳在外人面前还是那副笑面虎的样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应该没有邀请二位吧,呵呵。”
邵箐涵撩起波浪卷的秀发,带着几分怒气回忆:“哈,是啊,也不知道是谁突然通知第二天下午有婚礼,好像是忘记我了?我可是花[强制交易]才弄来了邀请函,嘶,不过你也不太受人喜欢啊,对方也没有怎么想来,只花了这个数,交易便宣布成功了。”
比了个“一”的手势,少女趾高气扬地嘲讽。
可惜,完全攻击不到顾文莳。
顾文莳把快要到自己脑门的“一”推走,语气平淡:“只是为了收个礼金而已,来不来无所谓,倒不如说你们二位来了更好,准备多少钱了?”
“你,你,你!”邵箐涵再次气出好歹,邵青语在一旁疯狂用手掌扇风,本打算劝阻顾文莳几句,但想到某人谁都不在意谁都无视的性子,视线缓慢转移,最后停留在陶珩的方向。
邵箐涵也注意到陶珩的存在,她像是找到救星,快步朝着陶珩的方向前进。
“你怎么能和这种人在一起呢,我真是为你感到可惜,小可怜,凭借你现在的抢手程度,所有人都得供着你,你却自己一觉踏入坟墓?婚姻可是极为痛苦的事情,顾文莳这家伙肯定要仗着和你的关系天天问你在干什么,今天和谁见面了,又和谁讲话了,你想逃脱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长段话说让陶珩愣住,在人类的语言里,婚姻似乎是极为郑重的事情,自己是不是应该再多考虑一下?
这个念头刚刚兴起,顾文莳便侧身拦在两人中间。
他是懂得如何把邵家兄妹气得半死的。
“之前事情解决了?”作为罪魁祸首,顾文莳这句话不是关心,更接近肆意破坏后的炫耀。
邵箐涵拧眉回应,维持潇洒的神情:“哈哈,那可不,你用的药可就是我们制作的,怎么样,我们家的制药公司可不是你能想象的,小可怜,真的不考虑我们家吗?我们家可是研发了畸形人稳定剂,异能者指数稳定药剂,还有……”
探出的脑袋最后被邵青语拉回去,顾文莳不允许任何人抢走他所珍爱之物,今日又是大喜的日子,还是不要在雷区上蹦迪。
“新婚快乐,那我们先落座了,抱歉,实在是给你们添麻烦了,但也希望顾队长您也可以不要对我们有那么大成见。”
邵青语再次瞥向陶珩的方向,他在经过顾文莳时故意压低声音,但小污染物还是听见了。
“无论如何,我们也不会再进行人体实验,也不会对陶珩出手,他的数值不稳定,虽然能力特殊,但和其他人比没有任何区别,这是你我都认定的事实,那些人也不会选择出手。”
“嗯哼。”顾文莳歪着头笑了笑,不知听进去多少。
两人浩浩荡荡来又声势浩大地离开,嘴里说着讥讽的话语,为了证明财力,紧随的黑衣人也是拿着大包小包,让人联想起黑手党的存在。
都说大部分富豪都沾点那方面的势力,陶珩在想,邵箐涵他们不会……
“怎么了亲爱的,又在想些什么?”
一只大手撑在陶珩的脑袋上,他懒洋洋地拍下去,瞧见自己头顶的花环都被弄歪了。
顾文莳帮忙扶正,男人似乎热衷于处理陶珩的各种事情。
任何小事在他的手里都会掺杂些许感情。
陶珩再次瞥了眼,心里捉摸着怪不得醉生梦死的皇帝会荒废朝政,他今天连骂人的力气都丧失了,心里更是半点想法没有。
“没有想什么,只是在发呆……嗯,不过之前就想问了,你和邵青语邵箐涵的关系是不是比较特殊?你们似乎之前就认识。”
“啊啊。”顾文莳仰头摆出恶心的表情,下一秒,他倏地拉近距离。
他们的鼻尖几乎触碰,陶珩几乎出于身体的本能,他闭眼准备接受来势汹汹的亲吻,半晌,却听见顾文莳阵阵笑声。
“亲爱的,已经成为习惯了吗?这可不好啊,要是你习惯这种事,我可是会蹬鼻子上脸的,你知道我会做什么吗?”
晦暗不明的眼神扫过陶珩的全身,顾文莳一手揽住陶珩的腰肢,另一只手托起陶珩的手掌,整个人从背后全权控制。
“你会做什么?”陶珩顺着询问,末了又歪着脑袋补充一句,“你不是已经全部都做了吗?”
在他人的学习盛典里,床上的情事已经是最后一步。
“哦,那还真是,亲爱的你也太聪明?哈哈哈,不和你开玩笑了,之前确实有过过节,不过亲爱的是在关心我的事情吗?我很开心哦,在意本身也是喜欢的表现哦。”
“是这样吗?”陶珩眨了眨,清澈透亮的双眸懂得如何勾引人,同样懂得如何气人,“那我是不是应该喜欢很多很多人?”
