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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第 97 章 喜欢你,凶猛的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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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时语偏头,不自在地关心他:“宫里没生什么事吧?”

“陛下宠幸了新人,是三皇子妃身边伺候的丫鬟玉香。”

江曜一双狐貍眼狭长,眼尾微斜,往她脸蛋倾斜了目光。

姬时语怔愣在原地,身子僵直的厉害。

那玉香,岂不就是领她去落华宫的丫鬟?

后知后觉,姬时语恍然大悟,之后便是一股难言的反胃与恶心不断在腹部痉挛。

三皇子党竟打了这样的主意。

把她送去给弘文帝?

江曜冷睨眼,他背手而立,身姿颀长,眼望姬时语撑在桌案,捂嘴不住干呕。

他好似十分平静地掀开薄唇,轻吐话来。

“阿锁想要三皇子党覆灭吗?”

这话如惊雷灌入姬时语的耳。

她迅速回眼,忘了肚里的酸楚,江曜半边脸落于昏暗,依稀烛火微光,照出他面容之上拢着的阴霾。

他在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

“你在说什么?先是胡家,后又是三皇子,全因着我,你要他们……江曜,不可以!”

姬时语作惊恐状,是有些被吓到了。

以牙还牙可以,但她绝不是要杀人性命。

若轻易取了人性命,她夜半于心不安,恐难以入睡。

江曜顿时叹口气:“阿锁,还是太心善了。”

“你还未回楚王府,现在不过是五军都督府的都督佥事,却已惹了兵部尚书的恨意。江曜,你已是自顾不暇,还想着要为我动三皇子,你可知这是什么后果?”

姬时语说的激昂,便是想打消江曜意图毁灭几党的念头。

“江曜,我们从长计议。”

“阿锁是在关心我的安危吗?不得不说,我是很受用。”

江曜还说:“不过大皇子本就想纳你为妃,只是大皇子妃碍了事,不得成。三皇子又谋划陷害你,这两人都不是好东西,该杀了。”

“两位皇子若死了,日后谁来继承大统?江曜,你冷静点,大皇子、三皇子乃皇室子嗣,斩杀皇子可是大罪。”

每每听江曜口出狂言,姬时语便是难掩忧心。

她畏惧江曜的瑕疵必报,又惟恐他步入深渊,万劫不复。

“我只是想告诉你,害你的,我一个也不会放过。”

“我知你是心切我,可是,我也想你好好的。”

“阿锁这样记挂我?”

姬时语瞥了眼眸,她不解释,是不愿披露心意。

“我动了胡丰汕,胡家却不能拿我怎样,是因为他们寻不到由头,指责于我。”

江曜只当她是关切自己,他旋即笑了,阴郁的很,“楚王府,我会正大光明回去,如你期盼的那样。阿锁想我做到的,我都会一一办到。”

“你要回楚王府了?”

姬时语微楞,听这话,不知名的酸楚袭上心头,嘴中苦涩。

她好像很是贪心,一面怕江曜的狠,一面贪恋他对自己的好。

她不是个好姑娘啊。

江曜说着:“我在宫中遇见了楚王,他已知晓我的身世。”

“你……那你打算何时回王府?”

“恐怕就这两日了。”

江曜还是那副模样,不动声色,没有波澜,“我觉着是时候要回王府的,我有非做不可的事。”

“什么事?”

“我想成家了。”

“你,你……已有了心悦之人吗?”

“有了。”

说完这句话,姬时语的喉咙像被巨石堵住,疼的她发酸,想说的话,吐出来却太过艰难。

说不出口。

江曜挑了眼望过来,那头的姬时语正掐着自己的手心,小姑娘白软脸蛋朝下低垂,眼睫稍显低落,连声调也垂了下来。

只一眼,江曜满足地笑了。

她还是舍不得他了啊。

江曜擡步,两下便走到姬时语面前,捏住了她的脸,他抚摸着她,嘴里是几近癫狂的固执。

“阿锁,看着我。”

姬时语想要摆头,奈何江曜执意捧着她脸,又将她掰了回来。

不得已,眼眸擡起,落入他黑沉沉的眼瞳之中。

“你告诉我,你想我走吗?”

“我……”

姬时语抓住了他的手,手指攥紧,欲从脸上将他拽下,只是两下拉扯,她指尖没了力气。

她泄了气,放弃了挣扎。

宛如一具被禁锢的人偶,江曜握住她时,她最先起的反应,竟然不是抗拒,而是一股蓬勃的窃喜。

喜悦的是他还在她身边。

没有离开。

江曜捧近了她的脸,这厢之下,干净染了雪的味道裹挟了姬时语,她挪动双眼,轻轻凝视他。

“阿锁,你想吗?”

昏暗的内室,他的每一次喘息都如此清晰,她再也说服不了自己。

如若不愿,生起这个念头时,本就悸动的心腔,又怎会密密麻麻的疼。

姬时语柔软了眼,轻轻应道:“不想。”

这句不想。

是她的心意,如同诉说着,她喜欢他。

江曜情难自控,听得她说肯定的答复,捧着她脸,迅速覆下了唇。

突如其来的吻,姬时语擡手便要阻拦。

可是江曜捧着她脸,已是准确无误撷取了她唇。

他那双墨色的狐貍眼紧锁于她,如同霎时席卷数只大手,四面八方攀附抓取住她。

黑沉的癫狂,无尽泛滥。

江曜生猛擒住她唇,一个吮咬,姬时语脚下发软,他反手往下落,托住了她的腰。

嘴间火热难耐,江曜反复碾过她唇瓣,单手勾住她纤细的腰肢,他只是朝上一推,姬时语身上披着那件狐毛大氅便落了地。

姬时语被冷得打了哆嗦,江曜揽住她腰卷她入了自己胸膛,紧紧贴着。

吻势如翻涌洪水,越发浓烈,两人清醒之下,姬时语头回被亲得晕头转向。

她喘息不得,双手撑在他胸前,无力地推了推。

绵软的手掌触碰了江曜,他捉住了她的手腕,张口伸出了牙齿。

猛兽怎会满足于浅浅的一个吻,玉兰花香宛如沉醉的花蜜,引诱他入更深处的密林。

江曜咬住姬时语柔软的下唇瓣,她吃了痛,得了空隙,胸口不断起伏,她又去推他。

“你这是冒犯我……”

