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易感期的alpha 他来了(1/2)
第64章 易感期的alpha 他来了
不远处的树林苍翠, 近一些的花朵灿烂,阳光斜斜的照过每一只飞舞的蝴蝶,微风缓缓吹动花草, 他看到了一片宁静祥和的画面。
这个山谷的溪边,除了他以外, 空无一人。
凌灼愣了下神,看着静谧如画卷般的风景, 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那几个村民的闲聊给听得疑神疑鬼了,但很快他否定了这个想法。
不对,那股视线还在。
那可怕的压迫感也没有消失!
他从溪边离开, 缓慢的在花丛间走了几步,取下草帽轻轻搭在竹篓上, 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擡手虚虚的摸了下后颈。
腺体从刚才起就有些不适, 就像是生物遇见了高于自己的其他生物时所产生的本能反应一般,溪边安静, 他却觉得危机四伏。
方才还热到不行的身躯此刻被风一吹, 只觉得汗毛耸立的寒, 这还是他醒来后第一次感到紧迫, 身上每一块肌肉自发的紧绷起来。
一定有什么东西,就藏在附近看着自己!
虎,狼, 或是别的什么兽类,又或者……
他脑海里再次回想起刚才那几个村民的话,额头紧张的滚下汗滴。
……又或者,是他们说的那个疯子!
难不成自己以前是报丧鸟的人?不然为什么会被盯上?
短短一瞬的时间内凌灼思考了很多,可每每想要细想自己的过去时,脑子就会变得一片空白, 还有些晕。
未知的敌人和缺失的记忆,这让他更加感到不安。
他缓缓的垂下手,从纤细的腰后摸出了绑在那的短刀,反手握在手中,集中注意力警惕四周。
在狩猎中,这便是场博弈,猎物和猎人无声的对峙,等待着对方先露出破绽。
倏的,凌灼听到身后的花丛传来了细微的动静,立马将刀横在身前,动作敏捷的转身,却只看到了几朵摇晃的鲜艳花朵,在十米开外的位置。
这些虞美人纤长的花枝长的很高,有些已经高过他大腿的位置,藏些小动物还好,藏人却有些困难。
思及此,凌灼神情稍微放松了些,不是人的话,动物就没那么让他害怕。
他持刀的手垂下来些,节省力气的同时调整了下刀的角度,使刀尖朝下,更便于对付猛兽。
动作间那细微的动静又从另一边响起,他再次快速的转身,依旧只看到了空空摇晃的花,发出动静的东西还是不见踪迹。
但这次花朵摇晃的距离似乎近了不少。
再响,再转,依旧没有捕捉到对方的痕迹,距离却在这数次响动间越来越近,只间隔五米了。
凌灼忽然生出种自己落入陷阱的感觉。
这个想要狩猎他的兽,那些声音是它故意发出来的。
就好像在观察猎物的反应,又或者是在戏耍他,所以才故意从四面八方发出动静,看他像个茫然挣扎的小傻子一样站在原地,被对方一点点缩小的包围圈困住。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应该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时马上离开,那才是正确的应对方式。
“呼……”凌灼深吸了口气,压低的眉眼变得冷冽,调整状态的同时他不爽于这种戏耍,咬着尖尖的犬齿低喝:“滚出……”
“来”字还未脱口,身后忽然有阴影将他笼罩,他只来得及扭过头,视线还未触到那阴影,人就被狠狠的扑倒在地。
大片的花朵被他压在身下,挤压出的花汁转瞬就浸透了他的衣服,青草香花香杂糅着他被惊出的信息素,萦绕在这被压塌的一小片花间,过高的草丛将他的身影完全遮挡,放目望去溪谷又是一片祥和静美。
只有凌灼清楚他自己此刻有多危险。
一种带着浓重灰烬感的信息素强势的充斥在这方寸间,将他的味道全部掩盖,压制的他透不过气,空气也好像完全被这股信息素所取代,他仿佛置身火场的人。
将他扑倒的也根本不是什么野兽,是个人类。
