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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的眼圈 起得很早(是主cp)(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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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他的眼圈 起得很早(是主cp)

“滋啦”一声。

木质的卧室门被推开, 无精打采的兰易斯拉着一个行李箱走了进来。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书桌旁的克莱德起身,从兰易斯手中接过行李箱,感受着手中着重量, 看着兰易斯萎靡的状态, 他不太确定地问道,“您是又回家收拾了趟行李了吗?”

“是雌父从家里拿回来的, 让我给雄父送过去。”兰易斯蔫蔫地回答, 眼里有因困倦产生的泪花。

克莱德:?

雌虫眼里闪过一丝好心办错事的懊恼, “抱歉,您先休息。我去给法斯特阁下送过去。”

“不,我是特地拿回来的。”兰易斯摇了摇头, 想要把不好的回忆晃出去,语气里没有感情全是报复。

“明天早上再给他送过去。”

说到这, 兰易斯无神的眸子里透露出一点光亮, “雌父给雄父留了一张小纸条, 想要约他明天出去,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想,曼斯菲尔德阁下意识到了和法斯特阁下之间有误会,所以想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考虑边上有只幼崽,隔壁的嘴硬雄虫还没吃饭,实在不是聊天的好时机。

克莱德当即建议曼斯菲尔德把法斯特约出去,找个有共同回忆的地方增进一下感情,缓和一下气氛再深入交谈。

纸条的形式虽然并不是太正式, 但也能查探出雄虫的态度,也能能约出来最好,约不出来可能是雄虫还在生气,再找其他机会。

等兰易斯从隔壁回来, 正好可以第一时间知道法斯特的想法。

克莱德声音轻松,沾染了几丝笑意。“这么看来,法斯特阁下果然接受了曼斯菲尔德阁下的邀请呢。”

一晚上课应该没白补。

克莱德发现曼斯菲尔德在对法斯特之外的事情上,无论是军事还是时政都观点清晰,不偏不倚,很多时候称之为一阵见血也不为过,很符合教科书上的传奇人物风范。

但只要话题牵扯到法斯特,曼斯菲尔德就会牵扯到一条奇怪的脑回路,回答时也犹豫不决,甚至还会打开光脑现翻备忘录。

——据说是曼斯菲尔德对法斯特情绪言语的详细记录并分析。

克莱德怕曼斯菲尔德错过好机会,问如果法斯特赴约后,明明一直跟着你,但碍于面子不主动说话,也不看你,表情也不是很好怎么办。

如何给对方递台阶呢。

曼斯菲尔德生翻自己总结的补习材料,半晌回道,“他这种情况,应该是生气了。过三天,自己会好。”

克莱德:……6的。

看着曼斯菲尔德严肃记录,等待批复的模样,克莱德沉默一秒,只好换了引导个方向,让明天曼斯菲尔德不看那个破本本,不再考虑法斯特,只管表露自己的心情与疑惑。

——都离婚了当然要问个痛快!没吵过架的婚姻是不完整的,您也不想法斯特阁下的婚姻不完整吧!

曼斯菲尔德迟疑郑重地应了下来。

“曼斯菲尔德阁下的情况还真是令人担忧。”克莱德感叹了句,安抚地看向兰易斯笑了笑。

“不过我已经答应了曼斯菲尔德阁下,远程给予他一些帮助。”

“……原来是你。”兰易斯后怕地抽了抽嘴角,空洞的金眸里又被铺天盖地的茫然与问号取代。

他被按在法斯特屋里,半强迫吸收补习了一番穿搭知识。

从小到大、快要一身卫衣穿到入土的雄虫哪听得了这个。

两颗圆溜溜的眼睛转成了蚊香 小脸不自觉地越板越紧,只觉得法斯特穿什么都是一样的面目可憎。

平板无波的嗓音里硬是听出了几分生无可恋的绝望,“要不是刚才雌父喊我给雄父送行李,雄父还不想放我出来。”

“不过……雄父也让我明天远程帮忙看看,他怕说什么会不小心让雌父误会,会提前给我发一遍,绝对让我实时翻一下,他好补救。”

兰易斯气鼓鼓,“我和雌父又不是真的共用一个脑子。”

万一他翻译错了怎么办,小小的肩膀承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没事,其实他们并不是真的需要我们的帮助。”

