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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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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乖

丰祈生顿了一瞬,语气中夹杂着责备,又像是撒娇:“那你怎么不来找我?反而让文楼哥来?”

徐泽坎一听这话,恨不得立刻冲去隔壁,把秦文楼当场赶回国。

可他偏偏又不能这么做。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房间里焦躁不安地踱来踱去。

然而,丰祈生仿佛察觉到了他的急切,低声问:“是我这株苗儿,在你那儿不够分量吗?”

“怎么会?!”徐泽坎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你胡说什么?我种在心上的,怎么可能不重!”

电话那头传来丰祈生低低的笑声:“知道啦,徐泽坎。”

徐泽坎:“……”

他怔了几秒,也笑了出来:“玩儿我呢,祈生?”

“笨蛋徐泽坎,好欺负。”

笑声从话筒传出,徐泽坎呼吸一滞,心里的愧疚猛地袭来,罪责几乎像潮水般快要将他淹没。

他低声开口,语气平静得近乎克制:“等你从印尼回来,我任你责罚。”

丰祈生又听见了这样的话语,定了片刻。

他想了想,还是问出了自己的好奇:“为什么总要这么说,你难道……真的做了什么,很对不起我的事?”

徐泽坎心跳停了半拍。

将人骗成这副模样,换作旁人,恐怕早就恨不得剐他一层皮。

更别说——丰祈生,是他的心肝儿宝贝。

哪怕随口的一句厌弃,落在徐泽坎心上,都像锋刃划下的血口子。

他低声苦笑,声音带着自嘲:“我确实做错了事。”

话出口的那一刻,丰祈生也沉默了几秒,仿佛是下意识地回避话题,轻声说:“徐泽坎,我不想聊这些了。我们……聊点别的,好不好?”

“好,听你的。”徐泽坎把所有歉意压进喉间,语气温柔,“你想聊什么?说你自己的,还是我的?”

丰祈生乖顺地开口:“聊你的吧,我想知道你这几年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一切。”

“哦?”徐泽坎眼眸微弯,藏着笑意,“可我想听你的怎么办?我的小苗儿长本事了,敢假装偷偷枯萎,还吓了我一大跳。”

丰祈生的声音低了几分:“徐泽坎,没有你在身边,我过得一点也不好,我不想说。”

话音刚落,徐泽坎便顿住了声,连带着嗓音也低落下去:“对不起。”

他比谁都明白,丰祈生此刻所有的伤痛,根源全都是他的所作所为。

“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丰祈生困惑地问,“你又没做错什么。”

他叹了口气,又没有寻根问底,而是轻轻地说:“算了,徐泽坎,不说这个。”

“我……真的好想你。”

徐泽坎沉默几秒,终于压不住那股泛滥的情绪,低声道:“祈生,再给我几天,好吗?”

“你知不知道……”丰祈生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闷闷地说:“小苗在那几年里,没了雨水浇灌,最后慢慢枯成了一把干草。”

徐泽坎的眼眶倏然泛红,泪水瞬间浸湿,反问。

“可小苗没有绝望,没放弃啊,它还是倔强地等着,拼命地活着,对不对?”

他压着心口的酸胀,脑海里再次浮现那段噩梦般的日子——

他以为丰祈生已经死去的时光。

那是他真正的地狱。

重新回忆起自己深爱之人离世的苦痛。

这一次,徐泽坎说什么,也绝不会放手了。

他发誓,他赖定了。

“丰祈生,你分明答应过我,要好好活着。”徐泽坎咬着牙说道。

黑室里的记忆,让他越发压抑不住怒气:“你怎么敢……怎么敢偷偷假死?”

徐泽坎手指发白地攥紧手机,额头的伤口隐隐渗血,像是在回应他的愤怒。

他刚要开口:“你知不知道——”

“我错了,徐泽坎……”丰祈生低声道,一句话堵住了对面所有还未出口的情绪。

是啊,祈生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雨水,在幼苗被移栽后,不知归往何处,甚至一度险些流向大海。

但这一切,并不是丰祈生的错。

徐泽坎强行压下翻涌的情绪,让自己重新找回那副冷静、自控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祈生,对不起,我不该朝你发脾气。”

丰祈生低垂着头,声音小得像在忏悔:“文楼哥也说我吓到他了……确实,我太疏忽了,应该偷偷想办法,告诉他我没事的。”

他闷声解释:“如果不是那些讨厌的人,我也不会一直躲着。”

“徐泽坎,我真的错啦,你不要生气。”

徐泽坎忽然捕捉到了重点:“……什么讨厌的人?”

“有人一直想抓我,讨厌鬼,还有讨厌鬼的哥哥。”丰祈生一字一句说得认真。

徐泽坎的呼吸猛然一滞,一股寒意自脊背直窜脑后。

他明白,丰祈生口中的“讨厌鬼”——就是他。

但冯成为什么要抓祈生?

难不成,是为了……借他来做筹码,迫害自己?

恐惧如黑雾般蔓延,地下室里的恐怖回忆再一次翻涌上来,令徐泽坎头皮发麻、胸口泛恶。

他控制不住地咳了几声,甚至有股想呕吐的冲动。

电话那头的丰祈生察觉到了不对,连忙问:“徐泽坎,你怎么了?”

“没事,只是有点……不舒服。”徐泽坎靠着冰冷的墙,慢慢滑坐到地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丰祈生眉头紧蹙:“你是生病了吗?”

“真没事,祈生,别担心……”

“明目张胆的撒谎。”丰祈生心情不好,不满地朝电话控诉道,“我要不理你了。”

“别啊,祈生。”徐泽坎深吸一口气,总算缓过来一些,轻笑着哄他,“你昨晚不是才说,徐泽坎是唯一可以骗你的人吗?”

“假的!”丰祈生哼声,“徐泽坎也不能骗我!”

徐泽坎:“……”

他失笑,摇了摇头:“难哄的小苗。”

“错了!”丰祈生声音低了一些,“是枯萎的小苗。”

“是徐泽坎的小苗。”徐泽坎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xue,语气却柔得能融化雪。

听筒那头,丰祈生眼中微光闪烁,连语气都染上藏不住的开心和期待。

“嗯,是徐泽坎的。”

他顿了片刻,仿佛在斟酌措辞,又轻声开口:“你有顾虑,不来找我,我不怪你。”

“但我再过几天就要来找你了!”丰祈生反复低声说着,“你不可以躲着我,不许不见我。”

听到这句话的徐泽坎,简直就想醉死在这片温柔的告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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