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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只是一只小狐貍(21) (三合一)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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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只是一只小狐貍(21) (三合一)你……

加价的人是常景宸, 他见季识槿看过来,丝毫不掩饰地敷衍一笑,笑中带着凉薄之意:“季总, 这件东西我也想要,还请季总割爱。”

季识槿皱眉:“既然你想要,一开始便不必拿出来拍卖,现在这样又是想做什么。”

常景宸似乎是因为他的话愣住,神情恍惚一瞬, 但很快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

他不准备告知缘由,只是坚持道:“还请季总割爱。”

季识槿看他神色坚定,虽然反感,但也不想继续纠缠, 准备放弃这件成人之美。

时砚侧头看向他:“不抢了?”

季识槿摇头:“不想和他有多的牵扯,这件就算让给他了。”

“……那可不行。”

时砚声音低低的, 现场有些嘈杂, 季识槿没听清他说的什么。

“四百五十万。”

他话音落下, 现场响起一阵阵的吸气声。

淡漠的声音突然响起, 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看到是那位刚回国的财阀少爷时,大家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

这位之前不声不响,他们还以为是个性子平和的, 现在一看, 哪是平和, 是根本没打算计较, 真一计较起来,连常家的面子都不给。

要知道常家已经是仅次于季家的那个层次了,时砚一点面子都不给, 一出手便是五十万的加价,众人再去看常景宸,果然,脸色已经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咬牙切齿,再次举牌:“四百七十万!”

时砚嘴角微提,淡淡道:“五百万。”

61在系统空间看得热血沸腾,欢呼道:“宿主!加油!跟我们比财力,不知道我们宿主手握整个财阀家族吗!”

常景宸还真不知道。

他好像对这件拍品情有独钟似的,哪怕亏价也要拿到手,又在时砚的基础上加价:“五百二十万。”

所有视线都落到了另一方身上,时砚不紧不慢地举起牌子:“六百万。常总还跟吗?”

六百万,对于这件拍品来说价格溢出了不止一点半点,在不少人看来是完全没必要的。

可谁让时砚有钱呢。

季识槿在一旁扯了扯时砚的袖子,蹙眉低声道:“六百万确实太高了,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

看起来很担忧他一个妖怪不懂人类货币的价值似的。

时砚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换来了季识槿的惊讶打量。

“你可没告诉我整个财阀世家都被……”

意识到这里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后半句被季识槿咽了回去。

而另一边的常景宸,不仅没拍到东西,还被迫观看他们两个卿卿我我,气得脸色更加阴沉,但不知为何,他没有继续和时砚争夺下去,深深地看了一眼之后,放下了牌子。

这件拍品最终被时砚用六百万的价格拍下。

比之起拍价贵了将近三倍,但时砚一点不显肉疼,还有闲心和身旁的季识槿聊笑。

再往后,季识槿和时砚陆陆续续拍下了几件摆件或是珠宝,这次没有不长眼地故意和他们争抢,都很顺利地拿下。

拍卖会的珍稀藏品一向是留到最后才出场,越往后价值越高,很快,一整套的祖母绿首饰被呈现在大屏幕上,惹得几个夫人小姐们争相出手,但最终被一直沉默的季父拍下。

很快,到了这场拍卖的压轴藏品。

一颗未被切割的、纯净的正红色宝石,百年难遇。

30克拉,起拍价一千三百万。

宝石一出场,就听见会场各处传来的惊呼声,纷纷感叹这次常家真是大手笔。

而只有时砚和系统知道,这红宝石的价值远远比这更高。这颗红宝石被挖掘出来之前,在山体内的特殊位置成型、吸收灵力,又过了千年才被挖出,若是让一个修为高的妖族来看,一眼就能看到其中蕴含的巨大能量。

可谓是人、妖皆为之争夺。

短短几分钟,红宝石的价格便已经攀升至三千万,但时砚还未出手。

季识槿看了他一眼,手中握紧了叫价的牌子。

“不用急。”时砚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微凉的触感在掌心蔓延,“还有得涨。”

