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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的标记 差一点点(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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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他的标记 差一点点

“可惜?”

闻声兰易斯好奇地走到了克莱德身边, 目光在他小心翼翼捧着的画作上停了停。

寥寥几笔勾勒出青年秾丽的五官与懒散的模样,黑白二色构成的纸张上,唯有双眸处被点缀了一点金色, 冰冷又高傲。

极冷淡的配色, 偏偏能从画师笔下看出一点温柔。

青年擡眼望来时微微弯起的眼角,绷紧前倾的身躯, 手指压-在沙发上的褶皱, 几乎下一刻便要起身相迎, 走到自己身边。

那无机质、冷淡的金瞳似乎也变了味道,眼底宛若碎光摇晃,画中青年从上到下, 从衣角到头发丝都似有似无散发着的一种堪称温软的欢欣与雀跃。

无声地透过画纸轻声问道:你回来啦?

兰易斯:……

这是谁?

这还是他好吃懒做煽风点火眼睛长在天上的老父亲吗?

哪偷的滤镜啊,会画画就可以这么为所欲为吗?

……这种美化程度也太过分了吧。

几乎一眼兰易斯就可以断定, 绝对是法斯特晚上喝多了, 激-情创作梦中的自己, 第二天起来太过羞愧藏到了柜底。

……克莱德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很喜欢这幅画。

“不可惜。”

心里这么想,善良的兰易斯还是瘫着脸没有揭穿老父亲,从克莱德手里接过画卷,放到法斯特常去的书桌上压好。

“等雄父回来,我让他填好。”

排除掉干扰项,兰易斯和克莱德很快找到了法斯特说的日记本。

但和之前找到的牛皮封面玫瑰隐纹长得跟什么魔法笔记的日记本不一样。

一本普普通通的活页线圈本,像是大街上随处可见小学生日记,除了封面不知是谁画的离谱卡通人, 配色是相当抽象的三-大坨,有些阴间的抽象。

“应该是这本吧?”克莱德又数了数前后的书柜,这才不确定地把日记本递给兰易斯,感觉一点不像是优雅精致的公爵阁下用的日记本。

“我看看。”兰易斯微不可察地愣了愣, 尽量自然地接了过来。

有些像他小时候写的笔记本。

不会是雄父把他埋掉的黑历史藏到这里了吧,很像法斯特能干出来的事。

封面也眼熟。

小时候睡不着觉,雌父就从床底下翻出来这种诡异小卡片,面无表情地给他讲故事。

雄父那么大只不知道为什么也非要凑过来,说自己缺爱没睡前故事听睡不着,雌父没讲几句就搂着雌父睡得嗷嗷快,他一睡着雌父就不讲了,兰易斯小时候就没听过几次完整的睡前故事。

兰易斯警惕地捏着小本本翻了一页,确认不是自己小时候圆滚滚的幼崽字体才放心。

“奇怪,好像不只有一本……”身后传来克莱德疑惑的声音,金发雌虫摸索着像柜底伸了伸手,一抽。

过了一会,地上便叠了一小摞同款笔记本。

克莱德:“……法斯特阁下说过要拿哪本吗?”

兰易斯:“他说要拿日记本和雌父算总账。”

……兰易斯怀疑里面绝对有他的黑历史日记,可能还有他大哥和二哥的。

“应该只有一本是雄父的。”法斯特说过,他结婚后就不怎么写日记了,结果这里的日记本和小山一样高。

兰易斯都觉是不是他们翻错了书柜。这种抽象卡通的风格,一看着就和法斯特格格不入。

他几乎能想象到法斯特如果看到这么普通抽象的日记本,眼里压根不屑遮掩的嗤笑了。

偏偏手里的笔记本,确实是法斯特的笔迹。

“我们看一眼,如果不是雄父的笔记,就放回去。”

“感觉被雄父骗了……”

兰易斯单手托腮,有力无气地靠坐在地板上,拿起一本日记翻看第一页看了看,见到日期和笔迹能对上,就往身边的克莱德怀里一塞。

神特么结婚之后就不写日记了,那地上这一摞算什么?

