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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未走 夫君,我们的儿子长大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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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生气,但是彦遥好会装,又长的好看,他软话一说,我又想着算了算了,可是有一回我想去找他玩......”

纪绍年猛的哭出来:“他和丫鬟说我傻,说我蠢,说都没见过我这么蠢的人,还让丫鬟把吴玉泽送给他的云锦料子丢出去。”

“呜呜,那是我好喜欢的料子,我都舍不得用了做衣服,他让吴玉泽来要走还不珍惜。”

耿文柔声哄着,等纪绍年渐渐止住泪,他才问:“之前怎么不和我说?”

纪绍年猛的又哭了出来:“呜呜,他说我蠢,还说我傻,好丢人。”

就耿文不说他傻,若是听了也跟着说他傻可如何是好。

耿文抚摸他的发,吻干他的泪,在那唇上细细研磨,两人的泪水融在一起,落在那吻上,带了甘甜也带了苦涩。

三日后,镇北军攻破国都城,宫殿血流成河中,大景最后一位内阁首辅耿文,抱着五岁的民安帝跳井而亡。

当日,其夫郎三尺白绫悬挂于房梁,自缢而死。

彦遥找到耿耀时,他正在小岸河边枯坐着,枣红色的马儿在远处吃着绿草。

两人指尖皆是写满了黑字的纸张。

纪绍年写给了彦遥,致歉说亏欠,拜托他日后帮忙看顾父母和孩子。

耿文写给的耿耀

他道:他一生被庇护,一生无所成就,怎料阴差阳错成了民安帝的近臣,他看见民间疾苦,他知道自己螳臂挡车,知道怎么做都无法改变国灭结局,可总想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哪怕这个首辅位置只能救一人。

他说:自小学习圣贤书,忠君爱国已融入血液中。

他笑:怕是娘又说他读书读傻了,可是二哥,耿文非迂腐,若是延平帝和永庆帝,耿文自转身就离去,但民安帝年岁虽小,却极其信任耿文,君对臣无错,臣怎能把他弃之。

他叹:天下苍生可怜,还望二哥给他们一个安稳。

他念:二哥,耿文选择了心中所选,做了心中所愿,耿文这一生无愧民,无愧君,还望二哥与家人莫要太过悲戚。

他最后道:对家人亏欠万千,但想来二哥定是能明白耿文的。

彦遥泪如雨下,转身想忍一忍眼泪,可却如何都压不下。

耿母一生围绕锅台转,一双眼从清透到浑浊,里面只装得下三个孩子和耿父。

她不明白耿文,就如不明白当年放着好好日子不过,非要去边关折腾的耿耀。

可失子的伤痛锥心蚀骨,比在她心上捅上一刀痛上千百倍,她无助绝望换不回耿文,在院中悲痛凄厉:我的儿啊!

秋风萧瑟叶儿落,树上鸟儿被这声吓的四散,只有漆黑乌鸦停在枝头沙哑叫喊着。

纪隗应和夫郎执手泪眼相望,纪夫郎想笑,却笑的比哭还悲痛。

他说:“夫君,我们的儿子长大了。”

纪隗应头发白了一半,他想笑着说个嗯,可嗓子堵上巨石,被压的无法喘息。

他们的儿子,长大了,却再也唤不了一声爹了。

半晌,纪隗应把夫郎揽入怀中,泪流两侧道:“儿婿此举无愧民与君,绍年跟着他,不让他路上孤单,此举,可。”

纪夫郎哭到失力失语,他那怕疼娇气的儿子,吊死在空荡荡的宅院里,那死前的痛苦,可怎么受得住。

亲哥有可能登上帝王之坐,活下来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耿耀对耿文最是疼爱,日后如何富贵指日可待。

可他读了圣贤书,遵了圣贤意,君无愧,臣随之。

镇北王手捧玉玺,言自己是延平帝钦点帝位,是大景正统,定登基之日,宣耿耀入国都面圣。

耿耀攻的镇北剩下三分之一,除西北外边关尽归他手,就算是三岁小儿都知,镇北王此话无异于痴人说梦。

纪隗应,孙洪游撰写檄文,痛数镇北王十八重重罪。

逼死民安帝,逼死耿文,杀降将......