克莱德摸了摸兰易斯的脑袋,“只是不安遮蔽了他们的情绪,需要我们在后面给予一点他们开口勇气。”

见兰易斯情绪缓和,克莱德轻声哄道,“您先去洗漱,我把行李箱给法斯特阁下送过去。

曼斯菲尔德阁下晚上特地回去取一趟,如果里面有重要的东西没及时送到就不好了。”

奈何低估兰易斯对两人的了解性。

“不会的。雄父气大了就要离家出走一趟散散心。”说是要接触大自然找找灵感。

“各个房间底下都放了整理好的行李箱,方便带上就走。”

兰易斯打了个小哈欠,四处环绕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换了环境的原因,看着温馨布置的卧房,之前被压着的兴奋劲涌上来,困意又神奇地消失了不少,迫不及待想去柔软的床铺上滚一圈了。

“雌父怕他收拾的不全,每个行李箱又拿出来单独收拾了遍。”

相当标准化流程化,绝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东西。

“不过雄父每次走的都不是很远,不是在朋友家住,就是回家换个次卧,行李收拾好了也用不上,一直放在那里。”

今天雌父回去取,可能是发现隔壁屋子里太简陋了吧。

慢半拍反应过来的兰易斯:……噢,这样啊。

不管,他不知道。

反正雌父没有说什么时候给雄父,大不了明天起的早一点送过去,就、就说雄父懒,不会铺床。

兰易斯视线略慌张扫过书桌上整齐的笔记,从克莱德手里抢过行李箱,塞到了床铺靠窗的位置,强行转移了话题。

“你先做作业吧,晚上早点休息。”抿了抿唇,不自在的补充道,“不会的让雌父帮你做。”

“啊……”克莱德哭笑不得的应了声,不忍拒绝兰易斯满目认真的好意,“好的,今天的作业已经做完了,曼斯菲尔德阁下是位很称职的老师。

我刚刚在分析两位阁下的情感状况。”

兰易斯满意低头,想要爬上床时,这才发现床边上已经铺好了一层薄薄的地铺,只占了不大的地方,堪堪够雌虫躺下。

“这样会不会太薄了?”兰易斯半蹲在地铺的另一边,伸出一根指头试了试。

只铺了薄薄一层的褥子一点也不松软,轻而易举就能感受到

克莱德把外套卷起来,放在‘床头’准备当晚上的枕头用,“没有关系,现在还是春天,晚上不会很凉。”就是缺一个小外套盖肚子有点难受。

雌虫一向对居住环境没有什么要求,在外露营更是常事。

“嗝~嗯,会生病的吧……”忘记自己晚上吃的太饱,半蹲下来的兰易斯打了一个小嗝。

他心虚地鼓起脸颊,有意无意地挺直了上半身,装作若无其事地模样,把在喉间的‘嗝’声咽下去。

半晌没有听到克莱德的回复,兰易斯小心翼翼地转动眼睛,斜斜的和一脸‘您又跑出去偷吃什么’的克莱德对视。

兰易斯:……

后脑上的呆毛黯然地垂了下来,委屈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得揉着胃部。

“没有多吃……”大馋虫子主动交代,把责任分的明明白白,“本来是正好的,后来雌父又送来了一碗。”

他有分寸的,吃完雄父的小零食正好饱的不能再饱。

克莱德看了眼兰易斯微微鼓起的胃部,语气略带了些无奈,微微扬首示意他坐到床上,“坐那,我帮你按按,一会出去给你买药。”

