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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的剧本 倒欠一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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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他的剧本 倒欠一顿

布鲁斯半扶着轮椅, 瞥了一眼兰易斯手持花瓶的悲壮背影,深呼吸一口气。

把过去二十多年的几百件尴尬事飞速在脑内过了一边,当场指尖发痒, 脚趾抠地。

苍白的脸颊羞耻到染上一层薄红, 眼里也若有若无的泛上一丝水色,恨不得当场重生毁灭那些黑历史。

反正过去已经这么丢人了。

脸是什么?他不要了。

浓密的睫羽颤颤巍巍的垂下, 目光扫向杂乱不堪木质地板。

一片东倒西歪的零零碎碎看似难以落脚, 实则暗藏玄机。

刚进门处摆放咳, 丢掉的都是些抗摔不值钱的物件,造成房间脏乱损失惨重的错觉,给来人带来一定的感官冲击力, 务必第一时间眼前发黑,头顶冒火。

第二眼就是一位因为好心整理家务摔伤的可怜兮兮的雄虫阁下, 让他气到一半, 无处发火, 只能认了这个哑巴亏,表面装作若无其事,实则默默的憋气收拾房间。

而‘受伤’的布鲁斯理所当然地没办法一起打扫房间,但是善良的雄虫怎么会独自休息呢?

他只能可怜兮兮地跟在雌虫后面试图缓解尴尬,努力提供情绪价值,让雌虫不要那么生气,所以略有些口不择言地问东问西也是理所应当吧。

——何况有了送上门的兰易斯帮忙,阿普更不会对被欺负的受害者生气了。

当雌虫从玄关开始收拾时, 就会发现东西清理起来很快,也没造成什么损失,轻轻一扫地面就干净了一大片,那股火气便消了大半。

心情放松之下, 他就会发现,此时散落在地面的是他压在箱底的学生时期的小物件。

无论是初中前的好好学生时代,还是初中后一条路走到黑的叛逆青年,阿普在校期间都是只意气风发的雌虫。

与现在外派到偏远星的小队长、精神力紊乱、不得不狼狈的提前到军校任职休养雌虫有天壤之别。

当他再看到那堆轻飘飘的、代表着过去荣誉的纸质奖状时,他拾起那堆密密麻麻写满习题公式的笔记本时……

青春洋溢的、泛黄的毕业照时,从床底翻出来的一排排模型机车时,限量版有市无价的纪念版全息游戏头盔,暗红色酷炫的游戏手柄时……

他会想什么呢?

怀念感慨,挫折失落,还是后悔懊恼……

他曾看到过阿普太多的样子,总是肆意、洒脱又张扬,富贵也好贫穷也罢,无论身处何境,都一副仿佛没什么能难倒他,没什么能在他心中留下痕迹的虚假模样。

骗得周围的所有人都喜欢他,追随他。

只要想到与往日不同的、弱小的、虚伪的表情出现在阿普的脸上,布鲁斯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复杂而酸涩的爽感。

身处私密的、熟悉的、安全的个人空间里,被回忆触动的雌虫,一定不介意与一个——

无害的、陌生的、毫不相识的、从未有过交集的雄虫,多说两句话吧。

比如那个被撕成九片的碎裂全家福相片。

啊,这个家伙的雄父雌父不是出名的模范夫夫、疼爱独子吗?

怎么没有继承家里的公司,混成这副惨样子呀?

你身边的朋友呢?那群低级雄虫呢?

怎么?

都不见了。

怎么?

要来求我呢?