姬时语声色变了调,像娇嗔:“不要,我不能呼气了……”

“那我就冒犯你。”

可下一瞬,这点空子,又被江曜以唇封住。

这种时候,他不想听她开口说话。

只想亲她。

长长一个吻毕,姬时语白玉似的脸已染红透了,泛着娇艳欲滴的艳色,江曜舍不得放过她,又凑过脑袋轻轻啄了啄她的唇。

刚碰触,姬时语便疼得落了下了眼泪,眼眸水灵,她控诉道: “我的嘴破了,你不许再亲我了,好疼呀。”

她推他,无力也要推,嫣红小嘴被咬破了口子,偏江曜还在那处,吮了许久。

又疼又麻,姬时语只觉得她的唇定是红肿了。

江曜愉悦的笑,他握着姬时语的腰,没让小姑娘离了他的怀抱。

她喜欢他,也没有抗拒他的亲吻,还有比这更令人欢喜的吗?

“阿锁,你真好。”

江曜抚摸她微红的耳朵,嘴里还在回味方才花香的甜腻与娇嫩,她允他闯入,他便觉得好的不得了。

姬时语缩着脑袋,像只鹌鹑一般,趴在江曜胸前。

她不懂自己怎么就被亲了。

还是那么凶猛的一个吻。

仿佛要被江曜吃拆入腹。

可是他还说,自己已有了心悦之人。

他——喜欢的是她。

也想娶她。

姬时语喘不过气,心中沉甸甸的,有欢喜、有不舍、有恐慌,还有几分缠绵的依恋。

“哥哥……”

“阿锁,不要抗拒我。”

江曜轻轻道:“你也喜欢我,是吗?”

姬时语被他揽着,不时抚摸腰窝的软肉,她后背密密麻麻的难耐,喉咙间不自觉溢出一声叮咛。

“嗯……”

这回她主动应了。

江曜抱着她的手瞬间收紧,他话音像很饥渴,迫切道:“再让我亲一口。”

不等姬时语应或不应,江曜已捧起她柔软的脸,擒上了她的唇瓣。

听到她应了喜欢他的话,江曜已被满腔欢喜充斥。

没有什么比两情相悦,心意相通来的更为甜腻惹人。

他只想亲她。

姬时语被江曜褫夺着,托抱起了腰肢,浸入了这个吻。

她的唇瓣如同香蜜,引得江曜不住垂涎。

“好,好了。”

姬时语软趴趴窝在江曜怀中,喘气如香兰,一起一伏好似传递至江曜的胸膛。

身前的触感温热,方才那些事,皆作真实。

他们真的是两情相悦。

终被江曜放下了地,姬时语圈住他的腰,哼道:“你刚亲了我,是占了我的便宜,那是不是该听我的话?”

“阿锁也亲了我,那也是占了我的便宜,不是吗?”

“这怎么一样!”

姬时语对这诡辩立马不服,“明明是你先亲我的,你无赖。”

甫一擡头,对上江曜晦涩不明的笑眼,他直勾勾盯着她红润微张的唇瓣,喉结滚动。

姬时语生怕他再亲下来,她的嘴好疼了,不能再被亲的。

“不管,你得听我的。”

姬时语又埋头下去,她闷闷着说:“哥哥,往后不可以随意动刀杀人,答应我,双手不要再见血了。”

他每回强硬,不讲道理,都令她生出逃离的心思。

偏偏逃脱不了。

她不喜欢听他说看谁人不爽,便要要那人的脑袋。

十分不想看他动手杀人,满手血腥。

总想着江曜能变回从前,还是她温柔的哥哥,褪去冷漠噬血。

他说了喜欢她的话,如此一来,姬时语更有了底气。

江曜拨了拨她耳边的发,散漫地应:“嗯,听你的。”

……

近日,兵部尚书胡老太爷上朝,总横眉冷眼以对五军都督府,任谁也瞧的出兵部彻底和五军都督府交恶。

由头便是新上任的都督佥事江曜。

胡丰汕被废,胡老太爷查不出江曜插手的蛛丝马迹,但他就是看江曜不对付,直觉江曜暗地行了事。

因而今日上朝,胡老太爷有意上呈天听,奏弘文帝以江曜挟私报复为罪名,请求降他的罪。

然而十分罕见的,双腿残废,二十年前便自暴自弃的楚王,今日竟坐着肩舆来了太和殿。

这二十年来,楚王头一回与众位文武百官上了早朝。

坐于石阶龙椅之上的弘文帝,当着百官面,传召江曜于首。

“朕今日广而告之,都督佥事江云让,楚王之子,原名讳江曜,儿时流散民间,幸得忠义侯收养长大。即日起,恢复江曜楚王长公子的身份,宗人府择日为其上玉牒。”

弘文帝宣告众人江曜的身世。

胡老太爷眼冒金光,弘文帝竟不怪罪江曜其母罪女,便轻易归还了江曜身份?

岂有此理。

让江曜回了楚王府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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