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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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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祈生眼里顿时泛起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我真的很喜欢你,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不可能赶你走!”

徐泽坎心里却苦笑。

他只是凭借一个名字和模糊的熟悉感,便获得了丰祈生百分百的信任——

可万一哪天,这一切被剥夺、被夺走呢……

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怕自己会陷得更深,深到再也无法自拔。

那样的话,今天……他可能会第三次对丰祈生做出那种事……

徐泽坎翻身起床,刚准备洗漱,一回头,便撞进丰祈生那双目光灼灼的眼里。

小可爱仿佛着了魔似的,痴痴望着他,眼神专注得几乎炽热。

他愣了一瞬,有些不解地问:“你……在看什么?”

丰祈生的脸一下子红了,连耳根都染上绯色,他低下头,结结巴巴道:“徐……徐泽坎,你的……背……”

徐泽坎皱了皱眉,转头朝身后看了一眼,却什么也没发现。他也没放在心上,转身朝浴室走去。

可当他打开浴室的门,侧身对着镜子时,便被眼前的一幕惊住——

他背上密密麻麻布满了抓痕,深浅交错,触目惊心。那些痕迹与丰祈生身上斑驳的吻痕,没有丝毫差别,甚至隐隐有些异曲同工、如出一辙。

徐泽坎呼吸一滞,怔了许久,才终于明白丰祈生刚才那羞赧神情的来由。

他深吸一口气,毫不犹豫地扭开水阀,让凉水冲刷自己。

十几分钟后,徐泽坎裹着干净柔软的浴袍,走进厨房。

他从冰箱里取出几个鸡蛋和几片面包,熟练地开始为丰祈生准备早餐。

香气很快弥漫开来,等他将热腾腾的三明治和煎蛋摆到餐桌上时,丰祈生才悠悠地从卧室里晃了出来。

今天天气闷热不已,可丰祈生却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像是生怕别人看见他身上的痕迹。

罪魁祸首偷偷望了他一眼,唇角微扬,俯身就在他脸颊上落下一吻。

丰祈生羞到有些生气,擡头盯了他好一会儿,才低头闷声吃饭。

徐泽坎无奈地摇了摇头,嘴里咬着三明治,忍不住笑出声来。

丰祈生不高兴地控诉:“不准笑。”

徐泽坎笑得更开心了,眉眼都是柔软。

“不给你亲了!”

“别啊别啊,我错了。”他一边说,一边殷勤地把餐桌上的纸巾推过去,“原谅我嘛,丰祈生。”

丰祈生抽出一张纸,“啪”地一下贴在徐泽坎的嘴上。

接着几口将三明治咬完,又规规矩矩地抽纸擦嘴,一气呵成。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背起书包,和徐泽坎一同去学校。

路上,徐泽坎像块狗皮膏药似的往丰祈生身边凑,贴得几乎寸步不离。

“怎么不理我了?”他伏在丰祈生耳边,轻吐热气,声音故意放低,“昨晚是我哪做得不好吗?”

丰祈生脸上浮起淡淡红晕,脚下步伐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徐泽坎笑着追上去,继续撩拨、扰乱丰祈生的心:“是太轻了还是太重了,小祈生告诉我一下嘛~”

丰祈生实在抵挡不住徐泽坎这副模样,正经又腼腆地回答:“都……都喜欢……”

说完,他似乎觉得自己有些不争气,气势也弱了几分,神情怯怯:“徐泽坎,在外面……能不能……不要问这些问题。”

徐泽坎眉梢一挑,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怕羞啊?”

丰祈生轻轻摇头,默不作声,似乎忧虑的并不是这个。

徐泽坎察觉到他的沉默,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牵住他的手,温声哄道:“不怕不怕,我在身边,不会有任何事发生,伤害到你。”

丰祈生微微擡头,眼中原本的担忧仿佛在这一刻被抚平,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他才偷偷踮脚吻了徐泽坎一下,小声说:“我怕别人说你……说你喜欢男的,不正常。”

徐泽坎怔了一下,低头浅浅一笑:“丰祈生,那你觉得你喜欢我,是正常的吗?”

丰祈生愣住了,片刻后,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清澈:“你是自我十岁起,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不可或缺的存在。爱你,是我这颗心所做的选择,自然再正常不过。”

话语如暖风抚过徐泽坎心间,悄然融化。

他揉了揉丰祈生的发顶,语气放轻:“既然你都觉得正常,我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丰祈生低头沉思了一会儿,似乎终于理解他话里的含义。下一刻,他猛地扑进徐泽坎怀里,高兴道:“最喜欢你了!”

这一次,没有加上名字做后缀,没有保留,全是情意倾注。

徐泽坎也笑着回抱住他,正沉浸在这份温柔里的时候,忽然一道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丰祈生身后。

他眼眸一沉,凑近丰祈生耳边,语气放低,哄道:“丰祈生,你先去上课,我一会儿就来。”

丰祈生愣了一下,点了点头,乖巧地朝教学楼走去。

就在他离开的刹那,那人也随之擡眼,目光紧紧锁定在丰祈生的背影上,眼神晦暗不明。

对方迈步朝徐泽坎走来,两人的身高几乎出奇一致,面容亦有几分相似,但那人眸中却藏着冷漠与厌恶,与徐泽坎的温柔截然不同。

徐泽坎神情微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不善:“你来我学校干什么?”

来人懒懒地收回视线,仿佛对四周一切都漠不关心,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熟练地点燃,叼在嘴角,吐出一口浓烟。

他开口即是斥责:“真没礼貌,上大学了还这么没教养,开口要叫哥。”

徐泽坎嗤笑一声,眼里全是厌恶:“爸妈我都不认,你?配当我哥吗。”

冯成微微擡眸,不见丝毫怒意,只是吐出一口烟雾,像是笼上一层冰冷雾气:“你喜欢男的啊?冯生?”

“关你什么事儿?!”

冯成轻笑一声,冷得像寒风:“是啊,关我屁事。但我只有一个弟弟,叫冯生。徐泽坎,是谁啊?”

这一句落下,徐泽坎脊背不由得一凉。他猛地揪住冯成的衣领,眼中满是怒火,牙关紧咬:“我警告你,不干你的事,别总来管!”

“消消气,弟弟。”冯成将烟盒举到他眼前,语气玩味,“爸妈下周就回,你也不想你那刚谈上——哦不,是刚骗来的小男朋友,知道真相伤心欲绝吧?”

“你到底想干什么?!”

“帮哥一个忙。”冯成笑得意味深长,“对你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且你应该会很喜欢。”

徐泽坎咬牙不语,胸膛剧烈起伏,可他知道对方的性子。

他张了张口,强压心头怒火,低声问道:“什么事?”

冯成垂眸看了眼那只还抓住他衣领的手,擡臂一挡,将人轻而易举挥开。

动作不带半分情绪,眼里却满是轻蔑。

他就像是在对一个听命于自己的工具下达指令:“做你以前最擅长的,一个小混混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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