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1/2)
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夜色降临,一整块的落地窗反射出这座城市的星光璀璨,端坐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约莫四五十岁,一身白色唐装在这个现代欧式装修的房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父亲,已经打点好了,林世昌绝对不会多说与我们有关的半个字。”说话的人是白陆的儿子,白棋年,他没走他爸的路,反而接手了爷爷白知军的生意。
落地窗前放了一个大长排沙发,白陆端坐在那里,背对着白棋年,“当初就说了要斩草除根,林家的蠢货偏偏要留着许家那个小儿子,这下引火上身了。”
白棋年颔首点头,“父亲说的对,”他双手递上了一个文件,放在了沙发靠背上,“父亲,这是余家这几年的经营漏洞,我们能拿到的证据不多,只能在他们家老三那里找麻烦。”
白陆没接,他俯瞰楼下车水马龙,沉声道:“他们既然喜欢多管闲事,就让他们自己内部乱起来吧。”
白棋年应声答“是”,他皱着眉问白陆,“但是我不明白,余家并没有从林家摸到我们,为什么我们还是要放弃林家?把证据交出去?”
白陆缓缓转身,镜片后的眼睛像淬了冰。“棋年,”他指尖敲了敲沙发扶手,“你爷爷把家业交给你,不是让你问为什么的。”
“我们和林家合作这么多年,你真的信他手里没我们一点把柄?”白陆“哼”了一声,“马上要重新选|举了,该断干净的断干净,提前撇清关系,别给我惹一身骚。”
房间里安静片刻,楼下的车流越来越多,这会在海城的打工人陆陆续续的下班了,白陆看着楼下的繁华,突然开口,“严家的宴会是不是邀请的有许家的那个小儿子?”
白棋年:“是。还有余家的余意洲也是被单独邀请的。”
楼下的车堵成了一列,笛鸣声此起彼伏,白陆虚着眼看着楼下排成一排的小车,“我记得许家那个孩子在你二叔的戒同所待过一阵?”
白棋年一愣,然后又速速点头,“明白了。”
楼下的人们结束了一天的忙碌,耐心的等着堵着车流,穿过这片车流,就是回家的方向,那里有着他们的避风港。
而此时相邻着的东城,林泽东则失去了他的避风港。
林世昌因为网上的那一段视频,已经被传唤去了局子里喝茶,当初那个李煋确实把证据交给了上面,但当初和她对接的人曾收了林家的贿赂。
本该万无一失的事,偏偏林世昌留下了杨三这个蠢货,真的和他妈是一样的蠢货。
不仅把李煋的事发到了网上,让林氏一夜之间陷入股价危机,还实名举报了当初林家贿赂的那个检|察员。
林世昌被传唤进去前交给了林泽东一个u盘,那里面全是和海城白家的合作。只要林泽东拿着这个去找白家的人,那面肯定会想办法保下林世昌。
但白家应该是提前察觉到了林家的意图,林泽东还没把u盘交过去,白家就派人来带了另一个u盘——里面是林家这么多年贩卖违|禁品的证据。
林泽东并非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这几年林世昌和白家干了什么勾当他自己也是一清二楚,只不过林世昌把自己的妻儿撇的太干净,所以林泽东现在还能好端端的站在自家的别墅。
白家那面的意思很清楚,林世昌的事要是牵扯到他们一丝一毫,这份证据就会让整个林家牢底坐穿或者直接面临死刑。
林泽东去求过自己老妈想办法,但周萍一概不管,她早就在林世昌碰了不该碰的生意后,和林世昌协议离婚,只是一直没分家,她并不想把周家也搭进去。
至于林泽东,林世昌早就提前铺好了路,听了白家的话,林世昌顶多在里面待五六年,只是可能林氏娱乐保不住了罢了,而且这公司,本身就不是他们的,而是人家许家的。
“许宁?”林泽东喃喃地念到这个名字。
怎么把这个人忘了?这公司可是许宁他爸妈的,许宁总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公司落入别人手里吧?
话说这个人现在还在海城哪个饭馆里做服务员?怎么最近没人来报许宁的行踪?得找个人把他弄回东城,许宁可能自己都不知道,那些经受违|禁|品的空壳公司,法人写的是他许宁的名字吧?
该给他个惊喜。
许宁是半夜惊醒的,他在梦里又回到了戒同所。铁门关上的巨响让他猛地坐起,冷汗浸透睡衣。
掌心触及的冰凉床单提醒他,这里没有电击圈,但也没有余意洲。从床上坐起,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才十二点。
晚上余意洲给他补习没一会儿他便困了,余意洲让他自己先睡,说是自己还要整理些文件。
许宁推门出去,书房的门大开着,余意洲没在里面。客厅连着的阳台传来了打电话的声音,玻璃门的隔音效果太好,许宁听不清他在说些什么。
许宁自顾自的去沙发上坐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