季识槿摇了下头:“不,我只是觉得,既然这东西要用在我身上,那也自然是我来出钱。”

在时砚将给他治疗需要很多天材地宝的消息告诉他时,程赐那边已经几乎找齐了所有东西,季识槿一点忙都没有帮上,他这次铁了心要拿下这颗红宝石,不想让时砚再为他单方面付出了。

时砚闻言收回了手,就在季识槿惊讶他这次居然同意了的时候,就见时砚举起了牌子。

“四千万。”

别人加价都是几万几十万地加,时砚一出手就是大几百万,惹得一瞬间没有人敢举牌。

季识槿听到了身后窃窃私语的声音,都在讨论这个初出茅庐不知天高地厚的少爷,丝毫不懂拍卖场的规矩,一出手就拦截下了旁人的机会。

时砚收回手,听着台上拍卖师激动的“四千万一次!”的声音,侧过头问他:“还跟吗?”

季识槿几乎生生气笑了:“你这么做就是为了不让我加价?”

时砚摇了下头:“只是没必要慢慢耗,快点结束,不好么?”

他喊出高价的同时,一些预算没那么高的宾客都收敛了心思,不再妄图争抢,剩下的只有寥寥个位数。

一时之间场馆内都安静了不少,只听得拍卖师喊出价格的声音。

在红宝石被擡到五千万时,时砚再一次出手了。

这次,是六千万。

众人惊呼出声。

一出手便是千万级别的加价,他们都看出,时砚是非这件东西不可了!

有心结交或是不愿意得罪时砚的都放下了牌子,最后只剩下第一排的一个老头,笑眯眯地看过来。

“小后生,这东西我想送给我爱人作我们金婚纪念日的礼物,不知可否割爱?”

时砚眉心似乎动了动,但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

这就是谈崩了。

那老头似是预见了自己与红宝石失之交臂的后果,长叹了口气,不过还是好奇时砚非要这东西做什么。

红宝石虽然珍贵,但也不是仅此一件,他想要,是因为答应了爱人要找到和他们定情时婚戒同款的红宝石,时砚又是为什么非要专注这一个呢?

他的疑问问出口,秉持着尊重长者的礼貌,时砚不能不回答,所以他随口扯了个理由,说:“送人。”

老人恍然大悟,看了看他,又将视线落在了季识槿身上,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神秘的笑意,真诚地对时砚道:“原来是这样,是我不解风情了。”

时砚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顺着他的目光将视线投向身边的人,这一举动似是又被老人误会了,他笑眯眯地冲两人摆摆手,将手中的牌子放到了桌子上。

这是不准备继续竞争的意思了。

最后红宝石被时砚以六千万的价格拿下。

慈善拍卖告一段落,时砚以超出其他人一大截的成交价位列第一,成了此次慈善捐赠最多的人。

不管其他人形色各异的眼光,时砚和季识槿一道走了出来,季父季母在不远处等着没有打扰他们的意思,时砚便没有过去打招呼,而是和季识槿一起走到了他的车前。

季识槿看着这辆亮银色的超跑,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却在时砚看过来前恢复平静。

“很好看的车,不过是不是……太高调了?”他噙着笑问时砚。

时砚点了点头:“开出门才发现的,懒得回去换了。”

况且换也换不出什么花来,他车库里的车全是交给别人安排的,那只小妖似乎很喜欢跑车,给他购置了大半个车库的超跑,各种颜色齐全。

“若是你喜欢,我送你两辆。”时砚随口说道。

季识槿却愣了下,然后推拒:“不用了,我用不上。”

他的双腿这幅样子,这辈子都没办法自己开车,更别说是对身体要求很高的跑车了。

空气突然沉默,显然时砚也想到了这一点。

季识槿双手在裤腿上攥出了皱巴巴的痕迹,他心道自己真是不会说话破坏气氛,擡头就想要道歉解释。

“我……”

“想坐坐吗?”

