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病弱昏君,但万人迷(重生) > 第82章 孤被劫了(微修) 臣就这么死在王上手……

第82章 孤被劫了(微修) 臣就这么死在王上手……(1/2)

目录

第82章 孤被劫了(微修) 臣就这么死在王上手……

赫连翊擡头看着天子平静如常的神情, 心中如同堵着块巨石,愈压愈重,几乎盖过右手臂上经脉断却的疼。

他渴盼南荣宸再多说哪怕一句话, 那样他就有理由不再去觉得南荣宸其实…厌恶他,厌恶到不想多看他一眼。

他自知昔日做过许多对南荣宸不利之事, 却又止不住想为自己解释:战场上是各为其主,在上京时是为了疏勒降兵安然回京, 日后他不会背叛南荣宸。

可他没有解释的机会, 因为南荣宸不会问,不想听,从不在意。

他由此后知后觉地明白,南荣宸就算怀疑他,也不会因此在他身上多花一分心思, 或者多试探他几句。

至于他如今正亲身体会的, 战与不战的万般难处, 南荣宸不需要他迟来的钦佩、宽慰亦或是惺惺相惜。

他已经夺回疏勒, 却仍是无计可施, “多谢王上。”

对此,南荣宸只微微颔首,拂袖欲走。

南荣宸明日便要回京, 如今疏勒和月氏局势不稳,他无法相送。

赫连翊兀自看向手臂上南荣宸新赐他的锦帕,艰涩开口,“臣愿做王上的狼犬, 今日是臣疏忽,请王上…罚臣。”

南荣宸说他的痴心碍眼,他不擅猜度人心, 当下只能想到昔日南荣宸曾要把他当狼犬来驯,迫他臣服。

那时南荣宸的手会落到他脸上。

现在他甘愿臣服,纵使南荣宸疑心他。他希望南荣宸能信疏勒,回上京之时能将疏勒随行兵士和整个疏勒当作手中可用的筹码。

最好,南荣宸能再碰他一下,南荣宸说过喜欢他的…头骨。

眼看着王医已经赶来,南荣宸侧目瞥向不知怎的又跪回地上的赫连翊,“听话的狼犬多无趣,既然没意思,孤为何还要罚你?”

“疏勒王今日这惨状,该给襄王看,没准能得几分怜惜。”

他其实在想赫连翊掌心的蛊虫痕迹,从未听过月氏和疏勒有人会用蛊。

过去数日间,谢尘断断续续讲的事中包含一桩:佛弥教有一支擅用蛊,被先帝下旨全灭之后,暗中为太后所用。

这蛊虫未必是巧合。

赫连翊压不下心中恸然,哑声解释,“王上,臣与襄王,当年的李承煜不过数日之交。

臣昔年在上京,罔顾王上苦心,为了重回疏勒…勾结多方势力。襄王是其中之一,也是唯一被臣利用的人,臣因此不愿牵累他。”

“若襄王与王上为敌,臣定会为王上所用。”

南荣宸依旧在想那蛊,他虽经过巫蛊案,其实没见过蛊虫,顿步回身,两指按上赫连翊的掌心,细细看那圈蛊虫噬咬痕迹,玩味开口,“这么看来确是孤误会。那好,你护送孤回京,再替孤杀了襄王。”

对那蛊虫,他最终没看出什么头绪,两辈子加起来,他唯独对医术毫无兴趣,也就没多为难自己,转而去看赫连翊,“可惜,疏勒王废了条手臂,随孤回上京也全无用处。”

“王医到了,疏勒王该退下。”

全无用处,全无…用处,赫连翊取下手臂上的锦帕,蛊毒作用加上强行挑断筋脉,右臂几乎无法动弹。

他无话可说,只能眼睁睁看着南荣宸拂袖而去。

他转身吩咐,“王医妙手回春,能替本王重续筋脉,这便是王医今日的诊治结果。”

王医听出他的意思,“遵命。”

