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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 78 章 男同是这样的,不冤。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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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想通为何咎语山能够将他们指引到西沙诡境中,若无其事地来回穿梭。

那一副被祝千龄趁机遁入的月衣是空的。

咎语山便是这一场诡境中被裹进月衣的神像。

真是够荒诞的。

萧敖没听出个所以然,见二人僵持着,茫茫然地望向同样游离局外的莫尔纳。

“咎语山怎么了?”

莫尔纳总结了一番:“好像死了。”

萧敖脸色被吓得煞白,就要冲进耳室查看咎语山情况。

方到门口,萧敖便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盯着室内的幕景。

咎语山虚弱地卧倒在榻上,她不似从前那般年岁,而是一副稚嫩少女的模样,只不过浑身浴血,口中还吐着片片腥红,光是瞧着,仿佛心脏被人狠狠握紧。

“山姐!”萧敖扑到榻前,手心湿哒哒的一片,才发觉咎语山流的血不止表面上看的这些。

他下意识求助地看向白医师,对方一手搭在咎语山的脉象上,眉心蹙出三道川,一手捧着婴儿,婴儿哇哇啼哭,场面一片混乱。

咎语山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可她依稀分辨出了萧敖的声音,故作凶巴巴地说:“憋回去……不准哭,吵死了。”

可惜她的声音实在太轻了,萧敖只隐约听见“憋佬仔”三个断断续续的字,他被骂得浑身轻松,但瞧见咎语山这一副半死不活的姿容,眼泪不由分说地涌入眼眶。

“山姐,别骂了,你到底怎么了,我就在后边守着还不到半刻钟,你别吓我。”

咎语山听了更是一肚子火,她咬着牙:“闻人……叫他进来。”

“跟他说,”咎语山喘着粗气,耳畔的婴儿声越哭泣越虚弱,“不准听……我姊姊的破烂主意……没有……用的……”

听闻此句,萧敖只能慌慌张张地跑到耳室外,便看见咎言海满脸泪水地抓着贾想的衣袍,而莫尔纳看戏似的抱着胸,站在一边,场面不比室内的混乱。

救命。

萧敖两眼一黑,但想到室内还在等待贾想的咎语山,于是抓着空隙,扑向贾想另一条大腿。

“想啊!你快去看看,山姐叫唤你呢!”

咎言海则是哭哭唧唧道:“祭司大人,唯有此法可解,你莫要听阿山诡辩!”

婴儿啼哭声,女人啜泣声,男人哀嚎声,还有云雀嘤嘤撒娇声,惹得贾想思维混乱,天旋地转。

蓦然,他眼角余光瞥见莫尔纳——祝踏歌收敛了平日伪装的瑟缩意味,两只眼眸冷冰冰地注视着他,尤其是他窝在袍中的那一只手掌。

云雀柔软的触感隔着衣袍,触动着贾想的心脏,他垂首盯着哀求的咎言海,忽觉一股无力感。

祝踏歌又开始装模作样地扮演起印象中窝窝囊囊的莫尔纳,大气不敢出地蹭到贾想身边。

他低声道:“家师曾与我说过一段西沙历史。”

贾想竖起耳朵,倒要听听祝踏歌肚子里卖的什么药。

“月衣随着黄沙游走,每每编织一场诡境,便有如天上一天凡尘十年,西沙一夜风沙过境,月衣却不知度过多少年岁日月。”

“若是月衣中藏着活人,虽能摒弃生死界限,但仍旧会随着流逝的岁月迅速枯萎,许是外境过了三日,他便度过了三十年。”

咎言海泪眼朦胧地擡眸,呜咽道:“确是如此,祭司大人,您不必忧虑下一任继承人,只待圆月祭典一过,诡境再出,阿山度过外境的生死之灾,出了月衣,还是继承人,不用忧虑仞州长老会有所察觉。”

贾想哀叹一口气。

这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为了西沙封印的安全,贾想只能答应。

得了祭司应许,咎言海欣喜若狂,抹去眼泪:“多谢祭司大人成全!”