两人同时开口,季识槿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时砚则是表情淡淡,好像刚才就是随口一说。

“不用了,我的司机在等我,我先……”

季识槿慌张地想要逃走,被时砚俯身按住了轮椅。

男人的脸瞬间逼近,几乎要碰到他的眼睫。时砚皱眉看着他,眼中的情绪季识槿分辨不出,仓皇地想要避开视线。

“你想,你知道的你骗不过我。”

“走吧。”

还未等季识槿反应,时砚一把将他从轮椅上抱了起来,塞进了副驾驶位。

季识槿的司机很有眼色地跑过来接下轮椅,时砚淡淡吩咐道:“把轮椅带回季家。”

司机看了看车内的老板,虽然表情奇怪但没有生气或恼怒,眼观鼻鼻观心地点头:“好的,时先生。”

司机带着轮椅回到了季识槿的车上,而这边亮银色的超跑本来就吸引了很多视线,时砚这么一搞,更是数不清的人暗戳戳猜疑两人的关系了。

季识槿透过车窗看到不远处的父母,他们一直关注着季识槿这边,看到他被男人抱起来放进车里,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惊讶,季父拉着季母就要上前来,但被季母一把拦住。

她笑眯眯地冲季识槿挥了挥手,然后拽着自家没眼色的丈夫转身去寻自家的车。

季父狠狠皱眉:“你拦我做什么,你儿子都被人拐走了!”

小槿那腿不方便,没了轮椅怎么行动?姓时的那小子也太不是东西了。

季母瞥了他一眼,捂嘴小声道:“你知道什么呀,别打扰他们,说不定你儿子就要给你带个儿媳妇回来了。”

说完也不等季父反应,推着他往自家车里坐,还贴心地挡住了小槿他们的方向。

季父愣住,脚下动作都停了:“等等,不是,老婆你说清楚点,谁、儿子要带谁回家??”

原谅一生精力全部投进工作中的老年人跟不上时代潮流,季父大脑都要转冒烟了。

“诶呀,还说不准呢,”季母白了他一眼,上车后将门关上,吩咐司机先别开车,“你儿子什么时候和别人靠这么近过,还让人抱着?他三岁之后连我都不让抱。那青年还说他们是之前认识的朋友,哪家朋友在外面搂搂抱抱哟,怕不是脸皮薄,或者正在暧昧期呢。”

季父不解:“……”

不是,可他们都是男的啊!

季母嫌弃道:“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搞歧视那一套?”

“不是,”季父只觉得自己很冤枉,别儿子蒙在鼓里,还要受老婆白眼,“如果他们真是那种关系,你觉得咱儿子……算了,你觉得时砚会是你儿媳妇?”

两人眼神对上,季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不过转瞬就平静下来,只是神情还有点恍惚:“那、那当儿婿,也不是不行……”

季父狠狠摇了摇头,不放心地透过单向车窗看向那边。

得益于优秀的防窥玻璃,季识槿只看到了父母上车前的互动,不清楚他们都说了什么,但联系到季母方才莫名其妙的笑,他隐约猜到了些真相。

这边,在他低头发呆的时候,时砚绕回了驾驶位,打开车门坐了进来,启动车子。

见到季识槿低着头沉默,他问:“怎么了?”

“没什么。”季识槿下意识隐瞒了关于季父季母可能猜错了他们关系的问题,手指尖掐进掌心,对着时砚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来。

“好,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时砚看着季识槿的笑容,总觉得心中一堵,有些地方不太对劲,但他的直觉并未示警,又不愿意强迫季识槿说出来,所以只能暂且僵持住。

61悄悄冒出来:“真的不问问?万一有什么事情……”

“不问,”时砚义正言辞,还教育了系统一顿,“要尊重个人隐私。”

“……”

61噎住,头也不回地跑了。

他一个系统都看出点不对劲了,宿主还没反应过来。不管了,让宿主自己纠结去吧。

哼。

季识槿因为时砚的话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要带他体验一下超跑的快乐,随即眼中闪过笑意:“我都可以。”

