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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五合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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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第 69 章 五合一

这个时候怎么有人找上来?李时清听到是陌生的声音, 犹豫了片刻,还是去开了门。

“请问你是林声房东吗?我们来找你看房子。”女人说着,视线乱飘, 往里面走了几步。后面是三个人, 守着一个较新的三轮车, 塞满了一堆东西。

不认识,找错人了。李时清随意往后面瞟了一眼, 移回视线瞬间就皱起了眉。这女人一点分寸感都没有,说着还想往里面走。他默默把门关上了, 就留半张脸的缝隙,淡声道:“你们找错人了。”

“那你认识林声吗?同志你家煮了什么啊, 好香。”房欣悦说着, 后面的小孩也跑了过来, 流着大鼻涕, 脏兮兮的手捧着一个大碗直勾勾往缝隙里钻。

房欣悦看着也不制止,还在原地细声细气地说不好意思,“对不起啊, 今天搬家孩子太饿了, 能给他吃点吗?我们大人倒是没什么,小孩饿久了对身体不好。”

呵呵, 饿久了对身体不好, 咋不看看这小孩都肥成什么样了。

李时清被推的一踉跄,看着他们厚脸皮的样子,冷笑了出来, 直接用力把门关上。小孩半身钻了进来,他也不管。这种熊孩子就应该治治。

房欣悦暗中观察着,根本不怕李时清真的关门。年轻人就是心软, 多坚持一会就好了。

直到后面门夹到了孩子的肉,房欣悦还以为是假力,听到孩子呼痛才慌了。用手扯出云抱财,房欣悦看到抱财身上被夹出来的红痕,心痛不已,不就要点吃的,至于吗?

正当她要谴责李时清心狠手辣,就听到哐当一声,门被锁上了。

“什么人啊,真是良心被狗吃了,欺负小孩子。”房欣悦咚咚敲着门,扯着嗓子骂了几句。李时清根本不理她,把房欣悦气的够呛,拉着抱财往外面走。

云南飞坐在车子上,看到一大一小空着手,朝房欣悦翻了个白眼,“真是没用,乞丐都比你强,家里养你有什么用。”

房欣悦脸上的气愤全部褪去,变得苍白起来。她嗫喏地道了几声歉,看到云南飞骑着车子走了,才弯腰把地上的大包背起来,追着云南飞跑。

屋里,李时清心情不好了起来。

真是烦死人了,这几人不会是以后的新邻居吧?李时清一想到这,就烦躁。他抓了抓头发,在心里安慰自己也不至于这么巧。

等卤菜煮好,把它们搬到三轮车上的时候,李时清还在想这个事。到岔路口,他特意停下车往后面望了望,要出租的房子还是关着的。

太棒了,不是糟心邻居就行,李时清在心里欢呼雀跃。

在遇到房欣悦之前,他都没想过自己居然要担心这事。但房欣悦的一举一动太让人讨厌了,那个小孩也是。所以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骑车走大路,李时清总会遇到工地里的工人。他们有不少人认识李时清,每每见到都会热情打招呼,有些想吃卤菜时间来不及的还会提前预定。

“李同志下午好啊,你等会能不能给我留两斤猪头肉,完工了准备吃点好的配酒喝。”

李时清把车停下,点头拿出随身带的本子准备记下,但写了两个字后又猛的擡起了头,“喝酒,你们工地里不是不允许吗?”

喝酒误事,干活也容易出安全事故,李时清不得不多问几句。

工人带着黄色的安全帽,闻言笑的灿烂无比,“完工了,房子都修好了。钱到手,我吃完这顿,就要去找别的工作了。”

“恭喜恭喜啊。”李时清笑着把要求记下,又聊了几句,“这就搞完了,还挺快的。学校准备什么时候开啊?”