疏勒人生来便在马背上策马骑射,在草原上舞弄双侧刀,疏勒王不能废了拉弓提刀的右臂。

可赫连翊在临越天子南荣宸手里成了个听话乖顺的废物狼犬。

他无用也无趣。

但南荣宸聪慧、果断、善战,连容貌都盛极,世间仅有,他会护天子高坐明堂。

*月升日落之间,天子即将自疏勒回上京的消息传遍天下。

边城百姓自然是欢欣一片,苦于襄王新政磋磨的几城百姓更是翘首以盼王上亲临。

为免西夏人伺机刺杀,天子由疏勒士兵和景元军派兵秘密护送回朝。

因此,上京朝臣明面上如往常一般上朝,向襄王奏秉朝事,私底下线报却是不知道传了多少,还时不时把旧事拎出来重论,以明晰当今朝局:

梁家倒台之后,肃王又背着谋逆罪回封地,御史台向来中立,朝中本该是清流一家独大。

可没想到肃王是奉先帝遗诏出城,肃王一党以此为引子大作文章,奇迹般地在朝中站稳脚跟。

肃王一党现今更是顺着王上回朝的消息把肃王回封地的缘由归为“王上察觉朝中有人生了二心,又不忍上京动乱,才冒险前往疏勒引蛇出洞,肃王是奉命回封地接应!”

至于有二心的是谁,懂的都懂。

一时之间,前些时日被压下的说辞,“当日襄王也在奉神台,王上回紫宸殿休养为假,伤重是真,是为襄王所害。”

众口铄金之下,已经有人开始议论襄王与太后的关系。

毕竟王上在奉神台将太后正法,随后才为先帝所伤。

这些言论免不了传到襄王府,南荣承煜压着怒意斥道,是为了别的事,“派出去这么多人,都能把王上所乘的马车跟丢?”

都他妈的是废物!

作为襄王府上的心腹,吴轩敏锐地察觉到襄王眼中的阴寒煞气,担起责任拱手上前半步,“启禀殿下,昨日夜间,王上一行遇袭,不算我们的人,少说要有三队人马,混乱之间,我等誓死护卫王上所乘车马。

岂料中了金蝉脱壳之计,马车是空的。”

依照他对襄王的了解,襄王此时在忍着怒火,现在不是找借口推脱的时候,他接着奏禀,“肃王离开封地两日,也是在昨日失了行踪。”

“文侯并无异样。”

“赤焰军派去的人扑了空,也正在找寻王上。”

“肃王”两个字听得南荣承煜牙根发痒,难道他千防万防还是让南荣显那个癫公占了先机,“司命可有消息?”

吴轩小心提醒,“许是殿下忙忘了,司命来信说过,得知殿下派人暗中护卫王上,便先行离开疏勒,去往北地几城助神使救灾。”

南荣承煜撑着红木扶手揉捏鼻梁,眉头越蹙越深,相助个屁,北方那几城的灾疫已经稳定下来,只差他亲自去走一趟博个名声,司命此时是去占功劳。

原因自然是从神使在金殿上救下天子之时,神使之名日渐压过司命。

目光短浅的蠢货不值得他此时为之生气,他理了理形势,“现下可有王上的踪迹?”

吴轩把说话的艺术拿捏到极致,“殿下,司命曾说过,王上身上留有那日从赫连翊伤口上沾的子蛊,想必很快便能找到王上行踪。”

南荣承煜松了手靠回红木椅上,素日里谦逊的伪装褪去大半,十足的上位者姿态,“三日之内,护送王上回上京。”

吴轩被那阴寒目光看得渗出冷汗,硬着头皮接下“军令状”,他合理怀疑,不接这令,他的命今日就得交代在这儿,“臣遵旨。”

他十分清楚,他们这次办砸的是件大事:襄王蛰伏这么些年,无外乎是为了王位,归根结底是为了至高无上的权力。

若能抢占先机挟天子,临越自然是襄王说了算,几道王上亲宣的圣旨下来,在加上之前王上立襄王为储君的旨意,眼下所有流言之困都会迎刃而解。

其他各方势力若强行动手便是谋逆,师出无名,赵家和御林卫不缺镇压反贼的兵。

他没有失手第二次的机会。

南荣承煜摆手示意吴轩退下,他不会把希望尽数寄托在吴轩身上,近日他恰好要往北去,亲自安抚受灾疫所困的百姓。

他的好王兄即将回上京,从土地和经济入手的新政要在那之前全国施行。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