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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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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松阳将下巴枕在江之衡的肩上,目光灼灼地开了口:“老江,我查过不少资料,我们要不要趁现在试试?”

“你想怎么试?”

牧松阳笑嘻嘻道:“我看网上都是说的越牛越好,而且我也懒得运动,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辛苦你一下?当然了,如果你想要我辛苦的话,我也不是不行,我们俩都要开心到才好。”

单了三十年的男人对这种事寄托了近乎偏执的理想。

最近一段时间,牧松阳看了不少BL文学作品,他发现很多直男似乎都不愿做受,最后又口嫌体正直地倒在了攻的怀抱之中——科学研究表明做受能获得更多的快乐,而且还不需要做伏地挺身运动,只需要躺平就好,一款更适合懒人宝宝体质的休闲方式。

至于尊严……额,又不是兽王争霸赛,他们正儿八经的谈恋爱,还能跟尊严扯上关系吗?

当然,牧松阳其实也是暗藏一丝恐惧的,毕竟江之衡太不一般了,除非是ps否则就连在片子里他都没见识过这个级别的,到时候别是把他直接变成烤串了。

“信我,阳阳,我不会让你痛的。”江之衡在牧松阳的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眼神温柔得足以将人溺毙。

闷热的空气里,汗水浸透了T恤,在冰凉的皮肤表面留下胶状的痕迹。

但两人浑身的血液都如同熊熊燃烧的岩浆。

牧松阳顺从地开启了窗户,江之衡稍微试探一下,动手戳了戳,那窗户便猛地关上了。

“额……怪不好意思的。”牧松阳神色有些窘迫。

江之衡低笑一声:“不会,很可爱。”

“哇啊啊!别夸了别夸了!更恐怖了有木有!”牧松阳用胳膊挡住了自己的脸,耳根子都是通红一片。

但江之衡知道,牧松阳心里还是存着几分好奇的。

他体贴地将人抱到了等身镜前,让那扇不自然紧闭的窗户逐渐开启。

牧松阳最初不适地直皱眉,所幸在江之衡的努力下,很快便认识到了其中的奥妙。

他瞪圆了眼睛,看着窗户仿佛有生命力一般的啃咬江之衡的手,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原来是长这样的啊……原来这都吃得下啊……好神奇啊……”

当江之衡整个身子都探出窗户时,牧松阳心中的震惊达到了巅峰。

但很快,他就没功夫分神了。

一场声势浩大的台风袭击了这里,牧松阳被吹得东倒西歪,反手抓着江之衡的胳膊不肯撒手。

后来,江之衡看他实在艰难,便将他调转了个儿,牧松阳顿时像依附在树上的无尾熊那样把江之衡死死抱住,避免自己被掀飞出去。

两人就像是火架上烘烤的蜜糖,融化成一团,再也不分彼此。

雨水飞进窗台,打湿了屋内。

牧松阳大脑如同被一道洪钟敲击了一下,浑身震了震,昏睡过去。

这次的体验完美验证了牧松阳内心的认知:只有跟真正喜欢的人进行勾通交流才能成就无上喜悦。

至此,牧松阳觉得人生已经没什么遗憾了,只要能够搞定他的父母,那他就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了。

一个月后,牧父牧母松了口,让牧松阳带着江之衡回家一趟。

“我要是挨打了你可得护着啊老江,要死心塌地的护着,我在亲爸妈面前扮演人渣,都是为了咱们的大好将来啊!”

牧松阳哭天抢地,连老天爷都知道他这是开天辟地头一遭的为爱奉献。

江之衡憋笑着答应下来,语气里夹杂着淡淡的无奈:“我肯定会护着你的,辛苦你了,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

“我乐意啊,不就是演演戏,又不是真的把我变成渣渣。”牧松阳喜滋滋地跟江之衡合计了大半天明天见父母后该念的台词,就怕没演好后续情况变得更加复杂。

就这样,江之衡大包小包地提着礼物,跟在牧松阳身后就跟个保安似的来到了牧家。

“爸、妈,我回来了!”

