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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第 102 章 “别这么亲我,我忍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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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爷没听过大陇的故事吧?”

“没有。”

“在大陇语里,弥拉是武神,而赫舍,便是弥拉之妻,是为救神的天女。也是她,救了本该堕落的武神。”

央金以为,她的弥拉寻到了真命注定的赫舍。

……

马车之中,姬时语和江曜两两相望。

江曜一把将姬时语夹抱入了马车,又喊车夫即刻赶回同知府,是一刻也不愿久留。

姬时语被正面抱坐于他腿上,双腿分开支在他身侧,江曜有意擡高她,便就是让小姑娘双眼与自己平视。

只是这个姿势……

到底令姬时语不怎么舒服。

太过羞人。

她不得别过腿,一条细长腿腕还被江曜攥住,支坐摆弄,圈在了他的腰间。

再多羞恼,难以自持,她脸皮热气直冲脑门,好在人在车厢之中,唯有他们两人。

“你怎又这样?”

姬时语粉面红晕,多是气得,照着江曜的肩膀便捶打,“总不讲理,我都不想要理你了。”

他便像是对他自己之物,有着几近癫狂的执拗,霸道的占为己有。

可是,她是什么物什吗?

要喜欢,不该喜欢她这个人?

马车中安放了火炉,不冷,两人抱在一处反而有些生热,江曜解了姬时语的披风,露出她身上的一袭明黄色齐腰襦裙。

腰间别有一只双蝶飞花荷包,腰带是黄花绸缎,缎面丝滑,江曜勾着她的腰带,将人拉近了,再一擡眼。

坐在他身上的姑娘额上银式挂额熠熠泛光,她瞪眼怒视,没得杀气,一双漂亮眼瞳如小勾子。

勾着他想攥得她更紧。

“江曜!”

姬时语板着脸喊他,朱红头纱微动,当真明艳生动。

可这样的美景,他只想自己能见。

“你不满。”

江曜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大掌便摩挲起她腰窝的软肉,他冷嗤呵道:“就因为于策安在?”

“这事怎么就挨上于策安了?又干他何事了?”

“他同你举止亲密,阿锁,不如你莫要拦我,让我去杀了他,我便不再计较了。”

江曜眯着一双狐貍眼,以极其平稳的语气说着如斯癫狂之话。

“不行。”

可姬时语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他滥杀无辜,“我说过了,我不准你在上岱城杀于策安,不然别怪我和你翻脸。”

“你还要和我翻脸?”

江曜被激得满脸全然阴沉了下来,他受不得这句话,掐住姬时语的腰,霎时直起背便捉了她的唇。

是狠狠吻上了她。

姬时语想躲,江曜的手又摁住了她的后脑。

她坐在他身上,被迫承受了这个吻。

江曜的唇一向冰凉,如上好的玉凉糕,吃起来滑滑的,只是亲上他,并无不舒服之感。

他含着她的唇,没一会儿,姬时语的腰便软了,小脸跟着羞赧。

她不太会亲吻,显得笨拙。

回应他的吻,她也只会鼓鼓唇瓣,总被江曜亲得呼吸不得。

可她又乖顺的给江曜亲,他便是心里满足。

只是这份满足还不够,他还想要姬时语的全部。

偏在这时候,江曜的曲膝一顶,马车本就颠簸,乍动之下,姬时语经不住娇吟出了声。

他趁机闯入,干净的气息席卷姬时语的唇齿,他想她的每一寸皆要沾染自己的气味,方才罢休。

吻着她,江曜的薄唇微抿,十根手指俱是陷入了姬时语腰窝之中。

江曜想了许多。

忠义侯府不准许两人结亲又如何?

他就是恶劣之人,背地里勾着小姑娘同自己欢好,这事不是没做过。

什么好计拙略之计,他都用得。

他要姬时语眼里只有他。

江曜啃咬她唇瓣之上的软肉,拉扯两下,牙齿咬动,舍不得放开她,想一直亲着娇娇软软的姑娘。

好半晌,马车终于是停了,车夫喊了句:“大人,五小姐,到了。”

两人方惊醒,江曜松开了嘴。

姬时语被亲的气喘吁吁,双手支在江曜肩侧,软趴趴的。

她粉面如桃花,朱红唇瓣鼓起红肿,靡丽绯艳,泛着水光。

江曜当真下了狠口,亲得是又重又凶。

姬时语感觉自己嘴唇,又是被咬破了。

这令小姑娘恼火万千。

今日出府一趟姬时语打听到江曜的许多过往,诸多往事全是她所不知的。

姬时语恼江曜欺瞒。

方才亲见他和央金熟稔,两人压根早便相识,她心口浊气更甚,偏又被他霸道抱回了马车,抓着便是一通亲吻。

气得她这会儿火气翻涌,拽着江曜衣襟便盘问。

“我还没同你置气呢,你倒是说道说道,你和央金是几时认得的?你们二人是何关系?”

江曜垂首,见她捉着自己的指甲盖粉嫩,他沉声回:“我与央金不熟,并无关系。”

“哼!”

姬时语才不信,人家姑娘都芳心暗许,在上岱城等了他足有六年,便为了今日得以相见,表明心意。

想着这些,姬时语的心口再度泛起酸涩,她的指尖是掐紧了江曜。

“你还说不知呢?她都那样说喜欢你了,你还同我狡辩。”

江曜良久未语,一双沉沉的狐貍眼盯着姬时语不住打量。

被他看得太久,姬时语脖子一梗,不自然地扭头,“你瞧我做什么?”

“莫非阿锁是吃味了?”

江曜凑近了些,鼻尖贴上了她的,蹭了蹭。

只可惜,姬时语并不愿这时候同他亲密,瞬间朝后拉开了身子。

小姑娘娇哼:“我才没有呢。”

“没有吗?”

