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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嘴里的花被他亲着捣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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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第 107 章 嘴里的花被他亲着捣碎……

舒氏和蓝氏聊得尽兴, 然当蓝氏离了忠义侯府之后,舒氏还是沉沉叹息了一口气。

并非她对沈家有颇词, 而是舒氏终归做不到在姬时语的婚事之上如此草率。

姬时语心有不愿,舒氏再怎么对沈南怀满意,她也掂量小女儿的心意。

舒氏愁是真的愁,心头有事未能平,是几日没睡好觉,嘴都上火起了泡。

偏在这个时候, 姬雄武命人送了信回来。

姬雄武同舒氏提及了姬时语的婚事,千叮咛万嘱咐,告知她要留心楚王府,未免江曜请人过府求娶。

他早与江曜谈过话, 劝告他不要对姬时语动心思,希望他归楚王府后,仍能做姬时语的兄长。

江曜不知是否听了进去,且无奈此番两人同行回京,姬雄武不得不多虑。

因此姬雄武又一遍提了此事, 问舒氏姬时语回府后, 可曾有过异样。

舒氏回想,姬时语好似神色如常,除开她曾问小女儿,可是有了心上人。

小姑娘粉面一刹那的凝滞, 有羞怯一闪而过。

舒氏一个咯噔。

再度回看姬雄武送来的信件,他说姬时语和江曜在去岭西的路上举止亲昵, 惟恐两人暗生情愫。

到时再想斩断两人情谊,便真成了棒打鸳鸯。

姬雄武还是盼着,两人之间仅有如寻常人家的兄妹关系。

舒氏抿了抿唇, 她将信件折起收好,温柔面庞拢起一片愁云。

院外已是又一年阳春三月,草长莺飞。

舒氏不禁想,这已是江曜来到忠义侯府的第六年了。

江曜一片真心给了姬时语,呵护珍爱她了六年,让她这个做母亲的很是宽慰。

亦是感激不尽。

若非江曜身世驳杂,舒氏是真愿意将小女儿许配给他的。

没有什么能比自己看着长大,又知根知底的儿郎,来的更要堪佩她的爱女。

再者,阿锁从小到大,就爱缠着江曜,对府外任何簪缨世家、皇亲贵胄从未生过心思。

要不说起沈南怀,姬时语抗拒的那般明白呢。

若这两个孩子当真有了不同于兄妹之间的感情。

她这个做母亲的,真要做一回恶人吗?

光想着这桩事,舒氏的心如被一只大掌牢牢抓紧,揪得生疼不已。

便是太过头疼了,舒氏为难地揉着太阳xue,连叹了三口气。

……

三月春暖花开,忠义侯府迎来了三房两位姑娘的出嫁之日。

姬如萍和姬如蕊姐妹择的是同一日出嫁。

两人与谭家儿郎、常家公子算过八字,是为合适,谭家和常家两家便也同意同一日迎亲。

出嫁前一夜,姬时语来到春和院陪三房的两位姐姐。

两人作为新嫁娘却是半点也不犯愁,还颇有兴致地抓着福娃娃摆弄,边和姬时语说道些趣事。

姬如萍朝姬时语睇来笑眼,“我听说沈家去见了大婶娘呢,可是五妹好事将近了?”

“为何来的是沈家人?好可惜啊,我以为会等到楚王府来人呢。”

姬如蕊好生失落提亲之人不是江曜。

姬时语自然听出话外音,她睨两人笑说:“姐姐们还操心我呢?”

“自然要啊,我和四妹打了赌的,赌你究竟会嫁去哪户人家。”

姬如萍笑眼弯弯,没好气地打姬如蕊,“就是四妹耍赖,先抢了好的,我只得赌五妹嫁给不了江公子,可我心里可不是如此想的啊。”

姬如蕊得意一笑:“等着瞧吧,你那十两银子早晚归我的。”

“怎么这样,我也觉着五妹能嫁去啊,为何我们不能赌一样的?”

姬时语被两人惹得无可奈何。

她的两位姐姐竟因着她可否嫁给江曜,做了赌注,这事竟是要出嫁了才让她知晓。

姬时语哼哼:“怎么我不能一块赌了?”

两姐妹齐齐睇眼,盛满了笑意,“那五妹说说,你要赌能嫁得江大人,还是嫁不得?”