附近有好几个厂,工人家里孩子多的有五六个,少的也有一两个,厂里的小学根本招不了这么多人。工人们担心孩子的学习,将事情层层上报,就有了李时清面前这所小学的出现。

“估计就这两个月的事。快完工的时候,工地外经常有人来问,人家家长早就等不及了。”

李时清把事情记在心里,道过谢骑着车走了。

这两个月开,说不定就是合同结束的时候。到时候房租肯定要涨,涨的少还行,要是涨得多,租了不划算。算了,还是早点做打算,找找房吧。

卤菜的生意很稳定,大部分客人都是带着孩子的中年人,少部分是有钱的年轻人和老人。租房子的话,还是不能找偏僻了,最起码客户要定位准确。

李时清卖完卤菜回家,盘算着,打开了门,将三轮车锁上。

离吴正气他们回来还要一会,李时清就在房间里写自己的作业。

他房间后面是一条巷子,隔着巷子就是要出租的房子。本以为今天没人来看房,最初人缘好的李大家他们又搬走了,周遭能安静一些,但李时清发现自己想错了。

没有大婶们不好意思拜托李大家帮忙的洪亮声音,但却多了窸窸窣窣,又小又密的说话声。

但周边没邻居说话这么小声啊,还是她们在蛐蛐谁,不好意思大声说?这个念头一出来,李时清就摇头否定了。

婶子们年纪大了,什么话都说,李时清之前还听到她们在路边大声讲床上的事,嘻嘻哈哈打闹的样子一点害羞的意思都没。怎么可能不好意思说。

所以这是在说什么?这小声彻底吸引了李时清的注意,他放下笔,跑到墙边侧耳听,想听的清楚一些。

“……这太不好意思了、孩子饿、我们刚到来不及……谢谢谢谢。”

听的话缺胳膊少腿,但李时清拼拼凑凑大概听懂了。听懂的那一瞬间,他的脸就绿了,像是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好耳熟,这声音怎么那么像下午来的那个女人?而且借口都大差不差,张口就是孩子饿了。

