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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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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最终,徐泽坎还是应邀坐上了阿诺的车,一同前往机场。

他靠着车窗,眼神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风景上,神情淡然。脸上挂着浅笑,那笑意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未曾触及眼底。

阿诺专注地开车,没注意到他的表情,兴致勃勃地说:“徐先生,说真的,我非常喜欢和你们中国人打交道。”

“哦?”徐泽坎托着下巴,语气温和平静,“怎么说?”

“你们温润内敛,含蓄克制,但在需要的时候,又绝不会收敛锋芒。”阿诺一边说着,一边笑着递给他一根烟,“我等下要接的那个朋友,几乎就是……”

“是女人?”徐泽坎语气不带波澜地打断。

“不不,是男人。”阿诺笑了笑,脸上浮现出一抹柔和的情意,“但是从我见他的第一眼起,就不可自拔地爱上了。”

徐泽坎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忽然轻笑出声:“想不到阿诺先生,还挺开放的。”

阿诺也笑起来,轻松调侃道:“哈哈,徐先生真会开玩笑,不过感觉你应该不太懂我们这种同性之好吧?”

徐泽坎低头燃了烟,轻轻吐出一口雾气:“确实,我很难爱上其他男人。”

他伸出手,指尖搭在车窗边缘,语气平静得近乎无情:“但阿诺先生昨晚帮了我,我自然可以投桃报李,也为你帮一点小忙。”

阿诺哈哈一笑:“徐先生果然是个重情重义、乐于助人的好人。”

徐泽坎只是点了点头,目光再度投向车窗外,神情不明。

他心中暗想,看来自己的计划,又得变一变。只要安然度过这几日,再随便找个地方了结此生,也无妨。

车子停在接人的地点时,徐泽坎依旧懒散地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试图缓解昨夜宿醉的头痛。

等了小一会儿,直至主驾驶座的阿诺突然朝窗外挥了挥手,打了声招呼。

徐泽坎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淡淡朝窗外望去。

远远的,他便注意到那个男人竟留着一头长发。

只是,随着那人的身影渐渐靠近,徐泽坎的眉头也逐渐拧紧。

“丰,你来了。”阿诺笑着开口。

徐泽坎的瞳孔猛地一震,骤然睁大。

心头那片沉寂的湖面,倏得掀起惊涛骇浪。

他强行按下心头那股翻涌的浪潮,目光灼热地看着阿诺上前替那位姓“丰”的男人搬着行李。

两人一同上车之后,那名“丰”姓男人这才察觉车内竟还有其他人。

阿诺一边插上钥匙一边介绍:“丰,这位是徐先生。”

“徐先生?”丰祈生微微擡眸,声音低沉克制,“你好。”

徐泽坎先前不敢确定,此刻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才终于敢认清——

这特么,这特么就是自己那个被宣判没了的……小苗儿。

徐泽坎在心中咬牙切齿,声音也跟着沉了下来:“你好,丰先生。”

显然,他的计划又该变了。

听到这奇怪的声音,丰祈生眼中情绪一闪即逝,将头偏到别处。

阿诺见人都安顿好,便踩下油门,朝着本地条件最好的旅馆驶去。

车子停稳后,众人下车。

阿诺搬下行李,拍了拍丰祈生的肩:“丰,你这次来几天,钟已经跟我说过了,行程放心交给我吧。今天就好好休息,有事电话联系我。”

“好的,阿诺。”丰祈生点点头,转身走进酒店。

阿诺正欲离开,却发现徐泽坎也一同迈步跟了进去。

他连忙追问:“徐先生,您这……?”

徐泽坎回头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阿诺,今天我也住这儿吧。”

“可是——”

徐泽坎压根就没理会他后面的话,听都没听地径直踏入酒店大门。

几乎是瞬间,他办好入住,紧追着丰祈生的脚步上楼。

走到房门口,他刚想敲门,却赫然发现,门并未关紧。

徐泽坎眯了眯眼,毫不犹豫,一脚踹开。

果然,丰祈生就躲在门框后,死死盯着出口,等着他的出现。

徐泽坎眼神一凛,身形一闪,迅速出手将他手中的东西牢牢压住,另一只手顺势钳住他的手腕,将人反扣在墙上。

黑色的手镯终于暴露在灯光下,他贴近对方耳畔,唇角带笑:“早发现我了?祈生。”

丰祈生奋力挣扎,却被压得死死的,根本无法动弹。

他低声咬牙道:“你那股恶心的气味,我一辈子都忘不了!”

徐泽坎微怔,随即靠近他的耳廓,笑意更甚:“可这不是你最喜欢的味道吗?”

“要点脸成吗?”丰祈生冷笑一声,“冯生,我一上车就听见,你还在冒充他!”

说完,他突然发力挣脱束缚,擡头猛地一脚朝对方腹部踹去。

徐泽坎眼神沉下,灵巧躲开,反手擒住丰祈生挥来的拳头,语气不变:“这么恨我,祈生?”

丰祈生咬牙切齿:“甚至想你早早滚下地狱。”

“我让你打。”徐泽坎轻笑,话锋一转,“但你得让我亲你一口,行吗?”

丰祈生几乎被这话恶心得后退了几步,急切地想逃离这个空间。

可徐泽坎动作更快,擡腿一脚,踹得门“砰”地关上。

他冷声开口:“我就知道,还没找到徐泽坎,你根本不敢死!”

徐泽坎语气冰冷:“我找了你这么久,结果你竟然是被钟池那个王八蛋带走。”

丰祈生目光凌厉,恶狠狠瞪他一眼,语气中满是杀意:“你没资格提徐泽坎!”

“可你想想。”徐泽坎沉了几分,“要是徐泽坎知道你死心塌地跟着钟池跑,甚至是用死的方式……”

“他一定也会,非!常!生!气!”

丰祈生暴怒,拼尽全力推开他:“闭嘴!你没有资格提他!!”

然而,怒气上头的徐泽坎却反手一把将他拽起,狠狠摔在了软床上。

他寒着声,似乎藏着深深的疲惫:“你知道我来这里,是干嘛的吗?!老子是准备死了下去陪你的!”

丰祈生却忽然笑了,笑意又冷又嘲:“那我出现得可真不巧,要不你继续?”

徐泽坎眉头紧皱,眼里像是闪过一丝受伤。

他的祈生,以前那么软、那么乖,说话像水一样顺着他来……可现在,怎么字字带刺,像是在拿刀刺他?!

他猛地伸手,死死按住丰祈生的肩膀,不让他挣脱分毫。

“谁把你教成这样的?”他沉声低问,像是在责问,又像是在质疑。

丰祈生也不动了,唇角带着讽意回敬:“你管得着吗?”

徐泽坎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

他那个又乖又软又可爱的丰祈生去哪了?

不爽的火气在他心头扎根,一寸寸地往上窜。

“钟池是怎么教你的?我特么还以为他是个好人。”徐泽坎声音几乎是完全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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