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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降了 我看看我的君你要如何视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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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如今凡人一个,不是天神降临。

王千总直脾气,嘿了一声,失望道:“既不能,那你不是白折腾吗?”

纪县令撇了眼王千总,王千总当即闭了嘴,讪讪不再言语。

纪县令对耿耀笑道:“贤侄无需自责,说说你的谋算,我们一同合计合计。”

主薄道:“朝廷已经不顾我们了,再差能差到哪里去。”

耿耀从怀里掏出舆图,几人纷纷起身,未喊小厮仆人,自动手移动了桌子到中央。

耿耀手指在舆图上移动,随之道:“这次黑齿来势汹汹,朝廷得到消息都已破了八城,现在直指国都,如今事关大景存亡,镇北王和安王的兵马一定会来。”

“再有就是西北的吴思鲁的五万灭流寇的兵马,也是听调来国都护驾退敌,这三路兵马是大景仅存重兵,齐聚而来,可退黑齿。”

吴思鲁是将才,镇北王和安王虽各怀鬼胎,此时却不敢不尽心。

见几人听着不语,耿耀继续道:“我们只要坚持到他们来,可以一保。”

纪县令心如擂鼓,嗓子口发干,他问:“多久?”

耿耀指尖落在一处:“最快的应该是镇北王,按照我的估计,二十五日。”

二十五日...

纪县令艰难道:“现在延徐镇已破,黑齿围在阳武城下,你觉得他们能撑多久?”

耿耀:“阳武城乃是养马墙,加上前后所调军营之兵,只要将领得当,十日应该能撑到,但是不会超过十五日。”

二十五减去十日,还余下十五日。

王千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阳武城上万兵马在你口中只能撑十日,那我们这一百多人,还撑个娘娘的棺材板。”

听闻云丰县百姓一天只能走二十多里路,王千总又是直喊娘:“为何不是我们去守云丰县?如此一来,岂不是两县百姓都不用动?”

说完他越想越对,还嘿嘿乐了出来,觉得自己终于长了脑子。

耿耀道:“宁安县离封洛府城近。”

如果朝廷顾忌百姓,就不会直接放弃两县百姓,云丰县离的太远,中间又有青龙山等处。

三路援军到时候察觉国都暂时无恙,心里的鬼胎自然又会升起,要是先到的一路安营扎寨养兵蓄锐,等着其他两路来到,亦或是等着黑齿拔营过去,那对两县百姓来说......

云丰县没有宁安县保险,这也是孙县令愿意带着这么多老弱百姓奔来的原因。

从老弱病残中挑选可用之人,布置城防,派人去接应云丰县百姓,再有云丰县百姓来到后的衣食住行......

桩桩件件化为一把利刃悬在众人头上。

云丰县八千人走到宁安县,耿耀估算的时间绰绰有,哪怕是一天二十里路也足够,不妨艰难前行的百姓刚过青龙山,远处传来消息......

阳武城,降了......

——

封洛府城楼重兵把手,各个把弓拉到满月,那箭之所向,是城下二十多万百姓。

衣衫破烂的人绝望的怒吼,嘶哑的咆哮,可换不了那扇城门开启。

二十万百姓聚集在城外,封洛府里无人敢放这么多百姓进城。

劝着让百姓回去,哄骗着说镇北王,安王,西北军,三路援兵已在路上,这就是真话都没人信。

他们不想走,他们就想离那皇帝老儿近点再近点,皇帝定是死不了的,他们就算是爬到皇帝眼皮子底下,也能求得一线生机。

那童谣说了,只有去了暖房才能活,就算是贴着城墙根也能活。

莫不是都当他们老百姓是傻的,你瞧瞧,这城楼是何样,你瞧瞧这处城楼上的士兵是何样。

重兵重甲,还架着那什么东西,百姓们不知道那叫什么名字,但知道能把石头抛的老远,砸的敌人头破血流的。

你再瞧瞧他们的县城,他们的云丰县和宁安县城楼上空空的,没兵没将没人的,哪里有这里安稳。

回去怎能行,回去了谁管他们?

