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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的标记 差一点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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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斯菲尔德:……

本来打定主意要一条条跟法斯特问个明白,可等对方真的满是兴味的凑过来。

曼斯菲尔德不知为何又有些退缩,下意识蜷起手指想将页面关闭。

——似乎是不想让对方知道,明明这么努力,自己却仍这么不了解他。

偏偏肩上毫不客气地多了另一个人的重量,温热的呼吸打在脖颈,带来细密的痒意,声音被刻意拖的很长,像是在撒娇一样,“让我看看,菲尔德~”

修长的手指却毫不客气地覆在了曼斯菲尔德的掌上,制止了他关闭的动作,就这么半靠在曼斯菲尔德肩上看了起来。

曼斯菲尔德轻轻扫过二人覆在一起的双手,很想问问旁边一拱一拱的银色脑袋,讨论离婚的两只虫族似乎不该如此亲密。

偏偏对方兴致很高的模样,曼斯菲尔德默默移开眼神,随他去了。

曼斯菲尔德的备忘录如他的性格一样,一板一眼,条理分明。

与其说是法斯特以为的记仇小本本,不如说是一本法斯特行为观察日记及心理学研究。

分别就事件日期、人物心情及发现、应对方法等分类方法密密麻麻地划出了八个研究大块。

或许今天是奔着解密来的,准备冲本人探究对方为何生气,备忘录上基本60%以上都被标红了,乍一见很有视觉效果。

法斯特搭眼一看,整个就是一个雄虫无理取闹大全,详细记载了何年何月何地,他是怎么突然脸色一沉不开心,莫名其妙开始生气的。

法斯特:……

他都不知道原来他已经曼斯菲尔德发过这么多次脾气。

看着就像一个精神很不稳定的超雄。

曼斯菲尔德还拉了个表,总结了n种他生气的表情与原因,还有一套主打溺爱处理办法。

吃饭时生气,那一定是饭的问题,不想吃就不吃了,饿了雄虫会自己找饭吃。

自己让法斯特生气了,那就是自己的问题,消失两天就好了,雄虫自己会好。

由于处理效果不是很好,后面还被曼斯菲尔德打上了满满的问号,并打上待使用观察的标签。

法斯特越看脸色越奇怪,曼斯菲尔德却难得感到了窘迫,被雄虫靠着的那一小片脖颈都微微烧了起来,不自在地转了转头,想要逃离那股热意的来源。

——就像是一个好学生被寄予厚望的老师发现了,偷偷藏起的满是叉号试卷。

不想只是微微动了动,雄虫却整个上半身都倾靠了过来,柔软微凉地发丝亲密地蹭上了修长的锁骨。

“败给你了。”

埋在胸前雄虫嘟嘟囔囔地开口,指尖泄愤似地在身上划来划去。

“怎么能想出那么多莫名其妙的理由……

我只是有那么一点气你,怕你不在意我而已。”

修长的指尖在曼斯菲尔德羞涩地比划了一下,“只有一点点。”

*

最开始,只是单纯地想再了解对方一点,得到一点点独属自己的偏爱。

不知何时,却早已不满足于此,明明对方已经悄无声息地夺走自己的注意力,融入了自己的生活,他为什么可以永远这么冷静淡然,似乎可以随时抽身而去?