布鲁斯不带感情的勾了勾唇角,无辜的小鹿眼像暗中窥伺的毒蛇一点点弯起,金色的瞳孔若有若无变成兽瞳的形状。

他安抚着鼓噪不停地心脏,快了,快了。他要知道他的所有弱点,侵入他的生活,一点点撕下他伪善的面具,狠狠地的嘲笑他,报复他。

由于过度紧张与专注,精神力无言地张开。

血液在血管里汩汩流动的声音、愈发激烈的心跳声、一点点放轻的呼吸声,不远处的清晰细碎地开锁声,隔着耳膜一起慢放般涌进布鲁斯大脑。

浅金色的眸子露出一点,紧紧地盯着门口的僵硬如石雕的兰易斯,只待他摔瓶为号,用那张嘲讽脸拉满阿普的仇恨,夺门而走的刹那。

布鲁斯就可以优雅不失体面地,像一片优雅的落叶飘在毯子上,露出泛红的忍泪眼睛,粗糙包扎的手臂,修长白皙的手指,和刻意漏出的锁骨。

不靠谱的雄父教过,以科索斯雅家雄虫的颜值,以后遇到危险跑不过就这么干,谁见这套不迷糊就不是雌虫,认栽吧。

对了,他雌父曼斯菲尔德不算,他是虫机。

想到马上要以另一种方式不动声色的融入阿普的生活,骗上一户口本,欺负他,报复他,凌辱他,布鲁斯就激动的脑瓜子一阵阵发白。

脑海中日后怎么指使阿普,阿普是怎么一脸忍辱负重,面色难堪的被自己指使来指使去的场面上演了三场,抑制不住要笑出来后。

凹着造型、处于薛定谔平地摔状态的布鲁斯,恨铁不成钢地发现,他天不怕地不怕的闯祸达虫弟弟掉链子了。

门安静开了三秒了,可门外温暖微风、阳光,和虫。

都被可怕的大坏虫兰易斯牢牢挡在门口不敢进来。

只见刚成年银发雄虫僵硬地将花瓶举过头顶,维持着一个被惩罚的姿势,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底都仿佛打上了石化特效,被风一吹就会在空气中碎落成渣。

布鲁斯:……

完蛋弟弟!

砸个花瓶都出岔子。

他只好一闭眼先砸到毯子上里,趁着爬起来的时间往小半张脸上抹了点灰,用精神力疯狂戳兰易斯。

砸花瓶!砸花瓶!

不敢砸你就赶紧跑,离这越远越好!

过了两秒,兰易斯僵硬的身体微微一晃,缓缓回过神来,精神力弱弱地回道——他不敢。

布鲁斯:……

被成年弟弟的面瘫脸骗了,还是见到体型高大的雌虫就开始腿软应激害怕到想回家找雌父的怂样。

布鲁斯的精神力大声嘲笑兰易斯,怎么和小时候一样完蛋。

面上却丝毫不显,额发凌乱遮住眉眼,一滴泪要落不落挂在眼眶,露出精致的下颌和沾灰的脸颊,一副被欺负的倔强小可怜模样,从地上爬起来慌张道,“这不是我家,你不能这样做,兰易斯。”

似乎才发现家里被兰易斯搞的一团乱麻,他低着头犹豫了片刻,抓着袖口,仿佛做了很大的勇气,这才敢凑到兰易斯身边,用肩膀轻轻抵了抵他的背,示意他赶紧走。

随即害怕地后退一步,浑身颤了颤,深呼吸小声却清晰的甩锅。

温润的声音染上倔强,执着道,“不可以把这个花瓶带走,兰易斯,放下。”

布鲁斯走到兰易斯后面才发现,自己竟然比吃香喝辣的兰易斯高一点,连忙弯下背,显得自己更弱小一点。

虫族可不讲真善美。

大高个被小矮子欺负也太挫了,一定要突出他是打不过,不是不敢打。

说着刻意露出了自己受伤的手臂对外,这才装作无意地擡眼。

猝不及防被眼前雌虫的造型震惊当场,不由自主地也陷入了石化状态。

印象里眉眼不羁的雌虫拄着拐杖,漫不经心的脸上少见的浮现隐忍的神色,眼睫遮住碎冰般的暗蓝色瞳孔,呼吸沉重,常见的带些痞气笑容显得有几分艰难。

军装外套肆意批在肩上,里面衬衫破碎,东一条西一条的挂在身上,蜜色皮肤若隐若现,衣服条随着不稳的呼吸上下起伏,露出腹肌的形状,裸露的肌肉线条上是不容忽视的伤疤与缓缓向外渗血的伤口。

布鲁斯无意识上前一步,遮挡住兰易斯,久远的熟悉作为兄长的责任涌上心头,还有计划被打乱后措手不及的茫然。

在他有限的认知里,雌虫自愈力极强,在医院里这副模样的雌虫,第二天就可以送走了。

宛如一汪浅池的眸子失去焦距,不知是疑问还是自语,向来温和的声音染上冷漠。

他伸出手,虚虚地抚上阿普的脸颊,“你,要死了吗?”

精神力紊乱带上抑制环,战斗力陷入史低,被副官硬搞了半天战损诱惑,强调了勾引一只审美扭曲眼瞎雄虫的重要性。

忍着一路没骂出声,全程社死的阿普擡眼对上布鲁斯堪称冷漠的表情:……

略破防了。

这种你死了就没用了,装都不装了,我换一个倒霉鬼坑的姿态是怎么回事?!

他仿佛没看到雄虫一瞬间疏离冷漠的态度,余光注视着虚虚放在自己脸庞边缠着洁白绷带的手。

明明之前对自己还感兴趣,直接往身上扑。但是自己这种弱势的姿态却碰都不屑碰……

雄虫认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没有伪装下去的必要?

还是说,这只雄虫有着上层阁下的通病,喜欢玩弄所谓的爱情游戏。

像他的雄父一样……

目标是有反抗精神、不好攻略的雌虫,一点点磨碎所谓的自我与傲骨,惩戒、摧毁对方的身体作为奖赏获得愉悦。

阿普可没忘记,这位阁下信誓旦旦言辞恳切地想要让自己成为雌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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