他看不清对方样子,因为他是被面朝下扑倒的,下巴磕在泥土里,那个瞬间他险些咬到舌头。
执刀的手腕被来人用力的攥住,压在花上,他吃痛,手指握不紧,刀就掉在了一旁。
而来人另一个手就按在他的后脑勺上,这人手掌很大,几乎将他整个脑袋扣住,膝盖也是横过来压着他的双腿,令凌灼完全动弹不得。
这人的体温非常高,隔着衣服,凌灼也能感受到对方狠狠压在他背上的胸膛,滚烫的快把他融化,可他压在身下的挤碎的花汁又是凉的,两方温度在他身上碰撞,倍感煎熬。
身后这人身形应该非常精悍,至少比他高大很多,那些绷紧的肌肉硬邦邦的硌着他背上凸起来的蝴蝶骨。
“咚咚、咚咚”,十分强劲的心跳声也清晰的传到胸腔,他一时有些分不清这是自己过于害怕的心跳,还是对方过于兴奋的心跳。
但凌灼根本没有机会辨别,在他被扑倒的瞬间,他便感觉到颈侧压过来一个冰凉的东西,应该是金属制品,非常凶狠的往他后颈上抵,同时耳边响起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咬合声。
又因为什么都没咬到,碰撞在一起的牙齿发出了更加可怖的脆响。
就像是一头困兽,锋利尖齿咬不到血肉就要发疯,于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一下一下的铺洒在凌灼脖颈上,间或夹杂着几声从后颈发出的极度渴望的吞咽声。
凌灼脖颈上的抑制环被这么一压,本就刺在腺体上的针瞬间痛的他发起抖来。
“嘶!”他轻抽了声气,哆哆嗦嗦又十分凶狠的骂道:“滚开!”
该死的,这是谁家易感期的alpha,扑上来想咬他!
他就算再怎么失忆,也从这疯狗扑过来的动作上判断出对方想干嘛,一时间气个半死,说完后趁着对方愣住的片刻,找准时机狠狠一个肘击,想将这人击退。
大概是打在了肋骨的位置,凌灼用了全部的力气,肯定很痛,可对方闷吭了声,却没有松手。
反倒是注意到了他脖子上戴的颈环,张嘴,十分嫌弃的想要将它咬下来。
他大概忘了自己戴着止咬器,一动作,金属磕在颈环上,徒劳的咬合发出了刺耳的声响。
而凌灼颈环被碰,又是痛的散了力气,又是不受控制的抖起来,瞬间感到屈辱至极,眯着狐貍眼怒骂:“看清楚,我不是你的oga!冤有头债有主,我又不认识你,你再这么冒犯我,我就杀了你!”
他说到做到,忍着不适微微仰起脖子咬破了自己被按在边上的手指。
皓白的指尖破损了个口子,鲜血流出,带着浓郁的信息素味道,眨眼间生成荆棘,直抵身后这人的咽喉。
这人不知道是怕了,还是被他的血刺激到,凌灼感觉对方抓着自己的手一紧,勒得他腕骨发痛,但压在脖子上的止咬器静了片刻后,终于离得稍微远了些。
脖颈上被呼吸燎到的皮肤还隐隐发烫,但那粗重炙热的喘息随着身后这人擡起身而离远,可怕的压迫感这才消失。
凌灼解掉荆棘,有些狼狈的从这人身下爬出来,身上沾满了青草和鲜花的汁液,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才发现自己被刚才突然出现的这人吓的忘了喘气。
他半跪在青草上,喘过气第一反应就是去拿刀,想杀个回马枪,就算不把这人杀掉,也得揍他一顿。
可一动腕骨就是一痛,凌灼低头,发现对方还抓着他的手腕。
“松开!”他凶巴巴的擡眸,随后愣住。
这人……长相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英俊的眉骨,挺直的鼻梁,阳光下像琥珀的发色,下半张脸被黑色止咬器挡住,身上穿着最简单的黑色短袖和长裤,同他一样半跪在地的姿势,身形却比他高了半个头。
微弓的背脊像蓄势待发的豹,紧紧盯过来的双眼,眼眶通红,其中一只眼睛里,冰灰的眼瞳有两个!
这不是!那些村民说的疯子!!
他上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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