刚认识的时候,克莱德还以为兰易斯是个社恐小酷哥(有钱版)。

虽然总是面无表情,眸光黯淡,说话总是几个字几个字蹦,问多几句话就身体向外随时准备发射,奈何眼中那丝对食物的向往,硬生生把他定在了原地。

克莱德只能各种自由发挥,怕雄虫吃不饱尽量往多了做,视雄虫微微亮起的眼睛和脑后摇摆的呆毛,确认对方的满意度。

然后就发现雄虫实在是很好对付(划掉)养活,每次都把饭菜清空的一干二净,吃不完时还有点沮丧,解锁了打包功能才好转起来。

——后来才发现,雄虫天天是吃撑走的。

克莱德:……

就是真的很像谁家被虐待的雄虫偷跑出来,让虫想要报警的程度。

继被迫卖奶茶、卖晚饭后,克莱德家的便利店又解锁消食胃药,少东家还要天天半夜盯着能躺就不坐,能坐就不走的雄虫消完食再走。

克莱德每天悄悄减一点菜量,可算把兰易斯的晚饭控制在正正饱,离撑差一丝的程度。

晚饭越吃越少的兰易斯:……行叭。

可能是自己吃太多,贫穷的克莱德已经养不起自己了。

令兰易斯悄悄难过的是,明明已经涨了饭钱了,克莱德还是只做那么一点饭,还管着他不让吃小零食。

话少的雄虫悄悄观察了克莱德好几天,想要和他提出增加饭量这种事,然后发现克莱德吃的比自己还少,只有自己的一半多。

兰易斯:……好、好叭。

每天,也不是非要吃得很饱的。

*

“曼斯菲尔德阁下?”挽好袖子,弯腰准备给兰易斯揉肚子的克莱德一愣,“他不是去给法斯特阁下送饭。”

“但是雄父吃了一口就说不对劲,说吃出来雌父的心情不好。”

克莱德:?

碧色的眼眸充满了迷茫:怎么吃出来的心情不好。

兰易斯见克莱德的动作有些难受,往床里移了移,拍了拍床侧示意他坐上来。

另一手摸了摸,弯腰把一旁的行李箱直接搬到了床上。

怕兰易斯把小腰闪到,本来想去外面搬个椅子的克莱德不自觉就坐到了床边,按着他熟练地左三圈右三圈地开始给兰易斯揉肚子。

“说什么味道太正常了,没有太甜也没有太咸,一看雌父做饭的时候就心不在焉。”

多次制止了曼斯菲尔德下意识想要往里放三大勺盐的克莱德,从某种方面也没说错。

“……法斯特阁下还是挺了解曼斯菲尔德阁下的。”

他做饭你是真吃啊……

“我一尝就发现是克莱德做的。”兰易斯不自觉扬起了小脸,他觉得是法斯特强行给自己找补,因为“雌父走的时候一看就心情不好。”

明显是雄父惹到了雌父,愁得吃不下饭。要不雄父怎么和他一样大气不敢喘。

兰易斯随手打开行李箱,里面的衣物床单顿时冒了出来,华贵的衣料在小屋里流光溢彩熠熠生辉。

像是在无人问津的破败小屋里,勇者找到打开了宝箱,爆出闪光的传说物品,与室内朴素的氛围格格不入。

“晚上盖这个。”兰易斯在行李箱里掏了掏,把买回来包装都没拆成套塞进去的床上四件套、洗漱用品、睡衣毛巾翻了出来,爆金币一样铺了满床。

克莱德恍惚地看着兰易斯扯出边角坠着晶石,铺满金丝银线的床单发呆,只觉得整个屋子都被这耀眼的富贵气息壕的亮了三度。

……法斯特公爵不是出名的高雅艺术家吗?审美也这么朴实的和自己有的一拼吗?

“谢谢您的慷慨。”克莱德按住埋首掏掏的雄虫,“有没有可能,一只虫无法在发光的床上入睡。”

兰易斯看了看床铺又看了看克莱德,有些迟疑,“亮吗?”

感觉还没有身边的雌虫亮。

或许是营养不良的缘故,克莱德的肤色和唇色都很浅,再加上浅金色的发丝与睫羽,整只虫乍一看浅淡到褪色,偏偏在阳光、在灯下一晃一照,他便半透明到似乎在发光,耀眼极了。

修长的手指撩起床单的一角,拨弄着垂下点点晶石装饰,叮咚碰撞间亮的灼眼,衬得手指都带着点点荧光。

克莱德好脾气得和兰易斯讲道理,“可能现在不是很明显,如果关上灯的话,这个床单会很亮很亮,这么近的距离,我们该怎么入睡呢?”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雌虫总是会将末位两个字放的又轻又缓,尾音微微上扬时,像小钩子一样,让人不舍得忽视他的问题。

好吧,可能是有一点亮。

兰易斯不服气地把叮呤咣啷一堆装饰物的床单对折了一下,一脸倔强,“可以反着盖。”

克莱德:……也、也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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