一国不会有两块传国玉玺,镇北王手中玉玺作了假,那他奉延平帝之命杀反贼的话就成了狗屁不是。

耿耀大军出征,所过之处势如破竹,如舒梁城左宜之地直接开城门降之。

国都现如今是反贼,他们守都不知道为谁守,耿耀名声可比那镇北王好多了,最起码不杀降,不欺辱百姓。

再一个,吴思鲁都投了耿耀,这天下已快成定局。

镇北王派人和谈,愿和耿耀分江而治。

分江而治让人嗤之以鼻,大军过江而上,虽不如江东速度快,却也在一城城推进。

镇北王登基为天和帝,号令天下擒逆贼,可还是无济于事,耿耀已在阳武城外驻军。

天挂明月,耿耀按住想连夜攻城的冯如松等人。

镇北王非庸辈,后面的几城全是硬仗,他冷声道:“不要被之前的胜利冲昏头脑。”

大军连月奔波,需要休息。

冯如松等人热血冷下来:“是。”

待冯如松和人退了出去,李将军才笑道:“冯如松不错,有勇有谋,是个帅才。”

一旁的左宜也点点头。

耿耀点头道:“我知道,就是性子还需要磨。”

李将军提议道:“不如这次攻阳武城就交给冯如松?”

现如今众人皆在,出不了岔子,也算是对冯如松的历练。

耿耀刚想点头同意,就见离开的冯如松掀开帘子,满脸笑意道:“大哥,彦少爷来了。”

李将军等人都笑了起来,刚想识趣的说告退,就见帐外不止有彦遥,还有彦老爷。

离上次见面,已经又快有小半年之久,彦遥想耿耀想的厉害,察觉到那粘稠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彦遥解披风的手指轻颤着,身子都快酥麻了起来。

只此刻不是谈情说爱时,彦遥装出淡定模样,只那眼神已然不敢落在耿耀身上,害怕双眸里的想念无法压制。

耿耀对彦遥的每一寸肌肤都了如指掌,瞧见耳尖红晕笑了下。

随后收回视线,上前两步对彦老爷叫了声爹。

彦老爷笑的眯起眼,忙应了声。

耿耀让人上茶上糕点,问候道:“许久不见爹了,不知爹身子骨可还好?”

彦老爷笑道:“一切都好。”又道:“又筹集了一批军粮,已在路上,估摸着还有十来日就到。”

彦遥外家是经商之人,彦老爷口舌不俗,自从耿耀吃下安王地界,彦老爷就一刻不得闲的四处游走,寻经商之家拉赞助,许些轻飘飘的承诺。

后来耿耀收下西北,又攻下镇北之地,彦老爷所拢军粮钱财更是不俗,这也是耿耀敢放话养西北军三年的底气所在。

耿耀话语感谢一番,李将军等人也跟着说彦老爷帮衬良多。

彦老爷慈爱的看向彦遥,道:“我这儿子从小就疼爱万分,姑爷此举定能功成,日后还希望好好待我家阿遥,他为你可是连命都可以不要,吃了许多苦楚。”

耿耀:???

彦遥:......懂,他好了,他们彦家才能人上人。

四目相对,耿耀大概能理解彦老爷突然的转变,走上前牵住彦遥的手,笑道:“爹放心,你和阿遥的付出我心里都有数,不敢忘的。”

十指相扣,耿耀指腹摩挲着彦遥虎口,那丝丝痒痒直往彦遥心底钻。

彦老爷哈哈大笑,似是对他们的恩爱满意极了,抚须如打趣道:“这就好,这就好,爹没做什么,就是你记得阿遥对你真心就好,早些生个孩子,爹都等不及抱外孙了。”

彦遥:又懂了,生了孩子就是嫡子,日后当太子,彦家更是人上人。

几人说了些闲话,彦老爷道明来意。

一如生意场上,有财却无支撑的人为图改换门体,情愿豪赌一场,就如家财不菲却无仕途根基的彦老爷这般。

但有些却不同,尤其是国都和封洛府。

他们钱权两全,若无心动筹码,定不会转投耿耀。

彦老爷道:“镇北王所剩大军把封洛府和国都护的密不通风,犹如铜墙铁壁,我们要是想攻下,定是损失不小,费时费力。”

李将军和左宜都点成道是:“是场硬仗。。”

彦老爷:“我彦某一介商贾不懂打仗谋虑,所以想着,是否可以让这两城从内而乱,只要城里人心惶惶,找到可谋之机,到时候攻城定会容易些。”

耿耀点头:“自然如此,只是现如今国都和封洛府乱之不易,再加上之前为了护我爹娘离开国都,我和阿遥的人撤了大半出来,现在仅有的几个也只能小心躲藏着,再冒头就是丢了命。”

彦老爷道他想进国都一试,耿耀追问细节,他只说暂时未定,让耿耀听消息,若是谋划能成,大约一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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