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碎裂的心（1/2）
第82章碎裂的心
严肃冷厉老师x又乖又软的学生
6k字
【整个寂静的舞台，有且只有一个声音！
刺目的红色，狠狠撕碎他的心脏！】
秋沐之去过很多次黑阁，但是第一次来被直接叫去疆皇的办公室，后几次直奔∞，几乎没在大厅逗留过。
这一次去，侍者带着他穿过大厅，周六晚上的黑阁着实热闹，四处都是玩乐的人，酒水吧吧台，调酒器转得飞快，九个鸡尾酒杯放在面前，调酒师像画家一样旋即，把不同颜色的液体倒入杯中，满杯冰块碰撞出悦耳的沙沙声，侍者鱼贯而来，把一杯杯酒递到卡座上，那里的人们正在喝酒玩牌，交换脚边的狗。
混合薄荷叶酒香的空气里溢满喧闹的狂欢，然而欢笑并不属于秋沐之，侍者领着他走进中央舞台的后台的准备间，门一关，安静极了，除了几位忙碌的侍者，中央立着三个人，都戴着面具，都很严肃。
这一刻的安静，才是属于秋沐之的。
严青泽见他来，淡淡说了一句：“都出去。”
周围正在忙碌的侍者纷纷拿着东西离开准备间，屋内，只剩下他们四个人。
秋沐之走近他们，严青泽对面的两个男人，一位年长、一位年轻，年轻的那位……虽然戴着面具，但是非常眼熟。
严青泽和年长的男人对视一眼，两个人颇有默契地擡手摘掉面具，严青泽对年轻的那位说道：“重新认识一下，严青泽。”
“乌恒璟，”年轻男人摘掉面具，不确定地说，“你是青泽律所的……？”
严青泽一颔首：“是。”
“哈？！”乌恒璟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那人，惊讶道，“他是严青泽？”
男人淡道：“他说的实话。”
乌恒璟：！
乌恒璟认识严青泽，也认识疆皇，但他绝没想过，这两个是同一个人。
“秋沐之，”严青泽无意纠缠自己是谁，继续介绍道，“天境，你们认识。”
这是……天境老师？
不过天境老师怎么会在这里？
看他的博客，天境老师不是在国外吗，怎么在这里？！
“天境老师好，”秋沐之乖巧问候道，他有些拘谨，“还没来得及在网上跟你说，谢谢你的画！画得很好看，我很喜欢。”
乌恒璟说道：“嗨，小事小事~”
秋沐之说道：“没想到今天能见到你，看你的博客，我以为你在国外。”
乌恒璟：？
乌恒璟看向身旁的人，用眼神询问：醉书不知道我们今天来？！
男人没理他，淡道：“珞凇，珞秉寒，在疆皇之前，我也是黑阁委员。”
秋沐之说道：“珞先生好，你是天境老师的……”
珞凇淡道：“小璟是我爱人，他今年在伦敦念书，所以博客更新在国外。今天，是请他一起来的。”
秋沐之面露尴尬。
秋沐之经常在黑阁论坛里看天境画的漫画，也追天境的博客更新，他知道天境有一位先生，也很喜欢嗑他们的日常。
他并不希望，第一次与天境见面，是在自己被公开的那一天。
但是看起来，他们是老师的朋友，所以，老师请他们来见证自己的……无可厚非。
秋沐之有些难堪，但是努力说服自己要懂事，擡头和乌恒璟视线交错的瞬间，乌恒璟的眼神很复杂，秋沐之依稀分辨出那里面有心疼，还有……同情。
尽管乌恒璟什么都没说，但仅仅是那么一个眼神，秋沐之有被安慰到。
被理解的人，不会难堪。
严青泽淡道：“走。我们去准备。”
秋沐之乖乖答道：“好的，老师。”
严青泽向珞凇和乌恒璟示意离开，转身走了，秋沐之跟在他后面，走进旁边一间屋子。
秋沐之一走，乌恒璟立刻不满：“你为什么打断我的话？”
珞凇淡然，没接话。
乌恒璟接着猜测道：“醉书怎么会不知道我们今天要来？疆皇没告诉他？！”
珞凇仍然没说话，只是淡定地看着他。
“真没说？马上要开始了，他疯了吗？！你们dxx都这么做事的？！”乌恒璟难以置信地看向他，气得转身要走，“不行，我要去找醉书。”
珞凇终于有了反应，他淡然伸手，拉住乌恒璟的胳膊。
乌恒璟一口气狠狠卡住。
反抗是不可能反抗的，借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甩开先生去找秋沐之。
乌恒璟深吸一口气，气呼呼地嘀咕：“一丘之貉！”
珞凇淡道：“疆皇有分寸。”
周六晚上的黑阁，向来很热闹。
中央舞台是整个黑阁最大的舞台，每个周末的预约都爆满，黑阁是7x24小时营业，周末的大小舞台也都早早就被24小时预约，每场预约的中间预留半小时左右的时间作为备用、清理舞台。
黑阁委员有更改预留的权力，用于委员会的临时或者个人用途，不过委员们都很克制，除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否则极少动用更改的权力。