她急匆匆地起身,朝耳室瞥了一眼,不知何时,婴儿啼哭声已经停歇,一切如同风沙过境,消失匿迹。

咎言海忧虑地垂眸,迅速调整好神态,恢复了最初灵动少女的模样,不过她五官生得锐利,方才泪水打湿了肌肤,红皱的肌理让她看上去好似老了十岁。

“我去筹备今夜的圆月祭典事宜,祭司大人,届时祭典结束,还需要麻烦您与乡亲们解释了。”

说完,咎言海深深地朝贾想鞠躬,转身入了耳室,那几道若有若无的呻吟声很快静止下来。

再转眼,咎言海抱着一蛹花被走了出来,被褥渗出深重潮湿的血腥气,咎语山安静地窝在里面,不知是否还有生气。

她再次朝着贾想道谢,便马不停蹄地夺门而去,直奔神殿的方向。

许是西沙制作神像的法子独特,要赶着去筹备罢了。

贾想头疼地拧着眉,眼下便是等待圆月祭典,随后找住祝踏歌马脚,走一步是一步。

咎语山是死是活,天注定,他干涉不了。

原著中的咎语山结局是什么呢?

贾想从封存的记忆中扒拉片刻,却没有找出任何相关的片段,便抖了抖挂在他腿上痴呆的萧敖。

萧敖悲痛欲绝:“闻人想,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贾想颔首。

萧敖猛地站起身:“你宁可相信一个虚假的人,也不愿意相信曾与我们共渡生死的咎语山?”

贾想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觉得萧敖能穿成原著男主也有一定道理,想要探寻咎语山原著结局的心思也歇了下来。

他耐心地反问:“这位与我们共渡生死的挚友又对我们做了些什么呢?”

“有好几次,”贾想轻轻挑眉,“你和我就差点死了,这不是事实吗?”

哪怕咎语山说得再如何天花乱坠,他与萧敖二人的生死,都被咎语山视作可以运用的筹码,这是事实。

咎语山眼中最重要的,只有西沙封印,至于挚友挚爱,过眼云烟罢了。

萧敖意识到了这一点,瞬间如坠冰窟。

他不甘心地怼了一句:“那你呢?你凭什么那么信任祝千龄,他不更加丧心病狂?”

萧敖一说完就后悔了,他懊恼地挠了挠头,想补救什么,心中又堵着一股气。

不过贾想并未搭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捧着手心的云雀,轻手轻脚地安抚着。

白医师手中抱着安静下来的婴孩,站在耳室门口,不知听进了多少,他仍旧是笑得傻兮兮的样子。

“祝千龄是祭司的什么人呀?”白医师好奇地询问,“哎,那只小云雀呢?”

贾想将云雀从袍中露出半边身体。

“祭司大人,您要养它吗?”白医师憨憨道。

贾想绕过萧敖,往门外走去,闹了一场,屋外夕阳西下,余晖落了他一身。

“我一直都在养。”

贾想轻描淡写地回答。

萧敖很快领悟到其背后之意,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又恍然大悟地看向莫尔纳。

莫尔纳还是一副委委屈屈的小媳妇样儿。

萧敖过来人似的,语重心长地拍了拍莫尔纳的肩——不冤,兄弟不冤,男同是这样的,不冤。

白医师抱着婴孩,笑眯眯道:“我抱着乡明出去透透风,你俩帮我看看门面。”

寻思着圆月祭典还需要一段时间,身心俱惫的萧敖也乐得空闲,便爽快地应了下来。

回想起北川一行中悍然起义的白乡明,萧敖不禁对尚在襁褓中的婴孩产生了好奇心。

“哎,叔,我想逗逗小乡明,成不?”

熟料,白医师把怀中的婴孩抱得更加紧实:“孩子生着病,就不劳烦了。”

萧敖颔首,以示理解,他目送着白医师抱着婴孩远去,与路过的西沙人挨个打招呼,唉声叹气地蹲在门口。

莫尔纳走到他身边,从他们这个方向,很难望到神殿,只能看见白医师越走越细的背影。

“白医师是不是往神殿走去了?”莫尔纳指着那一条瘦长的线。

萧敖猛地惊醒。

“不对。”

萧敖细思极恐。

白乡明说自己在三十多年前去往围镇。

可现在的诡境,重现了三十多年前的历史,可历史中,白乡明还在襁褓之中。

萧敖站起身,大喊道:“完蛋了。”

莫尔纳自然而然地歪着头,盯着萧敖,似乎早有所料的模样。

萧敖扯起莫尔纳:“快,追上去,不对劲。”

一擡头,那条细长的线,早早被橙光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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