不会真变成了新邻居吧。李时清面如土灰,急的立马想在墙上变出来一个洞,看看是不是房欣悦。他又侧耳听了听,说话声没了。应该是房欣悦目的达到,回去了。

李时清连忙出了屋,跑到巷子侧边贴着墙看。女人一只手拉着小孩,一只手端着饭碗。他将目光往上移,还是齐耳的短发,穿着灰色的带着多个补丁的衣服。

完蛋了,一模一样,真的是她们。李时清想起下午发生的事,不敢相信以后的日子过的得有多艰难。

有那么几秒,他升起了想要搬家的冲动。但很快他又开始安慰自己,万一呢,万一他们好一点,没那么糟心呢。

毕竟搬家太麻烦了,因为一个邻居,不至于。

李时清第二天是被小鸟吵醒的。春天万物复苏,小鸟们也闹腾得很,吃饱了就叽叽喳喳个没完。

李时清困倦,用冷水洗了个脸彻底清醒过来。吃完香甜浓稠的红薯粥,他骑着三轮车就往菜市场去。

小路变成大路,李时清没走一会,被一辆慢吞吞的三轮车堵在了后面。他打了个哈欠,揉着眼睛去看,结果把自己都吓精神了。

是房欣悦,骂骂咧咧在蹬车。踩的都快站起来了,三轮车还是慢慢的。

李时清看了几眼,就发现车链子有问题,恻隐之心让他提醒了房欣悦。房欣悦似乎没认出来他,听到后一句话也没说,把车停在了路边。

看到她那理所应当的表情,李时清撇了撇嘴,加快速度离开了。

今天菜市场有羊肉,李时清看着鲜红色,散发着淡淡膻味的羊肉,没忍住买了一块,准备晚上做羊肉串吃。

这玩意他就在日记上见过,想起那上面描述的羊肉串的美味,李时清分泌的口水都变多了。好想现在就吃,李时清憧憬着,把卤菜需要的肉给买齐了。

回去的时候没在路上碰到认识的人了,李时清一口气骑回家,刚停好车,就看到云南飞大摇大摆从新租的房子里走了出来。看那穿着,也不像是要出去打工的样子。

等等,这人好眼熟。李时清站着回想,记忆里的画面一张张倒放,最后停在买车那天。被骗的那个买车人,李时清还吐槽过这男的懦弱没担当。

……所以房欣悦和云南飞是夫妻?嗯,一个不要脸一个没担当,两人在一起让人毫不意外呢。

李时清暗暗对这家提高了警惕,思考片刻后才开始搬肉。希望他们不要闹到自己面前来,不然他真的会狠狠折磨他们。

家里没冰箱,李时清特地去买了冰块泡羊肉。搞完这个,他才开始处理其余的肉。

做卤菜的过程枯燥无味,但做久了,就很难感受到时间的流逝了。况且李时清也没一直看着锅,抽空唱唱歌看看书什么的,自娱自乐。

素菜好了,捞出素菜放凉,李时清继续卤肉。

当再次听到敲门声的时候,李时清心里咯噔一下,顿时有了不祥的预感。他这次学精了,没直接开门,而是透着缝隙往外面看是谁。

不出意外,还是那俩没脸没皮的母子俩。那敲门的仗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来打架的,而不是来要饭的。小孩手里已经拿好了碗,看大小,还特意拿了大的。

李时清是无语又无语,为什么这对母子会觉得他上次拒绝了,这次不会拒绝呢?

懒得说,李时清直接不开门了,装作不在屋,回到厨房把窗户遮上,继续卤肉。

其实第一次碰壁后,房欣悦是准备后面再来的,她觉得这家的人心肠硬,不好讨饭。但一家之主云南飞闻着香味忍不住了,发话要吃卤菜。房欣悦开心,虽觉得有些难,但还是来了。

因为第一次没要到菜,南飞对她冷脸了好久。这次有机会,她一定要将功补过。如此想着,房欣悦敲了二十分钟的门,还越敲越起劲。

隔壁牛大婶都被敲出来了,纳闷地看着新租客,“你这干什么呢?”

房欣悦还想着以后找牛大婶讨菜,自然不会把真正原因说出来。磕巴了半天,在牛大婶越来越警惕的目光下,她拉着不满的云抱财落荒而逃。

回去自然是一顿批,云南飞非常不满,直接踹翻了桌子。婆婆洪水靓哄着儿子,也在骂。房欣悦被骂的擡不起头,站着挨完骂,又跑出去讨菜了。

刚来家里不会开火。按照婆婆的话,刚来周围的人大方,能多占点便宜就多占点,反正吃他们一顿又吃不穷。到后面难讨了再自己做饭,节约出来的钱就又能够儿子喝点酒抽点烟了。

下午忙不好跟家里人吐槽这事,晚上等他们一回来,李时清就说了。张溪和吴正气都没见过这种人,听到了还不敢信。

隔壁牛大婶来借针,闻言也是一脸嫌弃,帮李时清说话,“新来的做的更过分,不止向小清讨了,还找荪家王家讨了。我看今天都没开火。”

张溪顿时翻了个白眼,撸起袖子就问李时清给了没。看她的表情,怕是给了就要去房欣悦家门口骂。

“当然没给,我又不是傻子。”李时清赶紧否认,“不说了,咱们晚上吃羊肉串吧,我买了块羊肉。”

牛大婶听到这句,直接往家里走,边走边提醒张溪,“小溪啊,咱们等会大树底下见哈,聊新八卦。”

张溪刚好也想去听听有没有新邻居的八卦,便爽快地答应了,站起来去送客。

吴正气就跟着李时清去厨房串肉,顺便听李时清继续吐槽邻居。

晚上就吃的羊肉串和馒头。羊肉串好了就拿着烤,在温度起来后,火苗时不时吞噬一下羊肉,慢慢烤出金黄色的羊油。多的油顺着肉滴答落在火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羊肉的香气逐渐浓郁。

瘦肉和肥肉串在一起,一同被烤的焦黄喷香。这时候再加上李时清特制的辣椒粉,翻烤一遍,羊肉串的香味又带上了些许辛辣。

馋了。李时清咽了咽口水,把烤好的串递给张女士和吴正气,大方道:“你们先吃,下一把很快就烤好,我吃下一把。”

张溪摇摇头,“一起吃,这么多串呢。”

吴正气也赞同,还把李时清手里的羊肉串接了过去,自己两只手都烤着,“你快吃,吃完了换我吃。”