姬时语闹了个大红脸,她脸皮薄,是真架不住旁人开她和江曜的玩笑。

八字没一撇,她心中没底,说不出所以然。

末了,姬时语嘟哝:“算了,我还是不赌了罢,我好穷酸的,出不起银子。”

两个姐姐是被逗得大笑不止。

翌日一早,便有喜婆来春和院寻人。

三姐妹难得窝在一间屋子睡觉,三房两个姐姐将要出嫁离府,姬时语当然要陪同她们最后一夜。

梳妆打扮,两个新娘子便由姬时河这个亲兄长一个接一个的背出了屋。

姬时成在旁有心想帮无奈脊背太稚嫩,背不动家中的姐姐们。

但小人鬼大的姬时成,如同门神一般立在忠义侯府门前,不允谭中仁和常元忠踏入侯府一步。

姬时语就看两个姐夫止不住地往姬时成怀中塞红包,姬时成本双臂抱着长刀,似得了江曜真传,摆着一张冷脸。

可到头是绷不住,姬时成笑脸如花,又同两位姐夫讨要,说着。

“给够够的,本世子就让姐夫们进去迎接三姐和四姐。”

常元忠气急:“霍,这鬼样子真像是江大人教出来的。”

“得,你少说两句。”

谭中仁拽住一袭新郎服的常元忠。

“我又没道错,江大人离了侯府,却给侯府世子教了一身怪本领。”

常元忠性子本就急,登时嚷道:“真是的,不若你我还在这儿干等呢?”

“看来常大人是对我很不满啊。”

冷冷的嗓音越过纷扰的人群,常元忠梗着脖子一看,便见江曜玉冠束发,一袭绛紫色云纹锦袍,大步走来。

他那双狐貍眼一凝,看得人头皮便是一紧。

“哎呀,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江大人?”

常元忠心想坏事了,说江曜坏话还给人听了个正着,打着哈哈便改口道:“江大人来讨我和中仁的喜酒,可是让我们的喜宴蓬荜生辉了。”

谭中仁只笑着摇头。

常元忠这马屁拍的,阿谀奉承都快上天了,也不知江曜吃不吃这一套。

江曜果然轻笑,不轻不重的,却落在了人心上,“忠义侯府的喜事,我自然是要来的。”

谭中仁暗地给了常元忠好几个眼神,岂料这人跟睁眼瞎似得,半分没看见。

“那可不是啊?”

常元忠赶忙狗腿子应:“江大人最疼爱五小姐不是?如萍与如蕊又是五小姐的亲姐姐。”

还好这回的马屁常元忠是真拍到位了,江曜清冷的容貌绽了笑,他颔首应:“不错,还要恭贺两位姐夫的大喜之日。”

谭中仁和常元忠对视一眼。

两位姐夫?

看来江大人是真心疼爱忠义侯府的五小姐,便是离了侯府,亦是拿自己当五小姐的兄长。

侯府门里,舒氏引得何氏坐于主院上首,三老爷在侧。

直到姬时河将两位姑娘背至主院,姬如萍和姬如蕊的亲娘李姨娘,悄悄在下侧偷抹了眼泪。

何氏不忍心,开恩让李姨娘站到她旁边,受着亲女的磕头。

三房的姑娘们终是出嫁了。

府外一派喜气洋洋,姬时成捧着一大兜子的鼓囊跑来寻姬时语,边直呼:“五姐、五姐!我讨了好些红包啊,五姐,我偷偷分给你。”

姬时语忍俊不禁,手中被姬时成塞的快拿不下。

直起身,姬时语目送两位姐姐上了花轿,正巧门外江曜舒长了身子,侧首回望了过来。

数多人群已如过眼云烟,江曜一双狐貍眼凝起些许温和的缱绻。

外头都在传江曜已回了楚王府,备受楚王和老楚王的关照,他虽是王府长公子的身份,但在外人眼中,与楚王世子并无分别。

是比江子墨受宠太多。

江曜高束乌发,紫金色玉冠熠熠夺目,眼下的他既是京中的翘楚都督江大人,亦是楚王府遗落找回的公子。

姬时语等了六年,终亲手将他送回本该属于他的位子。

望着江曜如斯俊美的脸,红火成团衬在他身后,可姬时语只看得见他。

她舍不得挪开眼。

很快,姬时语便看到江曜擡起了右手腕,宽大的衣袍大袖朝后一拢,他露出腕骨之上的粉色珠串。

江曜凝着姬时语,手腕一边擡高,再低垂首,轻啄了一口珠串。

他、他、他,这和故意的逗弄她有何分别?