江曜露出微微失落的神情来,他故意偷偷摆了腿,颠簸一下身上的姬时语。

便是在逗弄她,要她多理理自己。

可姬时语还在气头上呢,旋即便抽出一根食指,抵在江曜胸膛,哼哼说着:“你最好一五一十交代清楚了,你在岭西究竟招惹了多少姑娘?”

江曜笑出了声。

还说没吃味呢,满车厢都要被阿锁的质问淹没了。

“真没有。”

只是江曜实在想不出,自己何时何地招惹过别家姑娘。

这些年他心中唯有一道娇俏身影,再没装过旁的女人。

“我只招惹过一个人。”

“五年前,是十岁的阿锁。”

“五年后,是十五岁的阿锁。”

只有他的阿锁。

“你!你怎么这样?”

姬时语被他无比真挚的话语惹得面色酡红,莹白的脸几度飞霞,手指擡起发不出更多气了。

末了,她憋出干巴巴一句:“可是……央金她仰慕于你。”

江曜捉住姬时语的手指,放在手心揉搓,“我也是今日才知晓。”

这回换做姬时语不吭声了,只顾着羞赧。

江曜见她神色平息,是这事过去了的意思,他的事已了毕,那便是轮到她的事。

“阿锁,该你说说了。”

“我说什么?”

姬时语装不懂,江曜可不满意,他支起腿,故意跛了她一道,姬时语没坐稳,“哎呀”扑入他怀中。

藕段似的双臂顺势抱上他的脖子,江曜便握紧了她的腰,两人贴的近,连热气亦在彼此之间传递。

“故意作弄我是不是?”

姬时语被他弄得羞愤,擡起手腕拍打他,“你把我咬得这样狠,我还没训斥你呢。你坏,放我下去!”

“我没用力。”江曜平静道。

“你这还不叫凶狠,那怎样才算?哼,你每回亲我没轻没重的,迟早把我咬得遍体鳞伤。”

姬时语瞪他,可惜方才才被亲过一道,此刻的她眼波秋水盈盈,每一道投眼,都好似在撒娇讨欢。

江曜又想亲她了。

他喜欢到心里的姑娘,是怎样亲也亲不够,总同上了瘾似的。

江曜摆过脸来,薄唇便也贴近了一分,“那我给你咬回来。”

“谁要咬你了?”

姬时语气极了,她是拿江曜一点法子也无。

有心想惩罚他吧,他又会适时的装乖示弱,让她狠不下来心。

可是便就这么便宜他了,她太不甘心。

不行,还是要咬他一口解气!

因而,姬时语倾身覆下去,捧着江曜清冷的脸,便咬上了他的唇。

小姑娘不通技巧,只凭着本能咬他,她牙齿不尖利,摩挲啃咬了两下,反倒更像在别样的寻欢。

亲着他,她便用力咬两下,唇瓣紧紧贴着,姬时语胡乱的亲咬江曜,以此泄愤。

几下之后,姬时语解了气。

可只是瞬间,腰上那只遒劲的手臂猛然收紧,死死勒住了她。

后知后觉,姬时语喘息不得,终察觉身下的少年很不对劲。

“嗯……阿锁,别这么亲我,我忍不住。”

江曜沉吟一声,喘息声似乎重了。

姬时语不敢咬了,赶紧撒口。

不知为何,姬时语觉着自己所坐的,不像是少年身上,反而更像是烈日暴晒之后的巨石,滚烫咯人。

早先江曜吃了花药,两人半坦诚相见过一回,姬时语已不能算是个万事不懂的黄花大闺女了。

她是懂得的。

自己身下的变化。

眼前江曜那双微红的狐貍眼,他正直勾勾盯着她,冷凛目光之底,燃烧着火热的情意。

他、他根本就是被自己给咬……

可是,她只是咬了江曜两口!

他怎就反应这么大!

江曜仿若未知,反问她:“还咬吗?”

他再度贴近,自他结实胸膛传递而来的热气滚滚,姬时语感触更热,脸色骤变。

“不咬了,我不咬了,江曜,你别,不要在这里……”

姬时语真怕了,连身子都是在抖,身下的触感十足真实,她埋头缩在江曜肩窝,紧紧圈住他的脖子。

跟个鹌鹑似的,在疯狂逃避。

江曜揽着她,静静平复。

他也不想真吓着她,只是情难自控,即使是他,也不一定时时都能自持冷静。

何况他还喜欢她那么久。

江曜说:“那你不要动了。”

姬时语闷头,别扭地应了一声。

小脸早便红扑扑了,双耳滚烫,眼睫眨得厉害,她恨不得江曜早些平息躁动。

她是太羞了。

亲归亲,抱归抱,再多的便是狂风暴雨,她还承受不住。

车厢之中归于平静,江曜抱着姬时语,冷然的喘息了几口气,缓缓地,气息平静。

“大人,五小姐,没出事吧?”

外头忙不叠传来问话,是为关切。

马车早已抵达同知府,两人却在车里胡闹了许久,等的车夫还以为里头出事了。

姬时语一个蒙头,又是抱紧了江曜,她闷哼拉了好长:“好讨厌,我不要见人了,都怪你……”

江曜给她系好了披风,又将兜帽戴好,便这么抱着她下了马车。

萍亭和萍柳在府门口迎接,得见江曜抱着姬时语走来,还关心问道:“小姐怎么了?”

“外头冷,她身子有些不适,回去暖暖便好了。”

江曜睁着眼说瞎话,是将两个丫鬟蒙混了过去。

姬时语埋着脑袋,一字不吭。

江曜就会欺负她脸皮薄,她真的没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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