贪得无厌地想要得到对方更多的爱意与回馈。

他不说,曼斯菲尔德不知道。

他说了,曼斯菲尔德不懂。

挫败的雄虫只好一边生闷气,一边喊对方木头。

或许潜意识知道对方会接纳自己的一切,离不开自己,所以任性一点也没关系,面对至爱的人,脾气反而愈发古怪不可捉摸起来。

初时的目地也偏离了航线,忘了最初只是想让对方看着自己,哄着自己,爱着自己。

只想着,将那双眼中的平静打碎,哪怕,是痛苦也没有关系。

不知道,或者说刻意忽视掉了,雌虫背着自己压抑了这么多糟糕情绪。

雌虫不懂。

他便可以用这个理由肆无忌惮地伤害他。

因为无论什么都不会在他眼中留下痕迹,在第二日恢复如初。

他可以任性地、愤怒地、委屈地想着——

都是曼斯菲尔德错。

忘记了,自己是个多糟糕的老师,扔下了带了一半的学生,放他在陌生的领域跌跌撞撞地摸爬滚打。

忽视了,世界上不会有人比曼斯菲尔德,更在意法斯特这个糟糕任性的家伙了。

“原来我是这样的家伙啊。”法斯特意味不明地叹了口气,仰首去看曼斯菲尔德,熔金般地眼眸愈发明亮。

他笑着说,“没关系,我来教你,怎么应对这么难搞的家伙,好不好?”

玻璃窗上模糊映出雄虫仰首含笑的模样,银色的发丝顺滑地垂落在雌虫身上,露出半边昳丽至极的眉眼,一笑间五官中的冷锐锋芒便消逝不见,仿若一朵褪去尖刺,在晨曦中为一人灿然盛开的玫瑰。

曼斯菲尔德有些出神地想着,一点也不难搞。

无论生多大的气,第二天都能把自己哄好。

“不过——”法斯特绕了绕发丝,脸颊上难得带了一点羞赫,对自己认知相当明确。

“我也不能确定,我现在说的一定是正确答案,还是要我们一起摸索。”

“以后不会让你像个闷葫芦自己瞎猜了,为什么开心、生气、难过,都直接告诉你……”

法斯特直起身,拉过曼斯菲尔德的手,覆在自己的脸颊上,眸中飞速闪过一丝狡黠。

“作为交换,你的疑问和心情也不要都藏在这里,也告诉我好不好?”

“……”

曼斯菲尔德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今天的目的是这个吗?

明明是要找雄虫说个明白,为什么变成了交换。

不等曼斯菲尔德回答,法斯特便自顾自地对着红彤彤地备忘录,顶着回旋镖,一脸血地强撑着开始了“老师”的职责。

“就像这里的‘不想看见你’,不是真的不想看见你。

……我给你留门了,晚上也没有让你从卧室出去。”

“你回来把被子搬走,拿到次卧睡,我才开始生气的。”

“……?”

曼斯菲尔德显然不能接受什么是嘴上说不要,心里想要这种高级东西。

他一边在备忘录记笔记,一边用双眼耿直地打出了几个问号。

不得不像当事人剖析自己的幼稚行为,法斯特头低地快要看不到了,明明尴尬地快要脚趾抓地,还倔强着嘴硬。

“所以归根究底,还是你的错,你当时哄哄我不就好了,我、我又开始生气了……你要给我补上。”

刚反思完的雄虫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说到一半就没了嚣张的气焰,偷偷斜眼去看雌虫的表情。

曼斯菲尔德完全习惯了法斯特的各种‘倒打一耙’,闻言不绝丝毫不对,反而十分虚心求教,“怎么哄?”

“至少不能一句话不说转身就走,除了吃饭睡觉的时候根本不出现,像消失了一样。”

法斯特怨念极深地说完,抓着曼斯菲尔德的手,像模像样道,“牵一会手心情可能会变好,但具体效果要观察。”

“如果牵手没有用的话,就需要抱一会。”

曼斯菲尔德迟疑地嗯了一声,“可是,你那时候不让人近身。”

一生气就缩到角落或者被子里,背对着人当蘑菇。

嘴里还念念有词,“别理我,别管我,别碰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法斯特:……

他维持着破碎的笑容坚强道,“以后不会了,我会直接告诉你,陪我待一会。”

曼斯菲尔德若有所思,反握住了法斯特的手掌,目光清亮,“有用吗,还生气吗?”