既然他们都这样说,那自己还是吃吧。李时清一秒都没犹豫,开心地拿了一串出来,吹了吹才往嘴里塞。

入口的第一感觉就是烫,刚烤出来的肉串,即使吹了,还是那么的烫嘴。

李时清只能快速咬一口。多瘦肉少肥肉,瘦肉外面微焦,里面还保持着鲜嫩多汁的口感。肥肉入口即化,配着香喷喷的辣椒粉,一点都不腻人。

辣椒粉压住了羊肉自带的膻味,带来了几分麻辣鲜香。吃到最后,还能品味到羊肉原本的浓郁奶香。

好吃!李时清两口吃完,叫张女士趁热吃,顺道给吴正气投喂了几串。

后面吃羊肉串吃多了难以避免地有些腻,李时清就把馒头烤焦,切开往里面塞羊肉串搭配着吃,又是不一样的口感和美味。

这一顿,豆豆也混到了几串,三人都吃美了。周围的人经历过风雨,忍耐力强,只是默默流着口水。但新来的云抱财不一样,闻着香味,已经记恨上了李时清。

都是那个人的错,明明有那么多好吃的,却舍不得给他尝点。小气抠门,给他吃点又怎么了。这种坏人,就应该被警察捉去坐牢,然后把钱给他花。

不行,我要报复他,叫他看看得罪我的下场!云抱财从床上翻滚起来,很快就想出了方法。这方法他在其他小孩身上实施过,十次中有九次能成功。

想起那些小孩委屈的哭声,云抱财肥脸抖动起来,眼里全是恶毒的光芒。

为了实施自己的办法,云抱财难得早起一次。在亲妈起来洗漱的时候,他偷偷跑了出去,在李时清房子门口撒了一泡尿。

看着浸入土地,还散发着臭味的尿,云抱财得意地笑了。

“汪汪汪!”

听到狗叫声,云抱财眼里露出几丝慌张,顾不上欣赏自己的杰作,他提起裤子就跌跌撞撞往家里跑。

十五分钟后,李时清打着哈欠起来了。看到豆豆还在扒拉着门叫,李时清好心给它开了门,“去吧去吧,跑远点上厕所。”

豆豆听不懂人话,看到门开了,一个猛冲就跑了出去,然后站在云抱财尿过的旁边汪汪大叫。

李时清疑惑地跟了上去,只走了两步,就嫌恶地捂住了鼻子,“豆豆,你在这上厕所了?不对,我靠,是哪个贱人在我家门口尿尿!”

李时清嫌弃地都吃不下早饭了,赶忙叫吴正气把那块土地给铲走。一想到门口的尿,李时清心里就憋了一团火,烧的他想打人。

到底是哪个龟孙子,真是贱得慌。别叫他逮到了,不然直接把他那啥给剪了。

干活的时候,李时清就用排除法开始排人。排来排去,就新来的云家最有嫌疑。刚闹了矛盾,他家门口就出了这事。

呵呵。

云家四个人,女人暂且排除,两个男的,云南飞窝窝囊囊,那熊孩子横冲直撞,一看就没脑子,倒是非常有可能干出来这种事。

说曹操曹操到。今天李时清没遮窗户,就看到云抱财假装拿着石子在地上甩,实则那偷看他的眼神藏都藏不住,带着得意和高兴。

得意什么,高兴什么,这还用说吗?李时清火大,唰的一下关上了窗,顺手把窗户遮住,暗暗磨了磨牙。

云抱财吃了闭窗羹也不走,稚嫩的童音里恶意满满,“你什么态度,难怪有人在你家门口撒尿。嘿嘿嘿,是不是很好闻……”

这事李时清说都没说,云抱财能知道,只有一个答案。李时清又磨了磨牙,没搭理云抱财,专心做自己的事。

好,敢做出这种事,你给我等着。

晚上夜深人静,正是报仇的好时候。李时清给豆豆绑上了嘴,带着它出门了。吴正气跟在一旁打掩护,手里还带着三个裁剪过的麻布袋,准备一有情况就给李时清和自己套上,顺便藏起豆豆逃跑。

好在夜深了,没人出来活动,叫两人一狗顺利走到了云家门口。

“豆豆,给我上。”说完,李时清就把牵引绳塞给了吴正气,自己跑的远远的。

吴正气抽了抽嘴角,觉得好笑又无奈。但豆豆憋了好久了,听到命令,便迫不及待蹲到了云家门口,开始畅快地解决个狗卫生。

作为一个大狗,豆豆的肠子还是很能装的。一坨又坨,堆满了它就换个位置再上。最后再上个小便结尾。豆豆舒坦地抖了抖身体,欢快地摇着尾巴,走到了吴正气旁边。

虽说已经习惯了看豆豆上厕所,但这么多还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吴正气只瞟了一眼,就飞快地拉着豆豆跑了。

