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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毁(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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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毁

他们回到卧室,疲惫至极,昏睡在床。夜里风骤起,雨也跟着倾盆而下。

仿佛就像“徐泽坎”出现前的那个夜晚。

丰祈生再次梦到了徐泽坎,只可惜那是道模糊背影。他拼命追逐,想看清对方的脸,想找回曾失去的一切。

可雨水不断冲刷他的视线,无论如何努力,那张熟悉的面容依旧模糊不清。

丰祈生追不动了,体力透支,摔倒在地。

他快要忘记了,快要撑不住了,疼得几乎要死去。

“徐泽坎……别扔下我……”

再次醒来时,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屋里,洒在丰祈生的脸上。他缓缓回神,眼神里只剩一片茫然与绝望。

“醒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他猛然一震,背脊发凉。他偏头望去,是冯生,就靠在他身侧,在被子外注视他。

后者微微倾身,试图吻他。

可丰祈生偏头避开了。

冯生识趣地收回动作,没有再勉强。

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早餐在外面。”

丰祈生没有回应,只呆呆地起床坐着。

冯生看着他,心里泛起疼意,但他知道——眼前这个满目苍凉的人,是自己一步步逼成这样的。

他想抱抱丰祈生,可手刚伸出,便撞上他那满含恨意的目光,顿时僵在半空。

冯生无奈地收回手,起身悄然走出房门。

然而,丰祈生才刚松一口气,又因对方端着碗进卧室而再次陷入紧绷。

冯生端着早餐走了进来,手中碗盘微热。

他坐在床边,夹了一筷子食物,递到丰祈生嘴边,试图喂他。

丰祈生脸一偏,拒绝得干脆。

“小乖,对不起……”冯生眼中浮现一层悔意,声音也低了下去,“我昨晚真的不是故意的……”

“你闭嘴!”丰祈生猛地开口,眉头紧蹙,怒目而视。

冯生一瞬间愕然,有些受伤地偏过脸去。

他是一时嫉妒冲昏了头脑。

可如果——丰祈生真的离开了他呢?

念头闪过,冯生咬牙不让自己动摇,强行说服自己没做错。

他继续将碗递到丰祈生面前,却被一把拍开,瓷碗重重摔在地上,食物洒了一地。

冯生神色挫败,低头默默出门,不久后又拿着扫帚和拖把回来。

他清理完满地狼藉,再次进屋,依旧端着一碗饭。

“祈生。”

“滚开!”丰祈生将耳朵紧紧捂住,脸上满是痛苦。

见人如此,冯生再也忍不住了,他猛地抓住对方手腕:“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究竟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

“你放屁!”丰祈生怒吼,嗓音几近撕裂,“那是我的徐泽坎!!”

冯生也擡高音量,情绪激动:“那他为什么不来找你?!”

空气骤然沉寂。

冯生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满是压抑的情绪。

他忽然想到什么,匆匆离开卧室。

不一会儿,他拿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回来,揭开扉页递到丰祈生眼前:“他不喜欢你,他不爱你。一直都是,一直都是!”

“丰祈生,你到底还要骗自己多久?”

“三年!三年里哪怕他找过你一次,我都不可能有机可乘。”

丰祈生泪流不止,终于动了,但不是为了冯生——他扑向那本子。

“把他的东西还给我!”他喊。

冯生心虚,死死不肯松手。

“那是我的!”丰祈生几乎在吼,“你不配拿着!”

冯生不敢让他看,一咬牙,掏出打火机,在他面前点燃了本子,重重地丢在瓷砖地上。

火焰一窜而起,丰祈生惊恐失控,想扑进去救那本子。

“那是徐泽坎的本子!”他情绪已经崩至极点,“你凭什么烧?你凭什么烧!!”

冯生紧紧抱住他,不让他前进一步,靠近火焰触及任何。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泽坎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在火中化作灰烬。

纸页一页页焦黑、碎裂,终成一地灰粉。

下一瞬,丰祈生眼前一阵眩晕,天旋地转,整个人踉跄着倒了下去。

“祈生,丰祈生!”冯生瞬间慌了神,声音颤抖。

几乎没有片刻迟疑,他立刻将人抱起,去了医院。

检查结果出来得很快:严重劳累、体力透支,再加上情绪上的剧烈波动。

冯生坐在病房外,满脸失落,指节发白地握着手机。

直到一个身影闯入,猛地扯住他的衣领,重重地甩了他一巴掌,才让他回过神。

“丰祈生不会打你,但我会。”秦文楼咬牙切齿,满眼戾气。

冯生只是微微侧过头,像是认命般任由对方发泄。

秦文楼刚想再挥一拳,又一口气压了下来,转身走进病房。

刚一进门便看到丰祈生眼神空洞,呆坐在床上,如同失了魂魄。

秦文楼的心狠狠一揪,后悔莫及——他刚刚就应该直接挥过去。

他快步走近:“丰祈生,文楼哥……来晚了。”

当丰祈生认清人时,眼泪便瞬间涌出,再也绷不住:“文楼哥,我……我认错了人……他不是徐泽坎……”

那声音里,透着委屈与自责,像个无助的孩子。

秦文楼心头一酸,伸手将他拥进怀里,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几分钟后,总算将人安抚哄睡,秦文楼立刻就走出病房。

门刚打开,便看到趴在门缝边的冯生。

秦文楼没有多说,毫不犹豫地擡腿猛踹一脚,将人踢开,动作干脆利落,随即轻手轻脚地将门带上。

而冯生被踹得歪斜,坐在地上,毫无反抗之意,任凭他动手。

一看这态度,秦文楼反倒觉得无趣,没了发火的兴致。

他冷声开口:“滚吧。这里不需要你,丰祈生以后,也将不会有你。”

冯生缓缓摇头,语气平静而执拗:“不可能。”

“你特么还想怎么样?!”秦文楼压低声音,努力不惊动病房里的人,咬牙切齿地质问,“你害得他还不够惨吗?”

“所以我才请你来,帮我照顾他。”冯生低声道,“他不想看到我。”

“那你就消失啊!”

“不可能。”冯生语气不容置疑。

秦文楼看着他,真切地感受到疲惫和愤怒,不理解丰祈生怎么就招惹上了这种人?

他语气冷淡地说:“你消失了,他就能好起来。”

冯生坐在椅子上,抱臂晃了晃脑袋,语气却带着绝对的肯定:“不行,他得跟我过一辈子,那是我老婆。”

秦文楼终于发现了这人的不要脸之处,怒骂出声:“你老婆?特么的是你老婆吗?就这样喊?”

冯生眯起眼睛,神色阴郁:“是的。”

他带着无比肯定:“一直是,以后也是,他是我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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