周六晚17点，上一场公演开始前，中央舞台门外的预告显示屏，突然弹出一条消息：【下场预告】20:00-20:30：主理人已预约
预告非常简短。
没有内容，没有参与方，甚至不知道具体是黑阁哪位主理人的预约。
中央舞台的上一场，约的是17:00-19:30，下一场是20:30-23:00，中间原定留有一小时的清理准备时间；主理人将下一场的时间推后15分钟，改为20:45-23:15，预留中间的半个小时。
【19:40】
月俟披着一身白纱，沿着楼梯不紧不慢地下来，斜躺到大厅的沙发卡座区，像慵懒的波斯猫，旁若无人地捏起一串青提，仰着头用唇舌玩弄着碧绿滚圆的玉珠，用实际行动表示：不是他。
与此同时，在后台的准备间里，严青泽命令道：“。”
秋沐之低声答了“是”，快速地所有衣服，垂手站在严青泽面前。
严青泽没有再说话，而是像摆弄一件珍贵的艺术品那样，替他戴上面具，那是一个全脸面具，除了眼睛和口鼻，整张脸都被遮挡在面具之下，像是刻意保护他似的；严青泽从匣子里拿出一条哑光金属的锁扣，锁扣分成两段，哒、哒两声，悬于左右骨之上，扣完以后，严青泽后退一步，审视地注视他。
冰凉的金属链绕成“T”字型，秋沐之想象自己的光景，情不自禁地烧红了脸。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到他变化的脸色，严青泽从匣子里取来一件紧身黑色T恤和一件平角紧身，要他穿上。
做完这一切，严青泽递过一个眼神，转身打开门，走向舞台。
原来这间内室直接连着中央舞台，秋沐之跟了上去。
舞台很大，放眼望去几百个观众席位，此时此刻，还未开放入场，因此所有席位都空着。
这几百个人……都要来看自己的……
秋沐之的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但他仍然努力压制恐惧，跟着严青泽走上舞台。
今晚的严青泽，话少得过分。
两个人相处到今天，秋沐之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地感受到，疆皇是一个什么样人。
不是初遇时的老师，而是疆皇，是严青泽。
严青泽走到舞台一侧，眼神向下一扫：“跪下。”
秋沐之顺着他的目光往下看，舞台的地面有几道长方形的裂缝，似乎有什么机关，他略一思索，颇有默契地跪到裂缝中央。
他们一直都很有默契，无论是游戏内，还是游戏外。
严青泽没说话，也没有对秋沐之的乖巧表示认可，只是转身走到舞台侧面，按下一个按钮。
滴——！
提示音后，从地上忽而缓缓伸出四道锁链，扣住秋沐之的双膝和脚踝，将他固定在地面上。
严青泽按下另一个按钮。
秋沐之的四周，缓缓升起整屏的曲面玻璃墙，将他环绕在内，也把秋沐之和严青泽完全隔开。
秋沐之看向严青泽，严青泽也看着他，说出今晚最长的一句话：“这是单向玻璃。只有你，能看见外面。”
这话不完全准确，因为玻璃墙的下端设有几个长条形的开口，观众们能够看见秋沐之一双被固定住的腿。
玻璃墙没有顶，因此，严青泽说话的声音能够很好地传递进秋沐之的耳朵。
秋沐之向严青泽望去，他的老师严肃地看着他，就好像，真的能看见他似的，秋沐之乖乖地答道：“明白了，老师。”
严青泽冷道：“从现在开始到完全结束之前，不准发出任何声音。”
秋沐之朝严青泽点了点头，乖巧地遵守命令。
单向玻璃之外，严青泽看不见他的动作，但是秋沐之就是知道——他的老师明白他在做什么。
严青泽凝视单向玻璃后面的秋沐之，三秒后，转身离开舞台。
【19:45】
中央舞台门口的显示屏终于换了显示：
【开放入场】20:00-20:30：主理人已预约
好奇的会员们早已把中央舞台入口的门，围得严严实实，眼见着显示屏变化，忍不住问门口的侍者：
“能进了吗？”
“都已经开放进入了，还不显示是谁预约的？”
“是哪一位主理人总要说的吧？”
“是契约吗？还是演出？”
侍者礼貌地说道：“抱歉，我们得到的信息和你们一样多。”
说罢，缓缓打开中央舞台的门。
中央舞台的门位于舞台的观众席末尾，大门一开，人们看到舞台中央围着一块巨大的玻璃屏，毛玻璃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却像是把什么人围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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