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江之衡笑着说：“因为爸爸看到你太高兴了。”
“哦！那爸爸以后每天都要哭吗？”小男孩眨着眼，“那爸爸好可怜哦，天天哭。”
江之衡：“等他习惯以后就不会再哭了。”
三人渡过了一个温馨的白天。
到了晚上，秦江清洁的一个男员工过来把孩子接走了，孩子平时都是对方在带，江之衡偶尔过来看两眼。
秦凡膝盖重重地跪到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老江……”秦凡仰着头，自己将自尊踩在了脚底，卑微地乞求江之衡的垂怜，“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我只求能在你身边呆着，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不要孩子、不要事业、也不要尊严了，求你重新收下我……”
江之衡站起身，用手摸了摸秦凡的头顶，像极了主人对宠物的爱怜。
“秦凡，破镜难重圆，镜子被你打碎后，我就不会再跟你交往了，你只能当我一辈子的贴身保镖，为我卖一辈子的命，你愿意的话就留下，不愿意的话就离开。”
“我愿意！我愿意！”秦凡面上浮现狂喜之色。
这回他回答得十分果断，内心没有半分不甘。
他这样被万人嫌的垃圾，又怎么配成为江之衡的交往对象？
曾经能有这样的机会，已经是他祖坟冒青烟了……只是那青烟被他不知死活地摁了回去。
秦凡仰起头，不断用脑袋蹭着江之衡的掌心，嘴唇落下一道道浅浅的吻。
狂热而虔诚。
江之衡眸色深了深，带着秦凡去了卧室。
秦凡乖顺地躺在地上，和猫猫狗狗在主人面前露出肚皮一样，他露出结实的八块腹肌，手臂与肩膀之间的晒痕格外明显。
“老江……不要对我太温柔……你惩罚我吧，你打我吧，弄疼我吧……我只配被你这样对待……”
秦凡脸色通红，他试图用手臂捂住自己的脸，但是又逼迫自己不要再隐瞒江之衡一丝一毫。
江之衡冷冷地勾了勾嘴角，命令秦凡翻过身去。
“噼啪！噼啪！噼啪！”
三道重重的巴掌落在秦凡的皮鼓上。
“唔——！”秦凡吃痛，眼中又流露出一丝迷恋。
对，他就该被这么对待。
之后，江之衡找了绳子，将秦凡五花大绑了起来，像是一只趴在地上随时准备发卖的野豹。
江之衡看着紧闭的粉漆窗户，掐着他的脖子，附耳低声问：“上次什么时候自行处理的？”
“好像是半年前……太久了，记不清了……”秦凡浑身都在打着哆嗦，眼泪不可自抑地流出，“老江，我好、好想你，没有，我根本不行……”
在江之衡的拍打中，结实的大皮鼓上面覆满了巴掌印。
秦凡的兄弟已经高高举起了手，从嘴里不断吐出透明的口水。
就在江之衡准备先尝试修复一下窗户的合页时，却听秦凡哑着嗓音说：“全都交给我吧，就现在，我只想要疼痛。”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江之衡挠了挠秦凡的下巴，“要是坏掉了可修不回来了，你这辈子都得在我旁边赎罪才行。”
但江之衡为了满足秦凡的愿望，还是减少了修复的过程，直接将窗户冲撞开来。
“啊——！！！”
秦凡惨嚎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整个身子都痛得缩成一团。
鲜血滴滴答答地落下，犹如点点绽放的玫瑰。
“继续吗，狗东西？”江之衡幽冷的声音在上方响起，没有多少怜惜。
秦凡颤抖着嘴唇，重重“嗯”了一声。
秦凡感觉自己正在受刑，身体即将被切割得四分五裂，可是这充满痛苦的惩罚中却带着一丝甜蜜。
渐渐的，那一抹血腥的甜度越来越高，直到他除了甜尝不出别的味道为止。
“唔啊——！！！”
星河漫天，汗水淋漓的秦凡失神地倒下，仿佛经历了一场残酷的厮杀，有气进没气出。
“老江、老江……”
秦凡痴迷地盯着残酷如暴君般睥睨天下的江之衡，对方的旗上沾满了他的血液。
江之衡征服者，而他本该只是一介卑贱的臣民，却光荣地获得了血溅旗帜的机会。
这一刻，秦凡感到无比的幸福，还有前所未有的安心。
一切都无所谓了，他只需要闭上眼睛，合上耳朵，紧闭嘴巴，做一只乖顺的笼中鸟，便能在江之衡的掌心中度过被爱环绕的一生。
秦凡闭上了眼睛，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当前总好感度：100】
【当前爱意：100】
【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任务！您的新手成绩已超过99%的攻略者！】