“嗯。”时砚发动车子,亮银色超跑在一阵轰鸣中扬尘而去,一眨眼就将同参加拍卖会的众人落在了后面。

季识槿从十几岁腿受伤后便一直乘坐改装后的车,他可以不用离开他的轮椅,而此刻身下是陌生的皮椅质感,周身没有轮椅的扶手和遮挡,让他有点紧张,手心都攥出了汗。

车子驶上绕城高速,不是高峰期,高速上车辆稀少,时砚很快提高了速度。

季识槿不可控制地绷紧了身体,连呼吸都屏住了,心跳却一步步加快,在耳边一声声跳动着。

开车的时砚还有心思侧过头来看他,注意到他的身体紧绷,一道红光从指尖散开,绕着季识槿围了一整圈。

霎时间,季识槿感到一阵轻松,他试探着伸手,指尖抵住了空气中的什么东西似的再也无法前进,但面前什么都没有。

他睁大了眼睛,侧头去看时砚。

时砚一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朝他这边探过来,明明没长眼睛,却准确无误地摸到了季识槿的手。

温热暖流顺着手心相接的地方汇入季识槿的身体,让他的心脏安分下来。

“一点小保护,不用怕,不会让你受伤。”时砚的声音依旧淡淡的,但季识槿却从中听出了些许温柔安慰。

一定是他想多了。

季识槿垂下眼帘,控制着自己不要胡乱揣测,时砚对他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自己不应该多想。

看着窗外慢慢变得陌生的景色,季识槿开口问道:“我们去哪儿?”

时砚没有回答,而是让他看前面。

季识槿擡眼望去,是江流尽头,一眼望不到边的水与天。

车速慢下来,最后停在江边无人的地方,季识槿望着面前湍急的河流出神,时砚也没有打扰他,两人难得安安静静地共处一处,没有工作,没有正事,只是坐在一起看看风景。

他们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河流的尽头与天边融在一起,让人有种置身大海中央、四处皆没有落脚点的轻飘飘的感觉,澄蓝的水面倒映着天上的云,上下仿佛颠倒,而人类只是其中渺小不值一提的一点。

季识槿很多年没有放松过了,也丝毫不知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城市还有这样一个地方,有这样奇妙的景色。

他几乎看得入了迷,忘记了此时此刻自己身在何处、身边有谁。

时砚漫不经心地收回视线,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撚了撚,似乎想要抓握住什么,但面前只有空气,让他无劳而返。

安静了片刻,他突然推门下车,季识槿被开门声惊醒,循声擡头,发现时砚不知何时绕了过来,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逆着光,时砚的神色有些模糊不清,声音随风飘散,显得有些不真实:“要出来看看么。”

虽然用的疑问句,但他并没有等待季识槿的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将人从座椅里抱了出来。

超跑的车身很低,发动机舱盖同样,时砚将人放到上面,季识槿的脚尖能碰到地面。

他定定地看着时砚,看着男人将他放好后在周身放置了一圈空气墙,看着男人绕到后备箱取出一条毯子,看着男人站在他面前,神色温柔地俯身为他披上。

风有些凉,他们谁都没有穿厚重的外套,以美观为主的西装并不具备保暖的功能,这条毯子来得及时,让季识槿在被冷风吹透的前一秒,完完整整地包裹进了温暖里。

他眉眼颤动,在时砚松开手起身的前一刻,突然抱了上去。

天地好似都在这一刻静止。

季识槿听到了自己急促的心跳。

这是第一次大胆的试探,或许也是唯一一次。时砚被他压着后颈低头,没有意外,也没有挣扎。

季识槿不敢看他的眼睛,微微错开,目光盯着他耳后,发现了脖颈

浅红色的,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所以平时发现不了。

那一点浅红好似在季识槿的脑海中无限放大,直至成为模糊的一团,将视线都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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