当利刃扬空,当箭矢射在脚下,震慑中诱以粥灶,城外这才渐渐安稳下来。

只是,当阳武城不战而降的消息传来,那股对着城门的蜂拥再次而来,从城楼往下看,只觉得人命如蝼蚁。

封洛府府衙内

知府赵宗维枯枯坐在书房,脊背发凉。

在他面前,跪着一重甲小将。

城外二十万百姓,奏到国都,国都不语。

再奏,无消息。

再奏,无消息。

再奏,无回章无文书,只有轻而又轻,重之又重的四字:自行决断。

声音是轻而又轻。

罪孽是重之又重。

如此境地,赵宗维身为封洛府的知府,汗毛都是发颤的。

朝堂是何意思他怎会猜不出来,可那是二十万百姓,史书上这骂名谁来背?

现如今境地,他如何做才能遵循了上意,又拂去了身上这骂名?

再一个,敌军退后他如何全身而退?

“大人,城外已乱了起来。”守城的小将又催了一遍:“还请大人快快定夺。”

赵宗维:“此事交由你们将军定夺。”

“将军跌了一跤撞到头,昏迷不醒,还望大人说句话,我等才知如何对城下......”

是称为百姓吗?还是称为流寇呢?

赵宗维想哭却流不出泪来,谁都知道这事的烫手。

此时后悔晚矣,谁让是他奏到了国都,谁让那隐晦的圣意来到了他手中。

手腕微动,掩住了发颤的手,吐出四字:“射杀威慑。”

那佩了重甲的小将忙应是,随后疾步而去。

茶盏落在腿上,落在了大红官袍上,烫的赵宗维红了眼眶。

他自认为不是一个好官,府中贪了数不清的民脂民膏,但在二十万百姓性命面前,也吓的软了腿。

又一人疾步而来,是赵宗维的谋士,他走到赵宗维身侧,低声道:“大人,耿把总的夫郎求见。”

赵宗维衣袖扫过腿上茶水,已恢复肃穆神情,皱眉道:“哪个耿把总?”

谋士回:“耿耀,宁安县的把总。”

见他还是未想起来,又补了句:“回生传,天赐良缘,情痴夫郎,有信之家......”

如此一说赵宗维便想起来了,按了按发疼的脑子,烦躁道:“一个哥儿,这个档口求见我?想死了不成...”

谋士道:“他说可解大人之困。”

赵宗维猛的看他,谋士摇摇头:“我不知他何法,但如今大人四处无路,不如见上一见。”

一抹斜阳倾洒,彦遥跟着小厮走入院子,他穿了一袭白衣,肩头是黑色厚重披风。

白色压了黑色的凌厉,黑色压了白色的娇柔,两者中和竟相得益彰。

哪怕是兵临城下,瞧见这哥儿俊美容貌,心情也会好上几分。

只是他身侧跟着的一个女子面容恐怖如罗刹,无端坏了景色。

纪县令夫郎带着金宝住到了彦家的院子,彦遥今日留了秋雨,带了哑婶,旁人觉得哑婶这容貌坏了景色,也正是彦遥之目的。

他今日来,并不是来争奇斗艳的。

彦遥进入书房,对着赵宗维跪下拜道:“彦遥参加大人。”

赵宗维:“起。”不等彦遥起身,他就问道:“城外的人,听说你有法子?”

彦遥起身垂眸,道:“是。”

“说说看。”

“他们是两县之人,最好的法子,是让他们回两县去。”

若不是牵扯到自身,赵宗维定是哈哈大笑,此时却怒的一拍桌子:“他们若是肯回去,我还等你来说?你夫君不过一个七品不入流的把总,现在你都敢戏耍到本官头上?”

“来人,直接拉出去砍了。”门外的人应声而入。

他不是此等冲动之人,可他自己都活不了,一个弄不好就要满门抄斩,遗臭万年,多一个彦遥又如何。

彦遥袖中的手虚握着,心里紧张不已,面上却未露出丝毫惧意,淡淡一笑道:“大人,彦遥既然说了这话,自然是有法子让他们乖乖回去的。”

话说完住了口,笑意却未散,仿佛赵宗维说要砍的人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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