【由于您的出色表现，您将被允许继续呆在当前世界生活一辈子（寿命91岁），您亦可提前结束生命进入下一个世界。】
“一辈子吗……也不错，去多学点技能吧。”
技多不压身，他得为下个世界多做点准备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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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程燃番外
《梦中的婚礼》是程燃正式结束演艺生涯的电影作品。
这是一部程燃的独角戏，由他自编自导自演，讲述他在一个梦核世界中找寻爱情的故事。
奇幻、绮丽、幽美是电影的风格，还有大量意味不明的意象元素融入，使得这部电影在票房上失利，但是喜欢的人却很喜欢，认为能感受到程燃那燃烧自己追求爱情的精神世界。
拍摄时，最后一幕场景位于一个空无一人的粉色沙滩上。
残破的双人椅，散落的报纸、照片、玩偶等残碎品，还有一件件温馨精美的家具，让场景拥有一股魔性深邃的意味。
程燃穿着白色西装，与木头架子共舞，粉色沙滩上只有他的脚印，木头架子终究无法替代真正的人。
在沙滩与海洋的交界处，一抹高大的黑西装男子乘风而来，程燃扔掉了木头架子，褪去了礼服，投入那道身影的怀中。
两人共同沉溺于幽蓝的大海中，只剩下沙滩上的脚印证明了他们曾经存在的痕迹。
穿着黑西装男子的人，正是江之衡。
在电影的世界中，程燃坚信自己的爱情会成就永恒。
既然没办法在现实里和喜欢的人结婚，那么就由他偷跑好了。
这是江之衡第一次举办婚礼，也是最后一次。
只有梦中的世界，才能如愿。
……
“有道是三十而立，江总，今年的礼物我不想要别的，为了巩固我们两家企业的合作，我可以跟你发生一些关系吗？”
“……可以。”
得到首肯的程燃第一次向江之衡献上自己的吻。
曾经一腔热血的莽撞少年，如今已经学会了将爱情全都隐藏到利益合作里。
像是压在邮筒底下的一封情书，只要想看的话，就一定能翻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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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卫屹番外
江之衡四十岁的时候，终于从繁忙的学习中抽出身来，决定多看看这个世界。
日出时分，南岛的风带着丝丝凉意，江之衡余光瞥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边那个先生，借个火？”
“你又不抽烟，借什么借！”穿着夏威夷衬衫和短裤的卫屹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
他的脸上多了些许风霜的痕迹，但张扬的气质与原来别无二致，是个比实际年龄显得年轻的帅大叔。
江之衡伸出一只手，卫屹神情不太爽快地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根烟。
“腿怎么了？”江之衡视线在卫屹的膝盖上一扫而过，上面留着一道狰狞的疤痕。
卫屹用无所谓的语调说：“被人拿枪打碎了呗，还能怎么了？腿废了，就只能退休咯。”
江之衡侧眸：“你看上去瘦了不少。”
“你……倒也没胖，身材保持的不错。”卫屹用挑剔的目光审视着江之衡上下，最后还是勉强夸了一句。
江之衡：“之后打算做什么，环游世界吗？”
卫屹讽刺一笑：“不然呢，早点退休有早点退休的好处，趁着年轻还可以多看看，老了就走不动路咯。”
江之衡挑眉：“现在科技发达，你这情况不是绝症。”
卫屹依靠着护栏，熟练地吞云吐雾：“没钱，弟兄们牺牲了，我总得给他们遗孀多留点，孩子还小呢。他们不像我，孤家寡人一个，不用在意这么多。”
江之衡侧头看他，漆黑的瞳孔里竟不似曾经冰冷，反倒是带着几分温暖：“我最近成立了一个慈善机构，要进来帮忙管理吗？顺便可以给你治治腿。”
“……如果你求我的话，也不是不行。”
江之衡失笑：“算我求你。”
卫屹当即咧开一个胜利的大笑：“那么合作愉快！”
江之衡将烟咬在嘴上，卫屹凑了上去。
江之衡的烟也点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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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秦凡番外
