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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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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清宗不缺天才修士,只有金丹潜质的才有资格拜师,他们几个都是散养,靠自己修,说好听是元清宗修士,说不好听就是凑数的。

秋子期倒也明白沈晔的心情,这个天才遍地走的地方,待久了压抑的喘不过气来。沈晔在元清宗算是无名之辈,但是到了凡人的地界,则会被尊称一声“道君”。

要不是炼器室在元清宗,秋子期也想四处乱跑,虽然他并不主要靠任务赚钱,修士中,炼器师算是赚钱很容易的,修士的法器容易损坏,无论是修旧法器还是炼新法器,都得找炼器师,其次是医修,有些医修的丹药一丹难求,符修阵修也能赚点外快,其余的修士就只能靠宗门任务赚灵石了。

“我给你打包点路上用得着的法器……我这趟就不跟你去了,千叠还没修好呢,我要专心修千叠。”秋子期露出肉痛的表情。

仙界,小得天。

连续几日温敛意进入小境界时,贺遂昭都在,他现在学会了到冰箱里找吃的,还学会了开煤气灶,温敛意总觉得自己下一回进来,有可能面对一桌四菜一汤。

幸好的是,贺遂昭虽然好奇心强,但不会问多余的话,这一点让温敛意多少有些松一口气,很多话,不说出来并非因为不信任,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如果贺遂昭贸然询问,温敛意既不知道该怎么答,又怕自己的支支吾吾会伤他的心。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和贺遂昭保持剧烈,这家伙是书里阴晴不定的男二,喜欢无事生非、兴风作浪,云岑是地雷一号他就是地雷二号,而且这家伙暴雷的频率绝对比云岑频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温敛意总是拒绝不了他。

可能是因为魂印直接地将他的心情传递了过来,他和温敛意说话时,心口有种融化的黄油一样,温热又软融的感觉。毛茸茸的,像春天晒暖了毛的熊。

温敛意没办法在这种心情里和对方保持距离。

按照云岑所说,魂印是可以解开的,温敛意也该提出解除魂印了。但是温敛意不想一个人呆在十七岁的生日这天。有贺遂昭在,他会安心很多,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人了。

虽然贺遂昭性格偶尔幼稚,但是总在一些细节处给人意外靠得住的感觉。也正因为如此,温敛意觉得自己多少有点依赖他。

这不是一件好事,但是很难改掉。

“贺遂昭,你知道取灵珠吗?”

贺遂昭“咔嚓”咬掉一块小饼干:“知道。”

温敛意:“取灵珠在什么情况下会变成蛋?”

贺遂昭有点没听懂:“变成蛋?”

温敛意把情况大概说了一下。他这几日四处寻找典籍,试图给这件事找个解释,但是相关的资料非常少。

这就很奇怪了,青月取灵历史悠久,又是一件轰动两界的重要事件,怎么也该对由来有个完整的记录才对,哪怕是传说。

但是温敛意没有找到任何纸面记载的资料,简直就像是刻意避开了一样。

贺遂昭耸耸肩:“谁知道,取灵珠是仙族发明出来的东西,按我们魔界的记载,几千年前压根就没青月取灵这回事,估计是陆执那老东西从仙界就地取材弄到的吧,你要是不放心,就煮了吃了以绝后患。”

……你们魔族和人族的脑回路倒也蛮像的。

温敛意沉默。

“哥哥最近来小境界都好晚,就是在查这件事?”

“不全是,也在搜集剑谱。”

云岑和他提过一嘴,在找资料的时候,温敛意就顺带着找找有没有可能有用的剑谱,给云岑寄过去。

“你要修剑道?”贺遂昭放下手里的漫画书,“哥哥,你还是不要修行比较好。”

“不修行?为什么?”温敛意有些意外。

贺遂昭道:“千年以来,仙界没有一个修行飞升了的,最高也就是半神境。你明白吗?”

温敛意觉得他好像在暗示什么,迟疑地摇摇头。

贺遂昭道:“境界越高,破境的风险就越大,稍有不慎就会丧命,何况你是界外之人,没有破境的经验。而且……你也不是很需要啊,有魂印后,除了灵力,你还可以调动我的魔气,哪怕不继续提升境界,也足够用了。”

这也是变相夸他自己吧?他们两个人共享一套修为,温敛意:“但我不会用。”

他会的法阵和符咒屈指可数,在庆水镇一战中,他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战斗素养可言,能反应的过来战场形势,补个法阵已经顶天了,白白浪费一套顶尖配置的修为。

这种感觉就像拿到一个各方面配置都超一流的游戏账号,结果因为搞不懂技能和玩法,打起来只能哪里亮了点哪里,还反应慢按不准键盘。

真的很憋屈。

贺遂昭托着下巴,笑意盈盈:“要我教你吗?”

温敛意点点头。

“哥哥应该是乐修吧?为什么想要学剑。”

温敛意记得贺遂昭和云岑是死对头,自然不能说是替云岑找的,便道:“好奇。”

贺遂昭想了想,干脆道:“那也简单,我听说云岑要下界了,他是修剑道的,手里肯定不少好东西,我去他那抢几本给你。”

“不不不,那不用了!”这口气简直是把云岑当提款机,温敛意连忙推拒。

开玩笑,拿你抢的剑谱再给云岑,我是想不开吗。

“乐修……也挺好,刀剑一类终究杀气太重,我用不来。”

贺遂昭也这么认为,点点头:“说起来,我从未见你吹过那支箫。”

小境界里两人都是现代装束,贺遂昭还是一身校服,温敛意穿着休闲外套,并没有佩戴那支琴箫。他的家里也有一支,缀着一条长流苏缀,式样古朴,安安静静挂在墙上。

温敛意顾左右而言他:“还是法阵更好用一些。”

贺遂昭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停留,没有继续下去这个话题,道:“下次就到我的小境界去吧?我会好好教哥哥的。”

漂亮的异色眸子里满是期待,没有丝毫遮掩,他就这么大大方方地将自己袒露给温敛意。温敛意的心口又泛起那种感觉,像刚开瓶的气泡水,“滋滋”地冒泡,压抑不住的欢喜。

温敛意一时分不清,这究竟是魂印将对方的情绪传了过来,还是……这其实是他的情绪呢?

有人教总比自己闷头琢磨来的快,温敛意道:“好……”

话音未落,桌子前边看漫画边啃小饼干的身影忽然消失,“啪嗒”一声,漫画书合在一起,饼干落在桌子上,墙上电视机嘈杂的背景音逐渐弱下去,温敛意的身影在夕阳里无限拉长,陷入冷黑的夜,再没有回音。

“呵。”

一声轻若无骨的谓叹,像拂掉谁肩上的灰尘般,细腻如脂玉般地纤润手掌抚上贺遂昭的脸庞,涂了丹寇的指尖艳得惊心动魄。

“回来这么久,都不记得见我一面。不知道的,以为你魂儿落外头了没带回来呢。”

声音柔得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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