这句话翻译过来,是陶珩在说自己同样在意其他人,他在虚心请教顾文莳,是最认真的学生。
但落在顾文莳耳朵里可不那么美妙了,男人手臂上的青筋暴起,连太阳xue都随着呼吸凸起。
占有欲与情欲会让人失去理智,爱情是自私的,是独特的,顾文莳无法和任何人分享陶珩的感情,就算是一点点也不行。
“怎么会呢亲爱的,你对其他人的在意肯定是不一样的,他们和我不同,你对他们,啊,应该只是在意,只有对我是喜欢。”
面对扭曲事实的话语,陶珩认真思索数秒,他留意到顾文莳的神情,昨晚也是,每当对方露出类似的表情,他便会承受愈发猛烈的进攻。
后腰隐隐作痛,陶珩适当整理措辞:“可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对其他人的在意和你的在意又有什么区别呢?”
“……”
“哈。”
顾文莳彻底败了,但他又不会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强撑着继续引导。
“那就是亲爱的你需要处理的问题了,究竟是怎么样的感情,究竟什么才是真正的喜欢,你和别人上过床吗?”
赶在陶珩打断之前,顾文莳再次补充。
“那这样吧,这就当作课后作业留给你,你之后需要告诉我你对不同人的感受,区分什么是真正的喜欢,那个时候,我也会告诉你答案。”
“好吧。”陶珩垂下脑袋,感叹着人类感情的复杂,想要学会不能一蹴而就。
“那么现在就让我们先去做其他事情吧,亲爱的,宾客已经来了。”顾文莳换了个姿势,他挽过陶珩的手,提示他向大门口望去。
处理局的不少高层赏脸前来,酒席多少会沾点利益关系,新闻发布会上的狼狈不再残留,仿佛末日从未出现过,他们还是保持光鲜亮丽的模样。
派头十足的中年人相互打着招呼,顾文莳带着陶珩周旋,交谈的内容也是话里有话。
陶珩发现了,他们都喜欢话说一半留一半,像是不愿意自己担责,又像是在敲打,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权利相关的知识陶珩是丁点不理解,他默默在旁边喝着用果汁伪装的酒水,埋着头,余光却扫到几位被忽视的宾客。
他们的着装和其他宾客格格不入,正统的风格如同宴会主人般,黑西装把他们原本欠佳的身材绷紧,胸口也带着令人瞠目结舌的钻石领结。
非富即贵的张扬打扮要告诉任何人,快来看啊,这里有大款进来了。
其他客人遮住嘴巴交谈,纷纷猜测这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是顾文莳哪里结交的富二代,称某人的势力可能比想象中更大,足以推翻处理局现有状况。
但只有陶珩知道。
他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食物香味。
那些人根本不是人类,而是完完全全的污染物。
怎么一回事,他们怎么会参加婚礼?除去邵箐涵的[强制交易],婚礼的邀请名单不是顾文莳负责的吗?
陶珩还未问出口,更大的问题接踵而至,在污染物的簇拥下,气场碾压所有人的[预言]闪亮登场,她如同参加最受瞩目的晚宴,贴身的鱼尾裙泛起海浪的形状,如瀑布般的头发扎了一半,精致的发簪在那双充满神性的脸上也黯然失色。
[预言]最大的特点是神性,她的外貌无法轻易评价,内在的气质足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这也是现阶段下,[预言]信徒最多的原因。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预言]也来到婚礼现场?
陶珩强迫自己的小脑袋飞快运转,现阶段有两种可能,一是[预言]亲自策划了这一切,全程背着顾文莳,另一个是顾文莳亲自邀请了她们,把污染物扯入这场婚宴之中。
但无论哪种都太疯狂了,这里坐着的,可都是处理局的人!
好在陶珩不是自乱阵脚的人,他偏头想要查看顾文莳的神情,男人却恰好和其他人交谈,只留给他无法捉摸的侧脸。
那[预言]那边呢?
陶珩的视线又重新转回去,只见污染物们对上眼神后,他们在原地蹦蹦跳跳,兴奋的表情犹如遇到大哥的小弟。
某个更是用唇语表达他们的意图:“大哥,[吞噬]大哥,我们来给你撑场子了,放心,兄弟们全部都来了,污染物多多的,咱们完全不输给人类。”
不,还是不要再继续说下去比较好。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大多也学会唇语,陶珩快速打量一圈,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的动静。
偏偏污染物的笨蛋特性显著,某只在招手时头顶出现类似灯笼鱼的器官,身旁其他人帮忙压下去,帮忙的人又长出蛇鳞,最后还是[预言]侧身,恰好挡住其他人探究的视线。
[预言]仍是笑着的模样,她备受瞩目,朝着陶珩的方向招招手,但也没有做多余的举动。
陶珩毕竟是宴会的主人,其他人的疑虑短暂闪过,殊不知陶珩已经在思考现场打起来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按照以前的思路,他肯定要趁乱偷吃几只污染物,但近期有些厌食,肚子也隐隐约约不舒服,暂时不想使用[吞噬]能力。
等一等。
陶珩打断自己的想法,最关键的是,如果双方发生冲突,让处理局知道四大污染物中的两位都在此处,他们真的不会用导弹把这片区域夷为平地?
无数想法在内心碰撞,陶珩百思不得其解,他被顾文莳拉着向前,被迫离开大厅门口。
“亲爱的,我们去做最后的准备吧,哎呀,你也太不小心了,怎么能把胸口的礼花弄歪呢,我来给你整理一下。”
仓促的婚礼需要各方人员配合,其他人准备就位,宾客也陆陆续续赶来,两人即将走上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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