像在亲她似得。

姬时语的耳尖霎时生起一派热意。

那头的江曜已是擡首,他轻启薄唇,无声的将话隔空传递给了姬时语。

他说:“等我。”

这话怎会不明白。

姬时语还未回话,手边的姬时成不断抓她的衣袖,惊讶了许多声,“五姐五姐,你的脸好红呀,是艳羡三姐四姐出嫁吗?”

被姬时成无心之话当堂一说,姬时语小脸红扑扑的,顿时手足无措。

“是呀,我羡慕了。”

“没事的五姐,待你也有那一日,我一定努力和二哥一样,背着你出嫁喔。”

姬时成拍拍小胸脯。

“好啊,那我就拜托成哥儿啦。”

姬时语已是避开了江曜的眼,笑着抚摸姬时成的脑袋。

舒氏在姬时语身后,是将她和江曜之间的眉目传情看得一清二楚。

小女儿粉颈低垂,姬时语嘴上不肯承认之事,已在江曜出现的那一刻,写在了脸上。

含羞带怯的姑娘,只有心系那人,才会这般姿态。

现如今棒打鸳鸯,来得及吗?

可会为时已晚?

舒氏心中的那道猜想成了真,她沉沉叹息一口。

想到小女儿恐会心碎啜泣,到最后舒氏未语,转身便离了主院。

这厢舒氏还在为姬时语犯了难,她一夜未眠,起身便想给岭西的姬雄武写信。

清晨杨嬷嬷却来告知,是姬雄武又递信来了,说他三日后便回抵京。

舒氏缓缓心神,这些时日她愁思过甚,额头难受的厉害。

杨嬷嬷补道:“夫人,楚王府送来了请帖。”

舒氏一个大惊,她还以为是江曜有意上侯府求娶姬时语,抓来请帖一瞧,大为松口气。

原来是江曜已上皇室玉牒,是为弘文帝圣口应许的皇胄,认祖归了宗。

楚王大喜过望,当即便要在楚王府设宴,宴请京中各府,当着众人面,为江曜正名。

十八年了,因楚王双腿残废,他厌恶京中的流言蜚语,楚王府便就此闭门,再未招待客人。

如今楚王如此疼爱江曜,楚王妃便也不得不遵从楚王心意,为江曜摆宴下帖。

楚王府的请帖还相邀五小姐姬时语。

舒氏便重新打起了精神,亲自领着姬时语,前往闭门已有十八年之久的楚王府。

……

楚王府摆宴设在梨云院。

三月刚至,院墙之外四面梨花树,雪色漫漫,柔数静美,萱草数叶之时,便是梨花开遍了满枝。

舒氏走至院中,不禁和姬时语感慨:“楚王府之中竟还有这般的景致。”

“是楚王妃喜欢梨花吗?”

姬时语好奇环顾,即使已是落了座,目光眺着越过墙头,亦是能看清院外的雪云。

才是美丽。

舒氏道:“不像是,从未听说过楚王妃喜欢梨花。”

姬时语不多喜欢四月和五月,因京城柳絮常在这个时候纷飞,那时她心悸重,最受不住柳絮。

因而她亦鲜少赏梨花景。

收回眼,姬时语轻轻睨窥视坐于上首的楚王妃胡氏。

今日的胡氏面容带笑,与手边的一位夫人攀谈着,她面上厚厚一层脂粉,隐隐得见眼下的乌青,是未得好眠。

离京之前,姬时语犹记江曜上奏胡家犯下血案,胡老太爷因此被停了职。

此案由刑部牵头,彻查胡家。

而从岭西归来后,姬时语打听到,刑部查抄胡家,真在胡家院中挖出了一具女子的尸骨。

刑部直指胡家当真手中染血,仗着权势草菅人命。

血案仍在查证真相,但胡家落马指日可待。

在这样情形之下,罪魁祸首江曜检举胡家罪孽,胡氏竟动他不得。

楚王妃胡氏却还要为江曜认祖归宗,大摆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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