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假少爷嫁真豪门:原来我才是老婆 > 第16章 我不能没有他

第16章 我不能没有他(1/2)

目录

第16章 我不能没有他

卧室里的门先是被人从外面试探性地开了一条小缝,然后才完全推开。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阳光孜孜不倦地往里分享光亮,闻澍颓唐地靠坐在床脚,右手疲倦地架在屈起的膝盖上。

有点长的刘海将他的一部分眼睛盖住了,即使这样也能对他身上的低落情绪感同身受。照在他脸上的阳光因为高挺的鼻骨只照了一半,另一边眉眼沉在黑暗里,倦怠而无生气。

其实他的眉眼很深邃,可越是这样越是显得俊得不像话的一张脸毫无光彩。

很快,卧室的门就又合上了,一个阿姨端着食物走到他的面前。

“少爷,该吃饭了。”阿姨轻轻叫他一声。

闻澍始终保持着原有的姿势,连眨眼的频率都没变过,说实话,他对这一套流程已经非常熟悉了。

几天没怎么进食的人,脸上异常苍白,嘴唇也没有半点血色,只有那双眉眼浓烈令人惊艳。

“要么拿走。”闻澍仰头看向窗外的角度都不曾变动,“要么放我出去。”

他的话说得很轻,或许是他已经没能像前几天那样有精神。

阿姨端着食物却像是端着烫手山芋,脸上的为难都不像是演的:“少爷,您就不要为难我了。”

她以为说出对方能像之前那样理解他,闻澍和他之前接触过的那些生于膏粱锦绣之中的矜贵少爷不同,他有众星捧月的傲气,可更难得的是他还有一份对谁都有的恻隐之心。

“行,我不为难你。”他机械地开口。

说完这一句话之后,他缓慢地转头,像年久失修的机器。

“那你把我妈叫过来。”他说。

阿姨把头低得更低了:“这……少爷,夫人正忙着准备您的婚事,怕是没时间过来。”

听见关键词,闻澍脸上才有了表情:“你说什么?”

阿姨以为是他当真没听清,就又重复一遍:“夫人她在准备您的婚事。”

“谁的婚事?”闻澍迟钝的大脑宛如生锈一般,始终理解不了她话里的意思,非要一个字一个字拆开来问,“谁的婚事?”

阿姨吞了吞口水,不敢说话。

“我问你是谁的婚事?”闻澍烦躁地重复一遍。

阿姨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回答:“当然是您和柳小姐的婚事。”

闻澍嘲弄地嗤笑一声,她妈动作还真是快啊,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在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舒凡宜还真能不顾他的意愿举行婚礼。

他站起了起来,眼前一黑,身体有些晃悠,但很快他就站稳了。

“少爷,你就听夫人的话,别让她为难,夫人她也不容易。”阿姨忍不住劝道,这几天她亲眼看着这对母子怄气,不免觉得唏嘘。

闻澍这两天的煎熬她也看在眼里,只希望他赶紧服软,不然她也看得心里难受。

闻澍听见她的话后,情绪却有些过激,他把阿姨端在手中的托盘推翻在地,汤汤水水全都洒在干净的地板上,碎裂的瓷片也四处飞溅。

“都让我不要为难你们,那我呢?谁又能放过我!”他低吼道,刻刀雕琢般的一张脸有些扭曲。

在闻也面前,他这个弟弟要退让一步,在父亲面前,他这个做儿子的也要让他满意,在母亲面前,他作为儿子更要听她的话。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不管任何人呢?

他也只是想和正常人一样,不愿意和毫无感情基础的人共度余生,更何况那明明是他哥喜欢的人,他怎么可以……

阿姨在旁边惊呼一声,就马上镇定下来,开始通过电话联系人来处理狼藉。

闻澍盯着碎裂的瓷片出神,他歪了歪头,突然抓住了书桌前的椅子,狠狠砸向落地窗。

“少爷,您做什么?”阿姨尖叫一声,想要冲上去阻止,但看见闻澍冷漠的眼神就都顿住了。

“走开,我不为难你,你也不要管我的事情。”碎裂的玻璃在空中四溅,有几块碎玻璃还划过了闻澍的脸颊,在白皙的脸容上留了几道血痕。

阿姨瞪大眼睛,总觉得眼前的人疯了,连忙拍门让外面的人联系舒凡宜。

闻澍废了好一番,才把玻璃全部敲完,他双手撑住窗台,跃了上去,一只手紧紧地抓住空荡荡的窗沿。

他冷眼望着楼下的风景,脸上没有一丝惧意。

“闻澍,你简直疯了。”母亲撕心裂肺的嘶吼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擡眼看过去,母亲在几个的搀扶下才能站直身体,她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运筹帷幄以外的情绪。

“你给我下来,你知不知道这有多危险。”她擡头冲着站得十分危险的闻澍大吼,姣好的脸容再也难以维持体面的表情。

二楼乍一听并不高,可要当真摔出个好歹那也十分可能的,更何况为人母亲,那就免不了要更加揪心。

“妈,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楼下乱成一团的情况下,闻澍在其中显得格外淡定。

他不能再被关在房间里了,计见雪的电话他让人打了那么多回,可再没一次接通,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他今天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

他望向一楼的露台,预备定位下一个目标。

“你是不是就是为了逼我?”舒凡宜嗓子吼得都哑了。

闻澍苦笑一声:“妈,是你一直在逼我。”

他暗自蓄力,准备往一楼的露台跳下去。

可却在下一刻,脑中一片眩晕,耳朵里跟着一阵耳鸣。

他两天没好好进食,已经有些低血糖。

手指脱力,闻澍还来不及反应,只听见母亲痛彻心扉的嘶吼,以及其他人着急忙慌的惊叫声。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他感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往下坠落。

他想自己还真是够点背的。

唯一的好处就是能体验下计见雪当时的痛苦。

后面他就开始意识混沌,只记得好像被旁边的树枝缓冲了些。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他总觉得浑身哪里都疼,感觉好像全身都被拆过重装了一遍。

彻底昏死过去之前,他唯一的念头就是:原来计见雪那么小的时候就经历过这样的痛苦啊。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