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2/2)
许宁不经意的往离门口的方向坐近了些,仔细听着浴室的动静,他大概能听出余意洲什么时候淋水,什么时候按压洗发膏、沐浴露,又什么时候冲掉。
水声忽大忽小,许宁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扶手。他几乎能想象水流是如何顺着余意洲的肩线滑下……停!许宁猛地掐了下大腿,却掐不散耳根的热度。听到浴室里传出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才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说实话,自己还没见到过余意洲身体赤|裸的样子,就连上半身都没见到过,余意洲每天在家穿的严严实实的,也不知道在防谁。
许宁突然想到,自己当时在余家别墅落水,不会是余意帮忙脱的衣服吧,而且后面昏迷那么久,身上明显是天天都被擦干净的,应该也是余意洲帮忙擦的。
“我的天啊……”许宁突然想到了什么,双手捂着脸,他在想,人昏迷的时候,早上也会有反应吗……?
“捂着脸干嘛?看电视看哭了?”余意洲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给许宁吓得一激灵。
然后许宁就睁着大黑眼看着余意洲,“你看我看电视什么时候哭过?”
余意洲乐了一声,拍了拍许宁的头,“快去洗澡,药我给你看着。”
许宁屁颠屁颠地跑了。
许宁原本的房间是可以洗澡的,但可能有段时间不住了,这几天热水器就有些坏了,一会儿冷水一会儿热水的,上次许宁洗个阴阳水差点给整感冒了。
这几天都是在余意洲卧室洗的澡,走进浴室,没有扑面而来的蒸腾水汽。应该是余意洲提前处理好了,地上也是干干爽爽的。
许宁喜欢泡澡,但今天看着白白净净的浴缸,有些不敢下去泡,他现在都能想象到余意洲躺在里面的样子。
想着耳根又有些红,许宁强迫自己停止脑子里的黄色废料,最后还是选择了淋浴。
哗啦啦的热水淋在身上,上了一天班的疲惫也一同被冲刷下去,许宁给身上涂着沐浴露,手不经意间碰到心口的刀疤,脑子里又想到在自己昏迷的时候,余意洲有看到这个伤疤吗?擦身子的时候,有触摸到这个它吗?
在戒同所的时候,身上有很多伤,鞭伤,踢伤,烧伤,甚至脖子上还有被勒住的伤痕。
但戒同所可能也是怕家长找麻烦,每次这些形成的时候,就会找专门祛疤的东西往他们这些人用,所以在戒同所的伤疤一个都没留下。
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没出现过在戒同所,或者戒同所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白知军……”许宁喃喃地念着这个人的名字。他突然知道了那个给杨三照片,告诉杨三真相的人是谁了。
白知军。
当年那个郭老板说林世昌背后有人。说的应该就是白知军,白知军是海城人,他管不到东城的事,不代表他不能和东城的人合作。
林家当初公司什么的都设在海城,他们应该是那个时候就和白家勾搭在一起了,但是白家愿意帮林家对付许家,肯定是许家有什么东西可以让白知军惦记。
先不管是什么东西,既然林世昌选择和白知军合作,那两人肯定都握着双方的把柄,毕竟商人可是无利不起早的人。
那现在林世昌被爆出来的,就是白知军手里的把柄,所以林世昌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不反咬一口,只能说明白知军手里还有林世昌更重要的把柄罢了。
但是白知军为什么突然放弃林世昌这颗棋子?选择直接让杨三把东西交给媒体这么险的一步棋?他就不怕林世昌不管不顾把他也拉下水?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林世昌这一颗棋,已经到了不得不舍弃的地步了。
既然这样,就要想办法让他们两个人撕起来了,不然林世昌要是因为李煋的视频进去了,在里面被人不小心给杀了,那拿下白知军的证据就会少掉一大半。
但是林世昌现在应该已经被警方关押了,白知军不可能让别人进去问道什么,所以问林世昌肯定是不可能的。
还有个人,还没被关押。也有可能知道这些事,林泽东。
“阿无,在泡澡吗?不要泡太久,对身体不好。”余意洲的声音传进了许宁的耳朵。
许宁回了回神,对着门外说:“马上出来。”
吹了头发出浴室的时候,苦涩的中药味已经从客厅飘到了卧室里。
余意洲走过来摸了摸许宁的头发,摸到是干燥的时,竟还有些失望。他推着许宁到客厅把中药喝了,才又拿出了一堆文件摆在茶几上。
许宁看到桌子上一大堆密密麻麻的数据,苦着脸问道:“今天还要学啊?”
余意洲不可置否,拉着许宁的手就把笔塞了进去,“当然,我和你说,你家的公司可能没多久就要在你名下了,到时候难道让我帮你管?”
许宁还真的仔细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