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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绝笔 给你当人肉坐垫,你继续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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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绝笔 给你当人肉坐垫,你继续忙……

彦老爷是耿耀岳父身份, 此时入国都就是孤身进狼窝,耿耀劝了又劝,劝的嗓子发哑, 只彦老爷还是说想试试看。

耿耀无奈:“那我安排些人保护爹。”

彦老爷笑道:“走南闯北这么些年, 身边自有人用。”

连日奔波,耿耀想留彦老爷歇息两日, 彦老爷婉拒, 说现如今未到歇息的时候。

军营外, 耿耀和彦遥目送他离去。

“爹和你说他是什么法子吗?”耿耀有些不放心。

彦遥收回视线, 心里也是发沉的厉害:“我问了,他未说。”

“你们的关系?”

彦遥苦涩抱怨:“这个爹, 心眼还没针孔大, 当初我为了拿到那些嫁妆嫁给你, 哄骗他身怀有孕, 后来他发现连骂都不骂我, 直接在心里和我断绝了关系。”

“我爹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 对儿子也一样,他觉得我算计了他,我算计他,他就对我再没了信任,只有利益交换。”

“后来我跟着他学做生意,我们的关系稍有缓和, 但是我一意孤行坚持用于贵, 犹如雪上加霜, 再难得我爹一个好脸了。”

那时的彦遥天地就是一方后院,觉得自己的后半生就指着那些嫁妆过活。

现如今他天高海阔,掷千金眼睛都不眨, 每日不知道从他手中流出多少银两。

日落西斜,金黄笼罩着肃穆军营,彦遥想问一句,他当年是不是做错了?

可是此时的答案改变不了当年彦遥的做法,是对是错已经无济于事。

夜幕渐深,耿耀和彦遥骑马在山坡,不曾做哪些让人面红耳热难以承受的事,只是共乘一骑,静静的看着远处夜幕天穹。

“你对高田勇是怎么打算的?”彦遥。

耿耀垂眸看他:“高天勇?”

彦遥靠在他胸膛:“高田勇和冯如松是跟你一起去边关的两个人,现如今一个在你身边军功立个不停,一个被你放在边关置之不理,你觉得高田勇心中会没想法?”

耿耀一手护着彦遥的腰,一手轻拽着缰绳。

解释道:“高天勇性子稳,又是我最信任的人,边关留给他守着我放心,冯如松性子跳脱,虽有才能却冲动,性子还没磨好,做不了镇守之将。”

不过也反应了过来:“可是高田勇找你了?”

彦遥:“高天勇夫人找大嫂说话的时候说了几句,大嫂琢磨出来意思,又和我说了说。”

“我专程去见了高天勇,把你对他的信任说了说,和你说的一样,说冯如松性子不如他沉稳,边关冯如松守不了,无论是在边关还是跟着你征战,功绩都是一样的。”

耿耀笑道:“阿遥当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这事确实是我疏忽了,我另派人镇守,让他来这边刷点军功。”

彦遥擡手抚摸他侧脸,心疼道:“我知道,高天勇和冯如松叫你大哥,你就把他们当亲弟弟,可现如今处境不再纯粹,你对他们也不能再和以往那般随心。”

“我不是说他们忠心不够,他们忠心自然无所质疑.....”

耿耀:“嗯,我懂。”他擡起彦遥下巴,俯身贴着他的唇瓣道:“想要你。”

彦遥的肌肤一寸寸泛红,他腰身挺直,主动把唇贴了上去:“阿遥就在这里,为何不要?”

为了城内百姓,耿耀每到一城都会先劝降,阳武城也是如此。

只不过现如今换的将领极其有脾气,言可战死,绝不会再让阳武城沾染投降的耻辱。

若是城池能化为人身,那年阳武城对黑齿投降的举动,已够阳武城跪地不起。

耿耀听从李将军建议,把攻城主将位置交给冯如松。

彦老爷走的时候不说有何主意,未曾想到不过十来日,就有流言从封洛府传出。

传耿耀出生时伴有紫气东来,乃是天生的帝王之象。

最让人信服的一点,就是彦老爷为何会让彦遥下嫁耿耀,哪怕抱着牌位拜堂也愿意。

那是因为,彦老爷当时携有孕夫人去建善寺,抽中上上签后,主持方丈解签道:遇贵人,此子命格贵不可言。

耿耀:......