牧松阳高高仰头,脸上带着些许倨傲之色,似乎在高兴于父母的低头。

“哟,阳阳终于回来了?去外面住这么久,都瘦了。”

“快来吧,我们做了一桌子好菜等着呢,小江快把礼物放下,哎哟怎么提这么多东西回来……”

牧母怜惜地摸了摸牧松阳的脸,牧父则是热情地拉着江之衡说些体己话,感谢江之衡这段时间对牧松阳的照顾,也希望两人以后能继续扶持下去。

“你要是受欺负了就跟我们说,我们保证会好好教训这个臭小子的。”

牧父故作严厉地瞪了牧松阳一眼。

牧母也拍着自家儿子的手,连连说:“人家小江对你那么好,你可不能做对不起人家的事情,我们这阵子也想清楚了,不掺和你们两个年轻人的事情,你们好好过,健健康康的就好。”

牧松阳红了眼眶,低下头,努力不让眼泪调出来,哽着喉咙“嗯”了一声。

怎么办,真的演不下去了!

牧松阳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让父母不知在多少个夜晚为自己忧心、辗转反侧失眠至天亮。

但……牧松阳被眼泪模糊的视野看到了旁边温和含笑的江之衡,顿时便不觉得后悔了。

“妈,我也反思过了,不能为了钱就抛弃人性,我只是太想让我们家过上好日子了,我舍不得老江去死的,之前是跟你们犟上的气话。”

牧松阳声如蚊呐,只确保亲妈能听到。

一家人和乐融融地吃完了一顿饭后,牧松阳难得缩在沙发上看电视,没一会儿便哈欠连天,沉沉地睡下。

电视机里传出小品的笑闹声,桌上的碗筷还未收拾干净,屋内的温馨却忽然撕开了一道裂缝。

织围巾的牧母和看报纸的牧父同时放下了手中的东西,收敛了嘴角的笑意,面无表情地瞪视着熟睡的牧松阳和江之衡,眼珠子忽然不规律地旋转了几下,发出“咕溜溜”的滑腻碎响。

“睡着了?”

“睡着了。”

“我没感觉他们有什么特殊的。”

“我也是。”

“不过,既然是伟大的悔恨之主索求的祭品,我等奴仆便应为祂献上。”

“赞美悔恨之主!”

“快点开始吧,这具身体让我感到不适。”

“同意,我这具身体的悔恨也还远远不够。”

他们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悔恨之主的奴仆。

悔恨,是超越任何爱意的至高无上的情感,被蒙蔽的世人无一不在为过去与当下所作的某个决定而在未来感到悔恨。

取来一个瓦罐,用里面散发着恶臭的血色灰烬在沙发四周画出一个圈,开始虔诚呼唤他们口中的悔恨之主。

——伟大的悔恨之主,您是横跨起点与终点的主宰。

——您是命运的操纵者,是情感的掌控者,是无法悖逆的真理,是永恒不朽的密神!

——您卑微的奴仆在此为您献上祭品!请您降临吧!降临吧!降临吧!!!

平静的天空上卷起道道漩涡,漩涡泛着五彩斑斓的黑色,那是喜怒哀乐等多重情感交织而成的悔恨。

被悔恨之情所主导的人们愣愣地仰望天空,有的崩溃大哭,有的暴怒狂躁,有的深陷茫然……最终,他们甚至后悔自己的出生,纷纷奔赴死亡。

一团巨型犄角探了出来,将人们的本源汇聚起来,准备大快朵颐。

也就在此时,一道更加宏伟的深蓝色光影从虚幻中张开了布满利齿的深渊巨口。

“嘎吱~”

“嘎吱、嘎吱、嘎吱~~~”

悔恨之主发出凄厉的惨嚎,可是祂已经来不及逃亡了。

深蓝的长尾已经卷住了祂,祂顷刻间便从猎手沦为了猎物,覆盖了骨质甲壳的身躯在深蓝的捆绑下出现道道裂痕,精美梦幻的深蓝鳞片如刀片般嵌进了祂的血肉之中。

然后,深蓝便化身为一台绞肉机,将这个外来的密神剥皮拆骨、吞吃入腹。

末了,发出一声愉悦的亢鸣。

“叽——!!!”

屋内,只听接连两道“嘭嘭”声响起,牧父牧母的身躯爆裂开来,如墨般污秽腥臭的内容物洒满了整座房间。

在被寄生的那一刻起,他们的身体便已经死了。

江之衡将依旧酣睡的牧松阳打横抱起,回到了自己的小家里。

次日。

阳光斜照,牧松阳迷迷瞪瞪地醒来,就见到正侧着身子躺在他身边的江之衡。

“老江,我什么时候睡着了?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们昨晚见了我爸妈……”

“你不是做梦。”江之衡捏了捏牧松阳的鼻子,笑道,“可能是你最近神经绷太紧了,昨天吃晚饭后你就立刻睡死过去了。”

牧松阳猛地坐了起来,惊喜地说:“事情真的这么顺利?”