你是真能记啊。

日记的内容也不像之前的内容一样简单抽象,哼哼哈哈仇视世界了,似乎潜藏着阴暗与恶意,而是记录了一些莫名其妙毫无意义的生活琐事。

和满满的,对曼斯菲尔德的抱怨。

9月13日

他喜欢呆在卧室。

也喜欢软一些的床。

最好是躺下去就能陷进去那种。

可是感觉睡一晚上就会腰酸背痛……

还是当不知道吧。

……

果然,这种床垫根本不适合放在卧室。

算了,我平时也不喜欢呆在卧室。

明天找人来定制一下床垫,一人一半好了。

12月9日

下雪了。

菲尔德总是习惯雷打不动七点起床,出去晨练做早餐。

今天可能是不适合晨练,醒来的时候他正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

我看了他好一会,发现原来他起早了也不知道干什么。

干脆带着被子把他裹了进去,两个人在家里又睡了一上午。

似乎是第一次睡到了下午,菲尔德醒来时懵懵的,眼中浮现了不能忽视的茫然,好像恨不得跑到楼下拨弄一下时钟,时光倒流一样。

下午把自己忙成了一心多用陀螺。

像是有些错乱的程序。

哎,养只雌虫真是有些麻烦啊。

我陪他做完了固定又乱糟糟的日常,告诉他——

虫是可以偷懒的。

明天,还要他陪着我一起,很晚很晚起床。

4月5日

糟糕,养成了一个坏习惯。

每天总想故意拖着菲尔德晚起床一会。

早上看到他在身边就很开心。

不知不觉已经被带出来七点起床的坏习惯了。

他似乎不习惯太过光亮的地方,总是站在光影交界处的后面。

……可怜巴巴的,在家里还要躲着走路。

正好家里也该装修了,干脆把墙纸和壁灯都换暗一点好了。

7月18日

我在他身边已经观察他好久了。

他对着窗台新换的小白花发了半天的呆……

难道有我好看吗?

还是气不过。

决定拉着菲尔德去后花园找了一块小空地种花。

……

看着他一丝不茍地耕了一下午的地。

可恶,他真的不看我。

10月29日

好久没出去聚一聚了。

有虫说菲尔德不理他们,不茍言笑,态度不好。

菲尔德认识你们吗,和你们很熟吗?

我的雌君理你们做什么?

……

菲尔德来接我了,他们正在说我是妻管严,我嘲笑他们没有雌君。

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回来时感觉他好像有一点微妙的不开心。

晚上悄悄地打探一下。

好吧是错觉。

……真的没人惹他吧。

养只雌虫好麻烦……

3月17日

回家天天抱着本育儿大全不放手。

天天研究幼崽的饭食,晚上也不回卧室了。

雄虫崽崽哪里有这么娇气!

我从小被放养到大也活的很好。

……

现在的幼崽怎么都这么娇气,见不到雌父就嚎啕大哭?

必须要改正他们的坏习惯。

……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被菲尔德当幼崽哄了。

莫名其妙就出来做自己的事了。

养只幼崽真麻烦!

刚开始兰易斯还翻开第一页看看,后面干脆就倒着翻最后一页,只要见到麻烦两个字就准备给法斯特倒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的法斯特怨气极为深重,好几本的日记的最后,明显用不是当天的其他颜色的水笔,龙飞凤舞狠狠地写下——

养只雌虫真麻烦。

如果再往前翻一翻,明显能从字迹里看出有的是怒气冲冲的补了好几天,有时候笔迹柔和,写写又没脾气了,这句话又变成了像是句号一样的结尾。

麻烦的烦字,那最后一下尾勾在纸上缠缠绵绵写了好久,跟练花体字一样。

“问题来了。”

“我们要都搬过去,方便雄父拿着和雌父算账吗?”

*

法斯特嘴上说是不记得了,非要等兰易斯把日记回来两人再对着翻旧账。

实际曼斯菲尔德每说一件事,他几乎都能立刻在脑内翻找到当时对应的场景。

陈年往事被曼斯菲尔德一件件翻出来,法斯特除了猝不及防的懵逼与好笑外,心中涌上的,竟更多的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窃喜。

原来,不是他一个记得这些无关紧要的事。

也不是他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但法斯特总感觉曼斯菲尔德一问,自己就凑上去巴巴解释很没面子,显得自己一直记得,很在意一样。

让兰易斯去找日记,就是给自己一个想起这些事的理由,反正以兰易斯的性子,估计就是随手翻一下,确定下笔迹就带过来了。

还不知道自己幼崽给力了拉回来了一车“旧账”,他心情颇好往曼斯菲尔德的方向望去,想知道引起情绪对方记了多年的都有哪些事情。

就见那双本来含情脉脉的桃花眼越来越斜,嘴角越咧越开,位置离雌虫越凑越近。

眼见着就带着椅子一点点蹭到到曼斯菲尔德身边了,接着毫不掩饰地伸头探脑想要看清备忘录上写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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