“怎么样?多不多?”李时清怕吴正气身上也沾上了味,专门隔远了点再问。

吴正气都要气笑了,“多多多,你明天早点起来就知道了。”

“这还差不多。”想到明天即将要发生的事情,李时清噗嗤一下笑出了声。该,叫他干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他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哈哈。

晚上回去,豆豆困的趴下就睡。李时清还是嫌弃,叫吴正气擦了擦身,才叫他上床睡觉。

“啊啊啊啊!!!”

早晨六点半,一道尖叫冲破云霄,等待已久的李时清搅了搅粥,又笑了出来。

恶心吧,他早上发现门口那滩也是一个感受,你们也该尝尝。

张溪知道他们俩昨天晚上去干坏事了,担忧道:“没人看到吧?”

“牛叔起来了,但我们跑得快,他出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关好门了,应该没发现。”李时清嘿嘿笑个不停,十分想去看云家人早上出来看到门口一堆粑粑的崩溃表情。

但他转头一想,自己去了怕是一天都吃不下东西,最后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事实比李时清想的更让人震惊。

今天早上起来晚了,看到儿子又要往外面跑,房欣悦下意识跟了上去。由于天还比较黑,路都有些看不清,两人一前一后追着跑,毫无防备地踩到了那堆经过稀释的汤汤水水上。

粘稠冰凉,云抱财被这奇怪的感觉搞的一愣。但他还是想赶紧去尿尿,所以拔腿就跑,溅的东西四射。

房欣悦比云抱财强一些,踩到就觉得不对劲了。她停下来,擡起了脚,看着脚上沾着的黄色排泄物瞳孔发大。

“赔钱货,你给我拿个杯子过来,我喝点水再去。”跑走的云抱财摸着肚子停了下来,感觉肚子还能塞点水,就道。

但看着房欣悦久久不说话,还呆愣在原地。云抱财气愤地跑了回去,狠狠撞了房欣悦一下,“叫你给我拿水,你没听到吗?!”

房欣悦眨了眨眼睛,捂住鼻子干呕了一声。云抱财看房欣悦不动还装呕,气的直跺脚,飞扬的黄色排泄物终于被他看清了。

“啊啊啊啊啊啊!!!”他发出了杀猪般的尖叫声,为了逃出去扑腾的更欢了。

两分钟后,经历过巨大的折磨,憔悴的房欣悦和云抱财从排泄物跑出来,开始清洗。

只是越洗越让人想发疯,看着裤子上洗不掉的黄色粑粑,脚上还黏腻的感受,房欣悦第一次朝云抱财发了火,“你又招惹谁去了?门口为什么会有一摊屎?!”

其实经过一夜,狗屎已经不臭了,但心理上让人十分接受不能。云南飞他们被吵起来,看到房欣悦的惨样都不敢接近他们。

云抱财啊啊大叫着,把裤子上的东西乱甩,就是一句也不解释。云南飞躲不及被波及到了,气的上去就是一巴掌,打的云抱财转了个圈傻了眼。

“你妈问你呢?又得罪谁了?再不回,我就让你把屎给吃了!”

外面的吃瓜群众闻声而来,听到这话眼睛闪闪发光。还是亲爸好啊,连让儿子吃狗屎的话都能说出来。

云抱财委屈地看着奶奶,洪水靓别过脸。他见没人为他说话,只能委屈的说了,“昨天我就抢了大牛的麦芽糖,花花的肉干……”

干的坏事说了一箩筐,最后才说到在李时清家门口上了厕所。

云南飞听的眼冒金星,气都喘不上来了。就一天,得罪了这么多人,靠着他说,根本找不到干这事的人。

难道以后起床了出去都要看到一堆屎吗?

外面的邻居也听到了,还在叫他出来解释清楚,云南飞又气又觉得自己挺无辜,索性直接推着云抱财出去,把他扔在外面,让他面对邻居的怒火,自己躲在了屋里。

“房欣悦,你赶紧搞完把门口的东西给我铲走!”

