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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易感期的alpha 他来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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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找上了我!?

完了完了完了!

凌灼脸色一白,不着痕迹的看了眼掉在地上的那把刀。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刚才的血色荆棘是吓唬这人的,他被脖子上这个东西干扰,根本使用不出太多的异能,就连体力也大打折扣,刚才那么挣扎一番他就已经累了。

逃!

得想办法逃!

这人眼神看着就不对劲,没准是来杀我的!

凌灼视线落到面前这人跪在地上的腿,修长,肌肉线条明显,爆发力肯定很强,跑的话,以自己现在这种身体状况,他大概跑不出几米就会再次被扑倒。

啊啊啊被困住了!

凌灼和他僵在原地,看了一圈只能硬着头皮和他对视:“你想干什么?!”

他眼里的警惕和陌生十足的冷意落入对方眼中,凌灼很清晰的看到这人瞳孔紧缩了下,像被什么刺痛一般,出现了快碎掉的神情。

那股存在感极强的信息素味道也随之变淡了些。

他好像很受伤。

“???”这又是搞哪样?

问了半天一句话也不说,不可理喻!搞不好是个哑巴,而且还是传言里那么危险的疯子,凌灼不想跟这人多待。

对方不吭声他就又动了想走的心思,这次快准狠的捡起掉在地上的刀,刀面反射到夕阳,刺眼的光晃了下,将来人从难过中晃醒。

他看出凌灼想走,拉着他的手没放,轻轻一收就将人拽回了身前。

“别走。”

他终于开口,沙哑低沉的嗓音里满是慌乱,虚擡起的手看起来像是想要抱他,又不知为何停下。

凌灼被拽的一个踉跄又摔回了他面前,心里窝火:“我都说了,我不认识你!快给我放开!”

他一说完,对方冷冽的眸光中又露出了那种快破碎的神情,好像凌灼说的是什么十恶不赦杀人诛心歹毒至极的话。

即便这样,他抓着凌灼的手还是没松开。

“你受伤了,”他垂眸看向凌灼的手指,食指尖上有他自己刚才咬开的伤口,伤口渗着些血。

凌灼刚才咬的很用力,尖齿刺破的地方伤口看着很深。

他受不了跟这人无用的沟通,也没耐心再继续耗下去,而且对方那紧紧往自己身上缠绕的信息素,等级过高,太过可怕,他很不适应。

凌灼只觉得这人还在戏耍他,一面不动手不放他走,说些无关紧要的话转移他的注意力,一面又用信息素压制自己。

他本来就虚弱,根本没法抵抗这股信息素,棘手的是对方好像还是个易感期的alpha,那些信息素凌灼沾到一点,腰就软了。

卑鄙,恶劣,过分!

要不是他紧紧的咬着自己的舌尖,持续的制造疼痛,只怕很难在这人面前保持清醒。

也多亏脖颈上这个抑制环,能限制他不会马上进入发情状态,臣服于这alpha身下,摇尾向他求欢。

只要快点从这人面前离开,摆脱这股信息素就好。

太阳又落下了山坡一点,阳光愈发金橙,染着凌灼的红发,比周围所有的花朵都要明艳好看。

他静等了片刻,等着看这人还要说些什么,可对方说了“你受伤”后就不再开口,只是用赤红的双目一寸一寸的看他。

那目光太复杂太深沉,冰灰的重瞳也太过诡异,看的凌灼既有些发寒又有些发软。

不爽!

他拿刀的手一转,毫无征兆的刺过来,只是很乏力,速度其实算不得快,以对方的身手完全可以避开。

但刀尖还是刺破了血肉,稳稳的扎进了这人锁骨下方些的位置,他眼都没眨一下,接受凌灼给他的一切,只是抓起凌灼空着的那只手,将受伤的指尖从止咬器的间隙里伸进来,张嘴,含住了那破碎的伤口。

指尖没入一片极度高温又湿润的柔软中,凌灼的手抖了一下,滚烫的舌立马缠过来,卷着他的手指舔过伤口上的血液,将带着甜香的信息素咽下,滚动的喉间发出了声很轻很轻的叹谓。

就好像他对此期待已久,是沙漠中的旅人,跋涉千里,终于尝到了梦寐以求的甘甜,得到了慰藉。

出乎意料的举动,凌灼傻眼,他一手拿着刀刺着这人的胸口,另一手却被这人含在嘴里,深深浅浅的舔舐吮吸。

这画面直接把凌灼脑子烧了。

他忘了反抗,对方就变本加厉,本来轻柔的舔舐变得越来越重,渐渐的像是不满足于尝到的那一点点信息素,那充满攻击性的目光又看向了凌灼的脖颈。

一直收着的犬齿也无意识的碾磨着凌灼的指骨,呼吸再度变得炙热而粗重。

一看就很不对劲,和快要丧失理智野兽没有太多区别,凌灼危机感大爆发,身体却很违背他意愿的更加发软。

一缕湿润,也违背他意愿的流溢。

凌灼一惊,脑子终于回神,猛的把双手抽出来,起身,擡脚,恶狠狠的照着那冒血的刀伤上踹了一脚。

“不准再跟着我!”

对方只被踹的微微往后退了些,听到他的话却反应很大的擡起头,凌灼也没细看,警告完扭头拔腿就跑。

跑的耳边都生起了风,吹动柔软的发丝,露出他透红的耳尖和苍白的脸颊。

漂亮的狐貍眼里兵荒马乱。

那人看着他跑出去,胸膛剧烈起伏着半跪在原地忘了追,直到身影不见,他仍然望着那片空处,擡手从兜里拿出抑制剂,在离腺体位置很近的地方打进去。

注射完后,他弓下腰,精悍性感的脊背拉出好看的弧度,缓缓低头,在凌灼方才躺过的花草上嗅着他残留的信息素,以此来确定刚才的不是梦境。

凌灼一路跑出山谷,又途径好几块种满菜的地,随后沿着乡间小路拐出去,一头冲进了老陈家的大门。

一进来他又有些后悔,扭头就往大门外走。

那个人看起来就很不正常,反一他追过来怎么办?

万一老陈家因此被杀……

不对不对,如果村民谣言属实,那人好像只杀报丧鸟。

他听说报丧鸟的人会随身携带一个丧钟,自己显然没有那玩意儿,而且那人实力明显远在自己之上,刚才只要他想,杀自己绰绰有余,但他没有,这极大可能说明自己不是报丧鸟。

凌灼走到一半又折回来,脸色一会青一会儿白的,忽然想起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反应,愣住。

那人……好像在易感期,所以他找上自己,有可能只是因为自己是个oga?

这么一想,凌灼脸色变得更差了,眉眼一压那张精致漂亮的脸上便浮现出与之不相符的狠戾。

不行,还是得想办法杀了他!

眼下正是傍晚时分,大娘带着几个小孩在收晾晒在院子里的鱼干,眼见着他一头冲进来,二话不说又扭头要出去,然后又折回来站在原地,集体给看懵了。

身为beta,这一家子都嗅不到凌灼身上沾染的信息素,只是发现他身上的衣服沾着碎掉的花瓣和草汁,竹篓和草帽也不见了,看起来像摔了一跤。

大娘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忙忙过来查看,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哎哟,娃儿!你这脖子咋个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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