回到江之衡身边做回贴身保镖后，秦凡偶尔会做一些奇怪的梦。
梦里的自己不断地追着各个女总裁甚至国外的女贵族跑，并成为她们的贴身保镖。
他先是给了林妙婷“一生一世一双”的承诺，尔后又给了另一个女人相同的承诺……就这样，他成了女总裁们的共享爱人。
他优柔寡断，没办法决定爱谁，那就所有人都爱好了，由他来给她们一个温暖的家。
秦凡在做梦的时候还保持着清醒的思考，他怀疑地想，这样子的自己真能幸福吗？
温暖的家指的是辗转在各个女人之间居无定所吗？
很多男人或许都有过相同的梦，男人的劣根性就是这样，只是，秦凡替梦里的自己觉得累。
每天应付一个又一个奇葩，从林氏集团的保安、管理层，再到某某势力的少爷……麻烦一串接着一串，他只是单纯旁观，都快心灵扭曲了。
再后来，等他老了以后，他的妻子儿女们为了争夺家产厮杀得不可开交，年轻时姐妹相称的和平景象终究只是男人自我欺骗的错觉。
秦凡临死之际，武功早已消退，只是个图有几分年轻外表，内在却在虚弱腐朽的老头。
他是被林妙婷拔的管。
“我恨你！凭什么我要跟那么多女人分享你！明明我才是你的合法妻子！我为你生儿育女，可是你却不断把家产留给那帮小贱人生的私生子，如果、如果我当初是和江之衡结婚，我至少不会狼狈到这份上！”
在梦中死亡以后，秦凡就醒了。
旺旺，又是新的一天！
他先把儿子送去学校，再和江之衡一起做了一套晨练，两人洗漱完毕、吃完早餐后，就一起出发去公司。
他和周秘书，还有其他熟悉的同事友好地打了招呼，午休的时候再聚在一起聊天。
生活很惬意，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他对慢节奏的养老时光非常满意。
儿子越来越不像自己了，但是秦凡并没有去做血缘检测的心思，他维持着看破不戳破的谎言，清楚知道这是江之衡对他产生歪心思的报复——其实他的内心已经对儿子是否存在都无所谓了，他只需要用痛楚来警戒自己，要做只听话的狗。
不要有自己的思想。
当江之衡和其他两个熟人谈合作的时候，当那些心照不宣的沉默再度弥漫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能够体会到梦里的林妙婷是什么感受，但是他并没有林妙婷的那股不甘心。
错位的垃圾，能黏在喜欢的人的脚下就已经是荣幸了，江之衡不会属于他，也不会属于任何人。
他余生仅有的职责就是做一只护卫犬，好好守望主人的安危。
他想，这才是他想要过的日子，这才是他应该过的日子。
没有主人看护的狗，会变成流浪狗，而卑劣的他却侥幸获得了一个善良的主人，主人会惩罚他，但他不会被弃养。
主人的谎言是世间的毒，但是他会当成糖果吞咽下肚。
当有一天，他即将老死的时候，他会问一遍江之衡。
“你爱我吗？”
那时候，已经是个帅老头的江之衡或许出于慈悲会给他一个肯定的答复。
“我爱你。”
十年后。
在江之衡去参加一次国际商务峰会的时候，外国的间谍瞄准了他。
“砰！”
一记子弹正中秦凡的心脏。
这是秦凡有史以来第一次完成了贴身保镖的职责，他护主了，江之衡没有受伤。
生命在流逝，秦凡躺在江之衡的怀里，看着那双清冷的、毫无波动的眼睛，如亘古不化的积雪那般平静寂然。
他的心脏已经物理意义上的碎掉了，就算再怎么痛，他也没感觉了。
他问：“你……爱我吗？”
失血过多让秦凡的眼前一片发黑，果然，江之衡出于慈悲并没有戳破那个谎言。
“嗯，睡吧，狗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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贫穷小子美貌心机攻X豪门大佬单亲父亲受。
直掰弯
于墨第一次见唐清昭，是在转校生的入学派对上。
唐清昭相貌英俊，温文尔雅，符合于墨对成年男性的一切美好幻想。
遗憾的是，唐清昭是转校生的父亲。
于墨第二次见唐清昭，是在自己被小流氓欺负的时候。
唐清昭挺身而出，将小流氓赶走，并把他抱到了医院急诊。
得知唐清昭与前妻离婚十多年，并且目前没有交往对象后，于墨想要得到这个男人。
于墨第三次见唐清昭，是他在酒吧打工，看到对方被人药倒搀扶去了酒店。
于墨倒了点红酒在被单上，次日，虚弱哭泣。
“唐叔叔，我好疼。”
直到后来。
唐清昭攥紧被单，眼眶泛红地低骂了一句：“小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