云抱财被人指着鼻子骂,又铲了屎,不情不愿地消停了。得知以后都不能找邻居讨饭,只能在家里吃青菜萝卜,云抱财才狠狠哭了一场。

一场闹剧结束,大家彻底看清了云家人的嘴脸,都不跟他们来往了。只是聊八卦的时候十分热衷于探讨在他家门口放屎的人是何方神圣,做的真是大快人心。

神圣李时清正在家里听张女士复述八卦,得知他们都踩到了狗屎,脸上是既想笑又古怪,“他们走路都舍不得看一眼吗?那么多东西。”

“谁知道呢。”

下午卖完卤菜,李时清把三轮车送到烫菜店门口,自己坐公交去食品机械厂。

他还记得童肖的事,准备今天去机械厂问问情况。要是能直接买到个炒料机器,那就更好了。

食品机械厂是广市闻名的国营大厂,平时用到的各种厨具这里都有生产。它位于广市偏南方,从卤菜店坐公交过去,得要一个小时。

即使李时清今天卖的快,但到机械厂的时候,已经是四点十分了。已知厂里五点半下工,李时清下了车就急忙往厂里赶。

食品机械厂不愧是大厂,快下班了还有许多人来问事情。李时清好奇地看了几眼,跟门卫说了要买机器,人家直接把他和其余人带到了等候室。

在他们来之前,等候室已经有七个人在等了,个个都拿着厚厚一叠的报告。再加上新来的李时清他们,总共十三个人。

李时清空着手有点尴尬,就轻声问了问隔壁座位的人,想知道他们来购买什么。

邻座早就到了,穿着合身的西装,沉稳安静,小声回:“我们厂需要一台绞肉机。同志你呢?怎么没拿报告?没有报告机械厂是不会给你批的。”

李时清讪讪一笑,“我第一来,不知道流程,以为掏钱就行了。同志你知道机械厂会给个体户批机子吗?”

邻座表情诧异,看了看四周才道:“这恐怕难,要申请指标的,厂里不会乱卖。不过你可以试着找一下关系。”

关系,他一个来南方打工的人,哪来的关系。李时清面露失望,谢过邻座,看了看前面的十二个人,自觉今天没希望,便溜了出去。

走到门口,李时清又问了门卫,得到的也是不会卖的消息。

这该怎么办,难道只能雇人吗?

李时清一时想不到办法,只能先回去。

回去吃着野菜火锅,李时清把他纠结的事说了,吴正气和张溪都有不同的看法。

张溪觉得雇人好,“你炒那个底料,雇两三个人就行了。洗辣椒切辣椒炒辣椒,三个刚刚好,反正又没多少人买。机子多贵啊,动不动就几千块,能雇多少人了。”

李时清看向吴正气,就听到他说,“切辣椒太费时间了,整天都在家里剁东西,会吵到邻居,还不如买个机子。机械厂买不到,可以去二手市场买,二手的应该不贵。”

“二手的能行吗?”李时清心动,但想起了上次去买二手冰箱的遭遇,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吴正气拍了拍胸膛,“这个交给我,我去找人。”

“行吧。”李时清想着还有时间,买不到还能再想办法,就同意了。

机子的事情说完,张溪夹了根蔬菜,眉心微皱面露纠结,“大娃正气啊,你们能不能给我借点钱,我想买个自行车。”

李时清诧异地放下碗,“借钱?妈你怎么突然想买自行车了?”

张溪把菜送入口中,假装镇静道:“这不是有人问能不能送烫菜吗,他说送了加钱。刚好店里我帮不上什么忙,就想着买个自行车去送烫菜去。”

“送一碗加一分钱呢,之前哪这么容易赚钱。你们觉得怎么样?”

“行是行,自行车我可以直接给你买,可是送东西也得规划个大概位置吧。跑远了就为挣那一分钱,不值当。”

张溪还没想过这些,吃完饭就拉着李时清他们商量章程。三人讨论了半个小时,才大概规划好地方。

车是周四李时清带着张女士去谷仓集市买的,丁船给了优惠,带框的凤凰牌自行车两百二。张溪去试了,骑着很流畅,李时清当场就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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