“……有用,但还有一点点生气。”

法斯特一边不动声色地和曼斯菲尔德十指相扣,牢牢占据了对方空闲的左手,一边给对方答疑解惑。

重点落在其实他本来可能根本没有生气,就是长得冷,无意识臭脸了,就是你不来哄我,我才生气的,以后不许乱跑。

啊呀,一谈起来这件事就又开始生气了,实践出真知,你可以哄我了。

补上了,这件事就可以划掉啦。

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好好的备忘录,被法斯特搞得像愿望清单一样,做完一个划一个。

两个人不自觉越离越近,一个教一个学。

法斯特一个人絮絮叨叨的,玻璃上的倒影柔和的要滴出水来。

令曼斯菲尔德隐隐恐惧地就是,无法控制自己汹涌的情绪,靠近法斯特,伤害法斯特。

可今天法斯特笑吟吟地凑过来,眼底藏着主人不自知的小心翼翼,嘴里不饶人要又贴又亲又搂又抱,偏偏动作轻柔又珍惜,像是在触及什么难得易碎的珍宝,浑身上下透露着难得一见的乖巧。

温暖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曼斯菲尔德胸中那股无形的郁闷与烦躁似乎也悄然散去,无意识放松了身体,很想低头蹭蹭雄虫的额角,摸摸他的柔软的发丝。

就这样一直,坐下去也不错。

雄虫清亮的讲题声还在继续,不知道学生的心思已经偷偷飘远。

“比如——裸露处皮肤印记超过60%会产生低落抗拒,不想和你出门的情绪?”

法斯特哼笑了一声,眸含笑意,语气里都是委屈,“难道不是菲尔德先生故意把我啃的坑坑洼洼,不想让我出门吗?”

婚后不久,法斯特胳膊,脖子上,脸上都是某只啃出来紫红色的痕迹,遮都遮不住,简直没法出门。

抹了药痕迹消失了,曼斯菲尔德又总想要啃几口,法斯特干脆就不抹了,遂了对方的意顶着一脖子伤痕满屋躺尸。

当然,更重要的是腰酸腿软不想出门就不告诉他了

原来被发现了啊。

曼斯菲尔德略心虚地眨了眨眼,躲避般垂下了眼睛。

偏偏法斯特占据的位置是在刁钻,曼斯菲尔德一垂眼便望入了一双带着笑意催促的眼睛,似乎一直在问是不是,是不是。

“没有、不想让你出门。”

曼斯菲尔德否认道。

或者说,他还挺想让法斯特顶着一脖子印记去外面晃一圈。

不知何时起,曼斯菲尔德特别痴迷于在法斯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痕迹,就像在无形宣告所有权一样。

偏偏他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好在精神安抚的时候,专注于在对方身上留下印记。

——都说精神安抚时双方的情绪并不可控,所以也是可以理解的吧。

他有段时间都已经很克制自己了,只在显眼处啃了两个。

偏偏法斯特仍是打定了注意不出门,最后曼斯菲尔德不得不得出对方只是不愿意和自己出门的结论。

秒速伤心后,他默默啃得更加变本加厉了,那就别出门好了。

“抱歉,没有发现你的心愿。”

法斯特歪了歪头,曼斯菲尔德轻易能感到掌下温热而细腻的肌肤,完美的五官染上一层浅淡的愁绪,苦恼道。

“可是你留下的完全不能叫吻痕,应该归类为伤痕吧。”

法斯特偏过头,将耳后特意留下的那一小块慢速愈合的伤口给曼斯菲尔德看,注意到对方呼吸停了一下。

他带着曼斯菲尔德的手从脸颊一点点向下,指尖路过修长的脖颈,停在松散敞开的领口,落在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处。

温热的指尖触碰到薄薄一层微凉细腻的肌肤,仿佛能清晰感受能皮下的血脉流动声。

“要不要试着亲一下?”

“记得轻一点。”

“这样。”

额头相抵,呼吸交融近在咫尺。

“每天我就能带着你的标记出门啦。”

或是那双多情的眼睛太过蛊惑人心,无声地引导着对方占用自己,满是信任地将修长脖颈暴露在眼前,诱导着雌虫越靠越近。

湿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带来细碎的痒意,柔软的唇瓣却在即将触碰到时停了下来。

“叩叩——”

门口处传来了清脆的敲门声。

“先生,您点的甜点。”

法斯特:……

差一点点就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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