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1/2)
心尖
徐泽坎愣住了,头微微向左偏去。
他确实,无比渴望能坦荡面对。
只是,除了那个牙印,他身上……还有其他不能示人的东西。
徐泽坎的动作开始变得迟疑,隐约中带着抗拒。
他准备起身:“太晚了,你也累了。洗个澡,我抱你睡觉。”
可这一次,丰祈生再不给他退缩、反悔的机会。
他猛地一把将人拉住,几乎是带着歇斯底里的力气。
手指笨拙而急切地去解徐泽坎衬衣上的扣子。
“你究竟藏了什么?”他咬牙切齿地低吼,“你到底藏了什么?!徐泽坎,我不要再当个一无所知的傻子了!无论你在地震中消失的原因也好,还是你变成冯生的真相也罢——”
“我都不要再被蒙在鼓里,我受够了!”
“告诉我答案!!”
徐泽坎一把握住丰祈生的手腕,声音中带着一丝心疼:“我的苗苗,怎么了?”
“我疯了——!”丰祈生脑中被情绪撕扯,痛苦不堪,“我早就疯了!”
徐泽坎蓦地扣住他的后颈,重重地吻住他。
他将人紧紧抱进怀里,心疼地安抚:“我知道了,害怕、恐惧以及不肯远离的痛楚……肯定都在时时刻刻折磨着我的乖宝,都是徐泽坎的错。”
丰祈生紧抿着唇,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下。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总是这样!”他哭着控诉,“瞒着我、看我为你伤神费心,很高兴吗?”
他隔着衣服,重新咬在那个牙印上。
但这次,丰祈生并未用力。
突然间,他仿佛想起什么,动作停顿,脑中闪过了一个猜测——
徐泽坎不愿意碰他……是不是因为,他曾经说过……
自己和钟池已经……
丰祈生偏着脑袋,心里裹着难以言说的痛楚,语气里满是委屈:“你还是嫌弃我?”
徐泽坎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脸上写满不解:“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你为什么总是在拒绝我?!”丰祈生几乎吼出来。
“我……”徐泽坎低下头,声音微弱,“祈生,我今天真的很累。”
“我不信!我不信——!”
丰祈生快要被压抑的焦躁逼疯了,他需要徐泽坎的回应,需要他的爱,需要那种能让他彻底安心的疼爱。
他从来都是徐泽坎的一颗娇草,经不起半分风吹日晒。
丰祈生猛地抓住那件白衬衫,用力一扯。
扣子应声而断,衣服骤然敞开——
可随衣扣落下的,还有他眼中无法遏制的大颗泪滴。
他终于明白了——徐泽坎到底在藏什么。
满身的豁口遍布在徐泽坎那麦色的肌肤上,密密麻麻。
一般人看见本会骤然惊惧的画面,他看来,只剩难过。
丰祈生像被扔进爆炸后烟灰四起的废墟中,喃喃着,声音轻微到几乎听不清:“怎么弄的……怎么会这样?我走的时候……明明……只有那个牙印而已。”
他颤着指尖,一道道摸过那些新的伤痕,仿佛被烫了一般抖着:“是我走了之后才……是因为我吗?对不对?”
“徐泽坎,你说话啊!你特么倒是说话啊——!”
徐泽坎叹了口气,忽然扣住他的肩。
他的手慢慢下滑,找到那熟悉的柔软归处。
“祈生,祈生啊,我爱你。”徐泽坎顿了一下,眼神灼热地重复道:“我来爱你。”
丰祈生仰起起头,目光黯淡,死寂地望着徐泽坎。
他仿佛没了生气:“是我的错吗?”
话音未落,一阵无法分辨是痛还是快意的感觉骤然袭来,丰祈生脸白了一霎,下意识紧紧抓住了徐泽坎的背。
他的心像是死过一次,麻木地准备迎接下一次撕裂心脏的阵痛。
可徐泽坎却是慌了,汗珠一颗颗滚落下来。
他轻声哄道,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乖宝,不是你的错,是坏人做的,别把错都揽在自己身上,好不好?”
“那为什么……为什么你一直都不说?!”丰祈生的眼圈迅速染红,咬牙瞪着他,“所有人都知道,除了我,除了我!”
“徐泽坎,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
徐泽坎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沉重的悔意:“乖宝,你现在知道了,可痛得撕心裂肺的,仍是你。”
“乖宝,我不愿意你为此心伤。”
丰祈生盯着他肩上的牙印愣了神。
还未多想,他忽然再次狠咬了上去,眼底含着泪。
“徐泽坎,你太可恶了,你应该,是我的!别人凭什么伤害你?!”
心底疼痛蔓延,丰祈生几乎喘不上气来,他无法理解,徐泽坎怎么能这么残忍地对他,却又如此让人放不开。
然而,徐泽坎却只轻轻捂住了他的眼睛,低声呢喃:“乖宝,别看了,我们专心眼下。”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轻咬丰祈生的耳垂、脖颈,温柔又缠绵地一路向下。
“别糊弄我!”丰祈生语气里带着抗拒,却掩不住颤抖。
徐泽坎轻哼一声,低笑:“没呢,溺爱你。”
丰祈生明知道不该信,却还是在他的掌控下渐渐失了力气。
他只觉得,那些伤口仿佛全移到了自己心口,一道道地划开。
只是下一瞬,一阵仿佛电流的感觉瞬间窜上了他的神经。
他整个人像飘在漩涡中的一片叶子,被水流裹着,挣不脱,也逃不开。
耳边,是徐泽坎压抑着的笑。
“找到了,祈生最爱的地方。”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令人脊骨发颤的快感,将他整个人拖入深渊般的沉醉之中。
丰祈生的意识被徐泽坎的气息紧紧包围——是他曾说过很喜欢的那种味道,混着阳光、情绪,还有点他自己都无法分辨的温柔,轻拢着他。
但——这次不一样。
徐泽坎,好像变得……不温柔了。
那种急切、近乎疯狂的触碰,仿佛在害怕什么,在拼命挽留什么。
丰祈生也说不清,只想擡手环住对方的脖子。
可徐泽坎却没给他这个机会,反而将他双腕反扣高举于头顶,牢牢压制。
“祈生,丰祈生……”他的声音也随着动作低哑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压迫,“小苗儿,过去都算了。未来,你要是敢再移栽别处,种在别人身旁。”
“我会很生气!”
丰祈生一惊,仿佛察觉到危险似的,有些慌了:“徐泽坎,等等……徐泽坎!”
他的手被按得死紧,跑都跑不脱,只能像落在岸边、挣扎着的鱼,尾巴扑腾沙滩,也只能做到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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