江之衡点点头:“你说,既然了却了这么一桩心头大事,我们要不要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行?”

牧松阳振奋地捏紧了拳头:“走走走!必须走!”

牧松阳一直以为自己只是单纯的懒而已,然而在存款一天比一天多的当下,他才忽地领悟到——自己其实也是想要多见识一番外面的世界的。

奈何加注在他身上并让他感到不安的思绪太多了。

存款太少舍不得花出去怎么办?陪自己出门的人真靠谱么?在外面遇上事了处理不好该如何是好?……诸如此类的思绪不仅困住了他的身体,也困住了他的灵魂。

他就像是一团棉花,软巴,不会轻易碎掉,但要他像是钢筋一样支棱起来显然很困难。

棉花的骨子里或许没有藏着让自己长成参天巨木的野心,但它拥有轻盈的身躯,只要一阵风,便能悠悠扬扬地飘远。

他多么想要不用瞻前顾后、痛痛快快地活一次啊!

……

死去的父母再度从虚无之中诞生,为牧松阳和江之衡送行。

两人每走过一个地方,那个地方便会重新恢复生机,不过除了江之衡外,没人知道自己只是刚刚诞生的新个体而已。

几十年过去,随着两人去过的地方越来越多,苍白的世界渐渐恢复了秩序。

1、牧松阳番外

平凡顺遂的一生结束后,创世神牧松阳苏醒过来,病床上那张垂垂老矣的身躯在顷刻间化作飞灰。

而江之衡也驱散了老迈的幻象,变回了青春俊美的模样。

他那面对多年爱人去世时哀悼、温柔、沉痛的眼神好似清风吹起湖面的一阵涟漪,化作梦幻泡影消散了。

两人恩爱了大半辈子,本是人人艳羡的模范夫夫,到头来,轻易地变回了彼此熟悉的陌生人。

“猜猜我给你打几分?”牧松阳歪着脑袋,露出狡黠的笑容。

江之衡微微颔首:“满分。”

牧松阳高高挑眉:“哦豁,老江你这么自信?”

江之衡似笑非笑地说:“你不必怕我骄傲,我生而高贵,自然骄傲。”

“哈哈哈哈哈——!!!”牧松阳捧腹大笑,笑得难以自持。

不是因为江之衡措辞中二。

而是这么骄傲的江之衡,竟然在他面前自卑深情、伏低做小了大半辈子。

他的人生真是有了呢!

江之衡没有打断牧松阳,而是平静到近乎冷漠地盯着他那酣畅淋漓的大笑,直到他收敛为止。

“好吧好吧,那么我就给你满分好了——恭喜你完美通过了我的考验,弥补了我第一世的所有遗憾。”

他想要毫无顾忌地和父母好友重新相遇一次,对方不会被外力轻易扭曲,仅仅是源于他记忆中的样子,并在此基础上成长。

他不再需要缅怀过去,只需要期待双方是否能碰撞出全新的可能,无论结果是好还是坏,至少得让他感受到新意。

至于他是否真的爱上了江之衡?

呵呵……

没有呢。

他爱上了自己的理想,爱上了不会让自己受伤的依托,爱上了放肆去爱的感觉。

一旦江之衡变回现在这副模样,他就爱不起来了。

他最爱的,从来都只有无拘无束的自己。

“那么我就给你奖励吧。”

牧松阳打了个响指。

随后,江之衡的身上飘出了上个世界获得的魔盒,整个世界在须臾间便涌入进魔盒内,连同牧松阳一起。

“爱上一个正确的人是对自己的救赎,我想要睡了,做一场永不会醒来的梦。”

牧松阳挥挥手,阖上魔盒,像是盖上棺材板,欣喜地迎接自由和解脱。

——不需要升华到太高境界的微小的自由和解脱。

“晚安,老~江~”

虚空中,魔盒飘回到江之衡的掌心里。

这回,江之衡真正拥有了一个世界。

他扬起嘴角,为自己的所得感到欣慰。

“晚安,阳阳。”

“我永远不会让你再度苏醒。”

睡吧。

梦里的老江还是老江。

梦里的父母朋友依旧对你关照呵护。

梦里那并不伟大的事业也是一种成就。

梦里细瘦的肩膀上再也不必扛起负累之物。

你将快乐而自欺地活着,变成我手中的力量。

——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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