彦遥:......原来如此,他爹打的这个主意。

寝帐内,耿耀斜靠在软垫上吃瓜果,彦遥坐在案后看各处送来的公文。

他瞧了瞧懒散的耿耀,再看了看自己面前能让他半夜无眠的公文,一时有些委屈了。

“你打下国都后,我不愿当这个皇帝了。”

耿耀猛的坐直身子:“别啊!你不是喜欢的吗?”

彦遥瞪他:“累。”

耿耀看看彦遥手中公文,又看看自己手里的甘甜枣子,这...确实。

走到彦遥身后站着,给他捏着肩膀:“这样行吗?”

彦遥冷哼一声:“勉强。”

他翻开就近公文,还不等提笔就猛的被人抱起,彦遥没忍住惊呼一声,转瞬间他已经落到了耿耀怀里。

耿耀坐在太师椅上,怀里抱着自家夫郎,依旧懒散:“给你当人肉坐垫,你继续忙。”

彦遥:......

“爹是这等计策,当时为何我追问不肯说?”耿耀好奇道。

彦遥对彦老爷起了几分孝心,含糊的说了句不知。

不肯说,自然这事是真的。

这事天下万民都可以当真,只有耿耀不能当真,当真了,那这桩婚事,和这一路的助力,都成了别有用心。

耿耀不以为真,只会觉得这是彦老爷为了助他攻城的计谋,功劳一层层累积下来,彦家荣耀可保九族。

耿耀一抱着人手上就闲不住,捏揉着彦遥耳垂,闷笑道:“爹确实门路广,那传言有鼻子有眼,连方丈解的上上签内容都说的出来。”

“遇贵人,此子命格贵不可言。”耿耀按住彦遥侧脸,方便自己去啃咬他耳垂:“你是不是跟爹说我有意让你登帝位的事了?”

彦遥有些后悔让耿耀过来了,还不如他在那边吃瓜果。

自己还有许多公事未办,耿耀沾了他就老实不了,一个吻就能勾的他心里痒痒,最后结果都是一个如狼凶狠,一个哭泣求饶。

“没,没啊!”如玉耳垂被人含住,彦遥握笔的指尖泛酸,靠在耿耀臂弯享受着这份缱绻。

“没有?那爹这句话可真是妙,一举两得。”

“嗯?”

“说我出生时有紫气东来,又说你遇贵人,命格贵不可言,那日后你登帝位也有话可说。”

“我是你的贵人,你命格贵不可言,一切都是天注定,在你我未出生前就已注定。”

“而且那时我们都在山洞中,谁知道紫气东来是你的还是我的?或许是我出生了,你就有了帝王命。”

耿耀话语打趣,不妨彦遥颤了心神。

那年建善寺神佛殿中,方丈看了眼他娘的肚子说:遇贵人,此子命格贵不可言。

他和他爹都以为是耿耀人上人,而他水涨船高入后宫,或许命好的当后宫之主。

不曾想,不曾想,耿耀是能把他推到九五之尊的贵人,而他,到时真的贵不可言。

彦遥有些失神,猛然间,他指尖狼毫笔跌落宣纸上,发出一声船入港口的闷哼。

待到适应后,彦遥才气道:“你就不知道提前招呼声。”

耿耀吻着他眼尾湿润:“是我魅力不够了?被我亲着都能走神。”

彦遥双眸犹如落入破碎星光,狡黠而笑,点点头:“嗯,杀猪郎现如今就没魅力了,日后年老色衰可怎么办?”

耿耀不妨他还真接这个话,还真是...找干。

原本见他今日事情多,就想浅尝浅至下。

是夜...鸟兽安静,万物沉睡,哭昏过去的彦遥在床上已经睡去,似是委屈的狠了,睡梦中还在抽泣。

耿耀坐在书案前连喝了两杯浓茶,枯燥的处理着那些事务。

镇北王玉玺为假,耿耀出生时紫气东来,这两个消息在国都和封洛府大街小巷流窜,百姓私下议论,连守城的兵都多有嘀咕。

尤其是权贵富贵之家,皆是重利益之人。

当年听到彦家倾城哥儿嫁一个杀猪郎就多有怪异,现如今一切有了缘由。

难怪,难怪当年救人性命就定下了婚事,难怪耿耀传身死都忍心让儿子嫁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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